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女王親授下級勛位爵士?狗都不要!
第205章 女王親授下級勛位爵士?狗都不要!
三天後,《東方日報》頭版刊登了武有勇聯誼會慰問警局的照片,配以大字標題《越南裔港人:我們與非法難民劃清界限》。
報導詳細介紹了合法越南移民在港島的生活,特別強調他們納稅、守法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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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深水埗、觀塘等區的街頭出現了大量手繪海報。
有的是警察滿身鮮血的照片,有的是擁擠的籠屋與難民占據的公屋對比圖,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張漫畫:一個瘦小的港島老人背著三個肥胖的難民,下面辛辣的寫著一行字——我們養不起寄生蟲!
有《東方日報》資深記者,特地在一則顯眼的專欄中用加粗字體寫道——
【當國際社會指責我們'不人道'時,誰來關心那些排隊十年等不到公屋的港島人?
誰來關心被難民暴力傷害的警察?港島不是聯合國,我們只有一千平方公里的土地,憑什麼要承擔全世界的難民問題?】
輿論持續發酵,一些意想不到的聲音也開始出現。
銅鑼灣一家由越南華僑開的珠寶店掛出橫幅——支持政府遣返非法難民,守法商人盼安定環境。
旺角街市賣越南河粉的小販們自發組織起來,向食客派發傳單,聲明自己『早已歸化港島』。
最令人動容的是在中環舉行的「撐警隊「集會上,一個叫黎美玲的越南裔女孩上台發言。
這個二十出頭的姑娘是土生土長的港島人,粵語比許多本地人還流利。
「我父母三十年前逃難來港,感恩港島收留了我們。」
黎美玲聲音哽咽:「但我必須說,那些非法滯留的難民不是我的同胞!他們暴力抗法,破壞港島秩序,讓所有越南裔蒙羞!」
她舉起自己的身份證:「這是我的家,我以港島為榮,請社會不要因為我祖上的身份而歧視我,我和所有港島年輕人一樣,愛這個地方。」
一周後,人權理事會結束調查,黯然離港。
伯格在機場被記者圍堵時只說了一句話:「港島的情況……很複雜。」
同一天,港府公布最新民調:78%的市民支持遣返政策,62%的市民認為應該加快合法越南移民的入籍程序。
而在越南裔社區內部,支持遣返的比例高達85%。
人權理事會調查組離港的那天,港島的天空罕見地放晴了。
何耀宗站在華貿大廈總部的落地窗前,俯瞰著維多利亞港的碧波蕩漾,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他稜角分明的臉上,勾勒出一道銳利的輪廓。
「維多利亞港?這個名字都被叫了百多年啦!」
「何生,這是今早的報紙。」
就在何耀宗感慨之際,師爺蘇推門而入,手裡捧著厚厚一迭報刊。
「全港十八份報紙,有十六份頭條都是關於您的。」
何耀宗接過報紙,目光掃過那些誇張的標題—《何耀宗捍衛港人尊嚴》《人權理事會灰溜溜離港》《真正的港人代表》。
他的嘴角微微上揚,卻不見多少喜色。
「這些媒體,風往哪邊吹就往哪邊倒。
都說言論自由,無錢哪來的自由?!」
他隨手將報紙扔在桌上:「倒是那些外裔的反應,滑跪的態度有點出乎我的意料。」
師爺蘇點點頭:「是啊,特別是那個武有勇,現在儼然成了越南裔的代言人。
昨天他還帶著十幾個越南商會的人來拜訪,說是想請您擔任他們聯誼會的榮譽顧問。「
何耀宗走到酒櫃前,給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
「教育委員會那邊聯繫得怎麼樣了?」
「已經安排好了,下周您就可以以名譽校監的身份訪問幾所接收外裔學生較多的學校。「
師爺蘇推了推眼鏡,「不過肥彭那邊可能會有動作。」
何耀宗輕笑一聲,將杯中酒一飲而盡:「他還能有什麼動作?人權牌打完了,經濟牌也打過了。
明里暗裡的招都用的差不多了,他要是聰明,就好好在港島休養幾年,到時候還能落個體面,再不濟,就學衛奕信遞交辭呈,早點滾蛋好了!」
「但英國人不會輕易放棄港島這塊肥肉。」
師爺蘇憂心忡忡地說:「我收到消息,陳芳安這幾天頻繁與幾家外資銀行的負責人會面。」
何耀宗的眼神驟然銳利起來:「查清楚他們談了什麼!」
——
港督府的花園裡,肥彭難免心浮氣躁,正來回踱步,他那肥胖的身軀將修剪整齊的草坪踩出一個個深坑。
「這些該死的黃皮猴子,奴才就是奴才!「
他咬牙切齒地咒罵著,手中的雪茄已經被捏得粉碎:「一個兩個都急著向何耀宗搖尾乞憐,真是令人作嘔!「
陳芳安站在一旁,面色陰沉。
這些外裔向何耀宗搖尾乞憐,難道她就沒有向肥彭獻媚了嗎?
但她還是深吸口氣,朝著肥彭開口道:「督憲,情況比我們想像的更糟。
不僅是越南裔,現在連印度裔、菲律賓裔的社團都開始向何耀宗靠攏,他提出的'多元文化教育計劃'正在獲得越來越多的支持。
不過我有調查過,名為多元化教育,實則是歸化教育……」
肥彭猛地轉身,臉上的肥肉因為憤怒而顫抖:「我們手裡還有什麼牌?倫敦那邊已經不耐煩了!首相辦公室昨天又來電話,質問我們為什麼連一個商人都擺不平!」
陳芳安眼中閃過一絲陰狠:「常規手段已經奈何不了何耀宗了,他的金錢堡壘太堅固,我們必須從根基上動搖他。「
「什麼意思?「
「經濟!」
陳芳安壓低聲音:「何耀宗之所以能夠無視我們的壓力,就是因為他掌握著龐大的資金流。
如果我們能引國際資本入場,做空港島經濟……」
肥彭瞪大了眼睛:「你瘋了?那會毀了港島!「
「不,那只會毀了何耀宗!」
陳芳安冷靜地分析,「他手上那些在建的安置房、民生工程,都需要持續的資金投入。
一旦經濟危機爆發,資金鍊斷裂,他承諾的一切都會化為泡影。
先生,我記得當初您讓我去選修過心理學,我清楚人性的劣根性,何耀宗答應的這些條件如果得不到兌現,那麼他所謂的民意基本盤將會瞬間土崩瓦解,這甚至算不得一步險棋,為了挽回頹勢,我們必須要做些什麼!」
肥彭愣了半晌,還是搖頭。
陳芳安卻耐著性子解釋。
「督憲,雖然到目前為止,我們都沒法搞清何耀宗資金的具體來源,您也應該知道何耀宗龐大的現金流來自於何方!
我們不能坐視何耀宗用金錢攻陷我們的陣地了,引入國際大資本入場,何耀宗必定會挺身而出,深陷其中。
如果指望我們去掏空何耀宗的家底,只怕用不了一兩年,港島市民只只有何耀宗,而不知有港督!」
肥彭的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他掏出手帕擦了擦,聲音有些發抖。
「但國際資本是雙刃劍,我們控制不了那些金融大鱷……」
「倫敦要的是一個懷念英國的港島,不是一個繁榮的港島。」
陳芳安聲音不大,卻如同炸雷般在肥胖耳邊響起:「現在何耀宗儼然一副港島真正的宰治者的模樣,港督府的威信被逐漸削弱。
之後經濟越糟糕,港人就越會懷念英國統治時期,這才是唐寧街真正想要的!「
肥彭沉默了許久,終於緩緩點頭:「事關重大,聯繫倫敦,不管怎樣,我需要首相辦公室的明確指示!」
——
三天後,就在東方農曆春節將至的前兩天,紐約曼哈頓的一棟摩天大樓頂層,一場秘密會議正在進行。
「港島的金管局外匯儲備大約有800億美元。」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分析師正在匯報:「但其中大部分是流動性較差的資產,真正能用於干預市場的不會超過300億。「
坐在首席的索羅斯輕輕搖晃著紅酒杯,這個日後將在國際金融市場大殺四方的大鱷,此時嘴角掛著玩味的笑容。
「而何耀宗的恆耀集團,現金儲備有多少?」
「根據最新財報,約150億美元,不過他在港島政商兩界的影響力不容小覷,必要時可能動員更多華資加入防禦。」
索羅斯放下酒杯,環視在座的各位金融大鱷:「先生們,港島是遠東的又一塊肥肉,我原本不想這麼快對這個地方下手的。
但架不住倫敦方面的邀約,上帝賜予了我們這次大快朵頤的機會,我們必須要珍惜!」
會議室里響起一片瞭然的笑聲。
「那麼,行動方案?「
摩根史坦利的代表問道。
「老規矩!」
索羅斯站起身,「先攻擊港幣聯繫匯率制度,迫使金管局提高利率;然後趁股市暴跌時做空恆指期貨。
何耀宗要麼放棄聯繫匯率,要麼耗盡外匯儲備—無論哪種選擇,都是我們的勝利。「
會議結束後,索羅斯獨自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紐約璀璨的夜景。
他的眼中閃爍著貪婪的光芒:「何耀宗,聽說你是一個有著深厚背景的華商?
讓我看看你的金錢堡壘有多堅固,是不是真的棘手到,連倫敦都無法撼動你分毫!」
……
何耀宗站在深水埗一棟老舊的唐樓天台上,望著遠處林立的摩天大樓。
在他身後,十幾個不同族裔的孩子正在志願者的帶領下學習粵語。
「何先生,孩子們都很喜歡這個學習中心。」
武有勇走過來,感激地說:「很多家長反映,他們的孩子現在上學跟得上了,也不再因為口音被嘲笑了。「
何耀宗點點頭:「教育是根本,如果他們想真正融入港島,就必須過語言關。
不過我倒是有個問題想問問你,你們越南人不過春節的嗎?」
「過……」
「後天就是春節了,這個時候還搞乜鬼培訓?
武有勇,不要本末倒置,春節是華人最重要的節日,你知道該怎麼做的!」
就在武有勇唯唯諾諾點頭應承的時候,何耀宗的手提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接通後,師爺蘇急促的聲音傳來:「何生,出事了!匯市出現異常波動,港幣遭到大規模拋售!
港島商會的李會長,邀請你趕緊去他那邊商議對策!」
一小時後,恒基兆的戰情室里,十幾塊顯示屏同時閃爍著各種金融數據和圖表,何耀宗面前站著六位頂尖的經濟學家和操盤手。
「這不是正常的市場波動。「
首席經濟學家張志遠指著屏幕說:「過去兩小時,港幣兌美元的成交量是平時的二十倍。有人在系統性做空港幣。「
何耀宗的目光掃過每一個數字:「金管局有什麼動作?」
「剛剛宣布提高隔夜拆借利率50個基點,但效果有限。」
「聯繫滙豐、渣打的負責人,我要知道是誰在背後操作。「何耀宗命令道。
師爺蘇匆匆走進來:「何生,剛收到消息,肥彭今早秘密會見了索羅斯量子基金亞洲區的負責人。」
房間裡的空氣仿佛瞬間凝固。
尤其是何耀宗,他深知索羅斯這個名字的含金量。
根據之前的記憶,他清楚記得索羅斯1992年狙擊英鎊,1994年血洗墨西哥比索,所到之處無不哀鴻遍野。
「索羅斯?「
何耀宗冷笑一聲:「肥彭這是引狼入室啊,不過這次活該我發達了!」
張志遠面色蒼白:「如果真是華爾街出手,港島的外匯儲備撐不過一周。
何生,我們必須立即減持港股頭寸,增加美元儲備。」
「不!」
何耀宗斬釘截鐵地說:「逃跑只會死得更快,通知財務部,準備動用所有可用資金。
另外,勞煩你去轉告一下李會長,我想看看他的表態。」
師爺蘇震驚地看著他:「何生,您是要……正面迎戰?這是鬼佬的責任,您用不著……」
不等師爺蘇把話說完,何耀宗當即站起身,揮手制止了師爺蘇的發言。
其眼中甚至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收聲!」
……
接下來的48小時,港島金融市場經歷了前所未有的動盪。
港幣匯率一度跌至85兌1美元的歷史低位,恒生指數暴跌1200點,金管局連續三次提高利率,但拋售壓力絲毫未減。
中環的各大銀行燈火通明,交易員們徹夜未眠。
應李照基組織,何耀宗正與港島最富有的十幾位華商在恒基兆總部進行碰面。
「各位叔伯,情況大家都清楚了。」
何耀宗的聲音沉穩有力:「索羅斯這次來者不善,我怕甚至可以斷定其背後更有港督府暗中支持。
如果我們各自為戰,只會被各個擊破。」
李照基沉吟片刻,開口道:「何生,你有多少資金可用?「
「150億美金現金,外加可以快速變現的優質資產約200億。」
「新世界50億。」
「恒基40億。」
……
隨著一位位華商大佬報出數字,聯合防禦資金迅速累積到近350億美元—這幾乎是港島華商界的全部家底。
何耀宗面無表情的掃視了在座眾人一眼,還好,這些人還算有點底線。
至少目前為止,這些大亨還沒有出現大規模資產逃離的跡象。
會議結束後,師爺蘇憂心忡忡地問:「何生,即使加上這些資金,我們也只有華爾街軍團的一半實力。
而且……港督府肯定不會支持我們!」
何耀宗走到窗前,態度依舊:「師爺蘇,你睇我什麼時候為錢擔憂過?」
……
第二天上午九點,港島金融史上最慘烈的一場戰役打響了。
開市鐘聲剛響,海量賣單就如潮水般湧來,恆指瞬間暴跌500點。
港幣匯率也再度承壓,眼看就要突破金管局設定的底線。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筆史無前例的買盤突然殺入市場—何耀宗聯合華商聯盟,一次性投入200億美元,瘋狂掃貨所有被低估的資產。
交易大廳里,驚呼聲此起彼伏:
「老天!恆耀集團出現萬手買單!「
「滙豐控股被直線拉升!「
「港幣匯率急速回升!「
紐約那邊,索羅斯的操盤手們目瞪口呆地看著屏幕。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兇猛的反擊—這不是政府行為,也不是機構投資,而是一群本土商人為了保護自己的家園而發起的自殺式衝鋒。
「繼續加倉!「
索羅斯怒吼道:「我不信他們還有更多子彈!「
然而,何耀宗的攻勢才剛剛開始。
中午休市時,他召開緊急記者會,宣布恆耀集團將動用全部信用額度,再追加100億美元護盤資金。
更令人震驚的是,他當場簽署文件,抵押了自己在筆架山的豪宅和全部私人收藏。
「何生,這太冒險了!」
記者會後,張志遠幾乎要哭出來:「如果失敗,您將一無所有!「
何耀宗整理著袖口,平靜地說:「錢沒了可以再賺!」
只有何耀宗自己知道,這次『傾家蕩產』的博弈,只不過是自己一次無聊的作秀罷了!
下午開市,戰況進入白熱化。
華商聯盟的資金與國際炒家展開慘烈的拉鋸戰,每一分每一秒都有數以億計的資金灰飛煙滅。恆指像過山車般劇烈震盪,多空雙方在每一個價位反覆廝殺。
臨近收盤,一個爆炸性消息突然傳遍市場:大陸宣布,將無條件支持港島金融穩定,必要時提供無限流動性支持!
這一記重拳徹底擊潰了空頭的信心。
國際炒家開始恐慌性平倉,恆指在最後十分鐘狂飆800點,港幣匯率也迅速回升至正常水平。
紐約那邊,索羅斯憤怒地砸碎了手中的酒杯:「該死的何耀宗!他怎麼會得到內地的支持?「
而此時的港督府內,肥彭面如死灰地跌坐在椅子上。
「果然……我就知道他背後的靠山是大陸!」
——
夜幕降臨,經歷了驚心動魄的一天後,港島的霓虹燈依舊璀璨。
筆架山別墅內,早已張燈結彩,準備迎接農曆春節的到來。
師爺蘇輕輕推門而入:「何生,初步統計,我們今天損失了約60億美元。
但好消息是,索羅斯那邊損失更慘,至少80億!」
何耀宗不禁搖了搖頭,嘀咕了一聲:「怎麼才六十億美金?」
而後他又看向師爺蘇:「肥彭那邊有什麼動靜?」
「我正要和您說這……這件事情!」
師爺蘇樂得合不攏嘴:「他向倫敦方面遞交了申請,為了表彰您這次為……為保衛港島做出的傑出貢獻,他趁著春節的時候,邀請女王來港訪問。
屆時女王準備親……親自接見您,並授予您下級勛位爵士!」
「鬼佬就是扣扣索索的,授予個爵位還是什麼下級的?」
何耀宗冷笑一聲,繼而開口道:「告訴肥彭,這勛位狗都不要!」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