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 煉體女修(求追訂)
第692章 煉體女修(求追訂)
大廳中央,一座白玉高台被柔和光華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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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上,數位容顏姣好、氣質各異的仙女正輪番獻藝。
琴聲淙淙如流水,棋局變幻似星雲,更有揮毫潑墨、吟詩作對者,盡顯雅致。
然而氣氛最為熱烈的,仍是那些身姿曼妙的舞者。
隨著絲竹聲轉急,樂韻陡然變得暖昧纏綿。
幾位舞姬翩然旋身,輕紗羅裙飛揚,露出片片賽雪的肌膚與修長筆直的雙腿。
她們眼波流轉,腰肢如水蛇般款擺扭動,動作大膽充滿誘惑,每一次旋轉、俯仰,皆引來滿堂轟然叫好。
「憐香仙子,此舞只應天上有!賞十枚靈石!」
一名華服修士高聲喝彩,揮手擲出靈光。
「弄玉仙子方才那一折腰才是絕色!我出二十枚!」
立刻有人不甘示弱,加碼追捧。
「多謝道友垂憐!」
得了打賞的仙子笑容愈發明媚,舞姿也越發賣力起來,嬌軀扭動間風情萬種,引得台下目光灼灼。
喝彩聲、競價聲此起彼伏,將氣氛不斷推向高潮。
沈軒喜歡這種氛圍。
也只有在仙女閣這般地方,才能見到如此多的年輕女修,毫無保留地揮灑著青春活力。
年輕的肉體,總是讓人沉迷。
那些姣好容顏與曼妙身姿,即使靜靜觀賞,也讓人心情愉悅。
「看來,我終究修不成那太上忘情之道。」
想到這裡,他微微搖頭。
尤其是那以「殺妻證道」聞名的忘情宗,在他看來,不可理喻。
沈軒尋了處空位坐下,安然望向台上。
不得不承認,那幾位領舞的仙子確有幾分本事。
眼波流轉間風情萬種,舞姿搖曳時勾魂攝魄。
台下修士看得如痴如醉,叫好聲、競價聲此起彼伏,靈石如流水般撒出。
也不知這般揮霍,最終能否入得香閨。
沈軒正看得起勁。
一個約莫十四五歲的小侍女,鬼鬼祟祟地湊了過來,挨著沈軒身側的位子坐下。
她聲音壓得極低,帶著幾分緊張:「這位公子,我家小姐見您氣度不凡,想請您私下相會。」
沈軒微微一怔。
這是哪一出?
仙女閣是秦國知名的風月地,竟也有人在此做那「仙人跳」的勾當?
這不合規矩。
「你家小姐是閣中的仙子?」
沈軒低聲問道。
「公子說笑了!」
小侍女急得臉蛋微紅,聲音更低了,「我家小姐是這明焰仙城裡的名門閨秀!」
沈軒心下恍然,原來是來「挖牆腳」的。
他不由得暗自好笑,自光掃過這小侍女。
她衣著雖也是侍女樣式,卻比閣中女子更顯緊實素雅,用料也精細些,的確不同。
再抬眼,恰好瞥見閣中一位管事模樣的婦人,朝這邊似有似無地瞥了一眼,又迅速轉開視線,裝作沒看到。
沈軒心中頓時瞭然。
這小丫頭,或許沒撒謊。
她口中的「小姐」,在這明焰仙城裡,確實有些身份。
沈軒好奇心起。
倒想看看,這背後究竟在玩什麼把戲。
秦國民風雖比別處開放,男女之防沒那麼嚴苛。
卻也沒開放到如此程度,讓貼身丫鬟公然為閨閣小姐尋覓「相好」。
自己眼下這副皮囊,看上去三十歲,儒雅俊朗,氣度沉凝。
引來些不諳世事的深閨少女傾慕,倒也不算稀奇。
先前那楊雲俏,便是如此。
「在何處相見?」
沈軒低聲問道。
「公子請隨我來。」
小侍女見他應下,眼睛一亮,連忙起身引路。
沈軒放下手中杯盞,整了整衣衫,便跟著那抹纖細身影,穿過喧鬧的大廳,朝三樓雅靜處行去。
竟是仙女閣中紅牌仙子的閨閣。
小侍女在房門外尺許處停下,輕叩門扉,低聲稟道:「小姐,人請來了。」
裡面傳來一個嬌柔嗓音:「香草,帶他進來吧。」
香草應了一聲,推開雕花木門,側身將沈軒引入。
屋內陳設雅致,卻以粉紅為基調,紗幔低垂,明珠蒙紗,光線暖昧朦朧。
只見一名十七八歲的少女立在房中,身姿高挑,一襲月白流仙裙曳地,襯得肌膚如玉。
她正抬眼望來,眸光清澈,不似風塵中人,倒有幾分閨秀的矜持。
「小女柳依雲,敢問公子尊姓大名?」
她盈盈一禮,聲音婉轉。
沈軒心中微動,面上不顯:「郭世炎。」
香草已悄無聲息退了出去,將房門輕輕掩上,守在外間。
「郭公子。」
黃依雲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似在斟酌言辭。
「小女觀公子氣度沉凝,非常人可比。今日冒昧相邀,是有一樁交易,想與公子商議。」
「哦?何種交易?」
柳依雲聞言,白皙的臉頰上倏地浮起一抹淡淡紅暈,現出幾分少女的羞澀之態。
「柳小姐,有話不妨直說。」
沈軒心中古怪之意愈濃。
他能斷定,此女絕非尋常散修,出身定然不差。
年不過十八九,修為已至練氣四層,靈根必是中上之選。
更令他意外的是,此女也兼修了煉體功法,肉身堅韌程度遠超同階女修,幾乎可比築基初期。
此刻她卻偏做出一副小女兒羞澀情態,著實違和。
沈軒不信對方真是來行那魅惑之事。
他一個火法築基後期修士,心境再不穩,也絕非一個小小的練氣女修能夠拿捏。
察覺到沈軒目光中的不耐煩,柳依雲再度福身一禮,神色嚴肅起來。
「郭公子,小女想向您借些靈石。」
柳依雲抬起頭,目光直直望向沈軒,眼神里沒了方才的羞怯,有一種孤注一擲的堅定。
「借靈石?」
沈軒幾乎要笑出來。
沈軒心中好笑。
原以為,柳依雲被他出眾的氣質容貌迷倒。
結果,是來借靈石的。
「郭公子且慢拒絕。」
柳依雲從腰間儲物袋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物。
「依雲有抵押之物。」
那是一塊巴掌大小、晶瑩剔透的血色玉石,內里仿佛有赤霞流淌,觸手溫潤。
「此為何物?」
「龍血玉。」
柳依雲聲音帶著幾分不舍:「這是家父離家前,留給依雲的寶物。公子莫小看它,其中所蘊,是真正的神龍精血。」
「若非萬不得已,依雲斷不會拿出來。」
沈軒不置可否。
這玄元界,真靈早就銷蹤匿跡。
哪來的什麼神龍精血。
充其量,不過是神龍後裔的精血。
沈軒問道:「為什麼是我?」
「啊!」
柳依雲張著櫻桃小嘴,似乎沒聽明白。
「仙女閣中豪客如雲,為何獨獨找上郭某?」
沈軒重複一遍。
柳依雲想了想,輕聲道:「因為,依雲覺得,郭公子像是個好人。」
這答案,倒也直白得讓人無言。
「以此物抵押,你家中長輩可知?」
「公子放心,此物乃依雲私有,依雲能做主。」
「我看看。」
沈軒接過那血色玉石,分出一縷神識探入。
下一刻,他眉頭微不可察地一挑。
這不是龍血玉。
是火蛟血玉。
其中蘊含的精血,源自一頭火蛟。
分量極少,用處不大。
但那頭火蛟生前的品階卻做不得假。
至少是三階,甚至有可能是三階上品。
「令尊是何修為?」
「家父柳宏文,築基圓滿。十餘年前,為尋結丹機緣外出遊歷,至今未歸。」
柳依雲聲音漸低。
沈軒頷首,與他猜測相去不遠。
柳家,應是明焰仙城附近某個結丹家族。
「欲借多少?」
「五萬靈石。」
柳依雲眼中燃起希望。
沈軒將血玉遞還給她。
「告辭。」
「郭公子且慢!」
柳依雲急道,聲音里已帶上懇求。
「萬事好商量!」
沈軒腳步一頓,並未回頭。
柳依雲望著他背影,眼圈微紅:「三萬靈石也可!這畢竟是龍血玉啊!」
沈軒伸手,搭上了門扉。
「兩萬!不能再少了!」
柳依雲幾乎帶上了哭腔。
門外侍立的香草也忍不住小聲幫腔:「郭公子,您就幫幫我家小姐吧。」
「那不是龍血玉。」
沈軒終於轉身,語氣平淡。
「是蛟血玉。火蛟之血。」
柳依雲一怔:「蛟血玉,那也是難得的寶物吧?」
「幾縷稀薄蛟血,量太少,於修行無大用。」
沈軒點破關竅。
香草見狀,默默將房門掩上。
柳依雲像是被抽去了力氣,聲音都低了幾分。
「那,依郭公子看,此玉能值多少?」
「七八百靈石。」
這話如同冷水潑下,柳依雲臉色瞬間白了,喃喃道:「怪不得,他們都不肯收————」
沈軒心中暗笑。
所以,在她看來,自己像個初來乍到、人傻錢多的冤大頭?
想來這姑娘已碰壁多次,卻仍未死心,這才將主意打到他這「生面孔」上。
「你急需靈石,所為何用?」
柳依雲眼眸修地一亮:「買破境秘藥!依雲修煉的煉體功法,近日感知到突破契機,需特定秘藥輔助沖關。」
「家族不支持你?」
柳依雲神色黯然:「族老們說,我修行的煉體功法隱患不小,突破時風險極大,成功率不高。」
「一旦失敗,恐會損傷根基,得不償失。」
沈軒明白了。
柳家不支持她繼續深入煉體,認為得不償失。
「你所修是何煉體功法?拿來給我看看。」
柳依雲一愣。
探查他人功法乃是修士大忌。
柳依雲眼中露出遲疑之色。
「郭某於煉體一道,略通一二。」
沈軒言簡意貶。
猶豫數息,柳依雲終究還是從懷中取出一枚青色玉簡,遞了過去。
沈軒神識掃過。
【靈蛟勁】。
功法講究觀想靈蛟神韻,模仿其動靜之態,輔以秘藥,易筋鍛骨,蛻皮換血。
修行有成之後,身軀柔韌協調遠超常人,兼具蛟龍之力、之韌、之敏。
不過,這枚玉簡僅是前期功法,最高只能修至金身境。
「柳小姐,運功演示一番。」
沈軒將玉簡還回。
柳依雲咬了咬唇,抬手解開外裳系帶,露出其內緊束的修身小衣,勾勒出玲瓏曲線。
她不再猶豫,深吸一口氣,身軀便如無骨靈蛇般緩緩擺動起來。
但見那看似纖細柔弱的腰肢、手臂、腿足,競做出種種常人絕難想像的扭轉、摺疊、舒展之姿動作看似柔緩,實則每一寸肌肉都在精準控制下繃緊發力,柔中蘊剛。
空氣中隱隱響起細微的筋腱嗡鳴之聲。
沈軒微微頷首。
這【靈蛟勁】品階遠不如他的【九轉真靈變】,但不是濫竽充數之作。
柳家的擔憂不無道理。
以此法突破,若無外力護持或珍貴秘藥輔助,成功率恐怕不足五成。
一旦失敗,必然反噬傷及根基。
對於一個靈根不錯、容貌上佳的女修而言,家族視其為「優質資產」。
不願她冒此大險,倒也情有可原。
在柳家想來,柳依雲按部就班,有築就道基希望。
沒必要涉險。
不過,那是很多年以後的事情了。
柳依雲等不急。
此時,柳依雲演示到最後關頭。
她嬌軀忽地一彈,整個人如靈蛟出洞,柔弱無骨的手臂繞上一張鐵梨木方凳,發力一絞。
只聽「咔嚓」聲脆響不絕。
鐵梨木方凳被硬生生絞碎,變成一堆碎屑。
柳依雲收勢而立,氣息微喘,額角見汗。
一雙明眸卻望向沈軒,帶著忐忑和期盼。
沈軒看著她,緩緩問道:「「柳依雲,你修這【靈蛟勁】,可曾得過高人指點?」
「不曾。」
柳依雲搖頭。
「此功法是家父所留,依雲自行摸索修習。」
沈軒微微頷首,嘴角浮起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靈石,我可以借你。」
柳依雲眼眸瞬間亮起。
「不過,有個條件。」
「條件?」
柳依雲一怔。
隨即,她俏臉「唰」地飛上紅霞,連耳根都染了顏色,胸脯因急促呼吸而微微起伏。
她咬了咬下唇,聲音低了下去,帶著慌亂與抗拒:「郭公子,那種事依雲不能答應。柳家家規森嚴,族長若知曉,你也會惹上大麻煩的。」
沈軒臉色一沉。
「你胡思亂想些什麼?」
他語氣裡帶上毫不掩飾的譏諷:「兩萬靈石,你覺得自己值這個價?」
柳依雲猛地抬頭,臉上紅白交加,窘迫中混著愕然:「不是要依雲做那種事?你早說清楚嘛!
嚇死我了!」
柳依雲心有餘悸地撫了撫胸口,長長舒了口氣。
緊接著,疑惑又涌了上來。
「你的條件是?」
兩萬靈石絕非小數目,添些便能購置一枚築基丹。
即便對方身家豐厚,也絕無可能平白借出。
沈軒語氣平淡:「我身邊缺個跑腿辦事的人。你拜我為師,日後替我打理些雜務即可。」
柳依雲徹底呆住,櫻唇微張,半晌沒回過神來。
拜師?
她怎麼也沒想到,對方提出的竟是這個。
修真界中,師徒名分牽絆極深,很多時候重過血緣至親。
眼前這位「郭世炎」,火法築基後期,來歷不明的外來修士,為何偏偏看中自己?
難道,是看中她背後的柳家勢力?
可她在族中並不受重視,有何價值?
柳依雲心緒紛亂。
她容貌不俗,中品水靈根。
有不少年輕俊傑示好,意圖結緣成親。
若對方貪圖她的身子,她反倒能理解。
可拜師?
這是什麼意思?
「莫要多想。」
沈軒仿佛看穿她的疑慮。
「我不過是想找個熟悉本地、能跑腿辦事的人罷了。若不願,此事作罷。」
他並未多做解釋。
這確是他的本意,在明焰仙城隱居兩年,是時候接觸此地的修真勢力了。
從一個本地家族中不受重視的煉體女修入手,以指點修行為由,是個不錯的掩飾手段。
至於師徒牽絆?
他既頂著「郭世炎」之名,便沒打算留下太深的牽絆。
「我願意!」
柳依雲脫口而出。
話音落下,她自己都微微一怔,隨即眼神變得堅定。
機會難得,過了這村,只怕再無此店。
眼下最要緊的,是拿到靈石,購置秘藥,衝擊金身境。
一旦突破成功,實力大漲,即便有了這師徒名分,對方也難以真正拿捏她。
「好。」
沈軒點頭,補充道:「拜師之禮,需要你家長輩在場見證。」
柳依雲心中一震,再度愕然。
直到此刻,她仍摸不透這位便宜師尊的真正意圖。
她能肯定一件事。
對方看向她的眼神里,並無男女情慾。
這是漂亮女子天生的直覺,絕對不會錯。
「師尊,弟子家中長輩,對弟子修習【靈蛟勁】一事,向來不喜。恐怕不太好說話。」
柳依雲勸道。
「無妨。」
沈軒輕笑,神色從容。
「為師自有考量。」
他轉身,望向窗外漸沉的夜色。
「今夜便在此歇下。明日,我隨你一同回柳家,行拜師大禮。」
翌日,清晨。
柳依雲主僕二人引路,帶著沈軒出了明焰仙城,一路向東,來到洞明山。
此山靈氣氤氳,赫然是一處三階靈地。
沈軒暗暗點頭,與他猜測不差。
柳家確是一個結丹境的修真家族。
不算頂尖,卻也根基不淺。
如今,族中尚有一位老祖,在明焰仙宗司職。
柳依雲是族中不受重視的晚輩,卻也是那位真丹老祖的嫡系血脈。
香草聽從命令,回去向柳母報信。
柳依雲引著沈軒,徑直來到柳家府邸的會客廳。
沈軒安然落座,品著侍女奉上的靈茶。
茶香裊裊,靜候一灶香功夫,廳外傳來腳步聲。
「郭道友,幸會,幸會。」
一個身著紅袍、精神矍鑠的老者,隨柳依雲步入廳中。
老者步履沉穩,氣息渾厚,築基後期修為。
「師尊,這是家祖。」
柳依雲輕聲介紹。
「郭某見過柳老爺子。」
沈軒起身,從容拱手。
「郭道友客氣,請坐。」
柳明志回禮落座,寒暄兩句,切入正題。
「聽依雲這丫頭說,道友頗為賞識她的煉體天賦,有意收她為徒,指點其修行?」
他目光銳利,帶著笑意,審視之意毫不掩飾。
「正是。」
沈軒語氣平靜。
「令孫女於煉體一道,確實頗有天賦。郭某遊歷至此,恰逢其會,略通此道,點撥一二,算是緣分。」
「恕老夫冒昧。」
柳明志身體微微前傾:「不知郭道友煉體功法修至何等境界了?」
沈軒抬眼,淡淡看了他一眼。
下一刻,一股難以言喻的兇悍威壓自他體內悄然瀰漫。
並非靈力威壓。
而是一種源於古老血脈的、令人神魂戰慄的神龍煞意。
雖只放出些許,卻讓整個廳堂空氣凝滯。
柳明志身軀劇震,瞳孔驟縮。
他是築基後期修士,此刻竟感到一陣莫名心悸。
仿佛被某種洪荒巨獸瞥了一眼,全身直冒冷汗。
沈軒氣息一放即收,苦笑說道:「讓柳道友見笑了。郭某所修功法,距那法相之境,尚差一些。」
金身境巔峰!
而且是隨時可能破境的那種!
柳明志老臉上瞬間綻開真切笑容,眼中疑慮盡去。
「郭道友好本事!靈體雙修,皆有不凡造詣。假以時日,必能金丹大成,法相可期!」
他心中飛快盤算。
柳依雲是他的嫡親孫女,若真能拜在此等人物門下,得其指點,那突破金身境的成功機率,必然大增。
這對柳依雲來說,確實是難得的機緣。
「郭道友,依雲這丫頭,當真有煉體天賦?」
他忍不住再次確認。
「確實如此。」
沈軒點頭。
「如此甚好,甚好。」
柳明志撫須,笑容更盛,隨即問道:「卻不知郭道友師承之中,可有何特別的規矩?」
沈軒面色如常:「尊師重道,忠孝仁義,勤勉修行,傳承道統。僅此而已。」
柳明志等了一會兒,見他沒有下文,詫異問道:「就這些?」
「就這些。」
柳明志與一旁的柳依雲對視一眼,都鬆了口氣。
規矩簡單,往往意味著束縛少。
「好!郭道友且稍坐,老夫這便吩咐下去,設宴備禮,為依雲行拜師之禮!」
柳明志起身,笑意盎然。
晌午時分,柳家設下小宴。
不算隆重,卻也禮儀周全。
在柳明志與柳依雲母親的見證下,柳依雲換上莊重服飾,向端坐主位的沈軒行三跪九叩之大禮,奉上拜師茶。
「族中對依雲修行煉體功法,頗有微詞。此番只得從簡,委屈郭道友了。」
禮成後,柳明志略帶歉意地嘆息道,語氣卻比之前親近了不少。
「無妨。郭某亦擅交際。」
沈軒淡然回應,留下自己在明焰仙城的府邸地址。
「郭某先行返回。依雲準備妥當,可來此處尋我。」
他略一停頓,看了眼侍立一旁的香草:「小丫鬟,也可一併帶來。」
說罷,沈軒拱手作別,未再多留,徑直離去。
數日後,柳依雲帶著香草,尋到了沈軒的府邸。
沈軒將兩人引入,讓她們自選房間安頓。
乙等洞府頗為寬,安置兩名練氣修士,綽綽有餘。
又過幾日,待柳依雲熟悉了環境,沈軒便在練功室中,開始正式指點她煉體修行。
「凝神靜氣,運轉周天。」
沈軒聲音平穩。
「今日,為師助你突破金身境。」
柳依雲聞言,臉上瞬間湧起驚喜:「師尊,這麼快?你就購置好破境秘藥了?」
沈軒臉色一黑,喝斥道:「休得胡言!有為師在此,還需什麼破境秘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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