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歷史軍事> 民國:王牌飛行員> 第116章 115倫敦聖瑪麗醫學院,發現青黴素重

第116章 115倫敦聖瑪麗醫學院,發現青黴素重

  第116章 115倫敦聖瑪麗醫學院,發現青黴素重大機遇

  吃完飯,方文和林水旺兩人談事,土仔媳婦陪著林水旺母親上樓。

  st🍓o9.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土仔拿著一瓶酒,幾碟下酒菜過來。

  他放下東西準備走,卻被方文攔下。

  三人聚坐,林水旺將他那瓶珍藏的好酒打開,給每人到了一杯。

  這酒鮮紅如櫻桃。

  方文驚訝拿起酒杯觀看。

  林水旺得意道:「這是我們閩南好酒,托人從國內帶來,可不是葡萄酒哦。」

  「青紅酒?」方文想起來了,後世網絡發達,這點知識他還是有的。

  「對。天冷的時候最適合喝這種酒,倫敦的天氣2月喝也合適。你嘗嘗。」

  方文呡了一小口。

  有點酸甜,卻又帶有酒的綿長後勁。

  和其他的黃酒比,另有一番風味。

  他想起了一首詩。

  不禁吟出一句:「去年舉君苜蓿盤,夜傾閩酒赤如丹。這是蘇軾的詩,說的就是青紅酒吧。」

  「是嗎。」林水旺驚訝。

  土仔倒是點頭:「我聽街上賣酒的人說過,他們還有一個酒貼。」

  三人也不舉杯祝酒,就像平常閒聚,想喝就喝,想吃就吃。

  喝完一杯,吃了點醬牛肉和花生米,方文說起正事。

  「我在國內獲得一條消息,英國這邊有一種藥,可以治療槍傷,我想弄回去,在國內生產,好讓戰場上的受傷士兵能夠得到及時治療。」

  林水旺點頭:「這是萬家生佛的大善事,我可是聽說在戰場上受不得傷,輕則創口腐爛要用刀挖去腐肉,重則鋸掉創處,那些缺胳膊缺腿的傷兵就是這麼來的。這還是治好了的,治不好只能等死,那痛苦慘不忍睹。」

  林水旺的話說得殘忍,讓土仔頓時失去了胃口。

  土仔放下酒杯:「方先生要做這種好事,算我一個,也好為我家積點德。」

  方文點頭,繼續道。

  「現在的情況是我對這種藥物的發展情況並不了解,需要找人探尋下這種藥物是否進行了臨床治療,有沒有大規模生產的工藝。」

  「那我們要怎麼做?」林水旺問道。

  方文取出記事本和墨水筆,寫出一個英文名,撕下遞給林水旺。

  「先查一下這個人。」


  林水旺點頭:「我有路子。今晚帶你去一個地方。」

  方文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中午12點多,按7小時時差,上海那邊是晚上7點,快到電報聯繫的時間了。

  他主動起身,藉口上午飛行旅途疲倦,想回屋休息。

  林水旺知道這是要給國內保平安,也配合著結束了交談。

  回到房間,方文先是整理下從柏林帶來的軍工資料。

  他將兩個皮箱中的資料全部取出,整齊碼好。

  一共有數百張,全部都是德文資料,目前暫時不能找人翻譯,但可以提前通知國內訪尋精通德文的翻譯人員。

  將資料全部放進帆布包,方文取出發報機給國內發報。

  【已抵倫敦,事情進展順利,無需擔憂。】

  【另,從柏林獲得重要軍事資料,需德文翻譯,最好是精通軍事術語的翻譯。】

  晚八點,上海機場。

  鄺明珠放下耳機,看著右手抄寫出的譯文。

  丈夫去一趟歐洲,竟然做了那麼多大事。

  一架重型飛機不算,這次又從魏瑪共和國弄來重要軍事資料。

  她幻想著丈夫在歐洲的驚險經歷,心想著自己要為丈夫做好後續工作。

  去加爾各答之前,也要將翻譯的事情定下來。

  她想起了走岳金萍的路子,去德國顧問團找翻譯,那裡肯定有合適的人。

  但又想到岳金萍的警告,覺得不妥。

  還有什麼地方有精通德語的人呢?

  鄺明珠想了下,上海灘藏龍臥虎,還有各種書局書社,也有翻譯德文書籍的人士。

  潘家峰的舅舅不就是開文印社的嗎,或許認識這方面的人。

  隨即,鄺明珠讓秋菊去找潘家峰過來。

  秋菊出去一陣後,帶回來潘家峰。

  當聽師母說及要找德文翻譯,潘家峰想起一個人。

  「師母,我知道一個,姓林,現在上海任教,閒暇也會翻譯一些德語建築學方面的資料,德語很是精通。」

  「是嗎,那這事就拜託你了。」

  「師父的事,就是我的事,一定辦到,我明天就去找我舅舅,讓他代為托請。」

  倫敦時間夜晚七點。

  吃過晚飯的方文和林水旺、土仔一同外出。

  他們在從萊姆豪斯街頭走到街尾,拐入了一個小巷。


  再從巷子裡的小門進入一個隱秘的地方。

  他們行走在過道中,兩邊的門都用布簾遮擋。

  布簾後面聲音嘈雜,不時傳出咳嗽聲。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奇怪的氣味。

  怎麼形容呢?就像一股淡淡尿騷味夾雜著香精。

  「這是什麼地方?」方文問道。

  「抽鴉片的。」林水旺低聲解釋。

  這時,有人掀開布簾出來。

  是個穿著西裝高個英倫人。

  他徑直向外面走去。

  趁著布簾掀開的空隙,方文看向裡面。

  好幾個人躺在床上拿起煙槍吸食,吞雲吐霧。

  但大多數都是外國人,華人卻很少。

  林水旺繼續解釋:「我們華人想在萊姆豪斯這裡立足,光靠扎堆沒用,得敢打敢拼。那些能打拼的,成立了幫派,我們交一點保護費就能保平安。他們主要賺錢的還是走私和鴉片館。不過,現在鴉片這玩意,我們的人碰的少,本地人卻越來越多。」

  方文明白,找人的事情,通過萊姆豪斯的黑幫確實更快,畢竟黑幫會和各方面打交道路子很廣。

  他跟著林水旺走進鴉片館更裡面。

  那裡一群華人正在卸貨,將一箱箱不知道裝有什麼東西的貨物碼成一堆。

  估計就是走私來的東西。

  這時,林水旺突然聲調放高:「鐵龍哥,好久不見,我來拜訪你了。」

  光著膀子的壯漢轉身,笑道:「你不去跑船找老婆,來我這裡幹嘛?」

  他也注意到方文和土仔。

  土仔是他認識的,方文卻沒見過,頓時冷聲道。

  「這是誰?」

  「國內來的,飛行員,炸沉過日本人的軍艦。」林水旺回道。

  「哦。我想起來了。前段時間還聽人說過這事。」鐵龍露出欣賞表情,「走,去我辦公室談。」

  一行人進了鐵龍辦公室,林水旺開門見山。

  「我們想找個人。他叫亞歷山大·弗萊明,是個醫生。」

  「找人簡單,看在你打日本人的份上,我可以不收錢,但你得告訴我,為什麼。」

  鐵龍審視著方文。

  該怎麼說,方文心中思考。

  對黑幫,可不能只用愛國言論,上海灘那邊他見識過,國難當頭,黑幫或許會以民族大義為重,但平常時候,利益為主。


  如果說,找一種可以治病的藥物,估計對方肯定會想到利益上。

  因此,他回道:「亞歷山大·弗萊明曾經發現過一種溶菌酶,我有一個醫生朋友對此很感興趣,托我找他問一些問題。」

  這麼說,鐵龍就沒有再多想,滿口答應:「沒問題,明天就給你信。但今晚,能不能賣我一個面子,咱們擺一桌嘮嘮嗑,也讓我的兄弟們聽聽炸軍艦的事。」

  這種應酬,避免不了,方文便答應了。

  但他對這些開鴉片館的,還是心有戒備,話語交談中都收著點。

  一夜過去。

  因為昨晚與萊姆豪斯黑幫喝酒,方文一直睡到9點才起床。

  他洗漱完畢下樓。

  林水旺和土仔在樓下等著。

  一見他,林水旺立刻起身道:「鐵龍的人找到亞歷山大·弗萊明了,他雖然有外科醫師執照,卻不在醫院上班,平時主要是在聖瑪麗醫院醫學院任教。」

  「走,我們現在就去找他。」方文將手裡的外套穿上。

  「方先生,不吃早飯嗎?我給你準備了魚粥。」土仔將一碗粥端過來。

  幾口吃完粥,三人出門。

  聖瑪麗醫學院,全名聖瑪麗醫院醫學院。

  是一家醫院和學院結合的機構。

  位於倫敦西部,需要乘坐計程車過去。

  一路上,林水旺說起了亞歷山大·弗萊明的情況。

  「他就是在聖瑪麗醫學院讀的書,後來又回學院任教,主教微生物學。」

  「但這些年,他好像沒有關於你說的青黴素研究。」

  聽著林水旺的話,方文也不確定。

  畢竟他對醫學發展史完全沒有了解。

  具體什麼情況,要到了地方才知道。

  計程車在聖瑪麗醫院學院停下,三人下車,走進了這家沒有保安的學院。

  林水旺攔下一位學子詢問:「你好,請問亞歷山大·弗萊明教授在哪。」

  「微生物實驗室,那邊。」

  在學生的指引下,三人來到一棟小樓。

  這是實驗樓,各個系的實驗室都在裡面,很安靜,大家都在各自實驗室內工作著。

  林水旺可不管這個,他直接攔下一位從實驗室中出來的矮個女人,再次詢問起亞歷山大·弗萊明在哪。

  女人豎起食指:「小聲點,這裡禁止喧譁,亞歷山大·弗萊明在第二間實驗室,你們在外面等他,半個小時後,就會出來。」


  隨即,三人來到那處實驗室外等待。

  透過窗戶,可以看見裡面有一位白髮老者正在進行著某種實驗。

  過了幾十分鐘,老者結束實驗,走了出來。

  方文起身主動表明身份:「你好,我是來自中華的方文,來這裡是想了解下關於青黴素的事情。」

  「那是四年前的事情了。我在這方面沒有新發現。」亞歷山大·弗萊明回道。

  「我對你的研究很感興趣,也曾經拜讀過你那篇《關於黴菌培養的殺菌作用》的論文。能夠給我一點時間,對此進行一些有建設性的討論呢?」

  「建設性?」亞歷山大·弗萊明有些意動。「可以。跟我來。」

  他帶著方文一行來到自己的辦公室。

  林水旺和土仔在外面等著,方文和亞歷山大·弗萊明在房間裡交談。

  方文先提問:「請問在青黴素的治療方面,你有沒有研究?」

  亞歷山大·弗萊明在辦公室壁櫃中翻找出一沓資料,放在方文面前。

  「我做過青黴素粗提物的靜脈注射研究,生物實驗體在注射後很大一部分沒有過敏反應,但後來,我給生物實驗體口服青黴素實驗時,實驗體大部分都死亡。後來經過解刨發現,這些實驗體腸道內的細菌被青黴素殺死,從而導致機體機能崩潰。」

  方文對醫學資料並不了解,他假意翻看一番後問道:「所以你停止了研究?」

  「是的。但我的學生們卻還在繼續,聖瑪麗醫院的醫生用青黴素提取物靜脈注射進行了人體治療,在眼部感染和癤子這樣的皮膚病上有效果。但過敏反應依然存在,大劑量的靜脈注射很可能造成死亡。」

  看來對方已經摸到一點青黴素應用方面的門道。

  方文又問道。

  「那你有沒有想過,將青黴素大批量製取,進行更廣泛的藥物實驗,讓它治療更多疾病?」

  亞歷山大·弗萊明非常肯定的搖頭:「這不可能,青黴素是一種有治療效果,卻很危險的藥用物質,我並不認為它可以大規模應用。」

  通過與亞歷山大·弗萊明的交流,方文知道了青黴素的情況。

  自己找對了方向,卻找錯了人。

  亞歷山大·弗萊明固然是青黴素的發現者。

  但他並不是將其效用大範圍推廣的人。

  甚至,亞歷山大·弗萊明並不打算繼續青黴素方面的研究。

  這樣的話,未來的歷史就應該是在二戰爆發時,由其他人在亞歷山大·弗萊明的研究基礎上進行了更全面的研究,從而產生了藥用青黴素。


  那就是說,這個東西的藥用技術還沒有形成,別的醫學家可以研究,自己也可以研究。

  方文頓時心中欣喜。

  雖然自己不懂醫術,但掌握了歷史先機,和一些未來是常識性,現在卻沒人知道的訣竅。

  比如,這個年代最安全的青黴素治療方法是靜脈注射,但為了保證不出現過敏性的危險治療,就得進行皮試。

  皮試通過的,就可以安全的獲得青黴素靜脈注射治療。

  別看這小小的皮試有多簡單,在青黴素沒出現前,根本沒有這種過敏測試手段。

  而自己在倫敦,最重要的是,獲得亞歷山大·弗萊明的青黴素製備方法。

  然後再招一批生物學人才,進行青黴素菌種的培育,然後形成規模化,標準化的青黴提取物製備工藝流程。

  想到這裡,方文露出笑容,對亞歷山大·弗萊明說道:「我有一個非常好的建議。」

  亞歷山大·弗萊明抬頭:「我一直在等待你的建設性提議。」

  「我對青黴素很感興趣,願意出資購買下你的青黴素製備技術,並進行更深入的研究,可以嗎?」

  「它應該值不了多少價值,你願意出多少?」亞歷山大·弗萊明問道。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