寢宮夜斗
宮女震驚,劉稚更加震驚,母妃的寢室中怎麼會出現持刀宮女?她是從哪裡來的?莫而非是來刺殺母妃?母妃現在怎麼樣了?劉稚心中跟不禁大急。
眼見宮女一刀砍來,劉稚沒跟她囉嗦,身形滴溜溜一轉,就轉到宮女側面,不等宮女變招,劉稚冒險前進,一拳就向宮女左肋打過去。
砰地一聲,就把宮女直接擊倒在地,劉稚來不及看宮女的死活,直接奔母妃寢室中闖。
刷的一聲,刀光閃爍,一刀當頭砍下,劉稚來不及招架,就地急滾,雙腳順勢絞住偷襲自己之人的雙腳,用力一絞,這名宮女打扮的少女站立不穩摔倒在地,劉稚順勢纏過去,拳頭直奔宮女面門砸過去。
宮女一側頭,這拳就砸空,被劉稚壓住的宮女毫不示弱,小嘴一張,狠狠向劉稚手腕咬過去,那神情絕對咬上一口入骨三分。
劉稚心說:就看你這瘋狂的架勢,我可不敢要你咬上,誰知道打沒打疫苗?
手臂一彎屈肘打出。
猛然,劉稚痛哼一聲,直接就從宮女嬌軀上滾下來,原來就在劉稚避開宮女一咬的瞬間,宮女下面就是一個絕命膝,事實證明,這個地方不分年齡大小,打上都受不了。
這個時候沒時間看自己的弟弟還能不能用,劉稚再腰中一伸手,七星刀出鞘,奔著宮女要害就是一刀。
「稚兒住手。」
一個帶著顫音的呼聲忽然而至,七星刀倏然而止,刀尖只差一分就刺入宮女要害之中,散發的寒氣令宮女嬌嫩的肌膚感到森寒。
劉稚:「小丫頭別亂動,否則你就沒命了。」然後這才扭頭:「母妃是你嗎?」
母妃出聲阻止,劉稚感覺很可能是一個誤會,母妃只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真要寢室中進入兩個這麼厲害的刺客,母妃的性命早就堪憂,怎麼還會出聲阻止?
紅羅帳中探出一個玉首,雖然未曾梳妝,依舊是難得的美人,一臉驚喜焦急的看著劉稚,正是劉稚的母妃,中山國王妃。
「母妃!」劉稚驚喜的喊了一聲。
「稚兒,真是我的稚兒。」王妃呼一聲,跌跌撞撞的就跑下大床,向劉稚撲來。
劉稚這時候也控制不住感情,就感覺心中心情澎湃,有哭的衝動,劉稚感覺這不全部屬於自己的感情,應該是自己的「前世」殘存的潛意識在這一刻爆發。
劉稚沒控制這份感情,順著這份感情讓他爆發,母子兩人抱在一起大哭。
當這份情懷漸漸退去的時候,劉稚清醒過來,急忙道:「母妃不要悲傷,兒子回來了,她們是怎麼回事?」
此時,那名宮女已經提著刀站在一邊。
王妃守住眼淚,抽抽噎噎的說:「自從你逃出中山,楊結隔不了多久就來宮中找你父王鬧騰一番,甄氏女姜唯恐楊結會對本宮不利,就派了她們來保護本宮。她們很厲害呢,沒傷到稚兒吧?」
原來是甄姜安排得人,這丫頭怎麼沒跟自己提及?忘了還是不想說?欠打的小丫頭。
「無妨。」
劉稚向宮女一禮:「多謝姐姐保護母妃。」
宮女急忙閃身還禮:「奴婢不敢受,奴婢紫妍拜見世子。」
劉稚道:「紫妍?好名字,你的那個同伴被我打昏,你去看看。」
紫妍驚啊一聲,急忙往外跑,劉稚轉身扶著王妃說道:「母妃,天氣涼,你快回床休息。」
王妃嗯了一聲,身軀不由自主的縮了一下,在劉稚的攙扶下就回到床上,「稚兒,你怎麼這個時候來到王宮之中?這一年你去哪裡了?母妃好擔心你?」
劉稚笑道:「當然去找幫手對付奸相楊結,母妃先休息,待明日將父王請來,咱們一家在慢慢商量對付奸賊的事情。」
「嗯,回來就好,楊國相願意管理中山就讓他管好了,我們不跟他爭。」
劉稚道:「母妃說的是,母妃休息吧,孩兒去叮囑一下宮女,我回來之事,絕對不可聲張。」
「去吧,嗯,稚兒,你不會又消失吧吧?」
「不會。」
母妃生性柔弱,十一歲嫁給父王現在不過二十出頭而已,這個年紀在後世屬於還在父母懷中撒嬌的年紀,現在卻有了劉稚這麼大一個兒子,時代的不同啊!
劉稚來到外面,就看到紫妍已經救醒那名被自己打昏的宮女,兩女正在偶偶細語。見到劉稚,兩女忙上前行禮。
劉稚道:「多謝你們保護母妃,這位姐姐無礙吧?」劉稚對那名被自己打昏的宮女說。
宮女急忙道:「奴婢無妨,有勞世子掛念。」
看著燈光中宮女有些發白的小臉,劉稚心裡不忍,「我出手有些重,姐姐快去休息吧,姐姐如何稱呼?」
宮女忙道:「奴婢紫嫣,擔不起世子這般稱呼。請世子收回。」
劉稚點頭,「外面還有我的人,兩位姐姐不要聲張,這裡交給我,你們去休息。」
「諾。」
見到典韋,兩個小宮女神情明顯一震,現出怕怕的神情,就典韋那長相,膽子小的還真得害怕。
劉稚道:「兩位姐姐不要擔心,他長的雖然難看,心底卻很善良。」
為了配合劉稚,典韋向兩個俏麗小宮女一呲牙,意思說:我很善良,卻嚇得小宮女差點坐地上,急急忙忙向劉稚一禮:「世子請休息,奴婢去叮囑其他人。」
看到兩個宮女慌慌張張的走掉,劉稚道:「大哥,你嚇到他們了。」
典韋鬱悶道:「某可是已經很配合世子了,她們被嚇到可不能怪俺。」
劉稚微微一笑,「大哥在這裡守衛,我去見母妃,待天明請父王過來議事。」
典韋精神一振:「諾。」
回到王妃寢室,王妃正瞪著美眸數綿羊,看到劉稚回來,王妃一臉的驚喜,似乎劉稚會一去不復返一樣。
「稚兒快來。」王妃向劉稚招招素手,然後往大床之里挪一挪,劉稚心說:這個地方是留給我的?母妃啊,你兒子已經長大了,這樣可不行。
劉稚笑道:「母妃,為了混進王宮,兒子可是翻了一下午的地,身上髒得很,就不把母妃的床榻弄髒了,兒子這樣陪著母妃,天色還早,母妃再睡會兒吧,兒子在一邊陪著母妃就是。」
也許是兒子回來王妃心裡安詳,沒一刻就睡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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