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秦時:我在天宗誤入歧途> 第129章 殺機隱現,物是人非

第129章 殺機隱現,物是人非

  第129章 殺機隱現,物是人非

  「怎麼了??」

  「郭開要見我~」

  醉夢樓上,霓裳手上內力一吐,將手中的密信震碎,通過半開的窗戶,她的目光看向邯鄲城東南方向,那裡是郭開府邸的方向。

  「或者說要見驚。」

  修緣轉身看了過來,目光之中隱有問詢之意。

  霓裳目光閃動,嘴角勾起一絲冷笑。

  最新小說章節盡在sto9.co🎊m

  「黑石是郭開的心腹,也是蔽日的三根頂樑柱之一,如今他被人殺了,雖然是死有餘辜,但這位丞相大人可不會這麼想。」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立場,所以對同一件事情,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看法。

  站在其他人的立場上,黑石死不足惜,但對郭開來說,是少了一位能夠依仗的心腹手下,是外人打了他的臉,是有人在邯鄲城對他的挑畔,所以對於這件事兒,郭開不可能視若無睹。

  「公子來見我本來不是什麼大事兒,不過被王山一鬧,也讓你進了一部分有心人的眼中,那些在朝堂中縱橫的老狐狸,心思都不簡單。」

  說到這裡,寬裳語氣變得有些複雜。

  「政客們的手段殺人不見血,誣陷潑髒水造謠無所不用其極,有時候甚至比刀劍還要犀利,之前我一直在想,那位禁軍統領王山為什麼會來醉夢樓尋找公子,現在看來,應該是站隊公子嘉那一伙人的安排。」

  緊接著寬裳嘴角再度勾起一絲冷意。

  「可惜他們低估了蔽日的霸道,也沒有預料到黑石會死,還是死在了玉花閣,事情也超出了他們的掌控!!」

  跟那些人斗,驚從來都不會按部就班地來,一來她沒有那麼多的興致,二來也沒有那麼多的時間,所以她的做法就是把事情鬧大,把水攪渾。

  讓兩方勢力背後的人不得不出來收拾這個爛攤子。

  「在之前,我警告過郭開,不許他招惹霓裳,眼下此事與醉夢樓花魁有關,他可能是忌禪我的身份,所以沒有再派屬下過來,至於要見驚,估計他是想從我這裡知曉此事的答案。」

  霓裳嘴角帶起一絲譏諷,這件事兒的罪魁禍首不是別人,正是自己,甚至連她身邊的主人都算是一個幫凶。

  找當事人去詢問一個答案,無論怎麼想,她都很想笑。

  霓裳似乎是覺察到了什麼,轉而看向不遠處的少年,不知什麼時候,這個少年已經再次入定,

  她有些哭笑不得地搖了搖頭。

  不過她自己也知道,自己現在說的這些東西,對方或許根本就不感興趣,當然,也或許是看透了人性的真相,才會如此淡然。


  另一側,公子嘉離開雪女那邊之後,便找來春娘。

  世間文字有很多,不同的文字都有不同的力量,雪女之前說的那些話,有一句讓他記在了心上。

  心如花木,向陽而生。

  他很清楚,這樣的話絕非出自普通人之口。

  「公子是想問雪女最近這段時間有沒有見什麼人?」

  春娘聽完公子嘉的話之後,眼神略顯狐疑,

  「嗯~」

  公子嘉點了點頭。

  「這......

  春娘沉默了一會兒,輕輕搖了搖頭。

  「除了每個月的獻舞,雪女姑娘基本不怎麼露面,而五樓,除了公子之外,也從未私下接見任何人。」

  公子嘉眉頭一皺,作為玉花閣幕後的東家,他不認為春娘會欺騙自己,只是聽雪女的意思,應該是最近聽過的那句話。

  沉吟片刻,公子嘉搖了搖頭。

  「罷了!這幾日邯鄲並不安定,春娘多注意一下吧!」

  說完此事,公子嘉再度出聲問道:「最近我叔父可還來玉花閣??」

  聽到此問,春娘嘆了口氣。

  公子嘉所說的叔父,不是別人,正是他父王為數不多的在世弟弟趙價,其人貪婪無度,好色成性,與趙王相比也毫不遜色,甚至一度傳出他與倡後有染的謠言,後來趙王殺了很多人,才將這件事兒給壓了下去。

  不過讓人奇怪的是,趙悼裹王,也就是如今的趙王並沒有弄死自己的這位弟弟,其在朝權勢反而日漸提升,以致於讓公子嘉這個長公子都不敢輕視。

  「來過,不過雪女姑娘並未接待。」

  聽到這個回答,公子嘉點了點頭,隨後他的目光看向窗外,趙偷在朝堂之上的地位不低,其實是一個可拉攏的對象,這幾個月以來,趙偷一直在打雪女的主意,此事他是知道的,但這個姑娘同樣也是他的心頭所好。

  並且他現在還未拿下,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那些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這個時候讓他放棄雪女轉而拉攏趙價,幾乎是不可能的。

  「最近閣中若是有什麼事就抓緊派人通知我,這幾日情況特殊,特殊時期要特殊對待。」

  春娘聽到此話,點了點頭。

  就像是昨日,若是她沒有通知王山,而黑石死在這裡,那她這個掌柜的可能就要給對方陪葬了。

  很快,夜幕便悄然降臨。

  相府,一間靜室之中,一道黑影悄然出現在室內。


  「你找我?」

  「驚先生,別來無恙?」

  來人正是霓裳,不過此時她已經換了一身裝束,是黑甲秦兵的那身裝束。

  經過面具的遮擋,她的聲音變化很大,根本聽不出一絲痕跡。

  「相國大人找我,不會是想問問我最近有沒有事兒吧?」

  霓裳的性子其實很冷,除了對修緣有著足夠的耐心之外,對其他人根本就不會有好脾氣。

  「驚先生說笑了。」

  面對羅網這位天字級殺手,郭開的底氣明顯有些不足,他與羅網合作多次,他深知羅網的厲害,若是得罪了羅網,那接下來在趙國的日子恐怕一天都不安生。

  沉默片刻,郭開悠悠說道:「黑石死了。

  霓裳右手握劍站在一旁,沒有接話,這件事兒她早就知道了,甚至還是出自她的手筆。

  見驚沒有出聲,郭開便繼續說道:「郭某想知道兇手是誰?」

  霓裳點了點頭。

  「這個不難,不過相國大人應該知道羅網的規矩,想要得到一些東西,就必須付出一些東西。」

  「你需要的這個情報代價並不低!」

  郭開目光忽閃兩下,隨後點了點頭。

  「那不知驚先生需要什麼?」

  霓裳在原地站了片刻,隨後她開口說道:「在之前,我記得跟相國大人說過,不要去招惹醉夢樓的霓裳,看起來,相國大人似乎沒有把此事放在心上。」

  聽到此話,郭開一愣,隨後他出聲解釋道:「驚先生見諒,有些東西不能擺在明面上,事關羅網,知道的人自然是越少越好。」

  霓裳聽到這個解釋,轉身看向郭開,那雙原本嫵媚的眸子此刻儘是寒意,讓人不敢直視。

  究竟是為了保密,還是為了試探,這個答案恐怕只有郭開自己知曉。

  隨後郭開再度出聲問道:「不知霓裳與羅網之間......

  「相國大人,有些東西知道的越少越好,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

  低沉的聲音通過青銅面具再度傳了過來,其中不乏有警告之意。

  郭開袖中的手輕輕了起來,心頭閃過一絲很淡的殺意,他與羅網有聯繫不假,但那也不過是相互利用,驚的語氣讓他很不爽。

  只是現在驚距離他只有幾步之遙,他終究不敢拿自己的小命去試試對方的劍夠不夠快。

  「王宮的布防圖,這是我的條件。」

  沉吟片刻,寬裳再度開口。


  郭開臉色一沉,雖然知道這個代價可能會有些大,但他實在沒想到對方居然獅子大開口。

  「驚先生,你在跟老夫開玩笑?」

  「王上所在,重中之重,系社稷安危,郭某焉能出賣王上??」

  霓裳冷冷一笑,郭開是什麼樣的人,她可是再清楚不過了,忠君愛國對他來說,幾乎是一個笑話,在這位的眼裡,就沒有什麼不能出賣的。

  若是他真的忠於社稷,那廉頗就不會落到如此下場。

  「相國大人,羅網做生意向來是明碼標價,從來不強求。」

  郭開眉頭一皺。

  「羅網要王宮的布防圖做什麼?」

  霓裳有些玩味地說道:「這就不是相國大人應該關心的事情了。」

  聽到此話,郭開目光開始閃爍起來,其實這一次交易,他是有漏洞可以鑽的,誰也沒規定王宮布防就是一成不變的,每隔一段時間換一換布防也是正常的。

  「可以。」

  青銅面具下,聲音沒有太多的起伏。

  「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最後提醒相國大人一句,不要忘了當初是誰幫你坐到了今日的位置,

  羅網能扶持一個人坐到高位,也能讓他跌到谷底.....」

  看著驚緩緩消失在暗室之中,郭開眼中寒意爆閃,有兩道人影從暗處走了出來,兩人神色非常凝重。

  「你們兩個可有把握擊殺此猿?」

  聽到郭開的話,兩人均是搖頭。

  「此人有極大可能是一尊宗師,這樣的壓力我只在李牧身上感受過。」

  「琥珀說的不錯,相傳羅網的天字級殺手在未加入羅網之前都是名動江湖的大人物,這樣的人境界一般都極高,且極善廝殺。」

  聽到兩人的回答,郭開緩緩站了起來,他那雙陰勢的眸子裡閃過一絲殺意,生死安危交到別人的手裡,這種感覺可是很不好的。

  他身邊的這兩個人,不是別人,正是蔽日組織中的琥珀和暮雪。

  沉默片刻,郭開再度開口。

  「有沒有別的辦法?」

  琥珀和暮雪相視一眼,暮雪隨後出聲說道:「若是能出動一千禁軍在一旁策應,我和琥珀聯手,有五成的機會留下他。」

  郭開伸手授了授自己的山羊鬍,似乎是在權衡此事的利弊。

  「若是兩千人呢?」

  聽到這個回答,暮雪和琥珀兩人頗為訝異,郭開似乎有意置驚於死地,但此事在他們看來,


  反倒得不償失,畢竟驚只是羅網的一個天字級殺手,而不是整個羅網組織,就算是擊殺了驚,

  羅網也可以派出第二個驚。

  這個世界本質上就是一個利益交換的市場,付出代價,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這樣的情況在兩人看來,並無任何不妥。

  當然,對於那些大人物的心思,他們就弄不懂了。

  「六成。」

  一千人只加了一成勝算,對於這個答案,郭開顯然是不滿意的。

  他轉身看向暮雪和琥珀兩人,目露寒光。

  琥珀輕輕一嘆,接話道:「丞相,一千人的情況下,驚或許還有可能會跟我們激鬥一二,但兩千人的情況下,他根本就不會與我們纏鬥,第一反應就是撤退,一位宗師鐵了心要走,除非是在開闊的平原地帶,否則單憑禁軍根本留不住他。」

  聽到這話,郭開心頭一愣。

  琥珀說的這個情況,他倒是沒有考慮過,驚會撤退嗎?答案其實是肯定的,驚是羅網的殺手,也是一個人,面對無法戰勝的敵人,撤退是正常的選擇。

  「若是在平原地帶,多少人能夠拿下他?」

  琥珀和暮雪想了想,隨後不太確定地說道:「若是有重弩輔助,對方又深陷包圍之中無法逃脫,一千禁軍應該足以。」

  聽到這個回答,郭開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驚給他的壓力太大,他還真的擔心對方無法戰勝,那樣的話,羅網這個噩夢豈非要纏他一輩子了?

  『琥珀,你去王宮取布防圖,然後.....

  郭開將琥珀叫到跟前,小聲跟他交代了幾句,琥珀聽完之後,眼底深處多了幾分異,隨後他輕輕抱拳轉身離去。

  而後郭開又將暮雪叫到跟前,壓低嗓音吩咐道:「去城中找兩個手藝上好的鐵匠,然後...:

  北聽到郭開的安排,暮雪眼底划過一絲狐疑,方才郭開與驚的對話,他和琥珀都聽到了,如今琥珀去了王宮取布防圖,現在又讓自己去尋鐵匠,這位丞相大人心裡到底打什麼算盤,可是把他給搞蒙了。

  待琥珀和暮雪都離開之後,郭開冷冷一笑。

  「驚,希望本相的這個驚喜你會喜歡~~」

  邯鄲城,西南方一座巨大的豪奢府邸之中,有個坐在軟榻上的姑娘把玩著手中的一柄玉如意,

  目光帶起一絲追憶。

  下方,有個丫鬟打扮的女子跪在地上,身子抖得像是篩糠一般。

  「聽說你對我有意見?」


  姑娘警了一眼在地上趴著的人,語氣不緊不慢,卻在無形中帶著三分壓力。

  「奴婢不敢!」

  丫鬟頭也不敢抬,顫顫巍巍地回道。

  聽到此話,軟榻上的姑娘好似聽到了什麼笑話,咯咯一笑。

  「不敢?」

  「我怎麼覺得妹妹敢的很啊!從我剛入府,妹妹就在私底下說什么小娼婦,小賤人,說的比唱的還要好聽,這不知道的還以為妹妹也是這座侯府的主人呢?」

  「你說我要是把這話說給夫人,說給侯爺,你覺得他們會怎麼處置你?」

  丫鬟心頭一個激靈,在這個時代,妾室地位低下,但當奴僕的地位更低,若是主人一個不順心,隨意打死的都有。

  眼前之人,目前正受寵,若那些話真的傳到主家耳朵里,她絕對吃不了兜著走。

  「姑娘饒命,姑娘饒命!!」

  一時間,丫鬟趕緊磕頭求饒。

  見對方如此,那姑娘又是一笑。

  「饒了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得告訴我,是誰讓你在府上說這些的。」

  聽到對方的話,丫鬟猛然一愣。

  這些話不過是她一時嫉妒,才口無遮攔說的,並沒有人教唆。

  「你是韓姬的人吧?」

  丫鬟一愣,隨後抬起頭看向軟榻上的姑娘,見對方正神色玩味地打量著自己,心頭猛地一寒。

  韓姬是侯府的另外一位妾室,來到侯府已經兩年,因為生的漂亮,頗為受寵,底下眼紅的人不少。

  「姑娘的話奴婢聽不懂.....

  軟榻上的姑娘放下手中的玉如意,緩緩起身,然後邁步走到這個丫鬟的身側。

  她彎下腰輕聲在對方耳邊說道:「聽不懂沒關係,本姑娘這就去告訴侯爺,有人要在侯府行兇,被我抓個正著。」

  丫鬟一愣,剛剛不是要說口無遮攔的事情嗎?怎麼忽然又轉到行兇上了。

  「姑娘,你這是什麼意思?」

  就在丫鬟剛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只聽螂一聲,一柄匕首掉在了地上,她下意識抬頭,就見那個姑娘白皙的手臂上多了一條血口子。

  隨後她就見這個姑娘笑了起來。

  「現在妹妹聽懂了嗎?」

  聽到此話,丫鬟小臉嚇得慘白,能夠面不改色給自己來一刀,然後還能笑著跟自己說話,這樣的狠辣讓她下意識咽了口睡沫。

  「聽懂了.....


  男姑娘聽到此話,嘴角一彎,再度帶起一絲笑意。

  「昨日,夫人那兒丟了一件東西,是一枝碧玉鎏金簪,我聽說是韓姬拿走的。」

  丫鬟這一次不敢應聲了,面對這個姑娘,她只覺得胸口處跳的厲害,隨後她只感覺髮髻上多了一樣東西,她下意識伸手拔了下來。

  只見一枝造型極為精緻的碧玉鎏金簪出現在她的手中,聯想起之前的話,她心頭猛然一顫。

  「姑娘,饒了我吧!!」

  「我再也不敢了!!」

  那姑娘聽到此話,咯咯一笑。

  「妹妹說的這是什麼話?你是檢舉有功,夫人賞你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怪你呢?」

  丫鬟心頭狂跳,她算是看出來了,眼前的這個姑娘算計的人並不是自己,而是韓姬。

  當初對方進府,韓姬仗著寵愛便給她甩了臉子,自己口中的那些話其實大都是從韓姬那邊聽來的,只是韓姬並沒有在外面公開說過,但就算真的在外面說了,依仗侯爺的寵愛,韓姬也不會受到太重的處罰。

  但盜竊不同,在這個時候,偷盜是重罪,特別還是妾室偷盜主家的東西,甚至都能被亂棍打死,這兩相比較,後者顯然就是要人性命的毒計。

  但偏偏她又被抓住了把柄,不說那些口舌是非,單單對方手臂上這條口子,就不是她能躲得過去的,所以她根本就沒得選。

  韓姬之前仗著寵愛沒少在後院招惹是非,就算是夫人的面子也經常不給,讓夫人下不來台。

  若此次借著簪子的事情,她將韓姬舉報了,那夫人定然會很高興,說不定不僅不會責罰,還會獎賞自己。

  『妹妹打算是自己死呢?還是打算讓那個人替妹妹去死呢?

  紛繁複雜的思緒從腦海掠過,讓她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就在這時,耳邊再度傳來一聲低語她呼吸明顯急促了起來。

  她自己自然不想死,眼下還能有機會活下來,那她的選擇自然就是後者。

  「姑娘如何保證我不會受到牽連?」

  聽到此話,那姑娘眼中笑意更多了。

  「好妹妹,這話你不該來問我,應該去問夫人啊!!」

  丫鬟眼晴一亮,又咽了口睡沫,對方說的對,府上最恨韓姬的人是夫人,若是能夠抓到她的把柄,夫人絕對會不惜代價。

  看著丫鬟離去的背影,這個姑娘朝屏風後面點了點頭,隨後只見一道人影從屏風後面走了出來,此人不是別人,正是侯府夫人身邊的貼身丫鬟。

  「小琳姑娘果真好手段。」


  看著自顧自包紮起傷口的姑娘,這個丫鬟輕輕嘆了口氣。

  不錯,此女不是別人,正是當初修緣從三羊村救下的第二個姑娘一一小琳。

  「既然答應了夫人,我自然不會失言,還望小荷姑娘轉告夫人,我們約定的事情,希望她不要忘記才好。」

  小荷眼睛一眯,對外面花樓舞坊之中的女子,她本來是看不上的,但眼前這個姑娘不同,其狠辣手段,讓她根本不敢招惹,隨後她點了點頭。

  「定然轉告!」

  小琳看著小荷離去的背影,眼底多了幾分寒意,離開三羊村,離開代城,來到了邯鄲,讓她深刻體會到了這個世界的殘酷,

  她的叔父死了,死在了一個地痞流氓的手中,可那個地痞流氓卻沒有受到半點懲罰,而原因就是對方與朝中的一位大臣有關係。

  她和姚依走投無路的情況下便去了玉花閣,在玉花閣中,那些姑娘們瞧不起她們兩個鄉野出來的丫頭,日常生活中,專挑那些髒活累活給她們干,甚至還合夥擠兌她們兩個。

  在那個時候,她就在心裡發誓,一定要讓欺負過自己的人好看,還有當初的那個地痞流氓,一定讓他死無葬身之地。

  後來的一個機會,她和姚依被玉花閣的雪女相中,於是她也迎來了自己翻身的機會,雪女的舞姿極為出名,再加上本身就是絕色,有不少邯鄲的貴族來看,但雪女性子又極冷,尋常人根本接觸不到,於是那些人就又打起了她跟姚依的主意。

  她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來到這裡,想起先前的遭遇,小琳眼底閃過一絲寒意。

  「我會活下去的.:::::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