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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74,特別獎勵:吳哥金佛像,再見戰友

  第75章 74,特別獎勵:吳哥金佛像,再見戰友邵思慎

  飛機離開泰王國,穿行在寮國高原上空,日頭高照。

  被母親緊緊抱住的小孩,終於睡去,而那女子也因為一路上情緒起伏帶來的疲倦,不時點頭欲睡。

  方文也感覺有點倦意,取出一瓶山海關鹽汽水喝了兩口。

  飛機上不能過多飲用水,是這年頭空中駕駛員的共識。

  當飛機穿過那條國境交界處的山脈時,剩下的航程還有200多公里左右,也就是不到一小時的旅程。

  方文心中盤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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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次的航行,到底出了什麼問題,他必須弄清楚才行。

  如果不能解決,那下一趟他寧可拒絕。

  一個小時後,飛機降落在法軍機場。

  在飛機停好後,鄺安明跑了過來,興奮揮舞手裡的帽子。

  「姐。」

  女子看了看,開心揮手:「三弟。」

  小孩蹦跳著喊:「三叔,坐飛機好好玩啊。」

  方文出聲道:「下去活動下吧,接下來還有幾個小時航程,活動下腿腳讓血液循環起來。」

  隨即,女子爬下了登機梯,方文也抱著小孩下來。

  一下來,女人就出聲描述起飛那刻的驚險。

  「三弟,你是不知道,劉家的人動手了。他們想將我和小雲抓走,藉此威脅父親。他們動槍了,還殺了人。」

  鄺安明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

  方文見此情景,也明白找他沒用,還得回廣州才行。

  也就沒說什麼,而是拿起油管往副油箱中加油。

  半個小時的修整、加油過後,飛機再度起飛,歷經四個小時的飛行,在日落時分終於飛回了廣州城上空。

  飛機盤旋一圈,降落在大沙頭機場。

  直到這一刻,女人才恢復原有的氣質,單手抱著兒子,獨自從登機梯上下來。

  飛機旁邊等候的僕人連忙過來接過又睡著的小孩,哄著離去。

  隨後,她一臉嚴肅道:「方先生,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為了下一趟航行,我們可以談談嗎?」

  一旁的鄺先生道:「這是我二妹,鄺明珠,方先生,下來談吧。」

  方文這才從飛機上下來,和兩位走到飛機一側無人之地。

  「事情有變,你們一開始說,機場接應的都安排好了,可在素貼機場發生的事情怎麼解釋?」


  「這是個意外,我們錯估了形勢,一些人盯上了我們家,但他們吃不掉我們家的產業,就想從家人下手。」鄺明珠解釋道。

  「如果這樣的話,我是不會再飛素貼機場的,那太危險了。」方文直接拒絕道。

  鄺先生頓時大驚:「方先生啊,你不能就這么半途而廢了。」

  「沒辦法,這次是提前發現情況,才僥倖起飛,下次還去那裡,就是送死。」方文再次拒絕了。

  見方文態度如此堅決,鄺明珠做出了一個決定。

  「聽說方先生最近缺錢,我有個建議。」頓了哎,她看向鄺先生,「大哥,將那尊佛像給他吧。」

  鄺先生滿臉肉痛,卻還是同意了。

  隨即,三人來到副油箱處,從裡面將貨物都取了出來。

  這裡面有帳本,收據,借條,還有金銀器物。

  其中最特別的是座佛像。

  泰國那邊全民信佛,製作的佛像精美且用料珍貴,這座佛像就是如此。

  「方先生,你要是答應再飛一次,這尊金佛就是你的了。」

  方文並沒有用手去接,既然自己能穿越來,還擁有的異能,他對信仰這種事情不管信不信都會報以尊敬。

  他打量著這座金佛,金光閃閃的外表,造型別致,有前後左右四張臉,每張臉都有不同表情。

  鄺明珠介紹道:「這是素可泰時期的佛像,在那之前,泰王國是吳哥王朝的領土,四面佛像就是高棉人從印度傳來的。後來一直傳承不斷,又經過貼金修補,才保持這種品相。我們家也是才得了不久,它的價值絕對不菲,在泰人眼裡更是值錢,你要是同意再飛一次,原價基礎上再加上這尊佛像。」

  聽鄺明珠這麼一說,方文有點心動了。

  金佛確實漂亮,他忍不住拿過來,在手裡把看。

  在接觸金佛的剎那,他感覺到一絲怪異。

  不知為何,機械感知竟然和金佛連接了。

  但這次是從金佛中獲得了一絲絲非常微弱的能量,如同涓涓細流,不是持續不斷地吸收,還感覺不到。

  這種奇特能量的吸收,似乎對自己的機械感知能力有幫助!

  方文很清楚自己的定位,自己目前擁有的一切,都和機械感知有關,任何能夠提升這種能力的方法,都是一定要得到的。

  但也不能為了金佛而置於危險中。

  他放下金佛,嚴肅道:

  「飛素貼機場是絕對不行的。但如果你們能找到另一個降落點,我可以考慮再飛一次。另外,這次必須要嚴格保密,不能再走漏風聲了。」


  鄺家兄妹頓時欣喜,趕緊將這個消息通過電報發到泰國區。

  一個多小時後,對方發來電報。

  說是在泰國以北雖然沒有合適的機場,卻有一個寺廟遺蹟,那裡的石板路面到現在還保存良好,應該可以用於降落。

  方文搖頭:「古代硬石路面不行,可能會因為路面縫隙產生顛簸,液壓起落架承受不了那種反衝力,最好是平整過的硬土路面,那種效果更好。」

  隨即,這條建議立刻被發了過去。

  半小時後就有電報反饋。

  對方說硬土路面可以解決,問題是如何確定方位。

  這倒是一個大難題,一個林地中的臨時機場,在天空可不好找,即便是方文上次尋找素貼機場都花了很多時間。

  而且,對方給出的地理坐標,只是在地圖上的標記,並沒有顯著的地面觀察物作為佐證。

  這就更困難了。

  方文對此猶豫不決,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成功。

  鄺家兄妹見到方文的樣子,也是暗中著急,卻又不好多說什麼。

  直到鄺先生接到手下的報信,他立刻笑呵呵說到:「方先生,你還記得邵思慎嗎?」

  「邵思慎!他還活著?」方文驚訝驚喜道。

  那日轟炸出雲號,廣東航空隊的邵思慎駕駛的飛機被擊中,方文親眼看著邵思慎的飛機墜入海中。

  後來,他也曾飛到海面上查看過,還請斧頭幫的人幫忙打探,卻一直沒有結果。

  原本以為邵思慎就這麼戰死了,卻沒想如今再次聽到他的名字。

  頓時,方文放下了所有心思,急切問道:

  「他在哪?」

  「就在廣州,他聽說你來了,特地派人找我們聯繫,想要見你一面。」

  心中完全就是再見戰友一面想法的方文,毫不猶豫道:「走,帶我過去見他。」

  鄺家兄妹自然願意這個加深與方文交流的機會,隨即三人離開機場,乘坐汽車前往附近的酒樓。

  汽車在酒樓外停下,方文急切的跳下車,三步並作兩步跑上樓。

  他上樓後左右觀望。

  人呢?

  遠處一位向他招手。

  看著對方,方文不知為何,心中酸楚。

  曾經風流倜儻的邵思慎,如今右邊的臉劃出長長的刀疤,還拄著拐杖。

  方文疾步過去,雙手抓住邵思慎的肩膀。


  「你活著,太好了。」

  邵思慎側頭,嘆了口氣,感慨回道:「是啊,好命,能活著就不錯了。」

  扶著邵思慎坐下,方文關切道:「那天你墜海後,我去找過你,還拜託斧頭幫的人找來漁民搜尋,都沒有你的下落。」

  邵思慎回憶起那天的事情。

  「飛機墜海後,油箱燃爆,我只得跳進海里。後來飛機沉了,我就抱著一個木板漂浮在海上,昏昏沉沉的被海流帶著南下,最後被過路的漁船給救起來,送到岸上。再後來,他們通知了廣州這邊,航空隊的人把我接了回來,一番治療後就成了現在這樣子,以後是開不了飛機了。」

  確實開不了飛機,邵思慎的傷不光是臉上,他的右腿瘸了,右手也失去了一半活動能力,行動都困難,如何能繼續駕駛飛機呢?

  看著曾經戰友的模樣,方文想起了那段一同戰鬥的記憶,那天夜裡,邵思慎做駕駛,自己是機槍手投彈手,不但擊傷了一架三式戰機,還逼退了那兩架偷襲的三式戰機,同時炸毀了日軍的彈藥庫,還以俯衝掃射的方式給了地面日軍一次痛擊。

  而如今,他卻毀了容,沒了正常人的行動力,失去了美好的未來。

  方文不由問道:「那你以後準備怎麼辦?」

  邵思慎仰頭思緒,半天后回道:「我還想飛。」

  這是對飛行有執念的人,可惜他卻失去了本錢。

  「還在航空隊那邊嗎?」方文繼續問道。

  邵思慎搖頭,卻無語。

  顯然,他已經不能再待在航空隊了。

  這讓方文想起了自己的一個計劃。

  泰山航空不能只有自己一個駕駛員,以後還要繼續培養更多的飛行員出來。

  但這方面的師資力量非常搶手,哪怕是南苑航空畢業的,都已經在各種航空相關的崗位就職,不可能來泰山航空工作。

  他試探問了句。

  「要不你來泰山航空吧,我們缺一個飛機駕駛訓導專員,我們雖然是私人民航,但環境和待遇都還行,我又是總經理,不用擔心別人欺負你。」

  「我不怕被欺負,能有人要我就行。」邵思慎露出了這段時間來,第一次笑容。

  能和以前的戰友再見面,既解決了對方的問題,又給泰山航空找到一位經驗豐富的教練,方文很是開心。

  他和邵思慎把酒言歡,旁邊的鄺家兄妹也加入了交流中。

  一番交流下,方文才知道,邵思慎原本是華僑子弟,他家和鄺家關係不錯,經常交往,這次鄺家來廣州租用大沙頭機場跑道,也是找的邵思慎。


  後來在交流中,邵思慎才知道來廣州的是以前的戰友,才有了這一出。

  隨後,大家又談到了飛往泰國的秘密航行。

  邵思慎出聲道:「方文,我們配合過,這次你來駕駛,我當領航員怎麼樣?」

  他的提議讓方文心動。

  那次配合,方文感受得到邵思慎過硬的駕駛技術,並且對方有很強的方位感,在自己和他的配合中總能及時做出反應。

  這次的飛行能帶上他嗎?

  方文立刻停止了喝酒,嚴肅的讓鄺家兄妹將地圖拿過來。

  他和邵思慎在酒樓中找了個乾淨的桌子,將地圖展開,討論起來。

  「這次的飛行,前半截應該沒問題,關鍵是就是在法軍機場中轉起飛以後。你看這裡,就是他們的新飛行降落點。」

  邵思慎拄著拐杖,俯身查看。

  「這裡很偏僻,周圍沒有可以做參照物的地理標誌,甚至連村鎮都沒有,很容易迷航啊。」

  「是啊,我也是這麼考慮的,需要一個明顯的參照物,我才能從林地環境確定位置。」

  「我可以用羅盤確定方向,結合地圖隨時給你提醒,這樣能夠將目的地方位縮小,更容易找到。」

  「你學過飛行導航?」

  「在國外的時候專門學過。」

  與邵思慎的交流,讓方文有了思路。

  自己在飛行中心分兩用不斷尋找方位,本身就是做了兩個人的工作,如果邵思慎能幫忙,倒是減輕了自己的壓力。

  問題是,邵思慎上飛機,那帶回來的那個人怎麼坐呢?

  難道用上次方守信和順子的方法,掛個坐凳,讓人坐在上面?

  他委婉的將這個問題提出。

  鄺先生欲言又止。

  鄺明珠卻露出笑容:「這次是去接我爸,他人精明的很,個子也小,一米六不到,110斤左右吧。坐的下嗎?」

  這么小?方文腦中浮現鄺家老父親的樣子,比順子還矮一大截,絕對可以在後駕駛位擠一擠。

  既然確定了飛行計劃,方文感覺危險性不大,最多在無法找到目的地後返回法軍中轉機場,為了那尊帶著神秘力量的佛像,方文同意了。

  隨即,在廣州修整了一天後,青雲號早早的就從大沙頭機場起飛。

  放棄拐杖,以自己的努力爬進了後駕駛位的邵思慎,用顫抖的右手攤開地圖,左手拿著羅盤,不時轉頭看向太陽,又觀察地面,向方文報告實時的領航數據。

  兩人的配合一如那日合作轟炸日軍的時候,非常默契。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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