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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 他竟只有結丹境

  生死關頭,薛向開始逆轉血脈,化身妖軀,這才生生抗住了那如山海傾倒般的靈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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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他強行在金色圈層站定,可每一息,都是煎熬,他顧不得旁的,開始運轉金丹萬竅,拚命吞噬此間靈力。

  然而,當那第一縷近乎實質的金色先天靈力湧入經脈時,薛向的雙眼猛地凸起。

  那哪裡是靈力,分明是一把把帶著法則之力的鋼刀在體內橫衝直撞、寸寸刮骨!

  一聲悽厲到極點的慘叫,從金霧中撕裂而出,震得整片金色圈層都在嗡鳴。

  這一聲慘叫突如其來,原本還在猜測薛向死活的圍觀眾人齊齊打了個冷戰,龍川號上的沈乘風早已無法站立,跪倒在甲板上。

  「叫得這麼慘……

  張開天抹一把臉上的金光,眼中浮現快意,「白兄果然法眼如炬,這哪裡是化嬰,這分明是在受凌遲之刑!」

  白波絲毫沒有料事如神的自得,反倒從眼中生出濃濃的驚懼,「怎麼可能……他居然還沒碎成童粉?」凌月更是驚得連連後退,「這不合常理!裡面的靈壓之強,莫說是虛神境,便是陰神境的老怪進去了,也絕對扛不住三息。他區區一個金丹圓滿,憑什麼……憑什麼還活著!」

  乞月魔君面色慘白如紙,望著那在金光中的龐然身影,失神地呢喃:「這也太逆天了……這界海萬載,何曾出過這等妖孽?」

  龍川號上,一眾書院大佬早已看痴了。

  魏鳳山激動得滿面紅光,他猛地轉頭對宋小媛喊道:「小媛!你看到了嗎?令表兄之強大,簡直震古爍今,超乎我等凡夫俗子的想像!你可要好生修煉,萬萬不可辜負了令表兄對你的期望啊!」宋小媛用力點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她無暇顧及旁人的吹捧,只是滿眼擔憂地望著薛向,恨不能以身替之。

  而在金色圈層的核心,薛向正經歷著此生最慘烈的一場洗禮。

  那如同鋼刀刮骨、萬蟻噬髓的劇痛幾乎要絞碎他的神志,但他體內的萬竅金丹卻在此時爆發出最瘋狂的貪婪。

  每一處丹竅都在劇烈震顫,在那近乎實質的先天靈力灌注下,最後的一絲雜色被徹底洗去。「嗡!」

  隨著一聲只有薛向能聽到的宏大鐘鳴,他體內那顆鎮世金丹上的萬千竅眼,在這一刻盡數轉作了純粹而神聖的金黃色。

  剎那間,薛向周身的氣流瘋狂倒灌,一股積壓已久的恐怖氣勁以他為中心橫掃而出。

  那濃郁到化不開、重如山嶽的靈霧,在這股氣勁的衝撞下,競然如同受驚的紫煙般迅速氤氳、渙散開來。

  隨著靈霧的稀釋,原本足以碾碎虛空的靈壓競也隨之迅速減弱。

  薛向抓住這瞬息的喘息之機,猛地逆轉氣血,那尊龐大的妖軀如幻影般縮回,重新化作人身。與此同時,他周身的氣機如煮沸的山洪,狂暴到了極點,那是化嬰在即的徵兆。

  十餘息後,遮蔽視線的靈霧徹底散去,金色圈層內的真容,清晰地呈現在了所有人的眼前。只見偌大的金色空間內,濃郁到近乎液化的先天靈力,竟匯聚成了一條在虛空中奔涌不息的金色大河。河水波光粼粼,每一滴都蘊含著奪天地造化的道韻。

  薛向便靜靜立身於靈力大河之中,新換的衣衫在金色的靈風中獵獵作響。

  在他身後,則浮著一座光滑山體,隨浪起伏。

  「快看那座玉山!!」

  有人驚呼!

  「那……那不是山!」

  一名紅袍老者指著那塊光滑如鏡、正隨著金色河流微微起伏的巨山,驚懼大喊,「那是活的!那是「聆潮巨魘』的幼崽!適才那聲啼哭,便是它發出的!」

  眾人定睛一看,只見那山體上競隱約有細密的鱗甲開合,每一次吞吐都引動靈河倒灌。

  然而,更讓眾人神魂皆裂的,是薛向此時周身散發出的波動。

  「不對勁……你們感應到了嗎?他體內的氣機在瘋狂崩解又重組,那是……那是碎丹成嬰的徵兆!」一名九大書院的教諭失聲叫道,「他在化嬰!他競然在這個時候化嬰!」

  這一石激起千層浪,議論聲如驚雷般在海域上空炸開。

  「開什麼玩笑!他之前還沒入元嬰?!」

  「不可能!這絕不可能!這界海古往今來,哪有結丹期能硬闖紫色圈層的?更遑論在數十位元嬰、化神強者的合力轟擊下,不僅沒死,還借力衝進了金色圈層?你告訴我這是一個結丹修士能幹出來的事?」「瘋了……這個世界一定是瘋了!若他先前只是結丹,那咱們這些苦修數百載的元嬰,豈不是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金色圈層外,白波、凌月、張開天三位化神強者面面相覷,臉上勝券在握的狂傲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近乎荒誕的自我懷疑。

  「白兄,你感應到了嗎?」

  張開天喉嚨乾澀,握劍的手控制不住地戰慄,「那確實是結丹化嬰的氣息。他……當真是以結丹之軀,把我們鎮域十三劍當成了踏腳石?」

  白波死死盯著礁石上的薛向,從牙縫裡擠出聲音:「荒謬!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若他以結丹之身便能硬抗我等合力,待他化嬰成功,這界海之內,誰還能製得住他?


  此外,唯有傳說中的鎮世金丹,才能丹生萬竅,吞吐靈力如風暴!

  如此說來,是鎮世金丹要化嬰了?」

  此話一出,全場冰封。

  而龍川號上,氣氛已經尷尬到了極點,也爽快到了極點。

  「沈……沈乘風同學?」

  黃鸝書院一位儒生拱手一禮道,「你剛才說,宋師妹表哥威脅你?你說……一個能硬闖金色圈層、視化神如無物的絕世妖孽,專門傳音去威脅你?你在講笑話麼?」

  有的是善於觀測風向的,挺身而出,將這層大家都心知肚明的窗戶紙,給捅破了。

  沈乘風如遭雷擊,搖搖欲墜。

  他之前苦心經營的「受害者」人設,本就崩塌了,只是還沒人去踹上一腳。

  現在有人踹上一腳,他的尊嚴、人格立時零落一地。

  馮清風閉上眼,長長地嘆了一口氣,指著薛向道:「魏兄,老夫活了七十多年,自詡見多識廣,今日方知,何為「井底之蛙』。

  以此人的天資,只怕有望觸摸准帝之位,可惜,我是肉眼凡胎,不識得真神,還望老兄千萬擔待一二。馮清風最要面子,可這時也不得不低頭,向魏鳳山求援。

  他的邏輯鏈也很清晰。

  有宋小媛這個金字招牌在,秦風眠多半會給魏鳳山點薄面的。

  魏鳳山心中快意,口上卻打著哈哈,他又不蠢,若那位秦道友真的肯給點面子,他可不願消耗在馮清風身上。

  就在魏鳳山和他嗶嗶的當口,他已經跟彭望月傳音溝通得火熱,溝通的重心全放在如何提升宋小媛地位,如何將宋小媛打造成黃鸝書院的金字招牌上來。

  金色區域內,靈力大河的流速驟然加快。

  那些近乎液化的金色先天靈力不再是平緩流淌,而是化作無數道纖細的金絲,瘋狂向薛向周身孔竅鑽入。

  薛向整個人被一層厚重的金繭包裹,每一次呼吸,金繭便收縮一分,透出的靈壓將四周的金色虛空擠壓得層層崩裂。

  他體內的鎮世金丹正在經歷最後的實質化。

  原本如烈陽般綻放的萬千丹竅,此時開始齊齊閉合。

  金芒收斂,化作一道道玄奧的金色紋路,交錯覆蓋在丹球表面。

  緊接著,薛向體內升起一道虛影。

  這虛影面貌與薛向如出一轍,直接撞入那即將徹底密封的金丹中心。

  這是人魂。

  與此同時,九霄之上雷雲炸裂,一道清氣貫穿紫氣屏障,破空而落。


  此為天魂。

  深海之下暗流翻湧,一道濁氣自界海極深處升騰而起,瞬息穿透金色圈層。

  這是地魂!

  人有三魂,只有人魂駐其身。

  化嬰之際,天魂、地魂,歸位。

  三魂合一的一剎那,薛向的神識呈幾何倍數擴張。

  他閉著眼,卻能清晰感知到天道運轉的軌跡與大地脈動的頻率。

  那種脫離肉身桎梏、化作天地靈體的玄妙感,讓他周身的氣息從狂暴轉為一種深不可測的靜謐。金色圈層外,數十位大能目睹了魂魄歸位的全過程,恐懼如瘟疫般蔓延。

  「三魂合一,他竟然在這必死之地完成了三魂合一!」

  白波握劍的手青筋暴起,「妖孽,這是萬古未見的妖孽。絕不能留他!

  哪怕今日壞了帝君的大業,也決不能坐視他化嬰成功。

  結丹境尚且能強抗我等合擊,一旦讓他跨過這道坎,這世間怕是再無人能壓得住他。」

  「白兄所言極是。」

  凌月與張開天面色慘白,眼中殺機已無法遏制。

  就在三人籌劃第二次合擊時,一名身披土褐色長袍、鬚髮皆長的老者排眾而出。

  他腳踩一柄枯木拐杖,對著鎮域十三劍的方向拱了拱手。

  「鎮域十三劍名動界海,老夫東南隱士黃寶田,見過首劍白道友。」

  黃寶田目光陰冷地掠過金色圈層內的薛向,沉聲道:「早聽聞白兄布下此局,引兩頭聆潮巨魘在此產子,方有這先天靈力倒灌的萬載造化。

  我等受此恩澤,本該各憑本事截取機緣。可如今出了這等不知敬畏、意圖斷絕我等道途的禍害,老夫絕不坐視。」

  他環視四周,聲如洪鐘:「此子煉化速度之快,諸位都看到了。若讓他化嬰,這界海的先天本源必被他一人抽乾。

  屆時我等不僅無功而返,更要面對一個橫壓萬古的怪物。此獠不除,諸君日後誰能安枕?」「黃老說得對!殺了他!」

  「這種怪物,本就不該存在於世!」

  無論正邪,此刻紛紛響應,各種法寶的光芒再次亮起,滔滔殺氣將紫色迷霧都衝散了大半。白波見群情激憤,大聲喝道:「好!既然諸位道友深明大義,我鎮域十三劍願為先鋒。

  只要諸君合力,這天地間便沒有辦不成的事。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剪除此禍!」

  在白波等人瘋狂煽動群情之際,紫色霧靄的另一角,兩道深沉的氣息悄然交匯。


  乞月魔君身披月白長袍,面容儒雅,若非雙瞳深處偶爾閃過一絲詭異的紫芒,更像是一位人族的飽學之士。

  他身側的東川魔君則是一身玄青勁裝,氣質冷硬如鐵,周身魔息內斂到了極致,如同一柄藏於鞘中的古拙重劍。

  「人族英傑,果真如過江之鯽。」

  乞月魔君傳音道,「主世界的水太深,確實是我魔族不可輕觸的禁區。」

  「但這界海,終歸是你我翻覆之所,豈能讓人族如此囂張?」

  東川魔君冷聲回應,目光死死鎖定金色光圈深處,「我所慮者並非那個姓秦的,而是那兩頭聆潮巨魘。看這化形劫雷的規模,以及產子時釋放的先天靈力,這兩頭巨獸起碼是十萬年級數的真靈凶獸。」東川魔君傳音道:「這個壽數還能產子,說明這幼崽已得先天精華,一下生,便具先天靈寶的雛形。天魔幫背後的「破滅道』恐怕在百年前就開始布這局棋了。」

  「這與我等何干?」

  乞月魔君神色冷淡,「我們離人族越遠越好。你還沒看明白嗎?人族自相殘殺的戲碼馬上就要開演了。」

  他指了指正群情激憤的眾人:「人族向來如此,從不允許同類登頂。

  說來也對,畢竟修煉資源是有定數的,多一個橫壓當世的大帝,就要少十萬結丹。

  所謂大帝,本質上就是竊取天地生機的巨賊,向來是人人得而誅之。

  他們打他們的,我們只需靜觀其變。」

  「機會就在眼前,豈能不搏?」

  東川魔君眼中閃過一抹貪婪,「若能趁亂搶得巨魘幼子,帶回魔域稍加培養,將來必是一尊護界神器。破滅道能謀劃,我等為何不能爭?」

  「十方魔域的教訓還不夠慘痛嗎?」

  乞月魔君語帶譏諷,「當初赤月魔域執迷於在主世界開啟門戶,引發滔天劇變,導致十方魔域近乎清空。前車之鑑,歷歷在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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