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我才是徒弟們的隨身老爺爺?> 第二百三十九章 求師巧兒趙

第二百三十九章 求師巧兒趙

  第246章 求師巧兒趙

  既然已經下了決定,張承道便回到房中,仔細地開始鑽研紙紮小人兒的技術。

  製作紙傀儡的理論他已經爛熟於心,擺在眼前的難題是如何扎一個漂亮的小紙人。

  或者也不用漂亮,至少能是個正常紙人。

  想獲取本書最新更新,請訪問st🎉o9.com

  不然就像他之前剪的北長尾山雀一樣,變成真鳥以後不光炸毛,還模樣十分潦草。

  思來想去,張承道終於放棄為難自己,決定去找個紙紮店學一下手藝。

  時地方風俗,人死下葬,不光要扎紙糊的房子,什麼車、馬、牛、羊都要有,還要紮成群的奴婢、僕從,以祝願死後的人在「地府」里也能生活優渥。

  越往北,越流行厚葬,達官貴族要銅鑄的,更有錢的甚至會用金玉製做陪葬品,不過像是普通百姓,就只能買得起紙紮的了。

  當然,就算紙紮的,也分高低貴賤,手藝好的和手藝不好的賣價更能差上數倍。

  總之,因為市場需求頗大,所以賣紙紮的店子幾乎處處都是,有的大些的縣裡甚至還能養得起兩三家。

  若是有手藝頂好的師傅,名聲都能傳出上百里,甚至有地方鄉豪做喪事時,會專程去請。

  不過,畢竟是私下裡偷偷去學手藝,張承道便幻化了個普通年輕武者的樣子,專門跑到了蕭國的京城、中都大名府去,打聽到了一個遠近聞名的紙紮匠那裡,奉了三塊金磚,誠懇地求教。

  這紙紮匠姓趙,在大名府很有名氣,不光做喪葬的紙紮,也做喜事、節慶的紙紮,故又有「扎彩巧兒趙」的雅稱。

  巧兒趙手底下跟著學藝的徒弟有十幾個,張承道一個外來人,他本來是不想教的。

  這東西是手藝,手藝教了徒弟,就會餓死師傅,所以往往這種民間手藝都是師傅脖子快要入土了,才會捨得將最後壓箱底兒的東西教出來,就這,也要當徒弟的端屎端尿伺候著才行。

  這種在現代社會看起來非常反人類的價值觀,在古代是順應社會發展規律出現的。

  所以張承道最早一張口求教,就差點吃了閉門羹。

  之所以沒吃,是因為他用靈氣把門給卡住了,然後順便拍到桌上三塊大金磚,直把巧兒趙的大徒弟看得眼睛都直了。

  前文提到,在這個特殊的武道修真世界,金屬礦藏大約是比張承道穿越前的那個世界要豐富許多的,不然無法解釋那麼多銅鐵在民間流通,甚至還大量用於脫產者「把玩」的兵刃,乃至官府都少有管控。

  武者的客觀存在固然是一個原因,但是更重要的原因,還是金屬資源遠勝過張承道所熟悉的那個世界。


  這也導致金屬的貶值,無論銅鐵還是金銀,其價值也遠遠低於另一個世界,因為在銅鐵金銀之上,還有更珍稀的「天然複合金屬礦」——

  這名字是張承道私下裡自己取的,因為他不是專業研究金屬材料的,很難分辨這個世界中的那些會散發寒氣還自帶光效的「青金寒鐵」、「烏鐵」都是什麼東西。

  不過,這些看起來只存在小說和遊戲裡的特殊金屬礦實在是太稀有,很難用於一般等價物流通,所以市面上能作為一般等價物的,還是只有金銀銅鐵。

  只不過鐵錢早在數千年前就被淘汰了,而銅因為各種性能優越,被留了下來,倒是金銀,因為用途廣泛,其實並不是官府認可的貨幣。

  眾所周知,金銀天然不是貨幣,但貨幣天然是金銀。

  所以簡而言之,金銀作為一般等價物,仍然是一種硬通貨。

  三塊金磚,大約是三斤,而三斤的黃金,就算再貶值,也足夠一般人家生活好幾年的了。

  這麼三塊亮閃閃、金燦燦的金磚出現在檯面上,店子裡的幾個學徒的眼睛都要被晃瞎了!

  為了防止被當成砸場子的,張承道第一時間就解釋道:「在下也不是想做這一行,只是所修習的功法需要製作紙紮,可惜手拙,實在不會,萬般無奈之下,這才打聽到尊府,前來求教的。」

  這話說得幾個學徒都是半信半疑——

  從來沒聽說過什麼武道功法還得製紙扎的!

  但是三塊大金磚又實在很有誠意,機靈的小學徒連忙朝後院狂奔了去,顯然是報信去了。

  年紀最大的那個學徒已經蓄了鬍子,算得中年了,看起來頗長於人情世故,也率先上前來穩住了場面。

  只見他隨口叫了身邊的師弟去沏茶,自己則請了張承道入座,開始「閒聊」起來。

  「客是從哪裡來的,竟打聽到家師這裡了?」

  張承道略一拱手,答道:「在下姓張,原在保州住,是從保州西邊過來的。」

  「保州西邊?那也不太遠!」中年人也拱拱手,自我介紹道:「鄙姓劉,行八,乃家師巧兒趙的第一個徒弟,鄉里鄉親都叫我劉八,有禮了。」

  張承道再客氣地回道:「劉扎彩有禮了。」

  以姓冠職業的叫法稱呼匠人,是一種比較尊重的稱呼,察覺到張承道的善意,劉八也和緩了語氣,半開玩笑,半打聽道:

  「實不相瞞,咱們這種民間的手藝人,學藝都是要開壇、祭祖、拜師的,這裡里外外,都得折騰數日,還從未見過像張先生這般提著金子直接上門的,倒教我等好生驚嚇。」


  「是在下的不是,只是在下確實有些著急,功法上到了瓶頸,這才多有冒犯,還請諸位恕罪,」張承道避重就輕地說著,還特地強調道:「在下也不學旁的,只想學學這扎人物、動物的法子,確實是為了修習功法,並無從事此行業的心思……」

  張承道說得實在誠懇,劉八總算信了幾分:「原來如此……不過此事咱們做不得主,待家師來了,您再親自和他分說……」

  倒是一旁大約是他師弟的一個年輕人小聲嘀咕道:「俺就說嘞,人家一個武者,作甚干咱們這般苦差事!」

  又一年紀稍長的學徒衝著那年輕人的腦袋就是一巴掌,清脆的響聲在屋子裡十分清晰,張承道甚至還能清晰地聽到兩人壓著嗓子的對話——

  「嫌苦那你莫要學!餓不死你這龜孫兒!」

  「俺可沒嫌苦!」

  兩人絮絮叨叨間,巧兒趙終於匆匆趕了過來。

  巧兒趙是個精瘦精瘦的小老頭,背有點弓,腮上連點肉都沒有,乾癟的皮膚僅僅包裹在顴骨上,看著像個老猴子。

  老猴子腿腳倒是十分麻利,才邁進屋子,就拱起手,聲如洪鐘道:「貴客登門,未曾遠迎,實在失禮!」

  張承道連忙起身,回禮道:「趙先生客氣了!」

  巧兒趙滿是褶子的臉幾乎擠成了一朵菊花,道:「喲,可擔不起個『先生』,貴客還是叫我『巧兒趙』就是!」

  張承道從善如流:「見過巧兒趙,在下姓張,乃是保州過來,專程求教扎紙人、紙動物的手藝的。」

  「張先生是吧,坐,」巧兒趙的眼睛看都沒看桌子上那三個金磚一眼,雷厲風行地就入了座,仔細觀察著張承道,忽然說起了裝若風馬牛不相及的事來:「小老兒早些年在觀里長大,跟著道長師父學了幾分相面,這麼多年來雖然相的人不多,卻也沒出過什麼差錯,可是如今看貴客這面相……」

  巧兒趙眯著眼,眼神好似能把張承道的身體給戳出兩個洞來,半天才接上話道:「看貴客這面相,卻不像個活人吶!」

  此話一出,嚇得最小的那徒弟猛地一個踉蹌,後退了好幾步,險些沒叫出聲。

  反而是幾個年紀大些的徒弟見多識廣,只互相驚疑地看了看,沒有太大反應。

  劉八更是侍立於巧兒趙身邊,眼皮子都沒抖一下,半分顏色也沒變。

  張承道心下也一驚。

  可不就不是活人嘛!

  自己幻化的這個模樣,還真是參考了前段時間見過的秦王鬼的樣子,再微調了一下的。

  這也是沒辦法,自己既沒學過zbrush,也不懂捏手辦,能根據見過的人的模樣微調一下樣子,已經算有心了,憑空捏臉這種事,他是真不會!


  而秦王鬼……

  都成鬼了,肯定死了嘛!

  張承道只好再拱手,語帶歉意地承認道:「巧兒趙真是好眼力,在下乃是宗師之上的修為,見過的人多,為避免麻煩,不好露面,就畫了個大妝,易容過來的,還請巧兒趙多擔待些。」

  他可是一個字兒都沒說謊,就是稍稍保守著說了點兒——

  不然自己堂堂白石仙人,因為紙紮手藝太差出來學扎紙人這種事如果傳出來,也太沒面子了些!

  在外人面前倒是好說,畢竟聞道有先後、術業有專攻,沒什麼可丟人的……

  但是在徒弟面前就不行了,自己的師父包袱可不能丟!

  然而,張承道的話音才落,巧兒趙那最小的弟子就瞪圓了雙眼,大聲道:「你!你你你!你是宗師!?傳說中的那種……宗師!?」

  無怪他如此反應,事實上,聽到這話,連劉八等人,都忍不住側目,眼底滿是震驚。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