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丁家危機(求追訂)
第318章 丁家危機(求追訂)
沈府,正堂。
聽到動靜的肖師兄和余方亮,放下茶杯,霍然起身。
兩人對視一眼,各自驚懼。
「師兄,好強的靈力波動!有人在鬥法!」
「是沈府內宅!」
肖師兄的眼神中,驚疑不定。
此處,離沈府內宅,僅百餘丈。
如此劇烈的靈力波動,其威能,遠非他一個練氣後期修士所能抵擋。
「師兄,去看看嗎?」
「不去!」
肖師兄斷然說道。
「沈府麻煩不小!」
「他們若是解決不了,我們去了也無濟於事!」
余方亮有些不甘心地問道:「我們就這樣坐視不理?」
「不然呢?」
肖師兄緩緩坐下來,繼續喝茶。
「沈府不會有事的。」
心裡卻在想。
即使有事,也不關他的事。
「好吧,我聽肖師兄的。」
余方亮同樣坐下喝茶。
只是,無論如何,他都做不到,和肖師兄一樣淡定。
不時朝著沈府內宅張望。
肖師兄微微搖頭。
余師弟還是太年輕了,定力不夠。
如果麻煩大到沈府都解決不了。
他們前去,只會惹禍上身。
反之。
沈府能解決的麻煩,無需他們出手。
正所謂一動不如一靜,方可進退自如。
……
內宅,清心堂,臥室里。
丁玉瑤驚喜地望著眼前的夫君沈軒。
和二十年前離去的時候,幾無差別。
容貌不改,依然是四旬文士模樣,溫文爾雅,從容自信,有種成熟男人的獨特魅力。
沈秀雁守在門外。
沈秀星、劉總管、丁義濤俱都站到清心堂外。
「娘子,今天是你的七十大壽,我回來看看你。」
「是啊,我都七十歲了!」
丁玉瑤伸出蒼老的手掌,輕輕撫摸沈軒的臉龐。
「可夫君,還是和第一次見面時一樣。」
沈軒緘默無語。
他為丁玉瑤想過很多辦法。
修行《玉女真經》,購置駐顏丹,食用少量妖獸肉靈米,服用各種低階靈丹。
可丁玉瑤,畢竟是一介凡人。
生老病死,天道輪迴。
他還沒那個能力,為丁玉瑤逆天改命。
對面。
丁玉瑤的眼神中,滿是歡喜。
夫君能來看她,便是最好的壽禮。
這麼多年,她念念不忘。
昔日生活的點點滴滴,總是不由浮現腦海。
每念及此。
她都會發自內心的驕傲自豪。
她的夫君,拜入名門大宗,晉升為真人親傳,道途一片光明。
上輩子不知道做了多少善事,才能嫁給夫君!
直到現在,她和她的家族親人,都在享受沈軒帶來的福澤。
此生無悔!
可惜,自己沒有靈根,不能修行。
否則,雙宿雙飛,那該多好!
青龍灣丁家,到了危險時刻,向她緊急求助。
她又豈能不知,真正的求助對象,是修行有成的夫君!
曾經,她自私地想過,夫君天賦有限,止步練氣初期。
這樣的話,就可以和她白頭偕老了。
現在,她想開了。
夫君是神仙下凡,大能轉世,來此世俗凡間渡劫的。
最終,夫君肯定能修成仙道,重返仙境。
她何德何能,能伴夫君一路走過最初的坎坷。
「好了。七十歲的人了,莫讓小輩笑話!」
沈軒愛憐地拂去丁玉瑤臉上的淚水。
「妾身的壽宴,夫君出席嗎?」
沈軒想了一下。
搖搖頭。
「我就不出席了。」
「天巧宗來了兩個小傢伙,倒是沉得住氣。」
「有兩個練氣後期修士躲在沈府外,不敢進來,是赤虹宗的人。」
丁玉瑤這才如夢方醒般,找出丁宜進的書信。
沈軒神識略掃,微微一笑。
「夫君,你看……」
「小事,等你壽宴過後,我去青龍灣看看。」
沈軒明白丁玉瑤心意的。
她還是希望自己援手丁家。
畢竟,人非草木,孰能無情。
「好了,壽宴即將開始。我們先出去吧。」
「是,夫君。」
丁玉瑤對著銅鏡,收拾妝容。
很快,兩人走出臥室。
「都進來吧!」
清心堂里。
沈秀雁、沈秀星、劉總管、丁義濤齊齊看向這位傳奇修士。
「秀雁,你做得很好。」
「父親!」
沈秀雁臉上飛起一片紅霞。
剛才,她可是對沈軒下了死手。
「把鐲子拿來。」
接過紫玉劍心鐲,沈軒重新祭煉一番。
「秀雁,你已練氣六層,我重新留了九道劍意。」
「這九道劍意,威能極大!」
「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輕易激發。」
沈軒鄭重叮囑。
今非昔比。
沈軒實力大漲,沈秀雁也有練氣六層的境界修為。
他在裡面留下的九道水靈真炁劍意,融入了最新領悟的冰法。
瞬間能秒殺普通築基初期修士。
「但是,如果遇到居心叵測之人,危及家人性命,更要果斷出手!」
「是,父親。」
沈秀雁帶著期待之意,輕聲問道:「父親,能否告訴女兒,紫鐲劍意,大到什麼程度,女兒心中好有底。」
沈軒看了眼周邊之人。
俱是可信賴之人。
儘管如此。
他還是傳音給沈秀雁。
「築基初期,瞬間秒殺。」
沈秀雁一張小嘴立時張大,一臉的不可置信。
轉眼,又變得欣喜起來。
「女兒知道了!謝謝父親!」
在場眾人雖然沒聽到沈軒和沈秀雁的傳音。
俱都猜到。
沈軒留在紫玉劍心鐲的劍意,威能極大。
沈秀雁才會如此驚喜。
丁玉瑤和沈秀星的玉佩,沈軒卻只是隨手祭煉一番。
兩人沒有靈根,修行武道,僅有真氣。
威能太強的話,反而難以激發。
僅能對付練氣後期修士。
「丁義濤。」
「侄孫在。」
「你先回去吧。過些日子,我會去青龍灣看看。」
「是。」
丁義濤跪拜,磕了幾個響頭,倒退而出。
沈軒沉思數息,說道:「秀雁,你和秀星,去見見天巧宗的兩個小傢伙。」
「父親?」
「不必多想,敷衍一下,探探天巧宗對清龍灣丁家的口氣。」
沈軒笑著說道:「若是你看中了,隨你意。我和你母親不反對。」
「父親,女兒不嫁!」
「去吧!」
沈軒擺擺手。
等一雙兒女走後,沈軒輕輕拍了拍劉總管肩膀。
「老劉,身體不錯嘛,一百多斤的烏鐵拐杖,也不怕閃了你的老腰!」
「老爺說笑了。老爺神通廣大,老奴老眼昏花,一時沒認出來,罪該萬死!」
「夫人壽宴,別說這種不吉利話。」
「老劉,你陪著夫人出席壽宴。」
「我回府的事,不要告訴任何人。」
說完,沈軒的身影,消失在虛空中。
仿佛從未來過般。
……
洪城縣外。
丁義濤出了城門,騎著一匹良駒,揚鞭飛馳。
很快,他便遠離洪城縣百餘里。
這時,前面出現一個負手望天的赤衣老叟。
「咴!」
良駒高高揚起前蹄,硬生生止步。
「赤虹宗的道友,為何攔我去路!」
丁義濤冷聲問道。
青龍灣丁家雖然和赤虹宗不和。
但在明面上,沒有開戰。
青龍灣丁家修士,資質好的,俱都拜入了天巧宗。
丁義濤也是天巧宗弟子。
「滾下來!」
赤衣老叟緩緩轉身,雙眼如電,冷冷地盯著丁義濤。
練氣後期!
察覺到對方氣息強勁,丁義濤轉身望去。
身後,同樣有名赤衣老叟,一臉戲謔地望著他。
「兩位赤虹宗的道友,莫非想攔路劫殺我?」
丁義濤冷笑說道。
包抄他的兩位赤虹宗修士,俱是練氣後期。
他肯定不是對手。
連抵抗的必要都沒有。
「你叫丁義濤,對吧。」
「前些日子,我們赤虹宗有一位弟子,和你爭吵後,被人劫殺。」
「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丁義濤直接拒絕。
「不去!」
「這裡是天巧宗轄區。」
「你們敢亂來的話,後果自負!」
兩名赤衣老叟哈哈一笑。
「區區練氣四層,也敢大放厥詞!」
「不識好歹,敬酒不吃吃罰酒!」
說話間,一前一後,緩緩逼近丁義濤。
一股殺氣漸漸瀰漫起來。
顯然,丁義濤若是反抗,兩人不介意當場重創他。
就在這時。
虛空中飛出一條幽暗冰魚,活靈活現,歡快暢遊。
丁義濤看到後,長鬆一口氣,頓時放鬆起來。
他見過沈秀星出手。
眼前的幽暗冰魚,和之前見過的,頗為相似。
只是,凝實成冰,氣息更加強勁。
兩個赤衣老叟臉色俱變。
他們是宗門練氣後期修士。
見識遠超家族修士和散修。
僅看一眼幽暗冰魚。
便知道御使之人道行高深,很可能是築基大修。
兩人對視一眼,齊齊抱拳朝著幽暗冰魚行禮。
「我們是赤虹宗弟子,見過前輩!」
「滾!」
「若敢回頭,定斬不饒!」
一道低沉威嚴的聲音響了起來。
兩人倒也不傻,化作一道火光,御劍飛行而去。
「挺聰明的!可惜了!」
虛空中,沈軒現出身形,不由搖搖頭。
倒不是心慈手軟。
對方兩位赤虹宗弟子,同是宋國道宗一脈。
身為築基大修,若無足夠的理由,不好隨意動手。
見丁義濤愣在原地。
沈軒擺擺手。
「速回青龍灣!」
……
兩名赤衣老叟一口氣飛行三百里外,這才停下來休憩。
「師兄,我們這樣落荒而逃,是不是不太好?」
「不跑,等死啊!」
年齡稍大的赤衣老叟抹去額頭上的冷汗。
「師弟,算你命好!」
「你可知道,那人是誰?」
年齡稍小的赤衣老叟不由得想起一人。
「不會吧,不會是……」
「噓!禁聲!」
師兄左右張望了一下。
「二十年前,我在青龍灣執法隊做事,見過那人出手!」
「嘶!」
師弟倒吸一口涼氣。
「怎的這麼倒霉,他怎麼回來了!」
「趕緊回宗,速報長老知曉。」
「師兄,我們不回青龍灣報信嗎?」
師兄瞪了師弟一眼。
「你自己找死,別拉著我!當年,坊市大陣都被那人炸掉了!」
「沒聽清那人的話嗎?回頭定斬不饒,我等只能回宗!」
「師兄高見!」
僅用十幾息時間,兩人便做出決策,直接返回宗門報信。
等兩人走後。
沈軒從虛空中露出身影,若有所思。
赤虹宗修士如此明目張胆,其中必有緣故。
看來,青龍灣丁家的日子,過得很艱難。
算算日子,三十多年了,差不多了。
天巧宗利用完丁家,便想借赤虹宗之手,將他們徹底清洗掉。
「哎,真麻煩!」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