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虎鯨妖皇（求追訂）

  第682章 虎鯨妖皇（求追訂）

  秦志興狠狠瞪了秦志剛一眼，這才轉向族長：「族長放心，我已打聽過。月寒那丫頭，外表清冷，實則性情溫善，從不惹是生非。青雲宗上下，對她都讚譽有加。」

  「那就好。」

  秦志誠微微頷首。

  「志興，你是月寒的堂祖父，是她最親的血脈長輩。稍後接待，務必要周全妥帖，切莫讓月寒對我紫楓山秦家心生隔閡。」

  秦志興挺直腰板，拍了拍胸脯：「族長不必擔憂！此事包在我身上。我必會盡心竭力，從中周旋，定讓月寒丫頭感受到家族溫暖，對我紫楓山秦家生出歸屬之心。

  「嗯，志興辦事，大家自是信得過。」

  秦志誠沉吟說道：「說起來，此事老夫亦有責任。往日只專注於祖地及族中出眾子弟，對散落在世俗凡間的靈根後裔，確有疏忽。此事，當引以為戒。」

  「族長言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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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位資歷頗深的族老出聲勸慰。

  「我秦家在世俗凡間的血脈後裔，數以十萬計。族長縱然有心，也難以一一顧及。此乃常情，非您之過。」

  眾人紛紛點頭稱是。

  像秦月寒這般，出身世俗凡間，資質平平，卻能拜入青雲宗，最終築就道基，本就極為罕見。

  能凝結假丹，更是千年難遇。

  然而，區區一名假丹真人，對紫楓山秦家而言，確實不算什麼。

  整個紫楓山，假丹真人有十幾位之多。

  按照這些宗門世家心照不宣的規則，除非身負丹、符、陣、器等特殊技藝。

  否則，普通假丹女修，多半用於與其他世家聯姻，鞏固關係。

  從一開始，秦志剛的諸多作為，其實皆是在族長秦志誠的授意和默許。

  誰能料到，秦月寒那位同脈師兄沈軒，不僅成就了罕見的冰法金丹，更是一路高歌猛進，踏入神通境煉體師，邁過四階大修士的門檻。

  這等事，簡直聞所未聞。

  若非老祖紫楓真君親自傳信，他們根本難以置信。

  即便是紫楓山秦家，因多年未出金丹，在玄天宗內的影響力也已大不如前。

  畢竟，紫楓真君常年閉關，不理宗門俗務。

  而宗門世家皆遵循一條基本規則。

  族中子弟若想在宗門擔任要職，必須有相應的境界修為作為支撐。

  相對於毫無根腳的普通弟子，世家子弟或許能獲得優先考量，但絕不能打破規則，濫竽充數。

  這也是為了顧全宗門整體利益。

  畢竟，宗門利益，始終高於世家利益。

  就在此時，一名秦家子弟匆匆步入會客廳，恭敬地遞上一枚玉簡。

  秦志誠接過，神識迅速掃入。

  片刻後，他抬起眼，面色凝重，沉聲對眾人道：「傳令下去，讓所有族人注意言行舉止。月寒丫頭快到了。」

  一個時辰後。

  沈軒視野盡頭，紫氣氤氳的紫楓山主峰愈發清晰。

  秦家族地大門前，秦志剛已領著秦志興等數位族老，肅立等候。

  此前，安插在金瀾山鄭家的秦家子弟，已用靈禽將消息火速傳回。

  玉簡中寥寥數語，道明沈軒與秦月寒曾在金瀾山落腳，二人共乘一匹二階上品天馬。

  紫楓山與金瀾山相距三千里，但對二階天馬而言，不過一兩個時辰的腳程。

  「來了！」

  人群中忽有人低呼。

  眾族老聞聲，齊齊抬首望去。

  但見蒼穹之上，一匹神駿的銀色天馬展開斑斕雙翼，破空而來。

  馬背上兩人並肩，正是沈軒與秦月寒。

  銀角天馬長嘶一聲，彩翼拍動，捲起柔和氣流，緩緩降落在山門前的平地上。

  「沈真人！月寒丫頭！」

  秦志剛臉上堆滿笑容，疾步上前，喜形於色。

  「月寒見過十三爺爺。」

  秦月寒翩然下馬，躬身一禮。

  秦志剛在同輩嫡系中排行十三。

  她這聲「十三爺爺」，給足了面子。

  沈軒隨之落地，朝眾人微微頷首，抱拳道：「青雲宗沈軒，見過諸位秦家長輩。」

  玄元界修士，除同宗同脈外，多以境界論輩。

  沈軒四階大修士身份，稱這些真丹、假丹族老為「長輩」，姿態已是放得極低，給足了秦家臉面。

  「沈真人、月寒丫頭，老夫為你們引見。」

  秦志剛側身，指向身旁那位面帶和煦笑容的微胖老者。

  「這位是我七哥，秦志興，亦是月寒祖父的親堂兄。」

  秦月寒趕忙又施一禮，語氣帶上幾分真切：「月寒見過七爺爺。七爺爺與祖父長得真像！」

  秦志興笑容愈發和藹，眼中掠過一絲追憶：「是啊。當年我與你祖父一同在紫楓山長大。可惜他身無靈根，成年後只得下山，去繼承那凡俗王位了。」

  其餘幾位族老也一一上前見禮。

  氣氛熱絡。

  眾人很快便將沈軒二人簇擁在中間，一道向族地內行去。

  族長秦志誠已帶著留守的幾位族老，在會客廳前等候。

  又是一番寒暄介紹。

  秦志誠言辭熱忱，姿態周到。

  沈軒暗暗打量此人。

  同樣是真丹後期，秦志誠氣色卻比那鄭滿堂紅潤不少，言談間自有威嚴，顯然能服眾。

  周圍族老對其指令亦是令行禁止。

  看來紫楓山秦家內部，遠比金瀾山鄭家來得團結有序。

  除了這些假丹族老，秦志誠身旁還侍立著一位真丹初期的秦家修士，名為秦寶華。

  聽聞族中另有一位真丹真人，因在玄天宗內擔任要職，一時無法脫身，故未能趕回。

  眾人相繼入廳，按序落座。

  很快，便有秦家女修魚貫而入，奉上靈酒、香茶、各色靈果，以及諸多精心烹製的珍饈美味，擺滿長案。

  廳內頓時香氣四溢，氣氛更顯融洽。

  人一多，正事反不好談。

  眼前這十幾人的宴席，本就是用來聯絡感情、營造氣氛的。

  沈軒陪著秦月寒，向在座的每一位秦家族老敬酒寒暄。

  所到之處，皆是贊聲一片。

  眾人無不誇讚秦月寒容貌絕俗，性情溫婉。

  溢美之詞不絕於耳，連秦月寒本人都聽得耳根微紅，頗有些不自在。

  沈軒心中覺得有趣，面上卻只能擺出一副深以為然、與有榮焉的模樣，頻頻點頭。

  隨後，宴席氛圍漸松。

  眾人一邊享用靈酒佳肴，一邊隨意閒聊。氣氛倒也融洽和睦。

  席間，沈軒對秦家如今狀況有了更清晰的認知。

  紫楓山秦家，目前有四位真丹真人，十三位假丹真人。

  除卻缺少一位金丹真人坐鎮，整體實力在玄天宗內，依舊算得上頂尖世家。

  族中有一棵數萬年的紫楓神樹，以此為根基，盛產紫楓劍、紫楓盾、紫楓靈酒等物，家族經濟還算寬裕。

  酒過三巡，秦志興像是忽然想起，隨口問道：「沈真人，聽聞星輝島上，亦有一棵紫蘊神樹，與我秦家紫楓神樹，有異曲同工之妙？」

  沈軒放下酒杯，微笑應道：「回七爺爺，確有一棵紫蘊神樹。不過那是蠻荒原紫蘊樹皇一截分枝所化，論根基底蘊，遠不能與貴族的紫楓神樹相提並論。」

  「哦。」

  秦志興點點頭，又狀似無意地問道：「聽說那紫蘊靈境，對木屬功法修士頗有奇效？」

  「紫蘊靈境雖好，卻也非萬能，終究要看修士自身資質與緣法。」

  沈軒笑著說道。

  此時，秦志剛插話進來，語氣帶著探詢：「沈真人，似乎進入那紫蘊靈境，還需購置名額？」

  沈軒目光掃過席間，見不少秦家族老都投來隱含期待的眼神。

  他微微一笑，爽快說道：「對外人，自然需購置名額。但若是秦家子弟想去見識一番，只需提前登記即可，無需費用。」

  一位族老頓時撫掌笑道：「那便好！不瞞真人，我家那不成器的小子，早就念叨著想上星輝島開開眼界了。」

  其餘幾人也紛紛笑著附和。

  沈軒見狀，略一沉吟，隨即朗聲道：「諸位秦家長輩，且聽我一言。沈某向來疏懶，不喜俗務。如今星輝島上大小事宜，其實多是內子月寒在操持打理。」

  此言一出，席間倏然一靜。

  眾族老眼神驟然亮了起來，彼此交換著意味深長的目光。

  沈軒是何等身份？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親口說出星輝島事務由秦月寒主理。

  這其中的意味，不言自明。

  許多事情，他們或許不便直接同沈軒開口。

  但若是對秦月寒，那便不同了。

  她是族中晚輩。

  在座諸位都是她的叔祖輩。

  一筆寫不出兩個「秦」字，有什麼事不好商量？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他們早就聽說，沈軒已故道侶的丁家族人，在星輝島上頗受照拂，混得風生水起。

  秦家子弟眾多，自然也希望有些人能過去。

  在賺取修真資源、謀取前程的同時，也可為秦月寒撐場面、壯聲勢。

  席間這些細微的情緒流轉與算計，沈軒心如明鏡。

  隨著星輝島日益發展，秦月寒身邊確實需要更多可信之人輔佐。

  安排部分秦家子弟過去，既能為她分憂，也能解決這些人的修行生計，一舉多得。

  這些，僅是小事。

  而他和秦志誠等人真正要商談的，是遠比這更為深入緊密的合作。

  那才是此番前來的重頭戲。

  宴席散去，沈軒、秦月寒與秦志誠、秦寶華、秦志興、秦志剛四人，單獨進入一間隱秘靜室詳談。

  事實上，主要是沈軒與秦志誠對談，其餘三人在旁靜聽。

  「秦族長有意讓七爺爺率領族中年輕弟子前往星輝島歷練，自是好事一樁。」

  沈軒聞弦歌而知雅意，點破了秦志誠的盤算。

  這是要為族裡的年輕子弟，尋一條安穩出路。

  畢竟，並非所有秦家子弟都能在玄天宗內謀得司職。

  尤其是數量最多的練氣期子弟。

  他們出身名門，大多拉不下臉面去做尋常營生。

  若無特殊技藝傍身，連賺取足夠靈石維持修行都難。

  若再結緣成家，壓力更大。

  紫楓山秦家雖家底殷實，也不可能將資源無限傾注到練氣子弟身上。

  況且玄天宗核心區域經數千年開發，潛力早已挖盡，機會寥寥。

  星輝島則不同，是新興勢力。

  城衛隊、執法隊等職位地位不低，俸祿優厚，更能鍛鍊實務能力。

  而且，執掌島上庶務的，正是秦家血脈秦月寒。

  這等肥缺，秦家自然心動。

  「待我與月寒返回星輝島後，內子會在島上尋一處三階靈脈，劃撥給七爺爺作為秦家分駐地。」

  沈軒大方說道。

  秦志興是假丹修士，修行離不開三階靈脈支撐。

  他年事已高，道途已斷，維持現狀即可。

  三階靈脈向來是宗門世家壟斷的戰略資源，尋常秦家假丹真人，根本無福獨自享用一處作為道場。

  聽聞沈軒表態，秦志興臉上不禁露出笑容。

  別的不說，他這一脈的後輩子弟，總算能跟著沾光了。

  同是秦家族老，內部利益爭奪同樣激烈。

  蛋糕就那麼大，別人多分，自己就得少拿。

  星輝島等於為秦家子弟另闢了一條道路。

  「至於寶華兄弟————」

  沈軒話鋒一轉。

  他心知肚明。

  秦寶華晉升真丹後，一直未在玄天宗內獲得正式司職。

  一方面是玄天宗職位本就緊張另一方面，紫楓山秦家近期已安排了一位新晉真丹。

  即便以秦寶華的出身，想謀個合適位置也非易事。

  畢竟，每安排一位真丹司職，往往需配套一處三階靈脈作為道場，代價不小。

  「我正籌劃一件要事，需一位得力之人居中聯絡。此事，老祖亦有意向。若寶華兄弟得空————」

  沈軒沉吟著說道。

  秦寶華立刻起身，抱拳行禮：「沈真人，老祖已有交待，命我聽從真人安排。」

  沈軒微微頷首。

  看來紫楓真君與自己想到一處了。

  秦寶華，便是紫楓真君選定的聯絡人。

  如此也好。

  「此事不急。待我與月寒辦完結緣慶典後，再細細謀劃不遲。」

  沈軒並未透露具體內容。

  其實，就是與海族之間，仿照蠻荒原妖族的模式，開展貿易。

  此事牽涉利益太大，在真正落實前，不宜對外泄露。

  接下來半個時辰，沈軒與秦志興敲定了若干扶持事宜。

  秦志興將率部分秦家子弟，在星輝島上開闢分家。

  星輝島將提供五百零五個名額，安排秦家五位築基、五百練氣弟子組建護衛隊，分駐五座仙城。

  此外，每年額外提供二十個紫蘊秘境名額，供秦家築基修士免費使用。

  最重要的一條，是要求秦寶華秘密挑選二十名絕對可靠的築基修士，以備後用。

  會晤結束，沈軒與秦月寒在紫楓山留宿一晚。

  翌日，在秦志興等人依依相送下，二人乘銀角天馬返回星輝島。

  半個時辰後。

  秦志誠、秦寶華、秦志興、秦志剛四人再度聚首。

  「與海族貿易？寶華，此事真能成嗎？」

  秦志誠率先發問，神色凝重。

  秦寶華苦笑一聲：「族長，老祖只是命我候命。具體情形，我亦是昨夜才得知。」

  秦志剛插話道：「我聽說，星輝島與蠻荒原的妖族貿易，這些年來獲利極豐。」

  秦志誠點頭：「老夫知曉。正因與妖族貿易，星輝島這些年才能發展如此迅猛。有源源不斷的靈石進帳，又能提供大量職司，想不興旺都難！」

  秦志剛感慨道：「我曾去過星輝島。早年雖說是三階上品靈島，實則偏僻荒涼，平平無奇。哪似如今這般繁華。不得不說，在賺取靈石一道上，這位玄冰真人，確是個奇才。」

  因妖族貿易，星輝島已非單純的三階靈島。

  這裡成了蠻荒原妖族產出在人族地界的加工站與中轉樞紐，更是人族銷往妖族貨物的集散地。

  利潤自然滾滾而來。

  秦志誠緩緩說道：「海族實力比妖族更強，也更難打交道。此事，關乎我秦家未來格局。寶華，定要珍惜此次機會！」

  「族長放心，我必小心從事，全力辦好。」

  秦寶華鄭重表態。

  「謹慎些好。」

  秦志誠凝視著他：「如此看來，玄冰真人是要親自去會晤海族化形大妖了。往後，他必定會帶上你。」

  他頓了頓，語氣深沉：「寶華，記住。你背後站著的是老祖。莫要讓海族，莫要讓外人，看低了我秦家。」

  「我記住了。」

  秦寶華沉聲應道，眼神堅定。

  銀角天馬腳程極快。

  在沈軒授意下，它展翅高飛，全力疾馳。

  當日下午，兩人便已返回星輝島。

  港口處，一個熟悉的身影正翹首以盼。

  「師尊！師娘！」

  林月影像個活潑少女般，朝著兩人雀躍揮手。

  沈軒心中一動。

  若沒記錯，林月影今年也該五十有餘了。

  可此刻她笑容純粹，欣喜之情溢於言表，倒顯出幾分赤子心性。

  「月影來了，便多住些時日，好好陪陪你師娘。」

  沈軒微笑說道。

  林月影名義上是他的記名弟子，實則更像是秦月寒帶在身邊的養女。

  當年收下她，多少是看在故友千竹居士的情分上，一時心軟，想著為其延續香火。

  如今想來，這丫頭不喜在臥虎山林家生活，也是情理之中。

  那等偏僻之地，財侶法地樣樣欠缺，她待不慣，實屬正常。

  正好秦月寒打理星輝島，也需要可靠人手。

  況且，有了「青雲宗玄冰真人記名弟子」這名頭，臥虎山林家便足以震懾周邊勢力，保得安穩。

  果然，回到寒冰洞，在家宴上，林月影談及在臥虎山林家的日子，便忍不住抱怨起來。

  那裡太偏僻了。

  除了幾位垂垂老矣的築基長輩，便是眾多練氣境族人。

  她連個能說上話的同輩人都沒有，實在悶得發慌。

  聽聞師尊師娘要補辦結緣慶典，她便立刻趕了回來，看看能否幫上忙。

  「既然回來了，便跟在你師娘身邊，好生學著做事。」

  沈軒淡淡說道。

  這等於默許她長居寒冰洞了。

  「謝謝師尊！謝謝師娘！」

  林月影頓時笑逐顏開，手腳麻利地為兩人布菜添酒，殷勤得很。

  一旁的石玉鳳看在眼裡，心中不免有些幽怨。

  這些瑣事，本是她平日的活計。

  但她心裡也明白，她們兄妹二人雖也算玄冰真人記名弟子，論親近程度，遠不及林月影。

  「玉龍，玉鳳。」

  沈軒忽然開口。

  石玉龍與石玉鳳對視一眼，連忙起身。

  「你們可以出師了。」

  兄妹二人聞言，齊齊跪下。

  「不必多想。」

  沈軒取出兩枚玉簡，分別遞給他們。

  「這是三階水法煉丹傳承。往後若有不明之處，可多向李丹師請教。」

  「多謝師尊！」兩人接過玉簡，恭敬叩首。

  他們本是沖虛真人族人，不可能長久留在星輝島，為沈軒效力。

  當初本就是一場利益交換。

  沈軒如今贈予傳承，允其出師，也算是好聚好散。

  兄妹二人在星輝島苦修丹道二十年，如今俱已是二階上品水法丹師。

  是時候回去，報效家族了。

  當然，他們要等到師尊師娘，辦完成親結緣慶典後，才會離島。

  當晚。

  沈軒身化玄冰神龍，在湛藍的東海中自在邀游。

  他來到虎鯨妖王群時常出沒的海域，取出京四海先前所贈的那枚虎鰭片，注入靈力。

  果然，數息後便隱隱感知到它們的方位。

  沈軒駕起雲霧，徑直尋去。

  很快，便在一處珊瑚與暗礁林立的後山海谷，見到了那群龐然巨影。

  「玄冰真人！」

  為首的京四海認出他來，這次規規矩矩稱呼道號，聲音透過海水傳來，帶著隆隆迴響。

  「吾欲求見貴族老祖，有要事相商。」

  沈軒開門見山。

  京四海沒有遲疑，立刻凝神傳訊。

  不多時，他碩大的頭顱轉向沈軒，露出擬人般的笑容：「老祖答應了。我引真人前去。」

  「有勞。」

  二人離開鯨群，一路朝深海疾游。

  海流洶湧，光線漸暗，周遭游弋的海獸氣息也越發強橫。

  一個時辰後。

  他們抵達一處巨大的礁岩。

  礁岩頂端，盤坐著一名膚色深藍、眼眸暗金的大漢。

  氣息沉凝如山，周身妖氣沛然，比沈軒曾見過的大力猿皇，還要強上幾分。

  沈軒心中一凜。

  海族實力強於妖族，果然不虛。

  它們體型更巨，力量更強，大多天生便能操控水流。

  在這無邊東海之中，人族元嬰真君若無特殊靈寶，很難戰勝同階海族。

  「人族神通境煉體師沈軒，見過虎鯨皇。」

  沈軒上前，依禮拱手。

  虎鯨皇緩緩睜眼，暗金色的眸子看不出情緒。

  「玄冰真人，尋本座何事？」

  語氣平淡，無喜無怒。

  沈軒展顏笑道：「沈某不日將舉辦結緣慶典，特來東海，親邀虎鯨皇道友前往觀禮。」

  虎鯨皇怪眼一翻，直接拒絕：「不去！我海族從不踏足陸地。你們人族那些繁文縟節，我們沒這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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