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今天，我豁出這張老臉了
程處默趕忙跑過去，把被遺忘在角落的兩壇酒抱了過來：「爹，孩兒孝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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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
程咬金的虎目驟然一亮，用力拍打著程處默的肩膀，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俺的好兒子，爹沒白疼你。」
嘶——
感受到肩膀上傳來的力量，程處默頓時疼的齜牙咧嘴，敢怒不敢言。
「爹，這次我帶回來的酒跟上次的不一樣。」
程處默忍痛說道。
「不一樣？」
程咬金粗黑的眉頭頓時擰到一起。
「難道這次的酒沒有上次的好？」
「不是，爹，不一樣的，上次的是烈酒，這次的是藥酒。」
程處默走上前去，將酒罈上的封口揭開。
頓時，一股濃郁的藥香和酒香撲面而來，由近到遠，緩緩飄散，十里飄香！
好香！
程咬金忍不住湊上前去，抱起酒罈子就是一大口。
「好酒！」
「痛快！」
程咬金放下酒罈，用手隨意擦拭嘴角流下的酒液，粗狂的臉上布滿笑意。
還沒待程咬金反應過來，他感覺下腹位置湧出一股熱浪，流經四肢百骸，舒暢到了極點。
程咬金一雙虎目情不自禁地眯了起來，粗狂的臉上也泛起一副舒爽的表情。
「這……這酒……」
爽勁過去，餘韻悠長，程咬金頓時被驚的說不出話來。
「爹，你咋了，你可別嚇我啊！」
程處默看到程咬金那副異樣的表情，也是嚇了一跳。
不應該啊，我都答應過楚煊帶他去平康坊瀟灑了，他沒理由要坑我啊……程處默頭腦中不禁想起陰謀論。
在他的印象中，他爹都是黑著一張臉，看誰都不爽，看誰都想揍，除了皇上皇后和太上皇。
現在他爹這副表情，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見過，真尼瑪青天大白日裡，活見鬼了！
呼……
程咬金緩緩吐出一口氣，擺了擺手道：「我沒事，只是這藥酒實在太過於神奇，我只是喝了這麼一口，便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還有曾經跟隨陛下打仗時留下的暗傷，也被治癒了不少。」
「爹，你說的是真的嗎？」
程處默嘴皮子忍不住顫抖起來，整個人也被程咬金的話給驚呆了。
「當然是真的，老子需要騙你嗎？」
程咬金瞥了他一眼，隨後狐疑地問道：「而且這藥酒不是你帶回來的嗎？看你這副樣子，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似的？」
「爹，我是真不知道。」
程處默臉上露出複雜的情緒：「當時楚煊將藥酒給我時，只是說明它可以強身健體，活血化瘀，還有可以療養這個地方。」
「那個地方？」
程咬金狐疑道。
「這裡啊，爹。」
程處默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某處。
「真的？！」
話還沒說完，程咬金便感覺到自己的那裡果真有些與以往不同！
以前的時候，他的那裡有著很深的酸痛感，無論吃多少藥，依舊無法化解。
但是現在！
那股酸痛感和無力感現在都消失了，是真的消失了！
「處默，你剛才說此藥酒是楚煊給你的？」
程咬金臉色複雜地看著自己「孝順」的好大兒。
「是啊，爹。」
程處默也是臉色複雜地看著自己「慈祥」的好大爹。
又是楚煊，不愧是可以治好皇后娘娘病的神醫啊，不愧是可以拿出土豆那等神物的奇人啊，真乃一介神人啊……程咬金對楚煊不禁生出淡淡的崇拜感。
楚煊不愧是我程處默的兄弟，竟然拿出這麼好的藥酒給我，他不過是想讓我帶他出去瀟灑瀟灑，我卻……
我真該死，我就是個混蛋，我愧對我兄弟……
不行，今晚平康坊所有花魁都得跟楚兄安排上，不然我程阿牛不配做他的兄弟……程處默此時十分懊悔，怎麼就對這個對自己掏心掏肺的兄弟這麼刻薄了。
「爹。」
程處默抬起頭看向自家慈祥的爹。
「什麼事？」
程咬金慈祥地看著自家好大兒。
真是沒有白養這個兒子，竟然還知道孝敬自家老爹，帶回來這麼一個好東西。
「那個，爹……」
程處默搓著粗糙的雙手，殷切的看著自家慈祥的爹：「孩兒最近手頭有點緊，你看能不能……」
「不能！滾！」
程咬金一秒變臉。
「爹啊……」
程處默的臉頓時垮了下來：「人家楚煊給了我們這麼好的酒，孩兒就想著好好去感謝一下人家，可奈何手頭沒銀子，就……」
「哦，你是去感謝楚煊啊，早說嘛。」
程咬金明白了過來，大手一揮：「自己去帳房那裡領，要多少拿多少，一定要好好感謝人家楚煊。」
到底我是你親兒子，還是他你親兒子啊……程處默心裡吐槽兩句。
不過臉上還是很高興的，「爹，你就放心吧，孩兒一定會將楚煊伺候好的。」
說著，程處默就迫不及待地向著帳房跑去。
「哎，等等！」
程咬金喊住了他，程處默回過頭來：「爹，還有啥事？」
程咬金說道：「你去讓下人將你幾位叔伯邀請過來，有如此好酒，怎麼能不跟他們分享。」
「好嘞，爹！」
……
另一邊，長孫無忌離開程府之後，又相繼去了其它幾個國公府上。
萊國公府。
「克明兄啊，這可是我看在我們幾十年的好兄弟份上，才偷偷給你帶來的，其他人可是沒有的。」
「放心，這可是楚煊楚神醫配置的，絕對沒有問題，你可以放心吃。」
「好好好，沒問題，等以後再有，我一定再跟你帶來。」
長孫無忌心滿意足地離開杜府。
他前腳剛走，程府下人後腳便來了。
「杜大人，我家老爺有請。」
鄂國公府。
「敬德兄，這真是楚煊楚神醫製作的，而且效果是槓槓的，絕對沒有問題。」
「放心，這個東西我當然只偷偷給了你一個人啊。」
「好了好了，敬德不用送了，陛下吩咐我事情了，我還得趕緊去辦，先告辭了。」
……
「尉遲大人，我家老爺有請。」
……
「房大人，我家老爺有請。」
……
將皇上這邊的人安排妥當之後，長孫無忌揉了揉腿，看向世家那個方向。
接下來，肯定是場硬仗，不過為了陛下，為了糧食，為了數百萬正處饑荒的百姓。
我長孫無忌，今日豁出這張老臉了！
金燦燦的陽光，灑在長孫無忌疲憊的身軀上，卻顯得十分高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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