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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北冥子推演,鏡湖醫莊

  第168章 北冥子推演,鏡湖醫莊

  太乙穿雲破萬仞,青天欲墜擎仙宮。

  秦國,太乙山上,天宗駐地。

  北冥子忽然睜開了眼睛,他遙遙東望,左手下意識掐算起來。

  

  半晌之後,北冥子輕輕嘆了口氣。

  「禍兮福之所倚,福兮禍之所伏,該經歷的事情,終究還是躲不過」

  過了一會兒,赤松子推門而入。

  「見過師叔。」

  見到自己這位師叔,赤松子神情多了幾分忐忑,這幾日陸陸續續從江湖上傳回來一些消息。

  是大梁城的一位少年宗師,手段極為了得,披甲門老祖燕武,利用秘法強行破開瓶頸,進入大宗師,最終卻敗在了他的手上。

  這樣的人物,他能想到的就只有自己那個年輕的師弟了,並且這段時間,對方剛好去了魏國。

  「大梁城發生了一件事情,縱然魏國有心遮掩,但還是有風聲傳了出來。」

  「披甲門的燕武,利用秘法短暫突破宗師境,成就大宗師,但最後也敗在一個年輕人手上,目前得到情報,這個年輕人會一種威力極大的劍陣,還能借星光之能,最後越一個大境界,誅殺燕武。」

  北冥子端起碧玉茶杯,小口地喝了起來,沒有搭話。

  對於這位八風不動的師叔,赤松子一時只剩苦笑,隨後他在對方的對面坐了下來。

  說這些的目的,是因為他懷疑把大梁城攪得天翻地覆的那個年輕人可能是自己的那位小師弟,可北冥子卻一點都不擔心。

  燕武那個傢伙實力極強,一身橫練硬功更是難纏,雖是宗師境,卻不能以宗師境而論,其真正的戰力足以抗衡普通大宗師,倘若是他遇到了,恐怕也只有逃跑的份。

  過了一會兒,赤松子這才說道:「師叔,這個人可能是清虛師弟」

  北冥子點了點頭。

  「是他。」

  「清虛的和光同塵已經大成,再加上之前萬川秋水和心若止水數門功法,他的實力早就已經早就不能以尋常的宗師境來衡量。」

  對於自己的這個弟子,北冥子大體上知道一些,但就他知道的那些情況,就足以說明此時的清虛有著抗衡尋常大宗師的能力。

  他的這種情況與燕武是有些相似的,否則兩人之間也不會有那般激烈的交戰。

  聽到這個回答,赤松子不由一愣。

  「師叔不擔心師弟和師妹?」


  這樣的交戰,雖然到最後是清虛獲勝了,但誰又能保證,他們在最後沒有受傷呢?

  北冥子緩緩放下手中的碧玉茶杯,搖了搖頭。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這番歷練,對他們兩人,都是一次難得的機遇。」

  「據我推算,他們兩人目前並無性命之憂,且隨他們去吧!」

  赤松子見北冥子如此,不復再言。

  畢竟當師傅的都發話了,他這個當師兄的還計較個什麼勁。

  「清虛帶回來的東西,宗門開始運作了嗎?」

  過了一會兒,北冥子又開始說起了另外的一件事,赤松子聞言,神色變得慎重了許多。

  鹽跟紙這兩種東西,其影響太大,道家能推動,但卻不能占為己有,這兩種東西帶來的利益太大,不是一個門派能夠承受的。

  「德不配位,必有災殃;人不配財,必有所失。」

  兩人修行多年,對於這種事情心知肚明。

  「兩種東西所蘊含的利益太大,我打算與人宗一起運作,至於作坊,兩宗各出一位長老看護。」

  「若是有人突破防線,則順其自然讓這兩種東西流出去,我跟逍遙子估算了一下,等這兩種東西出現在市面上,擴散開來,少說也得需要半年的時間,等各方勢力得手,至少也得需要半年。」

  說到這裡,赤松子撫須長嘆。

  「之後,這兩種東西就隨緣吧!」

  北冥子點了點頭。

  「如此最好,金玉滿堂,莫之能守;富貴而驕,自遺其咎。」

  隨後北冥子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出聲提醒了一句。

  「清虛帶回來的那幾個人,你自己多注意一下,其他人倒沒有多大的問題,不過那個叫霓裳的是一個宗師。」

  「宗師?」

  赤松子一愣,目光之中多了幾分詫異,那個姑娘他見過,以世俗中的眼光來看,算是一個絕色,只是沒想到對方居然會是一個宗師。

  「不過對方體內有一道道家氣息,想來應該是清虛留在她體內的後手,其中的分寸你自己把握。」

  後手?

  赤松子聽到此話,心底多了一分異樣,自己那個師弟年紀雖小,但這心計卻一點不缺。

  「師叔,她的來歷能看出來嗎?」

  北冥子搖了搖頭。

  「清虛行事多有分寸,應該無礙,只要她在我宗老老實實,至於其他的事情隨她去吧!」


  對於霓裳的背景,北冥子沒有在意許多,這也是世間頂級高手的底氣,七國之中各門各派,除了不可調和之仇,幾乎沒有人招惹大宗師。

  「嗯~~」

  赤松子點了點頭。

  關於清虛的事情,他本不欲過多的插手,以對方的天資,未來定然會是道家的另一尊北冥子,不說外人不願意招惹,就算是宗門內的這些長老在知曉對方的情況後,估計也會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另一側,魏楚邊境上來了一輛馬車,相較於秦魏兩國的情況,魏楚兩國的情況要好上不少。

  幾乎沒有遇到什麼阻攔,便過了關隘。

  駕車的是一個少年,車廂內鋪著厚厚的軟被,有個銀髮的姑娘躺在上面,正昏睡不醒。

  過了關隘之後,少年一路走,一路打聽,很快便來到了一處風景秀麗之地。

  看著前方煙波浩渺的巨大湖泊,少年目光變得有些複雜。

  「醫家」

  隨後少年將馬牽到一處碼頭,只是這個時候碼頭那兒空無一人,連船隻也不曾有。

  翻看記憶中的某個片段,少年搖了搖頭。

  「看來這船是單向船,只能是醫莊那邊來接人,否則便沒有多餘的船自行前往了。」

  對於這種情況,少年倒是能夠理解,畢竟此地只是一處醫莊,莊內的兩人是兩個女子,身手一般,在江湖上只能算是不入流的存在。

  至於未來的那個鏡湖醫仙,按照他的估計,甚至連後天都算不上,不過這些東西只是他記憶中的,真相如何,還是眼見為實。

  此時,天色已黑,既然已經來到此處,他也不打算繼續等待了。

  想了想少年轉身來到馬車邊,將車內的銀髮姑娘背了起來,再度來到湖邊。

  「你啊~~」

  「這都睡了一路了,還不肯醒嗎?」

  修緣斜眼看了看趴在自己肩頭,一動不動的小腦袋,一時有些無奈。

  有自己的長青功,這個姑娘倒不至於一命嗚呼,其體內的氣息和內力都已經被他理順,只是這一路上,根本就沒有醒轉的痕跡。

  簡單感知了一下醫莊的位置,修緣隨後內力在喉頭一吐,一道千里傳音被送了出去。

  「道家天宗清虛攜師妹曉夢求見醫家傳人。」

  鏡湖醫莊之中,念端和一個小姑娘正在收拾藥材,忽然耳邊傳來一道聲音。

  她們兩人修為一般,但與江湖打交道並不少,所以對於來人的這一手,兩人神色一變。


  「師傅,這是??」

  端木蓉如今還只是一個二八少女,對於眼下這種情況一頭霧水,更多是好奇。

  「是千里傳音。」

  「江湖上有一種特殊的手段,利用內力將聲音送到數里之外,這種手段就被稱之為千里傳音。」

  「但相對來說,能夠施展這種手段的人,內力修為都極為深厚,與平日裡咱們見到的人大不一樣,一會兒咱們小心應對。」

  聽到念端的話,端木蓉點了點頭。

  對於這個未曾謀面的道家高人,這個姑娘心頭多了幾分期待。

  「蓉兒,去開船迎客吧!」

  眼下莊內也沒有別人,念端想了想,便吩咐端木蓉去駕船迎接客人。

  端木蓉聽到念端的吩咐,輕輕一拱手,隨後便邁步走了出去。

  只是這個姑娘剛出門,便見鏡湖之上有人踏浪而來,看到這一幕,讓這個一向處事不驚的姑娘愣在當場。

  「這種手段,果然是道家的高人。」

  房間的大門不曾關閉,念端同樣也看到這一幕,站在門口的這位鏡湖掌門不由輕輕嘆了一聲。

  隨後她也走了出來,來到端木蓉身側。

  「倒是要比我想像中的年輕了些,看來是天宗的天才弟子,就是不知道對方如今又是什麼境界。」

  醫生救死扶傷,悲天憫人,對於這些東西關注的本不多,不過因為其他的原因,她眼底多了幾分猶豫。

  道家,特別是天宗,對於療傷一道,實際上的手段並不弱,道家功法本就溫和,對於內傷更是有著得天獨厚的優勢。

  若是眼下這個少年的境界很高,那他所求之事對於鏡湖醫莊來說,恐怕就沒有那麼簡單了。

  鏡湖之上,修緣踏浪而至。

  月光下,看著這處世外桃源,少年心頭不由生出幾分恬靜之意。

  房間外的那兩人,他也看到了。

  左邊是一位年紀稍大的婦人,容貌並無太多耀眼的地方,不過給人的感覺卻非常舒服,有一種無爭的灑脫,還有一種悲憫的慈悲。

  當這兩種氣質出現在同一個女子身上時,就算是再平凡的人也變得不平凡。

  右側的則是一個十七八歲的姑娘,黃色的燈光下,一身藏青色抹胸長裙,外罩半灰藍半乳白的拼色短袖外衣,頭戴藤紫色與白色相間的頭巾,額前有隨風飄舞的劉海,扎一束細馬尾,細長墨眉,一雙眸子之中還帶著不曾消散的驚訝。

  第一眼時,並不太驚艷,但若細細打量,卻又如同一壺美酒,回味綿長。


  「道家清虛,夤夜來訪,多有冒犯,只是因在下師妹昏迷數日不醒,卻是不敢耽擱,還望兩位見諒!」

  修緣從浪頭上跳了下來,隨後身形一閃,便來到醫莊之內,來到這兩個女子身前。

  看著眼前之人,念端先是打量了一下,但見時一個十三四歲的少年,一襲青袍,面容俊朗,劍眉星目。

  他的背後則是一個銀髮的姑娘,一張小臉上看不出有什麼異樣,身上的氣息也挺正常。

  只不過當她聽到這個姑娘已經昏迷數日不醒,她也不敢斷言,對方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先進來吧!」

  到底是醫者,念端也沒有拒絕,轉身便走進了屋子。

  一邊走,念端一邊問道:「清虛大師年紀輕輕便有此等修為,著實不凡,敢問清虛大師師承何人??」

  聞言,修緣眉頭一皺,未來的鏡湖有一個規矩,叫三不救,可見這醫莊之中的兩個女子也不全然沒有脾氣。

  不過看念端的年紀,差不多三四十歲,他琢磨著應該不會與自己的師傅北冥子有牽扯,所以想了想,他便出聲回道:「家師天宗北冥子。」

  聽到這個回答,念端腳步一頓,本以為是天宗某個長老,或者是天宗的掌門,沒想到會是天宗那個五十年不曾收徒的老神仙。

  「居然是那位老前輩」

  聽到念端的話,端木蓉站在一側,心裡閃過數個念頭。

  與自己師傅朝夕相處,對方的一舉一動,她都能看出更多的東西,提及北冥子這個人物,自己的師傅好似很驚訝一般。

  「北冥子是天宗的太上長老,如今天宗的掌門是赤松子,見了這位也是稱呼一聲師叔,相傳北冥子大師進入大宗師之境許久,一直在天宗閉關,不問世事,至於收徒,更是無從談起。」

  念端收拾了一下床鋪,然後從少年手中接過了曉夢,見自己弟子臉上的疑惑之意,便多說了兩句。

  醫家,也算是諸子百家之一,對於江湖上的事情,多知道一些,也是好的,所以念端便把自己知道的那些事情都說了出來。

  「既是北冥子大師的高徒,那為何不去尋大師療傷,而是來了鏡湖??」

  雖然問是這般問的,不過念端早已拿出診脈的東西,伸手搭在了曉夢的手腕上。

  修緣站在原地,聽到念端的話,他想了想,也並沒有隱瞞,輕聲說道:「曉夢師妹是魏國之人,她的家鄉是關城的陳家村,大約兩年前,陳家村被人滅村,只有她一個倖存者,後來師妹機緣巧合之下拜入天宗,得師傅青睞,收為弟子。」

  「後來師妹修行遇到門檻,師傅說師妹有心結未了,便讓我們師兄妹二人回到魏國,了結當年得那段恩怨。」


  亂世之中,這樣的身世並不罕見,有很多人都經歷過差不多的事情,聽到修緣的話,念端輕輕嘆了口氣。

  女子本就有些多愁善感,一聽這個姑娘又是這般,心頭不覺便多了幾分憐憫。

  「大約半個月之前,我跟師妹回到關城,從廉頗將軍那裡探聽到一些情況,當年陳家村的事情皆因秦國與魏國奸人竄通,才導致了當年的悲劇,後來循著線索,我們師兄妹二人後又去了大梁。」

  說到這裡,修緣也忍不住輕輕一嘆。

  大梁城,與他記憶中,或者預料中的都不一樣。

  「我曾遊歷過韓國新鄭、趙國邯鄲,但魏國的大梁,有些出乎我的預料,當年信陵君竊符救趙,全天下大義,江湖中的俠客紛紛追隨,早已成就一段佳話。但今日的大梁,卻烏煙瘴氣,官不官,民不民,江湖早就失去了原有樣子,成為權貴手中斬向百姓的利劍,貪小利而忘大義,甚至買賣人口,私下劫掠的現象時有發生。」

  聽到這裡,念端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作為醫家的人,她的確聽不得這些東西,只是這些東西又都是現實。

  「後來師妹擊殺當年的真兇之後,引來了披甲門的一位老祖,不得已之下,我與對方動起手,師妹受到牽連,這才一睡不醒。」

  關於報仇之事,念端也無法多說什麼,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本就天經地義。

  「出手之人是什麼修為?」

  念端忽然開口問道。

  通過檢查,她發現這個銀髮小姑娘體內並沒有什麼傷勢,相反,她的體內一切正常,所以她又問起了當日之事。

  「是一位宗師境高手,後來施展秘法突破到大宗師。」

  修緣也不敢隱瞞,最後實話實說道。

  聽到此話,念端不由一愣。

  「大宗師?」

  她神色古怪地看向這個自稱為清虛的道家弟子。

  她可不是端木蓉,接觸江湖這麼多年,她可是知道江湖上的一些辛密,如今的江湖上,境界最高的也不過如此吧?

  「那個人最後手下留情了?」

  她先是打量了一眼修緣,見對方並沒有不妥,於是便又問了一句。

  「沒有,他死了!」

  聽到此話,修緣沉默了片刻,悠悠回道。

  「你擊敗了一個大宗師??」

  見念端語氣有些狐疑,端木蓉心裡有些不解,這不是很明顯的事情嗎?既然清虛和曉夢來了這裡,那不就是說那場戰鬥中獲勝的是他們。


  不過這裡面的東西,念端卻無法明說。

  若是那個大宗師顧及北冥子的存在,網開一面,這還能說得過去,可要說對方擊敗了那個大宗師,這有些天方夜譚了。

  畢竟眼前這個少年最多不過十三四歲,這個年紀在她看來,怎麼也不會又那樣的戰力。

  「敢問清虛大師如今」

  說到此處,念端語氣一頓,她剛想問問眼前之人是何境界,但又一想,這些東西對於江湖中人來說,已經算是隱私了,於是話頭戛然而止。

  不過修緣卻聽懂了對方的意思。

  眼下他來尋求幫助,關於曉夢的傷勢來源自然也得解釋清楚。

  「具體境界我也不確定,不過戰力上應該不弱於當時的那個大宗師,否則我也無法擊敗他。」

  「當時我將師妹待在身邊,本意是打算保護,我與對方交手時爆發的氣息雖被擋住,當意境的交鋒卻無法攔住,我猜測師妹當時應該是收到了影響,所以才一直昏迷不醒。」

  聽到此話,念端緩緩抬起手,然後站了起來。

  這樣的情況,她也算是頭一次遇到,一時間也讓她有些束手無策。

  「從方才的診脈中,我能看出,這位姑娘體內的氣息並沒有問題,應該是來的路上,你一直用自己的內力護住了她的心脈,後來又一路療養,身子恢復的差不多了。」

  「至於昏迷不醒,老身現在還不能完全確定到底是怎麼回事,不過就之前的情況來看,你們道家的手段怕是已經不起多大的作用了,否則人早該醒了。」

  聽到此話,修緣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的確,若是長青功還有用,那曉夢早該醒了,但眼下這個姑娘依舊還在昏迷之中,那便說明光憑長青功是無法喚醒這個姑娘的。

  「念端大師的意思是?」

  聽到修緣的話,念端有些訝異,方才的時候,她可並沒有做自我介紹,眼前這個少年居然知道她的名字。

  「你知道我?」

  聞言,修緣若有所覺,不過這也不算是什麼大事,隨後他輕輕點了點頭。

  「既然來尋大師幫忙,那自然對這裡是有所了解的,在路上我無意間聽到有人提及鏡湖醫莊有位醫道大家,所以才會前來拜訪的。」

  「後來在打聽鏡湖醫莊位置的時候,聽到東西自然也就越來越多,這裡面自然也由大師的名諱,還有這位姑娘的名諱。」

  「若是在下沒有猜錯,大師便是念端,而這位姑娘則叫端木蓉。」

  見修緣不遮不掩,念端輕輕點了點頭。


  對方直來直去,好過讓人瞎猜。

  「老身念端,見過清虛大師!」

  念端鄭重地向修緣行了一禮,眼前這個小傢伙雖然很年輕,但無論是對方的身份,還是對方的修為,都擔得起這一聲大師的名號。

  「大師不必多禮,如今在下前來只為救治師妹,敢問大師方才所言是何意啊?」

  念端搖了搖頭。

  隨後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小姑娘,然後邁步走向外間。

  「人生天地之間,食五穀雜糧,這段時間,你的師妹應該還未進過食吧?」

  聽到此話,修緣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這幾日,他只餵過一些水,至於吃的,他的確沒有餵過。

  「先在此地療養幾日,我這裡還有一套行針之法,可以刺激腦部穴道,等她身子恢復得差不多了,我可以試一試」

  「有幾成把握?」

  「最多六成,她這種情況太過罕見,若是普通人,恐怕早就死在大宗師交手的餘波之下了。」

  「這麼低?」

  「且容在下考慮一晚」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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