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偷襲者先死

  第164章 偷襲者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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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心而動。」

  大梁城,萬花樓。

  修緣感受到樓下傳來的騷動,輕聲說道。

  在人這一生之中,有很多時候會面臨抉擇,幾乎所有人都想著趨利避害,去追求一個更好的選擇。

  但在事後,又有很多人會後悔,後悔當初為什麼沒有去選擇另一條路,在他看來這些人終究沒有想明白,當時自己為什麼會去選擇那條路,更多的是因為自己當時的眼界只能看到那一重的風景,並不是因為他不想去選擇更好,而是只能如此。

  而當一個人真正地選擇另一條路的時候,往往也會覺得不如意。

  貪心不足蛇吞象。

  這是人性。

  在一個人不知道該如何選擇的時候,或許隨著自己的內心去選擇便是一種極佳的方案,所以修緣並不打算去替這個姑娘做選擇,聰慧如她,應該已經猜到了很多事情。

  比如當初救下她的那個男人,並不是碰巧出現在那裡的,而是因為某個任務出現在那裡,救下她或許只是在某個瞬間升起一絲惻隱之心。

  屠滅陳家村和救她的很可能是同一波人,戰爭從來都不是玩笑,站在對方的那個角度上,沒有對錯,只有勝負。

  因為勝者為王。

  再比如她手中的劍又該斬向誰?是那些已死的秦軍,羅網的殺手,還是魏國的這些達官顯貴。

  可無論是這些秦軍,還是羅網的殺手,甚至還包括影密衛,不過是那些上位者眼中的工具,而陳家村的事情,或許那些上位者也根本就不知道。

  去跟那些人確認一個本就不曾有過的答案,這又有什麼意義。

  按照原來的時間線,人宗掌門逍遙子與已經成為天宗掌門的曉夢,曾有一段對話,其引用過「夏蟲不可語冰」的話。

  不同的維度就像完全不會接觸的兩個天地,根本就沒有共同的話語。

  「隨心而動。」

  曉夢低吟一聲,心頭若有所動。

  她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少年,然後伸手一挑,桃劍出鞘,落到了她的手中,隨後她再度看向眼前這個尚在催眠之中的魏國將軍。

  「嗡!」

  真氣灌注之下,桃劍輕輕一顫,劍尖竄出寸許劍芒,曉夢蓮步輕移,來到了李青身前。

  看著曉夢的背影,修緣站在一旁,眼底深處有驚濤盪起,於無聲處聽驚雷,與花開時見四季,這一步她終究還是邁了過去。


  就在這時,樓下的禁軍們似乎發現了異樣,已經有數人開始朝五樓這邊沖了過來。

  修緣輕輕抬手,虛空一按,一股磅礴內力於此間綻放,恐怖的掌力如同泰山壓頂,橫擊而下,那幾個朝五樓衝上來的禁軍直接被拍飛出去。

  掌力餘力不減,只聽咔嚓一聲,樓梯被直接拍斷,大堂中的客人和姑娘們看到這一幕,有不少驚叫出聲。

  儘管他們有不少是江湖中人,但這種情況根本不曾見過。當然,也有一些老江湖,看到那樓梯被無形之力拍斷,神色大多泛起驚恐。

  修行一途,境界越高,便越知道天地之廣闊。

  曾有人說過這麼一句話,你若不修行,見我如井底蛙觀天上月,你若修行,見我則如一粒蚍蜉見青天。

  初聞時,只覺得是戲言,但那些老江湖老資歷,卻知道這話乃金玉良言,發人深省。

  當下,未見其人,便有無形之力直接截斷樓梯,可想而知,對方的境界到底有多強。

  「高手。」

  大堂之中,有位壯碩的老者,眼睛一眯,口中喃喃自語。

  「此人境界恐怕最少也是一位先天境。」

  在東南角,有一個衣著浪蕩的年輕人,正在把玩著身側姑娘的小手,看到這一幕之後,他語氣中多了幾分訝異。

  大梁城,俠義之風甚盛,但其中的高手卻不多,因為有披甲門的存在,江湖上的那些高手對這裡避之不及,而被這股江湖之風吸引過來的人,大部分是一些初入江湖的毛頭小子,還有不知天高地厚的愣頭青。

  「誰是許地?」

  忽然,有一道聲音傳進了眾人耳中,聽起來,說話之人年紀並不大。

  下方已經開始出現騷亂的人群,聽到這話,神色再度一變,聲音不大,卻能清晰地傳進所有人的耳中,無論是那些知道,還是不知道的,都能感受出說話之人的不簡單。

  「許地?」

  在場之人隨後眉頭皺了起來,這個人,在大梁似乎並不太出名,只是那些禁軍的神色不由泛起一絲古怪,因為他們的副統領,名字就叫許地。

  萬花樓大門口的地方,有一個相貌普通的軍士,聽到這聲傳音,他臉色不由一變,下意識往門外走去。

  許地,李青的副將,也是羅網的殺手,實力已然達到先天境。

  剛才發生的事情,他也親眼目睹,他自問方才那一掌自己做不到,本來他是想看看五樓到底是怎麼回事來著,卻沒想到吃瓜吃到了自己頭上。

  也就在這時,禁軍之中的士兵們也下意識朝他看了過來,許地見狀臉色一變,腳下一扭,身形猛地竄了出去。


  對於危險的感知,殺手向來都是最敏銳的。

  可惜,他的想法很好,但事實卻遠沒有他想像那般。

  一股極為誇張的磅礴力量瞬間落在了他的肩頭,他的腳如同紮根在了地上,每一步都變得極為沉重,還沒兩步,他身子一個趔趄,直接趴在了地上,摔了一個狗吃屎。

  「羅網的殺手也會有害怕的時候嗎?」

  聲音再度傳了過來,在場眾人神色一滯,羅網,在朝堂之上,這個名號可能不怎麼響亮,但在江湖上,這可是一個讓人聞風喪膽的組織。

  隨後在眾人目瞪口呆的眼神之中,有兩個年輕人從虛空之中走了出來,然後出現在大門之外,站在了這個名為許地的羅網殺手面前。

  「這是」

  一眾人看到這兩個年輕人,在反應過來之後心神緊繃,一時也不確定對方是人是鬼,躲在一旁竊竊私語。

  「我找魏庸,你來帶路。」

  許地勉力抬起頭,看向眼前的這個少年,不同於大堂之中的那些人,看不出眼前這個少年的手段,但他知道,對方施展的是道家天宗的至高心法,和光同塵。

  「你是道」

  修緣眉頭一挑,一股更加厚重的氣勢再度砸落,將許地整個人都壓在了地上,呈五體投地之姿。

  「你似乎沒有聽懂我的話。」

  「饒命」

  關於道家天宗,羅網之中的情報不多,但大都偏於負面,他曾在一卷秘檔中看到過這樣一句話——「一群修道的瘋子,追求天人合一,沒有必要,不得招惹。」

  「帶路!」

  修緣虛空一點,一道真氣鎖定了對方的心脈,隨後他拉著身邊的姑娘再度隱入虛空。

  看著空無一人的大街,許地臉色鐵青,他覺得自己有些低估了對方的境界,這樣的壓迫感,他只在西門典身上感受到過,要知道那位可是宗師境人物。

  「一群瘋子!!」

  他在心底暗罵了一聲,可下一刻,一道寒意瞬間又席捲了他的全身,心脈之中的那道真氣如同鋼刀,正切割著他的全身。

  「少俠??」

  許地試探著問了一句。

  一道聲音在他的心底響起。

  「你只有半盞茶的時間,超過這個時間,你全身的經脈會被真氣攪碎,成為一個廢人,出身羅網,我想你應該知道後果。」

  許地瞳孔一縮,相較於死亡,這樣的懲罰更加殘酷,羅網不會留下一個廢人,若是讓羅網知道此事,他的下場會生不如死,根本不敢耽擱,許地腳下一點,整個人猛地沖了出去。


  「少俠隨我來!」

  魏庸,魏國的大司空,當年曾因為玄翦的事情被迫躲進魏家村,後來還是鬼谷縱橫出手,才擊敗了玄翦,救了這個大司空一命,而後其更是順利接管了魏國的王牌軍隊魏武卒。

  至於故事中被一筆帶過的大將軍,在如今似乎也不太一樣了,命運似乎發生了一些離奇的變化,在另一條時間線中,這位大將軍似乎被玄翦所殺,但現在,西門典並沒有被殺,而是活得好好的。

  看著前方那道疾馳的背影,修緣和曉夢跟了上去。

  就在兩人離開之後,萬花樓中的禁軍也終於爬上了這座花樓的第五層,看著房間中被梟首的李青,這些人神色驚恐。

  李青,不僅是禁軍的一位統領,更是魏王寵妃有著密切關係,如今這位將軍出事兒,一陣枕頭風,恐怕他們都得跟著陪葬。

  「封鎖現場。」

  「追查兇手。」

  「那個人去找大司空大人了」

  剩下的幾個禁軍隊長,在生死面前,快速拿定了主意,一邊帶領手下將整個萬花樓封鎖了起來,一邊派人前去通知其他禁軍統領。

  看著被封鎖的大門,萬花樓之中的客人神色微微一變,從方才的動靜,他們大多數人也猜到了一些,那位禁軍統領到現在還沒有動靜,估計已經遇險,關於這位李將軍,他們可是早有耳聞。

  如今他在這裡出事,若是他在宮裡的那位姐姐追究起來,在場的所有人都給他陪葬。

  暗處幾個實力相對來說比較強江湖遊俠相視一眼,很是默契地點了點頭,他們可不想束手待斃。

  「動手!」

  一聲冷喝傳來,隨即幾人從不同的方向沖了出去,其他幾個心思靈活之人,見狀後也紛紛選擇了跟隨,大堂內,眨眼間亂成一片。

  事情發生的很突然,那幾位禁軍的隊長還沒來得及安排,便見現場亂成一團,一時眾人臉色大變。

  「所有人不得輕舉妄動,違者殺無赦!!」、

  一聲令下,禁軍齊齊拔出腰間長刀,只是已經猜到發生了什麼的江湖遊俠哪裡肯聽這個。

  人群中忽然爆出一聲。

  「李青死了,這些人要拿咱們抵命!!」

  「兄弟們,趁現在,一齊衝出去!!」

  「等大軍完成包圍,咱們想走也走不了了!!」

  幾個禁軍隊長眼睛一眯,殺意驟起,人群之中出聲的那人,似乎是想將此地徹底鬧亂,好趁亂逃脫。

  「禁軍聽令,凡有擅自出樓者,殺無赦!!」


  「殺你個狗頭!!伸頭一刀,縮頭也是一刀,老子還不如拼了,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呢!!」

  又是一道聲音傳來,只是這話粗鄙了些,不過對於江湖中人來說,卻是挺合胃口,又有幾個實力高強之人,率先突圍,場面徹底失控。

  那些到此的江湖中人,開始無所不用其極,甚至有有人趁禁軍不注意,直接放火燒樓。

  看著滾滾濃煙從三樓、四樓燒了起來,帶隊的幾人臉色徹底大變,隨後幾人眼神一狠,既然這些江湖中人想亂,那他們為何不成全這些人。

  「禁軍聽令,退出萬花樓,弓箭手準備!!」

  「這些狗日的,想要滅口,李青死了,他們也得陪葬!!」

  的確,李青死了,兇手跑了,但這個消息,他們還未派人上報,若是將眼前這些知情人封口,那隨行的禁軍未必沒有活下去的希望,這也是那幾個隊長的打算。

  不過還是被人給挑破了。

  「轟!」

  就在這時,數十枚黑球滾到大堂和街上,不待眾人反應,轟然炸開,白煙滾滾,將所有人的視線都遮住了。

  見到如此情況,大堂之中數百人好似感覺到了生的希望,瘋狂開始朝外竄去,天際一抹亮光漸漸刺破了黑暗,似乎也在昭示著這場死局未成定局。

  與此同時,大司空魏庸的府上,許地臉色慌張地闖了魏庸的臥房,對於這位魏國的大司空,他已經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

  眼下天色漸明,魏庸也甦醒了。

  看著眼前這個慌慌張張,眼神之中帶著惶恐的人,魏庸的臉上多了幾分不悅。

  「羅網的人就是這麼講規矩的?」

  「少俠,已經到了!!」

  許地站在門口,根本沒管魏庸的表情,反而開口朝身後說道。

  他剛一開口,一口寒氣就噴了出來,那個少年說的不是假話,他的經脈已經被那道真氣冰封了大半,眼看就要死在對方的這種手段上,他哪裡還敢有一絲猶豫。

  聽到此話,魏庸那兩條已經雪白的長眉不由一皺。

  看起來,許地似乎被什麼人脅迫一般,只是當他看向外面的時候,卻什麼也沒發現。

  許地看著身後沒有動靜,臉上忽然充滿了絕望,時間一點點划過,忽然,房間外的空地上傳來一道略顯清冷的聲音。

  「師兄,我的因果我自己來」

  緊接著便有一個銀髮姑娘從虛空之中走了出來,許地見到對方,神色並沒有太多的變化,這個時候,他想見的人是那個少年,那個神鬼莫測的少年。


  他身上的寒意越來越重,已經撐不了多久了,隨後他朝四周又看了看,那個少年依舊沒有現身。

  曉夢握著手中的桃劍,目光靜靜地看著眼前兩人,沉聲說道:「不用找了,擊敗我,師兄會放你離開,否則你們兩人今日會死在這裡。」

  聞言,許地抬頭再度看向眼前的這個姑娘,有些狹長的眸子眯了起來。

  剛才他還沒有注意到,這個看起來不大的姑娘也不簡單,在她身上,自己甚至也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

  還沒搞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的魏國大司空魏庸,這時開口說道:「這位姑娘,你是不是搞錯了?老夫應該沒有見過你吧?」

  這位魏國大司空心裡能夠肯定,自己絕對沒有見過眼前這個姑娘,但對方這副姿態又是怎麼一回事兒?

  「關城,陳家村。」

  曉夢單手持劍,語氣之中帶起一絲波動,故土難忘,故人難尋,這個地方她終究無法釋懷。

  聽到此地,魏庸和許地兩人眼神晦暗不定,至此刻,他們才終於弄明白這個姑娘找上門的真正原因。

  「那都是羅網動的手,與老夫無關吶!!」

  忽然,魏庸伸手指了指一旁的許地,急聲說道。

  聽到此話,許地冷冷一笑。

  都到這個時候了,這位大司空大人似乎還沒有搞懂,對方為什麼會來這裡。

  「大司空大人,當年的事情可是您同意的,如果沒有你的手諭,那五百個秦軍也躲不過西門典的搜查!!」

  聽到此話,魏庸臉色一沉,眼中划過一絲沉痛之意。

  「當年那是老夫受到你們的矇騙,說是誘敵深入,結果你們在關城大開殺戒,每每想到此事,老夫都心痛地夜不能寐。」

  作為朝堂上的不老松,在演習這一方面,魏庸顯然是一個老狐狸,見對方如此,甚至連許地都在心底懷疑,當年這個老傢伙跟羅網聯手的最初原因到底是什麼?

  「不知玄翦和纖纖姑娘聽到大人的話,會是一副什麼樣的表情?」

  就在這時,又是一道聲音響起,只不過這道聲音顯得更加平靜,但話中的內容確讓魏庸臉色大變。

  玄翦與纖纖的事情,自從玄翦被殺之後,他就再也不曾在人前提起,這道聲音的主人到底是誰??

  「為了權力,都能夠犧牲掉自己女兒的人,又豈會將魏國放在心上,大人這話若是讓玄翦,恐怕魏家村的人要再死一次了。」

  想起那個男人,魏庸臉色一白。

  「不,他已經死了!!已經死了!!」


  很顯然,玄翦給他帶來的陰影至今都沒有消散。

  「的確,掩日和玄翦都死了,死在了韓國新鄭,被我親手所殺!」

  聽到此話,在場幾人心頭同時一個激靈。

  掩日和玄翦兩人,魏庸都見過,這兩個來自羅網的天字級殺手,實力極強,甚至就連當初的西門典也被重創瀕死,只是後來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被人救了回來。

  至於許地,他自然是聽說過羅網之中這兩位手持越王八劍的天字級高手,毫無疑問,他們兩個都是宗師境,並且戰力遠在一般宗師境之上。

  如今乍一聽到兩人身死,一時竟讓他心神被奪,渾身不自覺地顫抖起來,只有同為羅網之中的人,才知道那兩個人到底有多麼恐怖。

  「這不可能!!」

  「沒什麼不可能,他們雖然位列宗師,但依舊是人,是人就會死,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聲音再度傳來,沒有什麼炫耀,沒有什麼驚訝,只是平靜,但這種平靜卻讓魏庸和許地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最後就是站在一旁的曉夢,陳家村的仇人也有羅網中的人,他記得李青所說,帶頭之人便是掩日,可沒想到這個仇人已經被修緣所殺。

  「許地,你個混蛋,老夫自問待你不薄,為何要害老夫!!」

  忽然,魏庸又罵起了眼前之人,許地一愣,轉身看了過來,見這個大司空眼神冰冷,隨後似乎想到了什麼,眼底深處閃過一絲異樣。

  曉夢看到這兩人又吵了起來,眉頭不由一皺,就在這時,魏庸手中忽然多了一個盒子,只聽嘭嘭嘭,細如牛毛的飛針朝曉夢激射而去。

  曉夢眼神一冷,腳下一扭,身形一個恍惚,險之又險地躲開了這突如起來的偷襲。

  但下一刻,這個姑娘眼神一變,身後傳來了一股森然殺機。

  許地眼帶獰笑,從聽到陳家村這個名字的時候,他其實便已經知道今天要想活命,這個姑娘便是籌碼。

  不到一尺的短劍,泛著寒光,直直衝這個姑娘後心刺了過去。

  感受到這致命的一劍,曉夢心頭依然寧靜如常,強大的心境讓她沒有忙中出錯,本就有一定劍術基礎的姑娘,身形忽然一彎,好似無骨一般,在許地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再度躲過了這一劍。

  「偷襲?」

  曉夢看著眼前這兩人,語氣很冷。

  下一刻,萬川秋水和心若止水兩種功法同時在她體內運轉了起來。

  她是先天境,但同時修行兩種功法的她絕不是一般的先天境,許地雖然也是先天,並且入先天多年,但只論境界,也不是她的對手。

  隨後只見這個姑娘腳下猛地一踏,整個人如同一道閃電躥了出去,手中桃劍猛地迸發出一道熱浪。

  許地下意識躲閃,但曉夢去勢不止,等許地回過神來,只見一顆頭顱沖天而起。

  「偷襲者先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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