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劉稚向典韋一擺手,典韋起身就向漢子走過來:「小子,就你還想玩相公?走,老子教你怎麼玩。」
抓住這小脖領子就像老鷹捉小雞一般,拖了就走。
典韋那身形,就跟鐵塔一般,這下子在典韋面前就像三歲孩童,沒有一點反抗力。被典韋這一拖,可把他嚇壞了,就這大個子,自己可搞不過他,今天不服軟不會被他當成兔子搞吧?老子純純的屁股啊,還不被他搞脫了?
嚇得漢子急忙求饒:「大爺饒命,小的不是那意思,大爺高抬貴手。」
典韋把他往門外一扔:「滾!就你這狗樣,老子告你還嫌丟人,快滾!別讓個老子改變主意。」
這小子撒腿就跑,跑出十幾步,這位扭頭喊:「小子,你有種等著,老子回去喊人,不搞死你,老子隨你姓。」
典韋作勢欲追,嚇得這小子撒腿就跑,絕對比兔子跑得快。
「結帳走人。」劉稚說。
走?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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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一把抓住劉稚:「你不能走!你們若走了,黃巾賊會將我們店中上下所有人全部殺死,你絕對不能走。」
掌柜一聲吼:「快來人啊!絕對不能讓他們離開,否則,我們就死定了。」
掌柜一聲喊,呼啦一下,店伙住店的全跑出來,橫眉立目的看著劉稚:「你們不能走!是你們惹的黃巾賊,與我們無關,你們跑掉我們怎麼辦?你們不能走。」
看著一張張憤怒的臉,典韋愕然,劉稚心中卻是一片悲傷,這些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們在無形中成為黃巾賊的幫凶,他們不知道聯合起來去剷除黃巾賊,而是阻攔自己這個打了黃巾賊的人,本以為那人只是個混混,沒想到卻是黃巾賊。
黃巾賊來收保護費?這個橋段對於劉稚來講一點不陌生,陌生的是這個時代,黃金起義軍最後成為給黃巾賊,從百姓擁護變成百姓人人厭惡,這是不是有些可笑?
看著眼前這個五十來歲的掌柜,劉稚想說話,卻感覺嗓子眼有些堵,掌柜他們的做法無論對於誰來講,是對是錯?正是因為他們的軟弱,才助長了黃巾賊的囂張氣焰。這些人可悲又可憐。
劉稚雙眉一豎:「典韋大哥,收拾東西離開,誰敢攔路,一律打殺!」
典韋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大吼一聲:「諾!」眼珠子一瞪,大拳頭掄起:「都閃開,否則打死不論!」
軟的怕硬的,硬的怕橫的,橫的怕不要命的,就典韋這樣貌,一翻臉沒有不怕的。
「不可以這樣欺負百姓!」
就在老百姓嚇得連連後腿之際,一聲嬌脆的呼聲響起,說話之人不是旁人,正是蔡文姬。
看著攔在面前的小美人,典韋醋缽大的拳頭舉在空中落不下來,扭頭看劉稚,不知如何是好。
這美人正色道:「不可以這樣做,他們都是手無寸鐵的百姓,豈可這樣欺負他們?」
劉稚臉沉如水,沒想到這時候蔡文姬會替這些百姓說話,難道你也想做幫凶?
劉稚道:「我走我的路,與他人何干?他們當我的路,與黃巾賊就是同夥,按照大漢律,只殺他們已經算輕的,應該誅滅三族。」
蔡文姬就感到一股怒火沖,「我阻止你們,是不是我也該滅三族?」
劉稚沉聲道:「是!」
蔡文姬又氣又急,真沒想到劉稚會這樣回答,氣的這美人嬌軀直抖粉唇發白。
劉稚向典韋道:「大哥,取了我的槍馬,離開這裡!誰敢阻攔,殺!」
「諾。」典韋一橫膀子想繞過蔡文姬,別看蔡文姬被氣得發抖,卻是寸步不讓。
劉稚一個箭步躍上前,手起掌落蔡文姬就軟軟倒下,劉稚已經將這美人摟在懷中:「走!」
三人全部家當就是一馬一槍加上劉稚的錢袋,錢袋劉稚自然隨身攜帶,典韋取了槍馬,在店門口迎住劉稚:「兄弟上馬。」
這時候沒時間囉嗦,劉稚抱著蔡文姬上馬,一帶絲韁縱馬出鎮,典韋撒開兩腿緊緊隨在馬後。
剛出鎮子,劉稚就要聽到懷中佳人一聲輕吟,忙低頭:「你醒了?沒事吧?」
低頭看,就看蔡文姬憤怒的看著他,「放開我,我要回去。」小姑娘在劉稚懷中奮力掙扎。
劉稚緊緊摟住她,任她在懷中折騰,嘆氣道:「如果黃巾賊殺來,我們在鎮子中和他們動手,死傷的可還是老百姓。」
蔡文姬慢慢停止掙扎,睜大一雙妙目愣愣的看著劉稚。
劉稚接著道:「我看到那名賊人就向這個方向離開,我們從這個方向離開,就會與賊人的援兵相遇,就算開戰,也不會傷到老百姓,至於我們,如果戰勝皆大歡喜,如果戰敗,我們也可以從容離去,與老百姓無關。」
蔡文姬抿抿粉唇,小聲說:「你打的人家脖子很疼。」
劉稚低頭看著懷中美人宛如山間清泉一般的美眸,「我給你揉揉?」
蔡文姬俏臉倏紅:「呸!」衣袖遮住俏臉,嬌軀卻輕輕倚在劉稚懷中,劉稚不禁怦然心動,蔡文姬這個姿態,不僅僅是明白自己要做什麼,更有甚一層的含義,至於是否能真的再進一步,還得看下一步的結果。而為了這才色雙絕的美人,劉稚決定——拼了。
這個時代地廣人稀,出了小鎮就是荒野密林,回頭看一眼大步流星跟在馬後的典韋,劉稚心裡嘆氣:如果典韋鑌鐵雙戟在手,就算來三五千賊人又何妨?打不過還可以逃,現在卻是很無奈,赤手空拳的典韋不要說被三五千賊人圍住,就是三五百,只怕也會要了這悍將的性命,而單憑自己,三五百人自己還真打不過。
首先第一件事:安排好蔡文姬,帶著蔡文姬,這仗沒法打。
將蔡文姬藏與密林之中,劉稚和典韋商議對策。
「大哥,你對其他兵器的運用可否熟練?」
這個很重要,劉稚也很期待,雖然這個期待很可能是失望。
典韋摸摸大頭,很不好意思的說道:「世子,俺只會玩戟。」
雖然心裡有這個答案,現在聽典韋說出來,劉稚還是有些失望,心說:唉,自己太貪心了,如果典韋還熟練掌握其他兵器,就不會在雙戟被盜之後戰死。這回真成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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