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秦時:我在天宗誤入歧途> 第126章 故人相見,驚艷雪女

第126章 故人相見,驚艷雪女

  第126章 故人相見,驚艷雪女

  「拜見丞相大人!」

  邯鄲,玉花閣大門前,一輛極為奢華的馬車上,一個模樣有些陰鷙的老者,抬手掀起了窗簾的一角。

  看到此人,李在有趕緊上前見禮,王虎腳步一頓,也同樣不敢怠慢,過來見禮。

  「末將王虎見過丞相。」

  「王虎?」

  

  「本相還以為是誰呢?」

  「你來告訴本相,什麼話說得,什麼話說不得?」

  王虎臉色一僵,對於這位在趙國一手遮天的丞相大人,他還是非常忌憚的。

  「末將不敢。」

  郭開輕哼一聲。轉而看向眼前這座玉花閣,渾濁的眸子深處閃過一絲寒意。

  「好一處風月之所,光天化日之下,就有人敢在此行兇,是覺得有人庇護便不將趙國的法律放在眼裡,還是說有人本身就不將趙國的律法放在眼裡?「

  聽到此話,王虎臉色一變,到底是郭開,這一棍子打下來,竟然直接將公子嘉跟他一起籠了進去。

  「丞相大人,事情還未調查清楚,如此武斷有失公允吧!」

  郭開冷笑一聲。

  「有失公允??」

  「王統領縱子行兇,殺我護衛,如今還敢在本相面前談公允,你是覺得有李牧護著,本相就不敢動你?「

  聲音不大,但氣勢十足,郭開身居高位,又得趙王寵信,他的話有時候可比證據管用多了,此話一出,王虎心頭猛地一跳。

  隨後他再度抱拳出聲說道:「末將不敢,此事極為蹊蹺,王山到此地時,人便已經死了。」

  郭開眉頭一皺,目光陰沉,方才他收到消息,黑石在玉花閣被殺,但具體如何,他現在並不知曉。

  聽王虎所言,此事頗為奇怪。

  不過王家父子二人這幾日跳的太歡,他覺得有必要敲打一下。

  隨後他幽幽說道:「王統領的意思是說黑石自己活夠了,然後又來玉花閣自殺?」

  聽到此話,站在一旁的李在有嘴角勾起一絲笑意,方才王虎可是器張的緊,眼下面對郭開,卻再不敢跋扈,整張臉看起來像吃了屎一樣,他看著別提有多舒服了。

  見王虎不答,郭開那有些陰沉的嗓音再度響起。

  「早上的時候,王山就去醉夢樓大鬧了一場,本相可以不跟年輕人一般見識,但黑石的死,王家若不給本相個交代,那休怪本相不留情面了。」


  王虎臉色一沉。

  他不過是一個禁軍統領,面對權傾朝野的丞相,壓力非常大,有些話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生怕一個不好就給王家帶來滅頂之災。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過來。

  「相國大人息怒,醉夢樓一事是王山唐突了,他是收到情報,有秦國奸細混進了醉夢樓,為保醉夢樓聲譽,他才奉命去搜查的。」

  說話間一位年輕公子騎馬而來。

  見到來人,王虎心中一松。

  「見過嘉公子!」

  嘉公子,公子嘉,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趙王的長子公子嘉。」嘉公子,老夫有禮了。」

  見到來人,郭開隔著窗簾跟他打了聲招呼,但並沒有下車。

  「丞相大人不必多禮。」

  公子嘉擺了擺手,笑著回道。

  「醉夢樓混入了秦國奸細??」

  半晌,郭開的聲音再度傳了過來,聽不出喜怒。

  公子嘉點了點頭。

  「證人我已經帶來了,丞相人是否要見見??」

  聞言,郭開輕哼一聲。

  「不必了,再者此人說的究竟是真是假,誰又能肯定?若是故意栽贓陷害,也不是沒有可能的。「

  人群之中,修緣看著對峙的雙方,輕輕搖了搖頭。

  趙國的局勢他之前已經在驚鯢那裡了解了一個大概,從目前的形勢來看,郭開此人的確不簡單,就算是面對公子嘉,他都沒有半點退步,還有王虎,一位堂堂禁軍統領,竟然連句話也不敢反駁。

  黑石,一個蔽日的殺手,按理說死有餘辜,但在這裡,卻被郭開堂而皇之拿來說事,不得不說,這是趙國的悲哀。

  修緣搖了搖頭,沒有再看下去。朝堂權力之間的遊戲,他並不感興趣。

  還在和光同塵狀態下的他,繞開人群,直接邁步走進了這座邯鄲城極富盛名的花樓。

  眼下,玉花閣之內人心惶惶,那些花枝招展的姑娘聚集在大堂之中,大多捏著一條手帕,捂著胸口,神色透著一絲焦慮和擔憂,那些心理素質差一些的已經開始跟身邊的人小聲絮叨起來,以求安慰。

  身在此處,命不由己,若是玉花閣真的被查封了,她們又該何去何從?所以也由不得她們不擔心。

  修緣沒有在大堂過多停留,身形一閃,來到二樓,站在二樓的圍欄處,居高臨下,俯視整個大堂。

  他來此處,是有自己目的的,只是看了一會兒,他眉頭不由皺了起來。


  「不在這裡?」

  他心裡呢喃一聲,伸手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雖然這裡的姑娘們個個貌美如花,青春靚麗,但見識過弄玉、驚鯢、紫女、紅蓮等絕色之後,對於這些人,他的心境便並沒有太多的波動了。

  隨後他的視線看了二樓、三樓以及之上的房間。

  玉花閣的布局越往上越小,也就是說,房間的數量,越往上越少,想了想,他腳步邁步,率先從二樓找了起來。

  二樓的包廂之中,大部分門都是開著的,畢竟外面發生了這麼一件大事,姑娘們哪裡還有心思接客呢?

  當然,此事也不絕對,仍有三兩間房間是關著的,屋內不時傳來靡靡之聲,修緣也不客氣,大袖一揮,直接將門推開,然後確認身份。

  見大門被打開,那些還在高樂的客人先是一愣,隨後便紛紛破口大罵,只是當他們起身查看,見到門口空無一人的時候,臉色又變得很難看,畢竟在這二樓,可是剛死過人的。

  看著罵罵咧咧下樓的客人,修緣頗為無奈地搖了搖頭,都這個時候,還有心思搞那個,不得不說有些人心是真大。

  隨後便是三樓、四樓,同樣的操作,相同的結局,在危險來臨的時候,人們的心理都是差不多的,聚在一塊,雖然不能解決問題,但至少也能搏個心理安慰。

  站在通往五樓的樓梯前,修緣眼神不由變得有些怪異,此間只剩下一個樓層了,但他依舊沒有發現姚依和小琳的身影,兩女模樣雖然可以,但也絕不至於能去到五樓。

  若是他沒有猜錯,樓層越高,身價也越高,換句話來說,這五樓上的人應該就是玉花閣的頭牌。

  不過,目前也只剩下這一個樓層,他也沒有猶豫,邁步走了上去。

  五樓的空間與前四樓相比,要小很多,但房間也少,只有三個。

  稍微感知了一下,五樓的三間房中,貌似只有一間有人,其他的兩間房屋靜悄悄的,並沒有活人的氣息。

  見到這種情況,修緣若有所思,同為花樓的紫蘭軒一共四層,第四層樓大部分房間是空著的,只有三兩間用來住人,其他的則用來招待客人。

  若是他沒有猜錯,玉花閣的設置也是差不多的,隨後修緣看向唯一有人的那間房,邁步走了過去。

  三間房從外觀上看是一樣的,唯一的一點區別是,有人的這一間門前掛著一塊精緻的木牌。

  「白雪?」

  修緣眼神微微一變,旋即再度看向眼前的這間房子,眼神變得有些悠遠,若是他沒有猜錯,眼前這間屋子的主人應該是那個姑娘。


  想了想,他最終決定還是敲一下門。

  「誰呀?」

  房間之中傳來一道聲音,聲音略顯清冷,但卻很柔和,好似山間的一陣微風,能夠撫平歲月帶給人間的滄桑。

  不過修緣沒有回答,作為一個陌生人,還是一個不請自來的陌生人,無論說什麼,似乎都不太好,並且他還是為了找另外一個姑娘而來。

  去一個姑娘的房間找另外一個姑娘,這種大煞風景的事兒,估計也只有他能做出來了。

  話雖然未說,但手上卻並沒有停。

  「咚!咚!咚!」

  「姑娘?」

  又是一道聲音傳來,修緣眼睛一亮,他有過目不忘之能,對聲音也非常的敏感,只要聽過一次的,幾乎不會忘記。

  而這道的聲音的主人,若是他沒記錯,是姚依的。

  「依,去看看是誰!」

  「吱呀!」

  過了一會兒,房間的大門被打開了,一個小腦袋探了出來,似乎是想看一看四周有沒有人。

  不過下一刻,這個姑娘愣在了原地。

  「恩.恩公!!」

  聽到此話,修緣點了點頭。

  「你在季東那兒留了封信,我看到了。」

  修緣沒有廢話,回答簡練,開門見山。

  聽到此話,姚依眼睛一亮,臉上浮現出一絲狂喜之意。

  能夠看明白自己留下的信,還找了過來,這其中代表的意義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她先是探出身子,四下看了一眼,見到無人之後,抓起修緣的手就把他拉進了房間之中,然後快速關上了門。

  房間之中,還有一個姑娘,見到姚依這番表現,不由一愣,她有些詫異地問道:「小依,你這是怎麼了??」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修緣平靜的目光深處,盪起點點漣漪。

  他猜的不錯,是自己記憶中的那個人,並且這個時候的人似乎還要漂亮一些。

  只見那人長發勝雪,清麗絕塵,一襲淺藍色露腰綴雪花舞裙,極是吸睛,眉染輕紅,眸含秋水,兩頰粉暈如晨露浸過的桃花。

  曼妙的身姿帶著少女的活力,盈盈一握的腰肢因身上的服飾盡數暴露在空氣中,修長筆直的玉腿踩著一雙藍色水晶舞屐。

  縱然習慣了美色的修緣,見到這個姑娘還是忍不住生出一絲絲驚艷之感,特別是其身上的那股氣質,仿若月宮仙子入凡塵一般。


  「姑娘,這就是我曾經跟你說過的那位恩公!!」

  姚依很是高興地開口介紹道。

  「恩公,上一次分離,還不知恩公名諱,現在你總可以說了吧?」

  隨後姚依又朝修緣看了過來,一雙眸子亮晶晶的。

  聽到此話,修緣看向身邊這個姑娘,輕聲回道:「修緣。」

  「修緣?」

  已不再是那個鄉野少女的姑娘,聽到修緣二字之後,愣了一下。

  並不是自己想像中二狗、大牛這樣的名字,而是一個很好聽的名字。

  隨後姚依笑著說道:「修緣恩公!」

  聽到這個稱呼,修緣有些哭笑不得,恩公就恩公吧,還得加上一個小字。

  不過他也沒有拒絕,舊識相見,讓他心裡多了幾分暖意。

  緊接著,姚依似乎是想起了什麼,然後再度出聲介紹道:「對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雪女姐姐,是這座玉花閣的頭牌,她的舞是邯鄲城最好的!!」

  聽到此話,雪不由輕輕搖了搖頭。

  「依說的有些誇張了,只是跳的比較好罷了!」

  修緣眼底閃過幾分追憶,其實小依說得倒也不錯,用不了幾年,這個姑娘得舞會驚艷七國,堪稱一舞絕世,如今說是邯鄲之最,倒是名副其實。

  雪女看著眼前這個並不算太大的少年,眼底閃過幾分探究之意。

  儘管姚依曾經跟她說起過,這個少年如何如何英勇,如何如何聰慧,從歹徒手中救下了她,但她還是很難將對方口中的那個人與眼下這個人聯繫起來。

  按照對方現在的個子來推算,當年救下姚依的時候,只怕還沒有一把劍高,再加上對方並不壯實的身材,很難想像當時又會是一副什麼樣的場景。

  不過就現在來看,她的第一感覺,那就是對方不簡單,並且是很不簡單。

  他太安靜了,無論是見到了姚依,還是見到了自己,神情幾乎沒有波動,平靜的目光好似一汪泉水,能夠倒映出自己的臉龐。

  而擁有這樣心理素質的人,一般都會不簡單,在她接觸過的人之中,最優秀者不外乎玉花閣幕後的主子,也就是公子嘉,而就算是那位嘉公子,似乎也沒有對方這般天塌不驚的心境。

  「初次見面,我叫修緣。」

  聽到耳邊傳來的聲音,雪女將神遊天外的思緒重新拉回體內,她隨後輕聲開口說道:「雪女。」

  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回答,似乎也昭示著這個姑娘並沒有看到的那般平易近人,更多的是一種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不過,對此修緣也不在意,眼前這個姑娘的童年似乎並不好。

  他記得有人說過,「幸運的人用童年治癒一生,不幸的人用一生治癒童年。」而對於這個姑娘來說,童年的創傷並沒有那麼容易癒合。

  隨後姚依便拉著修緣來到一旁坐了下來,雪女則去了屏風的另一側。

  「小恩公,你是怎麼上來的?現在外面可吵了,好像二樓發生了什麼不好的事情,禁軍把整座玉花閣都圍了起來。「

  姚依隨手拿起身邊的茶杯,然後給他倒了一碗茶。

  見到這種情況,修緣眼底划過一絲異樣,姚依與雪女的關係似乎很好,以致於姚依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外人。

  想了想,修緣輕聲回道:「的確是出了些事情,黑石死了,就在二樓的一間包廂之中」'

  C

  方才王山封鎖了消息,春娘便讓姑娘們儘量別出來,直到王虎跟李在來到門前,姑娘們這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而姚依跟雪女一直都待在五樓,並沒有下去,所以這個消息她算是剛知道。

  「黑石?」

  姚依眉頭一皺,隨後她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些詫異地問道:「是郭開手底下那個黑石嗎?「

  很顯然,這個姑娘是知道關於黑石情報地,至少也是聽說過,否則不可能一下子就點出了對方的身份。

  修緣點了點頭。

  「是他,至於外面的人,則是趙國的丞相郭開,司寇,公子嘉,禁軍統領王虎幾個..

  聽到外面的這幾人,姚依臉色微變。

  在邯鄲生活的這段時間,她已經知道很多人和事,就包括郭開和蔽日,對方權勢滔天,根本就不是普通人能夠招惹的,甚至就算是軍隊裡的大將軍,都不是他的對手。

  同樣聽到這個消息的雪女,臉色也沉了下來。

  玉花閣不過是一個花樓舞坊,若無公子嘉的庇佑,早就被那些位高權重的人給吃干抹淨了,先是黑石之死,緊接著又是郭開,玉花閣這次恐怕要動盪了。

  似乎是想起了什麼,姚依又問道:「恩公,你還沒說自己是怎麼上來的呢?」

  修緣一笑。

  「走上來的!」

  姚依聽到這個回答,不由一愣。

  無論是裡面還是外面,都圍了這麼多人,要是走上來,不早就被人給發現了??她眼神古怪地看了修緣一眼。

  「走上來的?」

  修緣點了點頭,其實這麼說也不算錯,他的確是走上來的,一層一層找上來的,至於更多的解釋,他並沒有說。


  當初離開三羊村的時候,一共有兩個姑娘,但現在他只看到了姚依,並沒有看到小琳,在沒又弄清楚情況之前,他決定先隱瞞一下自己的實力。

  「大堂之中人很多,亂鬨鬨的,再說外面都已經包圍了,只要還在玉花閣之內,無論是哪個地方,又有什麼區別呢?所以也沒有人管這些事情了。「

  聽到這個解釋,姚依點了點頭。

  「是這樣啊!」

  另一側,雪女聽到這個回答之後,眉頭卻輕輕皺了起來。

  她痴長姚依幾歲,經歷的事情也多一些,所以對於修緣的回答,她並不完全相信。

  儘管對方可以利用身材矮小靈活的特徵躲過大部分人的視線,但對方敲響了自己房間的門,然後準確無誤地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人,這可不是說隨隨便便就能做到的。

  只是先前聽對方說過,是看了姚依的信才找過來的,她又將那些陰暗的心思暫時壓在了心底。

  「你們這邊..

  想了想,修緣看向姚依,再度開口問道,隨即他又掃了那架屏風一眼,姚依頓時心領神會。

  隨後姚依輕輕搖了搖頭,示意無礙。

  沉默了片刻之後,姚依的目光不由閃爍起來。

  距上一次修緣救下她和小琳已經過去了三年,三年的時間不長,但也不短了,三年的時間能改變很多,在這個戰亂的年代,甚至可以說物是人非。

  就像修緣對姚依有提防之意,姚依對修緣同樣也有。

  她所在的玉花閣是邯鄲最出名的花樓舞坊之一,而雪女又是此間的頭牌,打她主意的人很多,明里暗裡被她攔下的就不少,也是因為如此,雪女跟她的關係才格外親近。

  眼下相別三年的恩公找了上來,雖然她心頭無比歡喜,但又不敢一見面就將事情的前因後果和盤托出。

  「也沒什麼大事兒...

  ,聽到此話,修緣輕輕搖了搖頭。

  當初離開三羊村的時候,他就已經發現了,與小琳相比,姚依的心性要好很多,亂世之中,姚依安穩活下去的概率其實要更大一些。

  而從眼前的情況來看,事實也差不多如此,能夠跟在雪女身邊,關係好的跟姐妹一樣,也足以說明這個姑娘的玲瓏心思。

  「不賭一把嗎?」

  「就像當初的時候...

  姚依一愣,隨後抬頭看向這個少年。

  賭?當初的時候?

  她莫名地就聽懂了修緣的意思,修緣說的是當初離開三羊村的時候,她跟小琳決定跟著對逃離,對她來說,便是場豪賭。


  畢竟誰都無法保證,這個心狠手辣的少年會不會扔下她們,甚至在關鍵時刻拿她們當墊背,更有甚者,將兩人發賣,對兩個姑娘來說,那的確是一場天大的豪賭。

  「恩公說笑了..

  ,姚依在心裡有些自嘲,明明就是她留下書信,向對方求救的,但事到臨頭,她又畏首畏尾。

  再者她還有一層顧慮,來到邯鄲城,她才知道,這個世界很大,也有很多厲害的人物,除了像郭開、公子嘉這般權勢通天的,還有像黑石這樣的高手,殺人於無形。

  眼下這個少年,看起來依舊那麼的普通,安安靜靜地,若僅靠一點小聰明,也根本救不了自己,若是再把他搭進去,那對她來說,可就罪過了。

  「小琳呢?」

  ]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