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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 339,空中誘敵,伏擊滹沱河,俘虜飛

  第341章 339,空中誘敵,伏擊滹沱河,俘虜飛行員

  滹沱河下游獨立團和暫編第七師陣地上空,方文做出了決定。

  一條條命令說出,由通訊員通過中樞電台發送給不同戰場部門。

  「通知戰鬥機組,立刻爬升高度,在5000米隱蔽待命,等待下一步行動指令。」

  「向地面部隊發布預警,全軍戒備。」

  「通知獨立團三營防空連,讓他們準備應對空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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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炮艦機隊跟隨我行動。」

  一條條命令通過中樞電台分發,接到指令後的各部,立刻調動起來。

  前線陣地上的戰士們,在軍官命令下跳入壕溝和工事,盯著河對面嚴陣以待。

  後備部隊,炮兵陣地,坦克連也處於戰備狀態。

  三個土坡上的高射機炮陣地,士兵坐在機炮後面保持隨時進入射擊狀態,旁邊裝彈員打開機炮彈箱準備續彈。

  4架戰鬥機消失了蹤跡。

  天空只剩下4架炮艦機,迎上幾公里外的日軍第二十師團先頭部隊。

  這是誘餌,也是針對日軍地面先頭部隊的進攻。

  在飛抵日軍先頭部隊上空後,方文下令集火攻擊。

  4架炮艦機環繞敵軍飛行,側面射擊孔中傾瀉出子彈。

  猛烈的空中火力進攻,一瞬間將日軍先頭部隊打蒙了。

  三輛隨軍軍車,目標最顯眼,第一時間被攻擊,密集火力射擊下,軍車內的彈藥被擊中,猛地爆炸。

  也不知道三輛車內裝了多少彈藥,竟然造成如此大的爆炸威力,方文甚至看見了幾團燃燒的日軍士兵軀體隨著爆炸衝擊波飛向天空。

  解決了日軍軍火車,炮艦機隊轉向日軍步兵。

  這些步兵竟然舉槍對空射擊。

  他們用的三八式步槍射出的5毫米子彈就算射在炮艦機側面和底部裝甲擋板上,也不能造成任何威脅。

  堪稱空中裝甲飛機的泰山炮艦機,對日軍步兵的挑釁展開了還擊。

  射擊手亢奮的握住機槍(機炮)把,向著地面掃射。

  那些站著對空射擊的日軍士兵,最先被攻擊,當脆弱的肉體被7毫米子彈射中,一發就是一個大窟窿,而20毫米機炮彈的威力更驚人,中彈後的日軍士兵血雨爆開,殘肢散落。

  強大的火力,讓日軍先頭部隊差點崩潰了。


  他們再也沒有之前的武勇,四散開躲避空中火力攻擊。

  而這時,開啟著機械感知的方文,也通過雷達索敵裝置了解著東面飛來日軍戰機的情況。

  敵機距離不到20公里,3分鐘後就能抵達。

  他立即給炮艦機隊發出應對指令,讓三架炮艦機停止射擊。

  空中火力突然停止,讓日軍先頭部隊不明所以,有膽大的從隱蔽處爬出來,看向高空。

  他們看到了飛機正在靠近。

  通過外形,日軍士兵判斷出是己方的戰機,頓時欣喜。

  而這時,原本對他們進攻的炮艦機隊,竟然開始向滹沱河對岸撤退了。

  被攻擊損失慘重的他們,對著空中高呼,請求友軍給他們報仇。

  遭遇日軍10架戰機,炮艦機隊立刻返航。

  一切看似炮艦機隊被日軍追擊,沒有任何破綻。

  200多公里時速的炮艦機隊,在飛過滹沱河後,後方的日軍戰機已經快追上了。

  這時,泰山獨立團三營防空連發動了進攻。

  三個小高地上的高射炮對空中敵機掃射。

  連串的20毫米機炮彈飛向空中,形成交叉射擊網。

  這些20毫米機炮彈,全部是爆炸彈頭,在空中就算沒有擊中敵機,也會因為延遲引信而爆炸。

  霎時間,那片射擊區域,彈片橫飛,一架日軍九五式戰機的機翼被彈片射中。

  高溫彈片不但劃破了機翼,還引燃了機翼上的蒙皮。

  這架戰機右側機翼燃起了火,冒著黑煙試圖轉向逃離。

  可接下來,他迎上了機炮彈的彈路,頓時被射爆在空中。

  本場空中埋伏戰,首個擊落敵軍戰機的是地面防空火力。

  至此,方文也命令炮艦機隊停止回撤,全體側向飛行。

  這樣炮艦機的射擊面,將會對準敵機。

  早就準備好的炮艦機射擊手們,握住槍把,射出憤怒的焰火。

  空中和地面同時發出的進攻,對敵機進行夾擊,頓時又有3架戰機爆燃,墜落在滹沱河上。

  面對這一情況,剩下的6架日軍戰機中,有三架做出了他們認為很合理的應對措施。

  那就是爬升高度,脫離炮艦機的射擊水平面,這樣他們就能由高打低化被動為主動。

  可惜,這種應對,已經被方文的布置針對了。


  高空中4架戰鬥機突然出現,對那三架正在爬升高度的九五式雙翼機發動進攻。

  雙翼機的爬升本身就不太靈活,而在這個過程中,完全沒有任何防禦和規避能力。

  在4架泰山戰鬥機的圍剿下,全數被擊落。

  至此,整場空戰,敵方10架戰機,只剩下3架。

  可這時,時間已經過去20分鐘。

  第二批日軍戰機編隊也抵達了戰場。

  見到援軍抵達,三架敵機不要命的轉身向援軍靠近。

  這種行為,成了他們致命的錯誤。

  在三方火力的攻擊下,最後三架戰機在滹沱河上空變成火球爆炸。

  一場完美的誘敵伏擊,讓日軍10架戰鬥機全部飲恨滹沱河上。

  而後趕來的10架日軍戰鬥機,並沒有冒然飛過滹沱河攻擊。

  他們對如此兇殘的空戰行為,不寒而慄,泰山獨立團的空戰果然強的離譜。

  因此,在空中對峙沒多久後,敵方飛機編隊選擇了撤退。

  而就是日軍戰機的慘敗和撤退,給第二十師團先頭部隊很大打擊。

  他們停止了繼續前進,等待後方大部隊到來。

  至此,滹沱河防線首戰結束,方文讓地面部隊繼續戒備,自己則帶著8架飛機返航修整。

  高空中的飛機離去,依稀還有硝煙在空中飄蕩。

  暫編第七師的代理師長吳影蹤則忙活起來。

  趁著敵人還沒出現在河對面,他給前線各陣地下令,搜索河面和附近墜落的敵方戰機,尋找有用東西,以及看看是否有活口。

  各部陣地都派出士兵,在不同的飛機墜落點搜索。

  大部分飛機墜落後,都四散成碎片,連個完整輪廓都沒有。

  但也有小部分墜落在河上的戰機還算完整,並且因為雙翼的浮力,沒有沉入河底。

  有水性好的士兵,游水過去,對戰機中進行搜索。

  一番搜索下,一名士兵爬到飛機殘骸上,對著岸邊高喊:「來幫手,有個活口,龜兒子的還敢反抗,我一個人對付不了。」

  一聽有俘虜,頓時又有幾名川軍士兵跳入河水中。

  他們游到飛機殘骸處,果然看到一名日本航空兵被卡在飛機中。

  雖然不能動彈,可他嘴裡不乾淨,罵罵咧咧的,還會用嘴咬人。

  「格老子的,給他點顏色看看。」


  幾名士兵一起上陣,狠抽了一頓。

  這頓痛打,讓對方再也沒了囂張氣焰。

  竟然還口吐中文。

  「別打,我投降。按照國際法,你們要優待俘虜。」

  「這龜兒子竟然會講我們的話,還裝。」士兵們又是一頓拳腳,對方徹底老實了。

  隨後,被捆住雙手的日軍飛行員俘虜從飛機中拖出,由幾名士兵一同拽回了河岸。

  他被帶到了吳影蹤那裡。

  看著奄奄一息的傢伙,吳影蹤皺眉:「下手有點重了,活的俘虜才有價值,不過也沒什麼,死了一個還能俘虜更多。」

  奄奄一息的傢伙,掙扎著抬起頭,出聲祈求:「不要再打我,我願意交代任何事。」

  吳影蹤蹲下,冷酷的看著俘虜:「你說吧,但凡讓我發現一點不對,你就別想活著。」

  面對滿是對日本人仇恨的吳影蹤,俘虜不禁打了個哆嗦,一股腦的說道。

  「我叫藤本輝矢,家在日本東京都世田谷區,隸屬關東軍尾田航空隊。我是貴族,家族會願意付出代價贖回我的。」

  吳影蹤從其話語判斷,這名日軍航空兵身份不一般,他意識到可能很有價值,便向方文發報。

  太原晉陽湖水上機場,降落後的方文,與貼身警衛員龔修能交談。

  「這段時間過得怎樣?」

  「非常好,大丈夫快意恩仇,這才是我想要的。要是早遇上團長,我修個鳥的道。」龔修能笑著回道。

  方文不禁想起了剛見龔修能的時候,和那時候比,龔修能有很大改變。

  那時候的龔修能帶著一副遠離凡塵的飄逸灑脫。

  現在的龔修能更加真實,性情也爽朗起來。

  方文不禁問道:「那你不是壞了道心嗎?」

  「什麼是道心?」龔修能想了下:「師父說過,道可道,非常道。世間萬物皆可入道,大道小道但憑心意,要專心問道的,才能有道心。我修了半輩子,沒有道心,說不得下山後,就該是一個俗人。」

  方文心中一動:「不是說萬物皆可入道嗎?會不會你的道,就在現在,就在身邊,我看你滿喜歡現在這種狀態的,不正合你的心意。」

  「啊?」龔修能愣住,若有所思。

  似乎方文隨口一句話,給了他很大啟發。

  但最終會有什麼結果,要等他想明白才知道。

  方文沒有打擾龔修能,準備下飛機。


  這時,飛機內的通訊員出聲道:「團長,前線來電。」

  「小點聲。」方文走過去,看著電文紙,露出驚訝表情。

  經過一系列的作戰,他越發明白戰爭中信息的重要性。

  自己異能帶來的全局觀,還有雷達索敵提前預判敵人去向,都是很重要的信息差。

  還有來自未來的理念知識,歷史預判等等也是信息差。

  正是依靠這些信息差,方文才能在多次作戰中屢屢獲勝。

  而除了這些,軍事情報也是重要的信息獲取渠道。

  如今敵我雙方僵持,國民軍這邊對日軍的情報匱乏,經常處於被動作戰局面。

  如果那名俘虜能夠提供有用的軍事情報,將會對戰局有很好的影響。

  因此,他立即下令:「龔修能,先別頓悟了,我們去一趟前線。」

  龔修能醒來,問道:「去幹嗎?」

  「接一個可能有用的俘虜,到時候要看你的手段了。」方文說完,啟動飛機,飛向天空。

  20多分鐘後,飛機降落在滹沱河上,接走了那名航空兵俘虜。

  飛機再度降落晉陽湖水上機場。

  龔修能提著五花大綁的俘虜出了飛機,直接帶到水上機場的一個單間內。

  方文隨後也進入房間。

  他冷聲吩咐:「龔修能,用點手段,讓他老實交代。」

  還沒等龔修能出手,那名俘虜急忙道:「不要,我願意說。」

  「我不信。」龔修能很誠實的回道,直接在俘虜身上用上了錯骨手。

  才卸開一條胳膊的關節,那傢伙就哭的鼻涕眼淚都出來了。

  「我真的願意交代,求求你別傷害我。」

  那哭喊聲,聲嘶力竭。

  看這樣子,是個軟骨頭,方文出聲道:「停,給他恢復,先問下。」

  龔修能出手恢復錯開的關節,俘虜急聲交代。

  這次比在前線陣地交代的還徹底,為了不受罪,他把自己說清楚了。

  藤本輝矢,籍貫日本東京都世田谷區。

  出身於日本的一個古老而顯赫的貴族家庭——藤本家。

  藤本家族世代以武士身份服務於日本皇室,擁有悠久的歷史和深厚的文化底蘊。

  在江戶時代,藤本家族曾是幕府的重要支柱之一,擁有廣大的領地和財富。

  到了明治維新後,藤本家族逐漸轉型為現代社會的精英階層,涉足政治、經濟、軍事等多個領域。

  藤本輝矢的父親藤本一郎是日本陸軍的一名高級將領,母親則是來自另一個貴族家庭的千金,擅長茶道、花道和書法等傳統文化藝術。

  藤本輝矢自幼接受嚴格的家庭教育,不僅精通日語、英語和德語等多種語言,還對軍事、歷史、文學和藝術等領域有著廣泛的興趣和深厚的造詣。

  他在東京帝國大學完成了本科學業,專業是軍事學。

  畢業後,他又前往德國留學,深入學習了先進的航空技術和戰術理論,獲得了德國軍事學院的學位。

  在回到日本後,藤本輝矢憑藉其學歷和家族背景,迅速在陸軍航空兵部隊中嶄露頭角。

  他先是擔任了一名飛行教官,負責培訓新入伍的飛行員。

  由於他教學得當,所培訓的飛行員在各項考核中均表現出色,因此他很快就被提拔為了飛行隊隊長。

  方文聽著藤本輝矢的講述,基本已經認定對方沒有說謊。

  因為,一個撒謊的人,很難在短時間編出這麼詳細的內容。

  從對方說的情況看,這是一個不錯的日軍飛行教官,卻不適合作為戰士,可因為貴族出身和家族的勢力,還是成了航空隊隊長。

  這樣的人,應該了解很多有用的情報。

  方文示意龔修能:「扶他起來,讓他坐著舒服點,繩子也解開。」

  龔修能照做。

  失去束縛的藤本輝矢,揉搓身上傷處,感謝不已:「謝謝長官,我一定配合,不要再打我了。」

  方文微笑給他到了一杯水,遞過去。

  「喝點水,咱們繼續談。」

  藤本輝矢大口喝著水,用力點頭:「好。」

  「那我問你知道今天地面上的日軍屬於哪只部隊嗎?」

  藤本輝矢脫口就出:「屬於第二十師團,但不是全部,他們分成兩部分,一部配合其他部隊從北向南進攻太原,還有一部從石家莊出發,進攻娘子關。據我所知,娘子關如果被打下,就能北方和東方兩面夾擊太原。」

  方文臉色大變。

  太原所處的狹長地帶,是中原地區少有的可以抵禦日軍的地理優勢。

  正是如此,太原守住,中原還有機會,太原失守,日軍將會長驅直入,占領黃河以北的大部分地區。

  如此重要的軍情,晉軍和國民軍知道嗎?

  知道還好,如果不知道日軍的行動計劃,那可就危險了。

  方文立刻帶上藤本輝矢,驅車前往太原警備司令部。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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