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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何為俠,劍履山河

  第166章 何為俠,劍履山河

  青冥浩蕩,有劍入道,一氣三千斬,

  一直以「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著稱的大梁城,今日卻如同沸油煮水,一轉眼間,整座城都沸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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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昏暗的夜空,好似有仙人臨凡,腳踏七星,劍開大梁城。

  此刻,在少年身後有一個銀髮小姑娘,正痴痴地看著身前之人。

  她還記得對方曾說過的一句話,「天宗沒有劍法,不曾學過一招半式。」

  一個不曾學過劍法的人,今日卻展現出如此恐怖的劍道修為,甚至能夠力壓一位大宗師級別的頂尖存在。

  如此劍道還說不曾學過劍法,那修行過劍法的江湖中人,恐怕都得找塊豆腐撞死。

  「大梁....

  」

  「吾有一劍,要問這江湖俠義,要問這滄桑正道,要問這大梁城,何為俠??」

  九天之上,忽有雷鳴般喝問在整個大梁城炸響,

  此刻,那些未睡又或者被吵醒的睡夢中人,乍聞此話,只覺得心湖激盪。

  「何為俠?」

  曉夢聽到此話,心頭也是一愣,作為道家天宗當代甚至幾代之內,最傑出的天才,更是修道的胚子,如今在大梁城,他不曾問何為道,而是在問何為俠?

  「天之下利與個人之利,俠者該如何抉擇??」

  少年之語,如同九天驚雷,炸的人心惶惶,也炸的人們集體沉默。

  作為大梁城的人,在這裡的人,無論是誰,都是聽著或者親身經歷過當年信陵君魏無忌為大義救趙的事情,知曉俠義二字究竟是何分量。

  修緣手中桃劍一揮,劍光輪轉,攢射而出,好似箭雨鋪天蓋地,但威力卻比箭雨大了數十倍。

  大司空魏庸的府邸,在短短片刻之內,人仰馬翻。

  燕武的身影如同一條滑不溜秋的泥鰍,借著房屋的遮擋,快速移動著。

  「一人之心與萬民之心,俠者又該如何選擇?」

  聲音低沉,劍光依舊。

  在江湖武林之中,這些尚俠義的江湖中人,講義氣,輕生死,但多少舉動又值得被推崇呢?

  一言不合,便是刀劍相向,今日為了一個女人,殺了對方滿門,雞犬不留。

  明日又因為看上一個姑娘,巧取豪奪。

  豪強手下門客如雨,多少只知報恩,卻不知俠義二字究竟是何的好漢。


  「尤記否,千秋二壯土,煊赫大梁城,縱死俠骨香,不慚世上英..::

  聽著這道並不滄桑的聲音,大梁城的江湖中人紛紛走出了房間,朝聲音傳來之處望去。

  當年之事,猶在耳邊。

  但今日的大梁,卻早已變了模樣。

  「吾聽聞,俠之大者,為國為民!」

  忽然又有嘆息聲起,直入人心,只叫大梁城中瞬間安靜了下來。

  對於不懂什麼是江湖俠義的人來說,這句話,無疑將俠義二字無限升華。

  「除暴安良是俠義!」

  「扶危濟困是俠義!」

  「面對危難,明知不可為而為之是俠義!!」

  接下來便是一句接一句的肯定,猶如鐵釘入木,一錘深似一錘,只將滿城江湖人釘在原地,如遭雷擊。

  不管他人如何作想,但這個少年隨著話語不斷落地,念頭漸漸通達。

  一股與當下不同的氣勢,於冥冥之中開始甦醒,還在躲避的披甲門老祖燕武,心頭不由一愣。

  隨後他神色猛地一變,宗師與大宗師之間無論是真氣還是武力,都有一個相對而言,

  較大的分水嶺。

  對方如今的情況,他也感受到了,無非是內力渾厚遠超一般宗師,甚至也超過他,但實質上並沒有跨過那道門檻,否則對上他,不會是這種情景。

  但現在對方身上浮起的這股威勢,蘊含天地大道,正是宗師破境大宗師時遇到的特殊情景。

  「問心劫!」

  「他要破境!!」

  一念至此,燕武腳下一頓,好似生根,眼下這種情況,他已然沒有多少勝算,所以他絕對不能讓那個少年破境。

  否則今日的大梁城,將會成為一個笑柄。

  「禁軍何在?」

  燕武猛地一喝,還在往大司空府邸趕來的典慶等人神色一變,這道聲音他們再熟悉不過了,正是他們披甲門的老祖。

  「果然。」

  典慶和梅三娘相視一眼,隨後一道聲音夾雜著磅礴內力迴蕩在長街之上。

  「大梁禁軍在此!!」

  「大梁禁軍在此!!」

  暗處,有人聽到這話,眼底多了一絲興致,在大梁城的江湖中人,有一些也走出了自已的道,相對而言,這樣的人並不會被那個年輕人的話帶偏。

  「居然是披甲門的人。」


  「是披甲門的那個老不死!」

  「不過這一次,他似乎招惹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存在,一個不好,就得兩敗俱傷。」

  「那邊應該是大司空魏庸的府邸吧?他出現在那裡,是否就意味著魏庸出事了?」

  「聽說禁軍的一位統領,好像叫李青的也死了。」

  風波一起,參與的人少,看熱鬧的多,從某種角度來說,這就是江湖。

  每個人眼中都有不同的江湖,江湖也絕非那個年輕人所說的那樣,他說的只是江湖中的俠義。

  「小子,我們大梁的人用不著你來教什麼才是俠義,江湖之中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這便是俠義!!」

  不知何時天空下起了細雨,燕武鬚髮皆張,抬頭看向天空,一身氣勢如同狼煙直上九天,站在原地的老者右拳搭在腰間,恐怖無比的拳意在周圍激盪,其周身三丈之內的雨滴竟然都停滯在半空。

  「一個屠戮大梁的賊子,敢在我大梁殷殷犬吠!!」

  「荒謬!!」

  老者冷冷一笑,看著眼前傾瀉而下的劍光,不再躲避,腳下猛地一踏。

  方圓數丈內的地面猛然塌陷了下去,隨後他整個人再度沖天而起。

  半空之中,一道閃電划過天幕,只見這個出身披甲門的老者,上半身的衣服盡數撕裂,渾身肌肉鼓脹,右拳之上夾雜絲絲雷霆。

  「既然你要問劍大梁城,那便先問過老夫的拳頭!!」

  轟!!

  燕武身在半空陡然出拳,這一拳極為恐怖,以他為圓心,輻射幾十丈的空間之中,雨幕竟被打的倒退,雨滴像是受到了什麼壓迫,齊齊調轉了方向,朝上方的那個少年沖了過去。

  修緣看著燕武再度沖了上來,手中木劍一震,劍光開始連接,呼吸間便成了一團烈日。

  「這是什麼手段??」

  遠處,在觀戰的眾人,看到這一幕,心頭不由一個激靈,此二人施展的手段都已經超出了尋常之人的預料。

  就如同光憑拳意拳罡就將雨幕打得倒退,這種力量顯然已經不是後天、先天這種境界能夠理解的了。

  再加上少年神乎其神的手段,就算是那些隱藏在城中的先天境高手,也覺得與這兩人所處的並不是同一個江湖。

  隨後只見少年單手一壓,烈日搖搖墜落,天空之上好似多了一輪大日。

  恐怖無比的熱浪撲面而來,其中更是劍氣激盪。

  這一次,兩人都沒有選擇躲避,而是正面碰撞,


  燕武眼晴一眯,拳罡擊出,他的身子在半空一個子翻身,落在了大司空府邸中的一座涼亭上。

  看著那個站在半空的少年,這位老人目光之中多了幾分異樣。

  一般來講,站在半空之中,身形無法借力,這是一種劣勢,所以高手對戰,幾乎都不會讓自己長時間離開地面。

  但眼下這個少年不一樣,他似乎有一種能夠讓自己長時間滯空的手段,並且對方所在的高度讓他的出手極為不便。

  故而在這個時候,燕武心頭便多了一個想法,將那個少年打下來,不能讓對方一直待在那一處,否則太被動了。

  就在這時,拳罡與那一輪烈日發生了劇烈的碰撞,只聽轟隆一聲,那道烈日直接被打散,看到這一幕燕武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冷笑。

  能夠與純粹武夫拳頭相比的攻擊,只有實實在在的東西,若是那種花里胡哨的東西,

  接下來的命運,只有煙消雲散。

  不過,緊接著這位披甲門的老祖就笑不出來了,烈日背後,是數量極為密集的劍光。

  劍光如雨之時,便已經極為難纏,如今劍光直接在半空炸開,其後果可想而知。

  甚至不敢有一點猶豫,燕武扭頭就跑,拳罡只堅持了三個呼吸,便被劍氣擊穿。

  而後劍氣不減,再度朝大司空的府邸砸了下去。

  下一刻,只見整個大梁城都震動了起來。

  而大司空府的地面上,則留下了一個幾十丈的深坑。

  看到這一幕,已經躲遠的燕武眼角猛地抽了兩下,這樣的攻擊要是落在人的身上,估計連骨頭渣子都不會剩下了。

  剛剛有機會喘了口氣,他便聽有一道聲音從街道盡頭傳了過來。

  「師祖!

  1

  半空之中,少年收回手中木劍,平放在身前,體內有另一種氣機開始流淌這奇妙的劍陣是他當初在韓國新鄭領悟的,其威力的確不小,但並不是他此刻最強的手段。

  修緣悠悠一嘆。

  「南斗主生,北斗主死。」

  「江湖與王朝,本不是一個世界,但卻又好似一個世界。」

  曉夢站在一旁,心頭微動。

  在這個亂世之中,江湖與朝堂從來都沒有明確的界限,當日陳家村的慘案,禍起於朝堂,而今日或將止於江湖。

  修緣目光一凝,抬頭看向天幕極深處,那裡群星依舊還在。

  隨後一道有些縹緲的聲音在半空之中迴蕩而起,


  「天樞.....

  「天璇......

  隨著聲音響起,天穹之上,原本已經黯淡的星光再度開始閃爍,一股殺意從天穹之上瀰漫開來。

  「天璣、天權......

  1,

  待天權兩字落地,半空之中陡然出現一個斗形星辰虛影,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壓抑籠罩了整座大梁城的壓抑。

  這種壓抑極重,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有些喘不過起來,好似下一瞬,天要落下來一樣。

  此刻,站在地上的燕武眼底升起一絲驚懼,對方身上的這道氣息,讓他想起了幾日前,那道極為誇張的星辰意境。

  作為一個活得足夠久的老怪物,對於天上的這些星辰,他也有所涉獵。

  對方眼下所說的星辰,說的正是北斗七星,要說北斗之位,那可是主殺伐的。

  參悟北斗之意,施展出來的,絕對不會是那種救人的招式,而是殺力極強的殺招。

  此刻,招式尚未成型,天地之間已有肅殺之意在凝聚,這已經是一種非常危險的前兆了。

  除開這一位幾乎就要邁入大宗師的披甲門老祖,其他在場之人,心頭也多了幾分陰霾,空氣之中一股無法言說的壓抑已然降臨到他們每個人心湖之上。

  「那個人究竟是誰??」

  一人戰千軍,在江湖上已然是極為誇張的戰力,如今這個年輕人是打算一個人挑戰一座城嗎??

  半空之中,修緣聲音不停,又有三個名字被他連續喊了出來。

  「玉衡、開陽、搖光。」

  隨後天幕猛地一震,有星光跨越無盡時空降臨此間,與此同時,七國之中,那些修為高深的頂尖強者,以及對星辰有研究的大家,都感受到了天地間的這番變化。

  「是那個人??」

  陰陽家的駐地之中,有個宮裝女子放開了手中的三足金烏,一臉的難以置信,她感覺整個星空都被擾亂了。

  散發著無窮殺意的北斗七星,好似被人引到了人間。

  「大宗師??」

  一個身著黑袍的男子出現在建在高處的一個巨大座位上,原本古井不波的聲音此刻多了幾分驚疑不定。

  「這種氣息,是道家天宗的人??」

  過了一會兒,對方再度說道。

  這個宮裝女子聽到道家天宗二字,黛眉不由一皺,相較於道家,陰陽家才是對星辰研究更深的門派,他們怎麼會有這種引渡星光的手段?


  「東皇大人,道家天宗沒有這門功法吧?

  1

  黑袍之人,正是陰陽家的首領,東皇太一,而一旁的這個宮裝女子,正是陰陽家的那位奇女子一一東君焱妃。

  聽到焱妃的話,東皇太一沉默片刻,輕聲一嘆。

  「道家天宗的確沒有這樣的功法,此人所修也並非星辰之力,而是道家的和光同塵,

  不過對方已經將這門功法修至大成,能身融天地,亦能幻化萬物。」

  「星辰之力雖然難得,卻也在道之內,自然也能為他所用。」

  「據我所知,在幾日前,便有人參透星辰之妙,領悟星辰之力,沒想到卻是這位道家天宗的人物。」

  聽到東皇太一的話,焱妃目光閃爍不定。

  道家,這可是一個極為特殊的門派,陰陽家的根源就是道家,儘管目前道家分成了天宗與人宗兩派,但實力依舊不可小。

  特別是天宗的那位太上長老一一北冥子,已然成就大宗師多年,這樣的人物,就算是東皇太一也不想招惹。

  想起之前東皇太一所說的話,焱妃猜測道:「是北冥子?」

  東皇太一被巨大的黑袍所籠罩,根本看不清對方的面容,聽到焱妃的猜測,這位陰陽家的首領過了一會兒,才慢慢回道:「不是,是一個年輕人。」

  「讓人去查一查,道家天宗的這個年輕人到底是誰?」

  對於這個忽然出現在他感知中的人,東皇太一也沒有一點印象,天宗與人宗不同,除了修行就是修行,一般很少下山。

  所以對於天宗的情況,江湖上的人了解的不多,對於人宗,則要好上不少,畢竟人宗更多的講究隨心所欲,那這種情況勢必會跟俗世接觸的比較多。

  焱妃聽到吩咐,輕輕點了點頭。

  「對了,燕丹的事情如何了?」

  聽東皇太一說起了另外的事情,焱妃眼底多了一抹異樣,陰陽家的目標是蒼龍七宿,

  燕丹則是其中比較重要的一環。

  「尚在控制之中..::

  視線再度回到大梁城中,半空之中陡現七星,少年抬頭,手撫桃劍,沉聲道:「吾有一劍,送於魏國,送於天下。」

  「如今的天下終究還是錯了!!」

  「堂上謀臣帷,邊頭猛將干戈。天時地利與人和。燕可伐與曰可。此日樓台鼎,

  他時劍履山河。都人齊和大風歌。管領群臣來賀。」

  聲音如同龍吟虎嘯,在天地間綻放,這一次,就算是大梁城中的那些高手,心頭亦有所動。


  曉夢雙目生電,眼底隱有劍光奔騰而出。

  「劍履山河....

  ,

  音止風起,狂風呼嘯,殺意大作、劍光大作、星光大作。

  感受半空之中落下的森冷殺機,看著身邊的禁軍,燕武不敢猶豫,運起兵家秘法,將這干人禁軍的精氣神瞬間凝成了一股繩。

  讓他本就無限接近大宗師的境界,更上一層樓,如同一位真正的大宗師。

  隨後便是一道氣息瞬間覆蓋了整支隊伍。

  「師祖,我可以幫忙....

  ,

  人高馬大的典慶站在一側,沉聲說道。

  燕武輕輕搖了搖頭。

  「這個年輕人來自道家天宗,是為了報當年關城陳家村的血仇,後來廉頗借對方之手先後除掉了李青、許地、魏庸......」

  「本來老夫欲留下他們兩人,畢竟魏庸和李青之死需要給王上一個交代,卻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種地步。」

  「若是此戰,你們能夠倖存,不要去...:..報仇!」

  典慶和梅三娘聽到此話,臉色不由一沉,他們沒想到裡面會牽扯到這麼多的算計,至於廉頗一事,他們師兄妹兩人都知道。

  「師祖??」

  梅三娘有些不信,眼下這個少年真的有力敵千軍的力量??但也別忘了大梁城中並不只有這一千人。

  「少年的大宗師,若是此戰留不下他,那未來對方的崛起已然勢不可擋,至於能夠走到哪一步,已經無法度了。」

  「我曾在古籍中看到了相關記載,修行到最後,一人成軍,可橫行天下,稱之為大宗師,但在大宗師之上還有另外的境界,對於那個境界的描述極少,只有四個字一一陸地神仙。」

  燕武的話還未徹底落地,便見無量星光墜落此間,恐怖無比的力道如同隕石砸落,那些被披甲門硬功保護著的普通禁軍,也無法抗住其中的任何一道。

  看著如同薄紙一般,一觸即破的防禦秘法,燕武不由苦笑起來。

  引渡星光,這種手段已經不能再稱之為武功了,他估計就算是陰陽家的那個老傢伙也做不到。

  「師祖!!」

  看著一個接一個不斷倒下的禁軍,典慶不由緊了緊手中的那兩柄戰刀,如此情形,實在是太過憋屈了。

  燕武抬起頭看向半空那個目光淡漠的少年,心裡終究還是忍不住嘆了口氣,戰到此時,恐怕對方也不打算收手了,一開始的打算還沒來得及實施,戰況便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按照眼下的情況下去,最多三十息,這些禁軍就會成為戶體。

  與其毫無意義地死去,他倒是更想搏一搏。

  武夫這個群體本來就是一些不認命的瘋子,他也一樣。

  「一會兒,我去為你們爭取一線生機,你們不要猶豫,有多遠走多遠。」

  聽燕武說的如此悲愴,典慶和梅三娘兩人都紅了眼,在他們的相處過程中,燕武一直都是一個慈愛的長輩,西門典重傷垂死,還是他救活的呢!

  「勿做小女兒姿態!」

  「我輩武夫有此一朝,早已不負此生,況且,有這千人相助,死的人還不一定是老夫呢!」

  說完此話,燕武深深吸了一口氣,好似鯨吞一般,將這千人的精氣盡數吞入自己的體內。

  龐大的力量沖入他的體內後,讓他體內那道大宗師的門檻一瞬間就被沖開了,感受著體內洶湧的力量,燕武嘴角帶起一絲笑意,只是這個笑意很冷。

  看似的突破只是短暫的,而他們付出的代價卻無比的沉重,一千名禁軍的性命,還有他這位宗師巔峰的未來,此戰就算他不死,那也將會徹底淪為廢人。

  不過這個時候,燕武也顧不得那些了,隨後他腳下一點,半條街被他一腳崩塌,隨後他的身形直接化為一條黑線,朝半空中的那個少年沖了過去。

  「想入大宗師,先來問問老夫答不答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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