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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故事,農家反應

  第200章 故事,農家反應

  「司徒堂主,我曾在一本遊記中看到過一個故事。」

  「哦!」

  「看來應該是一個有趣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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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堂主此話何解?」

  「大師本就是一個妙人,如今提起這個故事,那想來也定然是有趣的。」

  轉眼間又是一日,火堆旁,司徒萬里和修緣相對而坐,星空之下,他們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了起來。

  「堂主想聽聽是什麼樣的故事嘛?」

  司徒萬里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那邊的小鬍子,笑著回道:「若是大師願意賜教,那在下願聞其詳!」

  修緣坐在一旁,輕聲說道:「從前有一座山,山上有一座廟,廟裡有一位大師,帶著兩個弟子在此修行。」

  少年的聲音很平穩,司徒萬里坐在一旁,心裡忽然覺得有些好笑,這個被他稱之為大師的人,說到底不過是一個小傢伙。

  雖然在某些方面對方的成就讓人仰望,但在某些領域,還是帶著幾分稚氣未脫。

  他不清楚這個故事的內容到底是什麼,但就對方敘述這個故事的方法,便讓人提不起任何的興趣。

  「廟院中有一旗杆,杆上有一面旗幡,山風吹過,旗幡隨之飄動,見到這個情景,其中一位弟子說,是風在動,而另外一個弟子說,是幡在動,雙方各執一詞,爭論不休。」

  簡單直白的話,卻讓司徒萬里沉默了下來。故事很簡單,風吹幡動,但這兩個角度.....

  「堂主以為是風動,還是幡動呢?」

  司徒萬里思索片刻,再度出聲說道:「我認為他們兩個說的都沒錯,若是沒有風,那旗幡便不會動,若是只有風,沒有旗幡,那便少了參照,動還是沒動,便無法確定了。」

  修緣輕輕一嘆。

  「堂主的意思是?」

  司徒萬里呵呵一笑。

  「大人的世界裡可不是非黑即白,若是讓在下來說,那就是風動幡也動,它們都在動。」

  修緣嘴角一勾。

  這樣的答案,倒是符合這位四岳堂堂主的性子,投機倒把,兩邊下注。

  不執著於二選一,而是通殺,換句話來說,那就是都要。

  「堂主可否想知道那位大師是如何說的?」

  聞言,司徒萬里看了過來。

  少年依舊是那個少年,話也還是那麼的直白,但這一次,他心裡卻莫名多了幾分壓力。


  他心裡知道,那個大師給出的答案一定會跟自己的不一樣,在二選一的遊戲中,他這麼做,看似掌控全局,但實則是卻抱有僥倖的心理。

  兩邊都下注,無論是哪一邊勝,他都不虧。

  「那位大師有何高見?」

  修緣聲音變得有些悠遠,他輕聲道:「不是風動..:

  司徒萬里眉頭一皺,既不是風動,那定然只有另外一個選擇了。

  就在他想要聽聽原因的時候,少年的話再度傳了過來。

  「亦不是幡動....

  》

  司徒萬里眼神一變,這個答案可是有些出乎他的預料了,這兩者都不是?

  也就是說在一場賭局之中,他縱然買了雙方,也並未勝利。

  這種情況,在一場賭局中是很少見的,除非是賭術非常高的人,才有機會出現這樣的局面。

  「而是仁者心動....

  司徒萬里看著身前的火苗靜靜地燃燒著,嘴裡念叨起來。

  「不是風動,不是幡動,仁者心動。」

  過了一會兒,這位四岳堂堂主再度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少年,心頭滿是驚訝。

  仁者心動。

  簡簡單單的四個字,卻讓他不明覺厲。

  一個人的修為的高低,很容易分辨出來,但一個人對於天地大道的感悟,卻是內在的,這是一種超越文字和邏輯的思辨,或者說是超越了表象目光和格局,直指事物的本質,縱觀整個農家之中,無一人能夠有此等言論。

  儘管這個少年稱是自己在書中看到的故事,但身為農家百事通的他卻從未聽到過或者看到過相關的故事。

  換句話來說,這些東西他更願意相信是對方的一些感悟。

  一想到此處,司徒萬里心裡的那種拘謹便又多了幾分。

  如此的一個人,真的會在意農家開出的那些條件嘛?

  對方在說出這些話的時候,並沒有表現出半點異樣,目光平靜如水,似乎就像在說一些吃飯喝水這般簡單的事情。

  「大師高見!」

  修緣聽到此話,伸了伸懶腰。

  隨口說道:「高見不高見倒是談不上,如今的七國風雲詭,諸子百家林立,能夠成為百家之中的大派,農家本身就有其獨到之處,閣下又能夠成為一堂之主,想來是有自己的生存之道。」

  「這一次,司徒堂主奉命來迎接我,也算是緣分,才想著說兩句。」


  「有些事,終究不是靠投機成就的,各家都在布局天下,七國更是早就落子,這場波及天下的棋局,往往會是一子錯而滿盤皆輸。」

  「七國如此,百家如此,個人也是如此。」

  修緣的話不算客氣,對於一位連宗師境都不算的司徒萬里,他也沒有必要客氣。

  想起未來另一條時間線中所發生的事情,他便隨意地提點了兩句,至於這位司徒堂主到底是如何理解的,那他就管不著了。

  一個背叛者,向來都不會有什麼好的結局,這一點,縱觀整個歷史,比比皆是。

  司徒萬里聽到修緣的話,一時間,目光陰沉不定,他雖然是一個投機者,但卻並不代表他是一個傻子,對方話中的意思,他還是能夠聽明白的。

  「大師的意思是??」

  修緣掃了對方一眼,再度開口。

  「追逐真相往往需要一個寧靜的內心,一件事情總有不同立場,誰是對的,誰是錯的,需要自已去辨別,若是無法拋開成見,最後的結局或許不會那麼好。」

  司徒萬里腦海之中閃過一道電光,他覺得眼前這個少年的話似乎另有所指,但這種一閃即逝的契機,卻讓他根本無法捕捉。

  「清虛大師....

  ,就在司徒萬里還想再問的時候,修緣擺了擺手,不復再言,看到對方的動作,司徒萬里汕汕住口。

  與此同時,大澤山中,四季鎮,農家六堂之中剩餘的五堂高層齊聚於此。

  為首的是一位身材魁梧的漢子,看著手中的情報對方出聲說道:「司徒萬里已經接上人了,對於那位道家天宗的天才,你們都是怎麼看的?」

  魁堂堂主陳勝沉聲說道:「若是傳來的情報是真的,對方在這個年紀便成就大宗師,此人便不能用常理推斷。」

  烈山堂堂主田猛眉頭緊鎖,相較於陳勝,他的心思更加細膩,「俠魁,此次邀請對方前來,我還是認為有些不妥,對方在魏國大梁城的表現,已經說明對方的實力並不簡單,披甲門的那位就算是六賢家的長老們遇到了也會非常棘手,對方卻能戰而勝之,足見其棘手程度。」

  崔尤堂堂主田虎性子稍急,聽到田猛的話,他一拍桌子,急聲道:「大哥,休要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不管怎麼說,那個小子也不過是一個少年,我看情報上,他是自己一個人過來的,我們這麼多人,還怕他一個不成?」

  神農堂堂主朱家,坐在椅子上,聽到前幾位發言,他那張臉譜瞬間變成了藍色。

  「俠魁老大,我覺得這個小子可不簡單,敢獨自一人赴我農家之約,足見其底氣,若是此次邀約換成是我,又或者是在場的各位,誰又有這樣的膽魄?」


  一人對一家。

  聽到朱家的話,在場眾人臉色一變,他們都是農家的人,農家的底蘊他們心裡可都清楚,若是讓他們獨自赴農家之約,就算是打死也絕不會來。

  共工堂堂主田仲聽到此話,輕輕搖搖頭。

  「俠魁,朱家說的固然有理,但問題是,這個清虛大師也算是初出茅廬,縱然天賦斐然,境界高深,但對於江湖上的事,總不會也一清二楚吧?」

  「關於我們農家的實力,他應該不清楚,在這種情況下,來赴約,不能算是一個參考吧!」

  田光聽到此話,輕輕點了點頭。

  農家的總部一直都隱居在大山之中,外面只知道農家門下弟子數量眾多,但實力如何,卻並不清楚。

  農家出手的次數不多,六賢家內的六位長老這數十年間,只出過一次手,圍殺秦國的武安君白起,剩下的便都是六堂參與江湖事。

  所以外界知道的東西,都是零碎的,而現在農家齊聚一堂,發揮出來的力量與單獨一堂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陳勝、田猛、還有朱家的顧慮有一定的道理,畢竟通過我們農家的調查,這位出身道家天宗的天才少年,身手極為了得,戰力疑似是一位大宗師。」

  「對方曾在魏都大梁城與披甲門老祖燕武交手,當時燕武借秘法短暫路身大宗師境界,但被對方擊敗。」

  「後來又在楚國王都壽郢城出手,輕而易舉滅殺千人禁軍,後又一劍逼退數千軍隊。」

  「此等戰績已然說明對方擁有著無比恐怖的戰力,我們不能小瞧。」

  說到此處,在場的幾人臉色也沉了沉,大宗師的恐怖之處在於他們想走,幾乎沒人能夠留得住,除非是兩人之上的大宗師出手圍殺,才有幾分可能。

  換句話來說,在大澤山,這種山川地勢極為複雜的地方,陣列很難展開,對方若是想走,就算是有地澤二十四大陣,也幾乎留不住對方。

  而對方施展斬首行動,在場之人恐怕都難以倖免。

  當然,這說的是最壞的情況,他們邀請對方來此,並不是為了扼殺這位道家的天才,而是有一樁交易想跟對方做。

  「不過田虎說的也對,大澤山是我們農家的地盤,有近十萬的弟子,再加上地澤二十四,就算是真的與一位大宗師開戰,我們也不懼。」

  「還有六賢冢內的幾位長老作為底牌,我們農家不懼怕任何的勢力。」

  田光掃了幾人一眼,目光多了幾分感慨。

  那個少年不過是十三四歲,便已經身大宗師行列,這樣的天賦,他可從未聽過或者見過,在場中人,年紀最小的是田仲,如今也有三十幾歲了,現在連宗師境都沒有達到,不得不說,他們農家這一代有些青黃不接。


  朱家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再度沉聲說道:「道家天宗的功法對我們農家來講有些棘手,特別是和光同塵還有天地失色,在混戰中,幾乎沒有什麼手段能夠克制,再加上對方境界遠高於我們,天地失色一經施展,我們所有人都會陷入被動。」

  「和光同塵?」

  「天地失色?」

  一旁的田虎聽到朱家提及兩門功法,頓時來了興趣,此刻,他還年輕,與道家天宗接觸的比較少,對於這兩門功法,他只是聽說過一些,但具體情況卻摸不著。

  田光將手放在了自己的雙腿上,沉吟片刻之後,開口說道:「從目前得到的情報來看,清虛已經完全掌握了這兩門功法,和光同塵是天宗的至高心法,身容天地,萬物與我為一,而又能身化萬物,皆以達到天人合一的至妙之境。」

  「我曾聽六賢家內的長老提起過,大宗師能夠以一擋百,抬手天崩,就是因為天人合一,進入天人合一之後,能夠以一己之力引動天地偉力,招式的威力便會成倍的增長。」

  「這種變化與我們農家的地澤二十四頗為相似,不過地澤二十四是以人力鑄就,而天人合一則是自然之力,或者說上天之力。」

  「至於天地失色這門絕技,的確有些棘手,修為不夠的人會被直接壓制,在對方釋放的領域之內,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壽郢城的那千人,就是死在這招之下,如今對方控制的領域甚至能夠覆蓋房圓千米..:.

  說到這裡,田光在心裡也倒抽了一口涼氣,這樣恐怖的範圍,這樣蠻橫無比的招式,對上農家的普通弟子,有著天然的克制。

  若是弟子們結成地澤二十四,藉助大陣或許還有機會抗衡一二,若對方先一步施展了天地失色,那等待他們的就是赤裸裸地屠殺了。

  其他人聽到此話,心頭也都是沉甸甸。

  如今正主都還沒到呢!他們就已經開始打退堂鼓了。

  「萬物相生相剋,天宗如此變態的招數,難道就沒有什麼克制之法嗎?」

  在武學一途,田虎還是有些見識的,知道相生相剋的道理。

  田光有些欣慰地點了點頭。

  「的確有克制之法,不過那道功法卻是來自於道家天宗對立的人宗,叫萬物回春,以我們與道家的關係,人宗也不會將這門功法交給外人的。」

  「再者,就算是得到了這門功法,要想學會,並且能夠迎敵,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朱家輕咳兩聲,出聲道:「俠魁老大,不管如何,我們都得先拿出一套應對的方案,否則與這位清虛大師見面,我們農家可就被動了。」


  陳勝在一開始說了那兩句話後,便一直沒有出聲,如今聽到朱家開口說起方案一事,他便插了一句。

  「聽說道家天宗還有一位不世出的強者,我記得應該是叫北冥子,江湖上對這位道家天宗的高手評價極高,按照我的估計,至少也是一位大宗師境的強者。」

  「這次行動,我們得把這個不確定因素考慮進去,據俠魁所說,和光同塵防不勝防,若是這位鐵了心要對農家進行斬首,就算是我們躲在六賢家估計也沒有用。」

  陳勝的話多少有些沉重,對於他來說,凡事都會往最壞的地方想,如此以來,壓力會大很多,但這樣的方式其實也有好處,至少到最後自己不會手足無措。

  田光拍了拍手,將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隨後他開口說道:「好了,無論此事最後發展成什麼模樣,切記我們不能率先出手,至於大傢伙的顧慮......」

  說起此事,田光眼底精芒一閃。

  「我打算在見對方之前,我們六堂堂主便提前布下地澤二十四,若是有異常,我們便直接鎮壓,當然,主要的目的不是為了傷人,而是防止清虛中途暴走,突下殺手。」

  聽到這個決定,在場的幾人相繼點了點頭。

  地澤二十四根據一年二十四個節氣推演而來,大陣一但布成,陣中的人戰力能相互疊加。若是普通宗師級高手陷入其中,絕對無法倖免。

  不過對付一位大宗師,效果可能就沒有那麼好了,畢竟對方也不是吃素的。

  一場討論,持續了足足一個時辰,田光最後敲定了數個方案,甚至還派人將清虛到來的消息傳給了六賢家。

  烈山堂駐地之中,一個極為美麗的女子正在房間之中陪一個小姑娘玩鬧。

  「言兒,乖~~」

  「該睡覺了。」

  小姑娘聽到此話,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小嘴。

  「母親,再玩一會兒嘛~~就一會兒~~」

  這個女子聽到此話,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

  「乖~~」

  「聽話,這幾天大澤山要來一位重要的客人,你父親也快回來了,一會兒我們還有要事要談......」

  小高娘的年紀與曉夢差不多,聽到女子的話,她有些疑惑地問道:「重要的客人?」

  女子點了點頭。

  「聽說是也是一個少年,應該與你差不多大,或者大幾歲,牧卻是一個厲害的人呢!」

  小高娘歪著腦袋又問了一句。

  「他叫亻麼?」


  女子伸手摸了摸小高娘的腦袋,輕聲再道:「我要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是叫清虛,是道家天宗的高人呢!」

  小高娘眨了眨眼睛,無論是這個名字還是這個門派她都不太熟悉。

  「道家天宗,好奇怪的名字呀?」

  女子笑了笑,沒有再解釋,聽外面傳來了腳步聲,她拉著這個小高娘緩緩走進了屋子。

  看著女子離開的背影,這個小高娘眼中那份天真活潑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則是一份冷靜與探究。

  「道家天宗,是諸子百家中的一家嗎?」

  「聽母親的意思,對方的年紀並不大,牧農家又如此重視,看來來的這個人並不簡單.....

  「是因為對方的身份還是別的?」

  「若是只因為身份的話,外面的那些弟子應該不會大規模調動,牧若是因為別的,對方的年紀不大,也有點說不瓦去......

  男小高娘坐在床上,用只有自亍能聽得到的話,小聲的自語起來,沒有人知道眼前這個看起來天真活潑的小高娘,在這個年紀就有了如此的爭府,就算是那個女子也是一樣。

  「夫人....

  田猛剛一進屋,便見到了自己的夫人在大變內等候,他眼神一沉,輕聲開口。

  「夫君.....:」

  女子隨手接瓦田猛脫下的披風和斗笠,然後掛到了一旁的牆上。

  看著女子極盡麼嬈的身段,田猛深呼了一仆氣,但眼底卻又閃瓦一絲深深地忌憚之意。

  眼前之人雖然生的貌美如花,身段娜,牧他心裡知道,對方不是一個普通人,有數次,他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難言的壓力。

  縱橫江鄙多年的田猛,深知這種感覺絕不是個麼錯覺,而是自亍的這位枕邊人是一位實力極強的高手。

  所以這幾年的相處之中,他不敢越雷池半步,好在這幾年,他慢慢發現了對方的軟肋,也就是那個小高娘,對方的女兒。

  有這個小鬥頭,對方才肯老老實實地聽自亍的話,不瓦到現在他還沒有一親芳澤,著實是讓他有些等得不耐煩了。

  他打算這一次的事情後,找個機會逼對方就範。

  「夫人,言兒這個鬥頭這幾天還老實吧?」

  聞言,女子握在身前的雙手不由緊了緊,眼底多了一份寒意。

  眼前之人看似光明正大,背地裡到底是亻麼模樣,她可是已經領教瓦。

  若非顧忌自己的女兒,眼前這個人,艱就被她給宰了。

  「還好,方才聽到夫君回來,我就讓她先回屋了,不瓦言兒的身子還是有些弱,等一會兒,我再去朱家那邊拿些草藥。」

  田猛似乎是想到了個麼事,眼睛一眯。

  「朱家?」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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