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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章 388龔修能認祖歸宗,古蜀國寶藏

  第390章 388龔修能認祖歸宗,古蜀國寶藏

  廣漢縣政府內,孫德彪正在與縣長商談,方文在旁觀察。

  「劉縣長,物流站的工作人員我們已經帶過來了,現在就可以開始建站。」

  「這麼快,難怪你們泰山航空能在幾年內做得這麼大,他們人呢?」

  「在青白江邊,就是年前我們定下的那塊地,江邊還停著水上飛機,我讓他們守著飛機。」

  

  「孫老弟啊,我真羨慕你,出個遠門都是飛機來往,不像我到成都去開會,至少好幾個小時。」

  「只要物流站開起來,以後廣漢也有飛機坐了。我們的計劃中,會在這裡安排一架客貨兩用水上飛機,那時候劉縣長去成都開會,也可以坐飛機咯。」

  孫德彪的話,讓劉縣長欣喜,吩咐秘書去通知縣保安隊出一隊人到青白江那邊協助看守飛機。

  隨後,兩人討論到建站的事情。

  由泰山航空物流部出資,縣裡出力,在青白江建設一個水上機場碼頭,同時還有物流站的庫房,辦公區和宿舍。

  全程方文默默觀看,發現在四川建物流站似乎很順利,順利得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但轉念一想,這些變化,或許是和自己帶著川軍在晉北打了幾場大勝仗有關。

  既長了川軍川人的面子,也讓泰山航空在川地的項目受到照顧。

  這倒是個好現象。

  商談結束後,劉縣長提議宴請孫德彪和方文他們,這是不能拒絕的,隨即一行人跟著縣長出了縣政府,在附近的漢州賓館就餐。

  漢州賓館,也是方文和梁先生,林先生約定見面的地方。

  但方文他們到賓館的時候,並沒有看到兩位。

  一行人進入賓館餐廳,在包間中,服務員們依次上了一桌子菜。

  菜上齊了,劉縣長看向賓館經理,經理連忙笑著道:「諸位貴客,來到小店就餐,蓬蓽生輝,容我給大家介紹下這桌廣漢本地特色菜餚。先說兩道涼菜,這是纏絲兔,那可是廣漢的一絕!兔子肉纏得巴巴適適的,熏得香噴噴的,咬一口,巴適得很!蒜泥白肉,簡單又好吃。肉片薄得像紙,蒜泥、醬油一拌,安逸!」

  川味話語介紹,聽起來蠻有意思的,那經理一口氣將所有菜品都解說了一遍。

  涼菜是纏絲兔、蒜泥白肉,熱菜是連山回鍋肉、麻婆豆腐、清蒸鱸魚、宮保雞丁,外加一個湯菜酸菜粉絲湯。

  總體來說,有麻辣,也有口味清淡的,考慮很周全。


  菜品介紹完了,賓館經理告辭離去,劉縣長親自給客人倒上酒。

  酒是綿竹大麯酒,不是後世聞名的酒,卻在這個時代家喻戶曉。

  (民國綿竹大麯酒的酒標)

  幾杯酒下肚,在酒精的刺激下,劉縣長變得更加熱絡,話語多了起來。

  這正好是打聽廣漢本地情況的時候,方文給孫德彪暗示。

  孫德彪端起酒杯,靠近滿臉通紅的劉縣長。

  「縣長,我這次來,還有一件事,帶我這位同事來此認親。」

  「哪家的親啊?」劉縣長順著所指看向龔修能。

  「龔家,30年前,龔家丟失了一個男嬰,他就是那個男嬰。」

  「這事,我不清楚,等等,我給你找個人。」

  有些醉意的劉縣長推門走出包廂,讓服務員去叫人。

  過了會,人來了。

  劉縣長介紹道:「這是龔全義龔老闆,漢州賓館就是他開的,他就是龔家的人,有事就問他吧。」

  龔老闆知道包間裡面客人來歷後,笑著說道:「昨天才聽家裡人說有個親人要認祖歸宗,沒想到今天就見到了。」

  他看向龔修能,有些感慨:「我應該叫你弟弟,你是五叔家唯一的孩子。劉縣長,我帶他回祖屋,你不介意吧。」

  劉縣長搖頭,龔修能卻出聲道:「我想帶我同事一起去,他是泰山物流部負責投資的方經理,前天剛和金家達成合作,我覺得龔家也可以加入物流項目。」

  泰山航空的物流項目,已經在川地皆知,龔全義看向方文,點頭同意了。

  隨即,方文和龔修能跟著龔全義出發,前往龔家祖宅。

  祖宅並不在縣城裡面,而是在北門外的一個莊子。

  到了那裡,龔全義扣動大門門環,咯吱一聲,大門打開,一位老者從門後探出。

  「全義少爺回來了。」

  「嗯,我還帶了兩位客人,通知族長召開宗族會,我五叔的孩子回來了。」

  「是哪位?」老人看向龔修能和方文。

  「是他。」龔全義指向龔修能。

  隨即,老人先行去稟告了,龔全義則帶著龔修能和方文往裡面走。

  他們穿過高牆巷道,來到這座大宅院的中心坪場。

  那裡已經聚集了很多人,大多都是老人和小孩。

  龔全義低聲給龔修能介紹,誰是誰,該怎麼稱呼,關係很複雜,想要全記下來可不容易。


  而後,白髮蒼蒼的老族長在族人攙扶下走到正北方的祠堂前。

  他高聲道:「祖宗保佑,我龔家30年前失散的男嬰已經長成大人,還找回本家,可喜可賀。但是否為真,還需驗證。當年接生的人是誰?」

  一位老婦人回道「我娘做的穩婆,我也在旁邊幫忙,當時看到嬰兒背上有兩個胎記。」

  「那好,龔修能,你解開上衣,讓她看看是不是。」

  龔修能依言脫去上衣,露出後背,老婦人仔細查看後回道:「是他,胎記雖然變大了,但位置錯不了。」

  隨即,龔家為龔修能展開認祖歸宗的儀式。

  祠堂里熱熱鬧鬧,方文因為是外人,進不了祠堂,只能在外等待。

  但他並不孤單,龔全義帶著一位中年男子過來。

  「方經理,這是我弟弟,龔全保,來之前龔修能說你負責投資,能說下嘛?」

  「好啊。」方文將在金家的那套說辭,重新複述了一遍。

  聽說用機械替代傳統的木製農機,而且效率還能提高很多倍,龔全義和龔全保倆兄弟眼睛一亮。

  他們表露出強烈的意願,想要加入這個項目。

  對此,方文微笑回應:「可以,但設備運進四川,恐怕要等一段時間才行,而且投入巨大,恐怕就算是金家和龔家都加入也不夠。」

  龔全義點頭:「那是,光是川西一地,需要的農機改造就不是小數目,就算一個縣建一個加工廠,那也是一筆很大的投入。但我們苟、緱、母、金、龔五家向來同進退,只要五家一起投資,就沒問題了。」

  方文趁機問道:「你們五家是什麼關係?」

  龔全義自豪道:「我們五家,源之古蜀國,從先秦之後,就待在故土,雖然古蜀國不在了,但傳承還有,歷經千載未有斷絕。」

  此刻,方文很想詢問,二十多年前,五家爭奪的東西在哪?

  但這樣問,一切掩飾就白費了。

  而且,方文並沒有從龔家祖宅感受到和青銅小鼎一樣的神秘能源反饋。

  因此,他只能壓下心思等待。

  時間就這麼過去,方文和龔全義倆兄弟談著投資的事情,另一邊的認祖歸宗儀式總算是結束了。

  老族長拿著一根青色金屬蛇杖,帶領族人走出祠堂,換上新衣的龔修能跟在其身後。

  隨後龔家族人唱起奇怪韻律聲調的歌謠。

  一曲過後,龔修能的認祖歸宗儀式算是結束,老族長將一串鑰匙交給他。


  「龔修能,這是你父親住的房子,三十年來一直沒有人住,現在傳給你了。」

  接過鑰匙,龔修能走到方文身邊,低聲道:「團長,族長手裡的是不是你要的東西?」

  方文搖頭,低聲回道:「不是,我們先住下來。」

  「好,去我家。」龔修能亮出那串鑰匙。

  隨後,兩人在一名龔家族人的帶領下,來到一處偏房。

  那裡的房樑上,掛滿了蜘蛛網,看起來就是很久沒有人住的樣子。

  龔修能打開門,邁步走入,第一腳就陷入了半寸厚的灰塵中。

  一步一個腳印的龔修能走進了二三十年沒有人進來過的房間,方文也跟著進入。

  方文打量著房間裡面。

  一縷斜陽從木製窗戶網格中射入,塵埃在光線中起舞。

  屋內擺放著古色古香的木製家具。

  2米長的書桌以及合入桌內的長椅,桌上擺放著一具銅質的燭台和幾本發黃的書籍,厚厚的灰塵覆蓋在上面。

  牆角一張漆已斑駁的梳妝檯,台上放著一面銅鏡和一隻陶瓷的胭脂盒。

  舊式的瓷花盆裡,乾枯的不知名植物枝幹靜靜矗立,似在訴說著歲月的故事。

  牆上掛著的一幅幅字畫,流露著昔日主人的文化底蘊。

  灰塵實在太多了。

  這樣子,根本就沒法住人,隨即,龔修能找來掃把準備將自己父親的家打掃一遍,方文也一同幫忙清掃。

  忙乎了兩個多小時,房間裡清掃乾淨,龔家人也送來了被褥,總算是可以居住過夜了。

  但時間還早,兩人乾脆在房間中翻找起來,試圖找出一些和龔修能父母有關的東西。

  書桌上鎖的抽屜被撬開,龔修能從中取出一個個物件。

  發霉的糖果,乾枯的蜜餞,印章,掛飾,一沓泛黃書信。

  還有一張三十年前的合影。

  那時候的照相技術非常落後,再加上時間流逝,黑白照片紙上的景象已經模糊。

  只能大概看到一位男子坐著的樣子。

  應該是在照相館中拍攝。

  方文拿過那沓泛黃書信,用抽屜里找來的銅尺小心插入頁縫,將書頁分離。

  可就算這么小心了,上面的信紙還是因為氧化而變成碎片。

  還好下面有一個包有書皮的線狀小本子,因為絲綢書皮包裹的原因,竟然保存完好。


  方文用銅尺挑開,映入眼帘的是娟秀的隸書。

  《陋室筆記》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步入這方寸之間,雖無雕樑畫棟之奢華,亦無金碧輝煌之耀眼,然吾心之所安,便是人間至樂。

  此陋室,非豪宅大院,無廣廈萬間之壯麗,亦無車馬喧囂之繁華。然其內藏乾坤,別有洞天。一書一桌,一椅一榻,足矣。書卷盈案,墨香四溢,乃吾精神之食糧;桌椅簡陋,卻承載無數日夜之思索與奮筆。榻上小憩,夢中亦能遨遊四海,探尋天地之奧秘。

  陋室外,或有市井之喧囂,或有塵世之紛擾,然一門之隔,便是兩重天地。吾於此室中,靜心修身,養性怡情。不以物喜,不以己悲,淡然處世,泰然自若。

  今欲以此陋室筆記,記錄吾之生活點滴,思緒萬千。或喜或悲,或憂或樂,皆隨心而發,隨性而書。】

  方文正看著時,龔修能問道:「團長,這裡面寫的是什麼?」

  「應該是你父親的日記,或許三十年前的事情,在裡面有記載。」方文回道。

  隨即,方文一邊看,一邊為龔修能解讀。

  三十多年前的龔修能父親龔景文,在同一輩人中排行老五,但他不是龔家嫡系,也不受重視。

  那時候,應該是前清光緒年間。

  默默無聞的龔景文在龔家長大,讀家族私塾,然後參加縣考。

  結果一舉展露頭角,竟然拿了全縣第一名。

  龔家為他開了喜宴,慶祝出了名才子。

  卻沒想第二年,光緒皇帝接受了維新派的建議,廢除了科舉考試。

  一時間,龔景文的人生短暫閃耀過後,又變得灰暗起來。

  隨後的他,放棄了讀書和風雅,離開龔家外出闖蕩。

  日記的內容到此,變得精彩起來,也和方文此行有了關聯。

  原來,龔家和其他五家一直在尋找他們先祖流傳下來的古蜀國寶藏。

  龔景文離開祖宅,就是在做這個傳承了不知道多少代的事情。

  他拿著龔家給的銀錢,行走在蜀地各處,將各種有關於古蜀國的信息收集起來,然後交回龔家。

  這段時間裡,他也結識了一個女子,並答應帶回家中娶她為妻。

  可在宣統元年的時候,龔景文在發現了一個品相完好的玉琮後,卻遭遇了襲擊。

  讀到這裡,方文看向龔修能:「你父親,可能就是因為這個玉琮出的事。」


  「為什麼?」龔修能急切問道。

  他聽方文講述了父親的人生,也由此有了聯繫,不由關心起來。

  方文解釋道:「玉琮是內圓外方的筒型玉器,古人用它來祭祀神祇。這東西的年代應該和古蜀國出現的時間差不多,五大家族一直都在找和古蜀國有關的線索,這麼重要的東西,肯定會引起爭奪。」

  他的話不無道理,別看表面上五大家族是和睦相處,但在古蜀國寶藏上,他們是競爭者,二十多年那場爭鬥就是證明。

  為此,龔修能很想知道剩下的日記內容。

  他父親是因為玉琮而死的嗎?母親呢?嬰兒時的自己又是如何丟失的?

  而方文,心裡卻想起了另一件事。

  古蜀國的寶藏,不會是三星堆吧!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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