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2章 鐵齒雷鯊（求追訂）
第652章 鐵齒雷鯊（求追訂）
赤霞峰洞府內層，光影變幻。
沈軒將昨夜荒廟一戰的情景，放慢速度，重新演化在冰鏡上。
每一招，每一式，每一個細微的靈力波動，都清晰地呈現在楊火鳳眼前。
「看似砍瓜切菜，雷霆萬鈞，勢若閃電。其實，你出手的時機並不好，激發精品火龍符更無必要。」
沈軒逐一剖析墨老駕車欲逃、柳依依施展迷仙帕、最後墨老試圖以楊雲帆為人質的每一個細節，指出楊火鳳應對中的急躁疏漏。
講解深入淺出，直指要害。
楊火鳳凝神靜聽，心悅誠服。
她原本以為，自己一戰滅三敵，表現堪稱完美。
此時，經師尊點撥，才知其中破綻百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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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墨老三人太弱。
稍微強一些，她都難以收場。
還好赤雲元火威力絕倫，加上對方三人同樣慌亂，這才讓她快速得手。
「師尊，弟子知錯了。」
楊火鳳俏臉微紅：「當時爹爹遇險，弟子心中想著速戰速決，有些衝動魯莽了。」
「嗯。」
沈軒微微頷首：「記住。每臨大事有靜氣。越是生死關頭，越要冷靜分析判斷，謀定後動。」
他看向楊火鳳，語重心長：「以後養成戰後復盤的習慣，細細揣摩得失。如此，方能將每一次搏殺的經歷，化為自身戰力基石。」
「是。師尊教誨，弟子銘記於心。」
楊火鳳鄭重應下，心中將師尊這番話奉為信條。
隨後，沈軒又將戰鬥影像完整播放一遍，楊火鳳虛心請教，針對每一個細節反覆推敲，沈軒亦耐心解答。
一番復盤下來，楊火鳳感覺收穫巨大。
光影散去，洞府內恢復寂靜。
楊火鳳嘴唇動了動，欲言又止。
沈軒看了她一眼：「想知道幕後主使之人？」
楊火鳳重重點頭，眼中閃過恨意：「師尊明鑑。弟子想知道，究竟是何人如此歹毒，加害我爹爹。」
沈軒伸手一指。
冰鏡中景象變幻。
呈現出來，是一隻噬陰魔蟲的視野。
悄無聲息地尾隨在一道快如鬼魅、狀若猿猴的黑影之後，越過荒山野嶺，最終來到一片偏僻曠野。
曠野中，一個渾身籠罩在黑袍中的蒙面修士，早已等候在此。
他與那猴形黑影相隔十餘丈。
顯然，彼此之間在相互戒備。
「老闆，墨老他們失手了。」
猴形黑影聲音怪異，如同機械般。
「他們被那楊火鳳追上，三人全軍覆沒。」
「怎會如此？」
蒙面修士身體一震，聲音帶著驚詫。
「墨老三人經驗老道，怎會失手？」
「不清楚。」
黑影回道：「我猜測，那楊雲帆身上，早有隱秘的追蹤印記。他一離開火焰島，楊火鳳便已知曉。」
「楊火鳳築基一年，豈有如此手段？除非……」
蒙面修士語氣狐疑。
「除非什麼？」
蒙面修士沒有回答，面具下的目光銳利如刀，盯著黑影：「你確定，沒有被追蹤？」
「嘿嘿，老闆放心。」
黑影發出怪笑：「內丹境之下，無人能追蹤到我。否則，我也吃不了這碗飯。」
蒙面修士鬆了口氣，沉吟道：「墨老他們如何了？」
「還能如何？幾息之間，被那小丫頭殺得乾乾淨淨。嘖嘖，不愧是火雲宗天才，那赤雲元火真是厲害，沾之即燃，難以撲滅。」
黑影語氣中帶著一絲心有餘悸。
「廢物！一群廢物！」
蒙面修士低聲怒罵：「此事雖敗，卻非你之過。按規矩，酬勞付你三成。」說完，拋去一個靈石袋。
黑影接過，神識探查後收起：「老闆爽快。此事已了，後會有期。」
「且慢！」
蒙面修士忽然叫住他：「若我願出雙倍價錢，可否再將那楊雲帆弄出來？」
「不能！」
黑影回答得斬釘截鐵。
「楊雲帆不足為慮，但那楊火鳳太可怕了。價錢再高也無用，除非你能先除掉她，或者抹掉楊雲帆身上的印記。」
「算了，再見。」
蒙面修士化作一道赤色遁光，迅速消失在天際。
那黑影並未立刻離開，而是在原地靜靜等待。
約莫一炷香後，另一道幾乎一模一樣的猴形黑影從遠處掠來，與先前那道黑影迅速靠近。
原來，那黑影赫然是一隻製作精巧的猴形傀儡獸。
真正的幕後接應者，自始至終都未曾真正露面。
景象至此，緩緩消散。
楊火鳳看得心驚不已。
「師尊，那蒙面人……」
楊火鳳急切問道。
蒙面修士的遁光，明顯是火屬性。
「你沒猜錯，是你們火雲宗之人。」
沈軒擺擺手：「此人身份，吾心中有數。你佯裝不知，好生修行。修真界裡，實力為尊。自身足夠強大，才是正道。」
楊火鳳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怒意，恭聲應道：「是，弟子明白。」
……
楊火鳳離開時，面色不虞。
她總算體驗到人心險惡。
真正的黑手，就是自己的同宗師兄。
而且，境界修為不弱。
師尊告訴她，不要去查探此人身份。
只需要好生潛心修行。
鬥法，擊殺對手，解救爹爹，楊火鳳還是第一次。
誰是幕後黑手，其實無所謂。
整個火雲宗的築基境弟子，只有二十幾人。
楊火鳳隱隱能猜測到。
她要感謝對方，加速她的成長。
其實，沈軒確實看破那人的身份。
蒙面修士就是火雲宗大師兄鍾蘇明。
修士的容貌身材可以偽裝。
靈力氣息卻很難改變。
遁光閃現後，更是驗證了沈軒的判斷。
「也好。心中有根針，會變得成熟些。」
楊火鳳終究是十七歲的年輕女孩。
紙上得來終覺淺。
經歷一番，才能真正懂得什麼是人心險惡。
沈軒沒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他只是客居於此。
最多十年，便會離開火焰島。
倒是明深真人，得知此事後，極為震驚。
翌日，他匆匆趕到赤霞峰。
「玄冰道友，暗算楊火鳳的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明深真人先去問過楊火鳳，再來會晤沈軒。
「鍾蘇明。」
「怎麼可能？」
明深真人無法置信。
這是他的衣缽弟子。
整個火雲宗，都交給他打理。
沈軒沒有回答，慢慢喝茶，一副事不關己的淡然。
「抱歉。吾失態了。」
明深真人重重一禮。
兩人平輩論交。
玄冰真人是金丹修士。
不可能去冤枉一個築基境弟子。
「如此看來，這些日子，吾將重心，放在楊火鳳的培養上，疏忽他了。」
明深真人長嘆一聲。
「不是。」
沈軒微微搖頭。
「此人心性不良，難當大任。」
明深真人想了想，沒再反駁，默認了沈軒的說法。
無論如何，身為宗門大師兄，不能用這種卑鄙手段，去對付同宗小師妹。
如果真將宗門交到這種人手上，無異是場災難。
「以後，吾會酌情減少他的權力。」
明深真人嘆息說道。
火雲宗殘部，沒幾個能拿得出手的人物。
除了鍾蘇明，只有曾玉媛還能高看一眼。
不過，曾玉媛是女修，戰力稍微弱了一些。
很難鎮住場面。
其他人，還不如曾玉媛。
明深真人向沈軒賠禮。
「是吾疏忽了，讓玄冰道友費心了。」
「小事而已，不足掛齒。」
沈軒平淡說道。
「對了，靈溪秘境名額一事，可問清楚了？」
搜集太初真水，才是沈軒的頭等大事。
「玄冰道友放心。吾就算豁出這張臉，也會為玄冰道友要到名額。」
明深真人看著沈軒，沉吟著說道：「只是，靈溪秘境裡，境界修為限制在築基境。若是結丹境，恐怕有生命之虞，會被秘境的天道降下天罰神雷。」
「無妨。吾有遮掩天機之物。吾是沈昊明，區區一名築基火法而已。」
沈軒微笑說道。
「那就好。越雲宗掌宗清溪真人召吾會晤，正好一併提出。此事，包在明深身上。」
明深真人鄭重承諾。
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玄冰真人寄居火雲宗，挖掘楊火鳳，傳授真法異火。
靈溪秘境名額，便是他付給玄冰真人的報酬。
利益交換，無需多言。
……
一個月後。
明深真人見過清溪真人。
「玄冰真人，吾和清溪真人說好了。我們火雲宗弟子，可以和越雲宗弟子一樣，參加越國宗門大比，獲取靈溪秘境名額。」
「哦，越國宗門大比？」
「是這樣的，靈溪秘境是越國最好的築基境秘境。越國十三宗，都有資格參加宗門大比。前三百名，可以獲取靈溪秘境名額。」
才三百個名額。
不知道當年田問溪如何混進去的。
「這些參加宗門大比之門，要各宗門擔保，驗明來歷根腳，不允許越國以外的修士、魔修、劫修等冒名參加。」
明深真人微微一笑：「你是元火師兄秘傳弟子沈昊明，自然有資格參加。」
「不過，玄冰道友。聽說，能獲得秘境名額的，絕大多數是築基後期以上，不少是築基圓滿。」
「你這築基四層的境界修為，著實有些勉強。」
沈軒面色自若，平靜說道：「明深道兄有心了。不是還有八年多時間？吾努力下，突破到築基七層，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七年。會提前一年多時間，進行宗門大比。」
「那就七年突破到築基七層。」
沈軒呷了一口靈茶，慢悠悠的說道。
在煉化元火真人金丹之餘，延長一些火法修行時間。
對他來說，多花點時間精力，道基靈海突破到築基七層，輕而易舉。
「如此就穩妥了。」
明深真人感慨說道。
在他看來，玄冰真人修行火法，費時費力，有些得不償失。
不過，玄冰真人是金丹修士。
保留元嬰大道希望。
玄冰真人或許另有深意。
在修行上，明深真人沒資格指點他。
只要玄冰真人留在火焰島，火雲宗便高枕無憂。
楊火鳳不會出事，安全成長。
解救楊雲帆後，沈軒放鬆了楊火鳳的限制。
可以離開赤霞峰，在火焰島上活動。
但不能離開火焰島。
火焰島上，僅有明深真人和他兩個結丹境。
尋常築基境修士，不是楊火鳳對手。
楊火鳳不是溫室中的花朵。
紅塵煉心。
有些事情，楊火鳳必須學會面對。
隨後，明深真人和沈軒一件事。
清溪真人邀請他，去遠海獵殺一頭三階海妖。
數萬年前，越國曾經被化形海妖操縱，海水湮大半國土。
五國宗門的大能之士，和化形海妖鬥法，險勝定下疆界。
原則上，三階海妖不進入陸地沿岸五萬裏海域。
隨著時間推移。
這條兩族規則，出現了鬆動。
越國十三宗門，各自劃分海域。
人族修士駕駛海船，在靠近五萬里的海域，獵殺二階海獸。
而三階海妖，也不時出沒，襲擊海船和人族修士。
主要是，沒有人能真正劃定好五萬裏海域疆界。
越靠近外海，二階海獸越多。
獵妖海船收益就越大。
如今，各國的宗門靈脈，都在漸漸衰退，產出有限。
駕馭海船，獵殺海獸，成為各宗門不可可缺的財源。
這一次，清溪真人提議，請明深真人和其他附庸勢力的結丹真人出手，擊殺越雲宗附屬海域的三階海妖。
主要是震懾海族，方便越雲宗海船獵殺二階海獸。
其次是在附庸勢力間，實現優勝劣汰。
獵殺三階海妖，收益極大。
一頭三階海妖，可以換取化金丹和結丹靈物，扶持出一名結丹真人。
當然，高收益，意味著高風險。
明深真人猶豫不決。
一方面，他不好拒絕清溪真人。
接受上宗徵召，本是宗門附屬勢力的義務。
另一方面，此次出海，可以抵減越雲宗的宗門任務。
即使出海沒有收穫，也能減輕火雲宗負擔。
聽完明深真人的話後，沈軒問道：「既然如此，明深道兄答應清溪真人便是。」
明深真人苦笑著說道：「玄冰道友，吾有苦衷。」
其一，他年事已高，壽元不多，應該儘量減少出手，保持身體元氣，多活幾年。
其二，他是火法修士，在浩瀚的遠海里，多少有些不適應。對上三階海妖，沒有多少勝算。
其三。他擔心火雲宗和楊火鳳。鍾蘇明狼子野心，彰然若揭，暗中籠絡了不少弟子。
考慮到火雲宗弟子數量稀少，他不想激化矛盾，在這種時候去清算鍾蘇明。
沈軒問道：「獵殺三階海妖，是否會遇上化形大妖？」
「那倒不會。」
明深真人沉吟著說道：「五萬裏海域疆界本就難以清晰劃定。」
「三階海妖襲船海船和人族修士，說是我們人族出了五萬里疆界。」
「我們人族真人，獵殺三階海妖，也在五萬里疆界附近。」
「說到底，各執一辭，不過是各為血食罷了。人族元嬰真君和海族化形大妖，都不曾現身。」
聞聽此言，沈軒放下心來。
「那就簡單了。」
沈軒笑道：「明深道兄，你且看吾手段。」
話音剛落，，沈軒搖身一變。
身材容貌，變得和明深真人一模一樣。
「玄冰道友好本事！」
明深真人不由得贊道。
這手【千變萬化】的神通，讓人真假難辨。
而且，沈軒修行了火屬性術法。
身上瀰漫出來的淡淡火靈力，和明深真人簡直一模一樣。
即使是明深真人自己，都以為自己眼花了。
「玄冰道友，你的意思是？」
「你回信清溪真人，即將動身。你我互換身份。明深道兄住在吾這赤霞峰，以沈昊明名義，教導楊火鳳。吾代明深道兄，走上一遭。」
大陸上，妖族和人族的大能，早就立下規矩。
結丹境真人和三階妖王，不准擅自闖入對方領域。
更不准擅自出手。
沒想到，遠海居然可以獵殺三階海妖。
還有這等好事！
沈軒自然當仁不讓。
如果能獵殺到神龍血脈後裔，那就發了。
明深真人起身，重重施禮：「玄冰道友，吾感激不盡。」
沈軒受禮後，笑著說道：「你我之間，何需如此。」
明深真人再度坐下，慢悠悠地品茶，神情明顯輕鬆多了。
他似乎突然想到般。
「玄冰道友，既然你代吾去，何不將楊火鳳一起帶上？」
沈軒剛喝下一口靈茶，險些噴出來。
……
一月時光，倏忽而過。
越雲仙城。
東門外，碧波萬頃，海天一色。
港口中，一艘長達百丈龐大海船，正靜靜停泊。
船身側面，龍飛鳳舞地銘刻著「飛雲號」三個大字。
這是三階上品海船，足以抵禦遠海風浪與三階海妖襲擊。
此刻，天際盡頭，一道赤色驚虹破空而來，速度快得驚人。
虹光斂去，現出兩道身影。
為首者，是一位身著赤雲道袍老者，散發著真丹後期靈壓。
正是喬裝易容成明深真人的沈軒。
身後跟隨著一位身著火紅勁裝的靈動少女，正是楊火鳳。
沈軒還是聽從了明深真人的建議，將楊火鳳帶過來了。
原來，出海獵殺三階海妖的真人，都會帶一到兩名親傳弟子。
有楊火鳳相隨。
既可以增加明深真人的可信度，又能歷練楊火鳳。
一舉兩得。
兩人剛現出身形，強大的真丹後期氣息，立刻驚動了飛雲號海船上的修士。
一道水藍色遁光自甲板升起，迎上前來，在沈軒身前兩丈外停下。
這是陌生結丹修士間默認的安全距離。
遁光散去，露出一位身材魁梧、膚色深褐的彪悍漢子，赫然是真丹中期。
他拱手一禮，聲音洪亮：「在下飛雲號船主劉若平，見過道友。不知道友尊號，駕臨鄙船，有何指教？」
說話間，他目光略帶好奇地掃過沈軒身後的楊火鳳，心中微感驚訝。
他自然能看出來，楊火鳳骨齡很小，不到二十歲。
居然已經築基。
而且根基紮實，氣息凝練，實屬罕見。
「莫非是她？」
沈軒所化的「明深真人」微微頷首：「老夫出自火雲宗，道號明深。」
劉若平聞言，臉上瞬間堆起熱情的笑容，再次鄭重拱手，語氣愈發恭敬。
「原來是明深道兄當面。久仰大名，如雷貫耳。今日得見，真是三生有幸。」
他目光轉向楊火鳳，笑道：「這位小女孩，想必就是貴宗的天才弟子楊火鳳。」
他態度之所以如此謙恭，是有原因的。
其一，劉家與火雲宗同屬越雲宗附庸，但劉家僅是修真家族，火雲宗是正統宗門，地位本就高一些。
其二，明深真人是真丹後期大修，境界修為穩壓他一頭。
其三，此次深海之行，明深真人是主力軍，還需倚仗他出手。
「劉道友過譽了。」
沈軒回應道。
「明深道兄，楊師侄，請隨我來。船艙早已備好。」
劉若平側身引路，親自將二人迎上飛雲號海船，安排進了最為寬敞的上等船艙。
安頓完畢，劉若平笑道：「明深道兄稍作歇息，待另外兩位道友抵達，劉某再為你引薦。」
「有勞。」沈軒頷首。
不多時，劉若平再次前來相請。
眾人齊聚於專為真丹修士準備的雅廳。
廳內已有兩人等候。
見沈軒到來，兩人立刻起身。
其中一位身材高瘦、面容冷峻，率先拱手：「在下清涼山葉家葉清寒，見過明深道兄。」
他氣息清冷，乃是水法一脈。
另一位體格強健、目光銳利的修士隨之行禮：「龍淵山林家林玄淵，見過明深道兄。」
此人氣息深沉，同樣是水法一脈。
沈軒拱手還禮：「葉道友，林道友，有禮了。」
禮節周全，既不失宗門真人的氣度，也不顯得過於高傲。
楊火鳳安靜地站在沈軒側後方，一雙明眸好奇地打量著葉清寒與林玄淵。
這二位結丹真人對自家師尊的尊重，讓她心中不禁湧起一股與有榮焉的驕傲。
劉若平作為東道主，熱情招呼眾人落座。
很快，便有侍女奉上靈茶仙果。
劉若平舉杯，笑道：「此次深海之行，能和明深道兄與葉、林二位道友合作，劉某三生有幸！以此薄茶，聊表敬意，預祝我等此行順利，滿載而歸。」
宴席上，劉若平介紹此次任務對象。
是一群鐵齒雷鯊，數量足有數百隻。
牙齒尖銳，無堅不摧。
自帶雷電，能遠程噴射，麻痹修士和妖獸。
鐵齒雷鯊群里，有一頭雷鯊王，三階中品，開啟了靈智。
「任務不輕啊。找到這群鐵齒雷鯊的後，劉某隻能做點後勤保障，到時候全靠三位道友。」
葉清寒、林玄淵俱都一臉凝重，望向沈軒。
顯然，他們希望，這位火雲宗的明深真人，能擔當正面抗衡雷鯊王的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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