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我才是徒弟們的隨身老爺爺?> 第三百七十八章 「武道先賢」居然是張角!?

第三百七十八章 「武道先賢」居然是張角!?

  第383章 「武道先賢」居然是張角!?

  自稱普普通通一修士的張承道,從老者的口中打聽到了不少情報。

  比如,這地方叫樊輿縣,如今的朝代乃是大一統的大漢——和他歷史上所熟知的大漢有些相似,但並不完全一樣。

  在大漢之前的歷史中,確實有劉邦,有項羽,有秦始皇,也有各種各樣耳熟能詳的人物,但其細節,卻和張承道穿越前的那個時空的歷史大相逕庭。

  而此時,正值劉弗陵在位,也就是那位大名鼎鼎的「故劍情深」的主人公之一。

  至於這位老者,也不是普通人。

  他自稱姓孔——不是孔子的那個孔,而是主父偃的弟子之一,叫孔廉,早些年也是食祿千石的長史,後來主父偃被處死後,他不敢前去收斂恩師,還是同鄉的孔車聽說此事,去收斂了主父偃。

  

  至於孔廉自己,則因羞愧,遠走他鄉,隱居於此。

  聽著一個個熟悉的名字,張承道只覺得十分荒謬。

  莫非自己其實已經穿回了自己所在的那個時空,只不過穿的時間點有些不對?

  這念頭才一冒出來,他又自己否認了去。

  無他,實在是這個世界,還是有些不對勁。

  「先帝好求仙問道,昔年東方大夫投其所好,撰寫仙鬼之說無數。家師亦效仿從之,是以旁人不知,我卻曉得,所謂神神鬼鬼,多巧借人心,惑亂耳目罷了。」

  孔廉誠懇道:「只是仙師您卻不同,如此御火、御水之法,乃聞所未聞、見所未見,以我追隨家師幾十年來看,絕非騙人的把戲!仙師,這世上,莫非真有神仙?仙師可能收我為徒,弟子必將盡心竭力侍奉仙師左右!絕不懈怠!」

  孔廉對此仍是耿耿於懷,張承道笑了笑,答道:「有沒有的,我也不好說,但修習仙道,需有足夠靈氣方可,以如今這天地間的靈氣,怕是難以修習。」

  孔廉的心思倒是人之常情,不過一來對方只是一張紫卡,二來這裡的靈氣濃度確實低得離譜,根本沒法修仙,甚至張承道自己若是耗盡了靈力,一時半會兒都很難再恢復,也就根本不可能收一個異時空徒弟了。

  不過,為了感謝孔廉的「情報」,張承道還是取出來了幾本秘籍,遞了過去。

  別誤會,不是修仙秘籍,畢竟以眼下的靈氣濃度,修仙就是天方夜譚。

  張承道給的,是他之前專門搜集來的準備研究一下武道和仙道之間的關係的武道秘籍,只是因為一直在忙,他也沒工夫鑽研,這才一直收在背包里的。

  而且這都是一些比較普通的秘籍,就算給出去,回頭再收集也不難,所以給就給了。


  孔廉有些不敢置信地捧著這些秘籍,嘴唇囁嚅了半天:「這是……」

  他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書冊」!書頁竟然輕薄如絹紗!

  張承道答道:「雖說此地難以修習仙道,但另有一武道,卻應當能習得,老丈可以試試,也能傳給後人,亂世之中,自保或許有用。」

  按照歷史,雖然細節不同,但大方向都差不多,如果自己沒記錯,應該也就再一百年,王莽篡漢,天下由是大亂。

  雖然孔廉自己趕不上,但他的孫子搞不好就正趕上了,送他幾本武道秘籍修煉一下,也算是自己一點善意。

  至於留下來改造這個世界,再玩一個靈氣復甦?

  那實在抱歉,他是真沒有精力了。

  既然已經打聽到這個時空既不是白石界那個時空(大概),也不是自己穿越前的時空,張承道也就無心再繼續探索了,拜別孔廉後,他轉身就駕雲飛向白石山中,也就是界域門所在的那個方向。

  一路行,一路觀察整個白石山。

  雖然白石山和張承道建立了白石仙宗的那個白石界的白石山幾乎一樣,但地表的水系還是頗有些變化。

  就是不知道山石差別大不大。

  想到這裡,張承道隨便找了個湖邊落了下來,順手撿了幾塊湖底的石塊,甚至還發現了幾塊被雨水沖刷沉底的礦石。

  其中一塊色澤呈青色,入手微沉,雖不蘊含什麼靈氣,卻也是不錯的異礦,而且長相還有些眼熟,便引起了張承道的注意。

  他從背包里取出一塊【青金礦石】比對了一下,發現確實有幾分相似,只不過金手指出品的【鐵礦洞】里挖出來的【青金礦石】蘊含靈氣,質感要更好一些,兩者被擺在一起,頓時就高下立現了。

  「唉……」

  張承道嘆了口氣,也沒了探索這座「原始的白石山」的興趣。

  他順手將撿起來的那些石塊和礦石往湖中一拋,打算走人,沒想到手一滑,不小心把背包里掏出來的那塊【青金礦石】也甩進了湖中。

  只猶豫了一瞬,張承道便搖了搖頭,駕雲離開了。

  反正一塊【青金礦石】也不值錢,丟就丟了。

  沒過多久,他就回到了界域門所在的地方。

  萬幸,大約是自己離開的時間不長,界域門似乎沒什麼變化。

  紙傀儡也很靠譜,告訴了張承道真正回去的門。

  最後看了一眼寂靜的白石山,張承道將紙傀儡一收,便毫不猶豫地踏入了界域門。

  失重感傳來,眼前的景色一陣變化,張承道再次來到了藍夜界。


  這次,他沒有再選擇出去探索,而是轉身邁進了被【竹籬】圈起來的另一個界域門中。

  幾息之後,熟悉的湖水總算是出現在了眼前,張承道也終於鬆了口氣。

  可算是回來了!

  一出湖面,他立即就掏出呼名喚影鏡,和何禹聯絡起來。

  「你說什麼?你通過同一區域的界域門,到了不同的地方?」

  何禹的聲音里充滿了震驚。

  張承道搖頭道:「不,準確地說,是去了同一個地方的不同時期,比如……這個世界的古代……是否有個朝代叫漢朝?還有秦、商之類更古老的朝代?」

  長久的沉默之後,何禹面容嚴肅地點頭道:「確實有,不過有關那些歷史,早就失傳了。」

  「失傳?為什麼會失傳?據我所知,這些朝代應當有不少文字記載才對!」

  張承道越發驚訝了。

  秦漢時期,華夏文明就已經誕生了記載「郡書」的習慣。

  這是最早的地方縣誌,除了記載山川地理,也會記載鄉邦耆舊事跡,是一種地方志。

  再往前,周禮也有記載,更別提那些浩瀚如海的古代巨著,諸子百家、春秋雜言,就算一部分被銷毀,也總有在鄉野中的遺漏,又怎麼可能失傳?

  更別提竹簡這種東西的保存能力還是非常不錯的,比紙張要靠譜許多,就更不可能失傳了!

  「這就得說到,那位武道先賢了,在天下四分五裂之時,他在世間傳播了武道,令一無所有的黔首百姓也能修習武道,進而參與那場堪稱大爭之世的亂世的……遊戲。」

  說到這裡,何禹似乎冷笑了一聲,但他旋即又補充道:「有關那位武道先賢的評價,歷史上褒貶不一,不過無可爭議的是,武道修煉之法,乃是從他手中流出的。」

  何禹作為「老東西」,當真還知道一部分歷史——

  據他所說,他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天下已經四分五裂了,不過似乎原本一統的國家,確實被稱為漢。

  「彼時群雄割據,各地盛行武道,只是那時候的武道並不如後來昌盛,最厲害的,也才修煉到了五、六品,實不值一提。」

  何禹幽幽嘆了口氣,繼續講述道:「我雖無意插手此間凡俗之事,但實在不忍生靈塗炭,便同唐玉唐道友一同,據秦地為營,以圖霸業,我妻為我生下兩子一女,雖不能傳授其仙道,卻也仔細教養了十幾年。

  「好在他們還算聽話,聽從了我的叮囑,為我傳播信仰、塑像建廟,方能令我苟活至今,也撐到道友你救我。」

  再後來,就是廣為人知的、持續了數百年的亂世,直到趙王修成第一位武道宗師,方才終結了亂世,使趙國一統天下。


  至於那個時候,何禹早就兵解了,而何禹的友人唐玉也不知所蹤,自有歷史的車輪,仍在滾滾向前,碾壓著天地間仿佛不值一提的小小變數。

  張承道追問道:「那為何從不曾聽過什麼秦、漢之記載?」

  何禹的聲音在鏡中顯得有些縹緲,帶著幾分追憶與凝重:「此事……說來話長,且牽扯甚廣。

  「據我後來從一些殘破的典籍和古老傳聞中拼湊得知,『漢』之前的文書記載並非自然失傳,而是……人為的……『斷代』。」

  「斷代?人為?」

  張承道眉頭緊鎖。

  「不錯。」何禹答道:「終結亂世、建立趙朝的太祖皇帝,其本身便是一位驚才絕艷的武道奇才。他似乎十分畏懼前朝遺留下來的某些……可能動搖國本,或者引動未知風險的東西。」

  「什麼東西?」

  張承道再問。

  「具體為何,已難考證。

  「有說法是,漢朝末期,曾有過一次規模浩大的『天外邪魔』之亂,雖被鎮壓,但相關的記載卻被嚴令銷毀。

  「爾後,趙太祖為絕後患,便下令收繳、焚毀前朝一切官方及民間典籍,尤其是涉及上古神話、方術、祭祀、乃至部分歷史細節的記載,以至諸多典籍也不曾放過。」

  張承道倒吸一口涼氣:「焚書!?」

  這不是被按頭在秦始皇身上的事麼!?

  「不僅如此,」何禹嘆息道:「趙太祖還下令,嚴禁民間私藏、傳頌前朝之事,違者以謀逆罪論處。同時,他召集麾下文士,重定史書,將前朝歷史大幅簡化、模糊化,甚至將一些可能引起聯想的地名、人名都進行了修改。

  「再後來,由於武道大興,前所未有的變革掩蓋了塵封的歷史,知曉真相的人越來越少,道友口中有關秦漢的記載,便漸漸湮沒在塵埃之中了。」

  張承道十分不解:「世家勛貴不管嗎?這可是觸及他們的根本利益了,況且就算明著不敢來,暗中總也能留下些記載吧?」

  這麼獨斷專行,居然沒把自己玩完?

  得道者多助、失道者寡助這句話莫不是在驢自己?

  「在碾壓性的實力面前,沒有世家勛貴能和趙太祖抗衡,那是天底下第一位武道宗師,也是他發明的武道軍陣,方能快速一統天下的。

  「史書更是稱武道之興為『恆古未有之天下大變』。

  「而趙太祖本人,也有殘暴之名,乃是按圖索驥,將世家勛貴一個個屠殺,有武道軍陣輔佐,和他本身武道宗師的實力,未有人能反抗。」


  張承道沉默片刻,消化著這個驚人的信息。

  但隨後,他臉色一白,想到了一個讓他有些難以接受的可能。

  「何道友,你可知……最初那位武道先賢,就是傳播武道的那個人,叫什麼?是不是……姓孔?」

  何禹答道:「哦,這倒不是,那位武道先賢姓張,又被稱為『大賢良師』。」

  張承道聞言,先是鬆了口氣,但接著又忍不住嗆了一口唾沫,旋即,他追問道:「這位『大賢良師』不會叫『張角』吧!?」

  何禹有些驚訝:「你也知道?看來你也是看過一些此間天地的史書的,不過倒是有記載說,那位武道先賢大賢良師的妻子,似乎是姓孔,也是其師父的女兒,只是我不知真假……」

  張承道尷尬地笑了笑,掩飾道:「呵呵呵,略知,略知一二……」

  只是他面上看著不動聲色,心中卻早就雷霆滾滾、波濤不止了。

  先不說為什麼這個世界的「武道先賢」居然是那個大喊「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造反專業戶張角這麼弔詭的事,就說什麼張角竟然有老婆,而且老婆還姓孔,甚至是他師父的女兒,那這麼說來,很有可能張角本身拜的師就是孔廉——不,年齡對不上,應該是孔廉的後代。

  總之,張角拜了孔廉的後代為師,又娶了孔氏女,這才有機會修習了武道……

  而源頭,其實就是自己送給孔廉的那幾本武道秘籍!

  天下大亂,莫非是因為自己麼!?

  張承道一時實在有些接受不了這件事,神態有些恍惚,以至於隔著呼名喚影鏡都讓何禹看了出來。

  「張道友,你……這是發生了何事,怎忽然對這些如此感興趣?」

  張承道苦笑一聲,自責道:「武道之興,恐怕……乃是因我而起的……

  「天下大亂,我亦難辭其咎……

  「而君之蘊養靈氣之計,亦因武道興起而被破壞,也當是怪在我頭上……」

  這不是個武道修真世界麼!?

  他哪知道那時候沒有武道啊!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