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他來了

  第98章 他來了

  「看來你真的與胡美人有關係。」

  血衣侯府,白亦非聽到手下的匯報,眼中閃過一絲興趣,看著眼前這個被綁起來的姑娘,他輕聲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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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時,暗室之中,一道柔柔弱弱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是血衣侯!」

  白亦非嘴角勾起一絲笑意。

  「哦!看來你認得我,那本侯就不用再做自我介紹了。」

  「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姑娘能否為本侯解惑??」

  白亦非也不管對面的這個姑娘是如何表情,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夜幕之中有一個組織,它叫百鳥,是大將軍姬無夜手底下最聽話的狗,這個組織有一個殺手,叫兀鷲,或許你聽說過他,或許你也沒有聽說過他,不過你應該見過他,就在劉府失火的那一夜,他曾經拜訪過紫蘭軒。」

  「能告訴本侯,他為什麼會找上你嗎?」

  過了一會兒,暗室之中再度傳來了那道柔弱的嗓音。

  「我不知道。」

  聽到這個回答,白亦非嘴角勾起一絲笑意,不過這個笑意在他身上,顯得有些冷。

  「不知道?」

  「有趣,不過你應該知道這不是本侯想要聽到的答案。」

  「要是你覺得靠拖延時間來自救,那本侯可以告訴你,不要奢望會有人來救你,因為從本侯府上出去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本侯的人,另一種是死人。」

  白亦非抬起手,一道酷烈的寒意在此刻升騰,冰錐好似擁有了生命一般,從他腳底向外蜿蜒。

  一身火紅的血衣之下,是刺骨的酷寒,這個執掌雪衣堡的男人,掌握的力量便是這種凋零一切生命的冰寒。

  「侯爺,有重要情報!!」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傳了進來,帶著幾分急促。

  聽到此話,白亦非手上動作一頓,隨後他沉聲開口說道:「本侯給你時間考慮,希望你不要讓本侯失望,否則本侯不介意酷寒的冰原上多一個作品。」

  隨後他轉身離開了暗室,等他來到外面,卻看到了一個他有些眼熟的人。

  「又是你?」

  「她又怎麼了??」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前天晚上來給他傳信的男人,他清晰的記得,這個人是自己表妹的一個屬下,見到此人,白亦非語氣顯得有些不耐。


  「夫人讓屬下給侯爺帶話,若是那個姑娘在侯爺手裡,讓侯爺務必不要刑訊逼供,今天.有人闖進了後宮,找上了她。」

  聞言,白亦非一愣,他眼神很是訝異,居然有人會找上她。

  「哦!是誰??」

  來人搖頭,具體是誰明珠夫人不曾告訴過他,但有一點,明珠夫人神色非常鄭重,甚至他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惶恐,這對於縱橫韓王宮多年的她來說,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夫人沒說,但此次前來,屬下發現夫人神色異常驚恐,若侯爺方便,還請現在走一趟。」

  白亦非目光微微閃爍了兩下,從來人的口中不難得知,自己表妹應該是遇到了一個人,那個人實力可能非常強,而那個人的目的則是他手中的這個姑娘,有趣的是對方也不肯定這個姑娘在自己的手裡,甚至自己表妹也不清楚這個姑娘在自己手中。

  「本侯知道了。」

  白亦非在原地站了一會兒,在這個時候找上自己的表妹,應該是對她的身份有十足的把握,而新鄭之中,除了夜幕的四凶將之外,便沒有哪個勢力能肯定她的身份了。

  但眼下依舊還是發生了這樣的事情,那就說明新鄭之中出現了一個不在夜幕掌控的勢力,想起之前和蓑衣客的談話,他嘴角不由勾起一絲冷笑。

  抬起頭,看著陰沉沉的天空,白亦非在心底呢喃一聲。

  「我似乎嗅到了血的味道,希望你會是一個不錯的對手。」

  下一刻,白亦非的身影消失在原地,隨後一道聲音傳進了守衛們的耳中。

  「看好此地,任何人不得進出。」

  一炷香之後,白亦非看著依舊亮著燈光的院子,他眼睛一眯,四周並沒有任何打鬥的痕跡,甚至連不同的腳印都未曾留下。

  「你找我?」

  身形一閃,白亦非來到了屋內,一道影子出現在帷幔後。

  「表哥!」

  聽到白亦非的聲音,明珠夫人難掩起伏的心緒,胸前不覺盪起一陣波濤。

  「聽人說今天晚上你這裡來了一個客人。」

  聽到此話,明珠夫人的拳頭不覺死死攥了起來,那個人可算不得客人,若是有可能,她當真希望從來都沒有見過對方,沉默片刻,她出聲說道:「還記得你之前讓我打聽的那個小傢伙嗎??」

  小傢伙?

  白亦非眉頭一皺,對他來說,這樣的稱呼可不多,還是最近的事情,心念一轉,他隨後就想起了一個人,與那個姑娘一樣,一起被胡美人召進宮的那個少年。


  「是他?」

  白亦非一個閃身走了出來,看著室內還沒有徹底抹去的打鬥痕跡,他眉頭一挑,表妹的身手他知道,與她交手還留下了如此的痕跡,在他看來,對方的身手似乎並沒有想像中的那般棘手。

  「看起來他的身手沒有那麼好。」

  聽到此話,明珠夫人眼角一抽,身手沒那麼好??白亦非是如何看出來的?就憑屋內這些還未來得及收拾的瓶瓶罐罐?她倒是希望對方的身手沒有那麼好,若是如此,她鬧出點動靜,讓外面的禁軍一擁而上直接留下他豈不更好?

  「屋內的痕跡都是我出手時留下的,至於他,站在原地分毫未動。」

  白亦非腳步一頓,他轉身看了過來,若不是這話從明珠夫人口中說出來的,他都覺得對方是在開玩笑,對方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當個木樁子,然後她被嚇到了??

  「你在開玩笑?」

  明珠夫人知道這個答案很難讓人信服,但事實就是如此,那個少年站在原地不曾動過分毫,甚至最後對方制服自己的手段她都沒看清,這才是最讓她惶恐的地方。

  看著明珠夫人一會青一會白的俏臉,白亦非的神色不由沉了下來,既然不是開玩笑,那此事就是真的。

  站在原地一動不動,任由她施為,此事他也能做到,但前提是自己會控制堅冰作為抵擋,而這麼做的後果,現場絕對不會只有這樣的痕跡。

  「他說了什麼?」

  明珠夫人坐在軟榻上,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這個問題,說那個少年給她講了一個故事?還威脅要把自己扒光了掛在王宮的大門那兒?

  沉默了一會兒,她悠悠開口說道:「他不知道從什麼地方知道了我的身份,讓我們明天將人完好無缺地送回去,否則明晚他還會來。」

  「他甚至還提到了禁軍和你,若是不配合,你們都會死。」

  「咔嚓!!」

  扶手被白亦非一把握碎,凜冽的寒意如同寒冬的風肆虐,瞬間席捲了這間屋子,冰花在他的腳底綻放。

  「會死??」

  好大的口氣,他白亦非縱橫疆場幾十年,一身白袍如今都變成血紅,從來只有他決定別人的生死,今天卻聽到了這樣的威脅。

  「很好!」

  「很好!!」

  接連兩句很好,足以說明這位執掌雪衣堡的侯爺已經生氣了,真正的生氣了,寬敞的房間之中,寂靜的有些嚇人,就連明珠夫人在此時也選擇了閉嘴。

  「我想知道當時這裡具體發生了什麼?」

  很快,白亦非便冷靜了下來,與人交手最忌諱的便是因為怒火失了分寸,作為一個合格的統帥,他手中的劍是冷的,同時他的心更冷。

  明珠夫人不敢隱瞞,事無巨細地說了起來。

  當白亦非聽到明珠夫人的攻擊未曾落到對方身上的時候,他眼睛下意識眯了起來,似乎有些驚疑不定。

  明珠夫人猜的不錯,對方施展的手段,正是真氣外放。這種情況,若是對方有意為之,那還好,自己現在也能做到,但若是對方無意識的反應,那結果就不同了。

  「我記得你說過,他的年紀並不大。」

  明珠夫人點頭,的確不大,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她也不相信這個結果,可之後的情況,卻出乎了她的預料。

  「內功修行需要時間,就算再天才的人物,要想內功大成,至少需要十年以上的時間,而一個人經脈成型至少也在八歲之後,他這個年紀不可能有這樣的內功修為.」

  聽到白亦非的話,明珠夫人沉默不語,她已經無力判斷真假了。

  過了一會兒,她再度開口問道。

  「表哥,那個姑娘真在你的手裡嗎?」

  白亦非點了點頭。

  「表哥打算怎麼做?」

  白亦非雙眸之中血色一閃而過,殺意幾乎凝成實質,無論是誰,要想從他的手中搶走獵物,那必須問過自己手中的劍。

  「既然他想見識一下黑暗,那我一定會滿足他的要求!」

  紫蘭軒,

  「紫女姑娘,就目前掌握的情報來看,很難判斷幕後之人究竟是誰!」

  韓非輕輕搖了搖頭,這一次弄玉失蹤,很有可能與潮女妖有關,但這只是一個可能,沒有證據的前提下,韓王是不會允許他去後宮調查的。

  「只能說夜幕的人都有可能,甚至連天澤都有這個可能。」

  衛莊搖了搖頭,缺少關鍵證據之下,他們就算找上姬無夜,恐怕也沒有用,他們現在還沒有力量逼迫對方就範,並且弄玉也不一定是對方擄走的。

  「不妨想一想,弄玉身上究竟有什麼東西值得他們窺探??」

  燈光之下,韓非一捏自己的下巴,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若是我們之前猜的沒錯,她應該是李開和胡夫人的女兒,而李開與胡夫人可能與百越的寶藏的有關,換句話來說,她有可能會與百越的寶藏有牽扯。」

  說到這裡,衛莊語氣一頓。

  「若不是我們已經確認過,她與百越寶藏根本沒有半點關係,這便是我們最開始的猜測,當然,這應該也是外面那些人對她的猜測。」


  聽到衛莊的話,韓非幾人相繼點了點頭,弄玉身上唯一一個跟百越牽扯的就是那塊火雨瑪瑙,他們已經親自驗看過了。

  張良抬手輕輕揉了揉下巴,確認道:「也就是說,無論是夜幕還是天澤,亦或是其他人,他們抓走弄玉的根本原因就是為了百越的寶藏。」

  衛莊嘴角勾起一絲譏意,可惜,那些人根本就不知道,這個小姑娘身上根本沒有任何線索,抓走她也沒有半點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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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愚蠢的想法,弄玉一直都在紫蘭軒,若她的身上真的有秘密,流沙會放過嗎?」

  聞言,其他幾人也都點了點頭。

  的確,紫蘭軒作為流沙的大本營,而弄玉自小又在這裡長大,這種事情可以說是近水樓台,外面的那些人抓人之前就不過過腦子嗎?

  沉默了一會兒,紫女開口說道:「這些可以以後再說,現在最主要的是找到那個丫頭,失蹤的時間越久,她的處境就會越危險。」

  聽到此話,幾人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但張良又搖了搖頭。

  「紫女姑娘,話雖如此,但眼下能夠用到的線索太少了,總不能把姬無夜給綁了,讓他限時交人吧?」

  聽到張良的話,紫女眉頭微蹙,雖然此話有玩笑的成分,但卻也是真的,到目前來說能夠用到的線索太少了。

  想了想韓非再度開口。

  「紅蓮在宮裡,或許此事她能幫得上忙,不過在找人這一方面,她似乎並不擅長。」

  站在一旁的衛莊似乎也想到了什麼,再度開口說道:「既然那個小瓶也是從宮裡流出去的,那或許也能一起查一查。」

  一想到後宮,韓非便有些頭疼,那裡對他這個公子來說,可是一處禁地,當然對其他人來說也是如此,就算是姬無夜、韓宇等人,也無法插手。

  「現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另一側,陳修緣從後宮離開後,也再度返回了紫蘭軒。

  想起之前那位明珠夫人氣急敗壞的反應,他心底泛起一絲狐疑,弄玉的失蹤難道真的與對方無關??

  此方世界,因為有他的參與,有些人的命運已經發生了改變,同樣的弄玉的命運也出現了變化,其中最明顯的一條就是,她並沒有加入流沙,所以後續的那些事情,便不會再度發生了。

  眼下的線索太少,他總不能將新鄭的所有地方都挨個轉一遍,對他來說,這也不現實,再者,離開皇宮之後,弄玉不一定會被安置在哪裡。

  別看他在明珠夫人那邊言之鑿鑿,實則更多的是唬人,只不過他一開始知道的內幕比較多,所以潮女妖被他給唬住了。


  找上明珠夫人算是一次試探,也是一次不得已而為之,當然,此事與對方有關的可能性很大,畢竟後宮這個地方,除了胡美人就是她了,而胡美人沒理由要害弄玉。

  「命運起起伏伏,造化無常,又說失之東隅收之桑榆,果不欺我。」

  次日,晨曦穿透雲層,陽光再度降臨大地。

  大街上再度恢復了喧鬧,一夜無話,紫蘭軒的大門也被打開了。

  紫女簡單梳洗完後,敲響了修緣的房門。

  見到修緣,紫女神色多了一絲緊張,昨夜最後一次來的時候,這個少年還未回來。

  「修緣可有弄玉的消息??」

  少年搖了搖頭,他雖然手段不少,但卻依舊是個凡人,若是弄玉離他距離近,或許他會有所覺察,可收藏室的位置太偏僻了。

  「紫女姑娘暫且放寬心,我想那些人抓走她的目的應該是為了百越的寶藏,在沒有得到他們想要的情報之前,她應該是安全的。」

  紫女輕輕嘆了一口氣。

  「但願如此吧!」

  站在窗戶旁,修緣的目光看向王宮的方向,昨晚一行,對他來說,也並不是沒有半點作用。

  明珠夫人背後站著的是夜幕,找上她,從某種意義上來講,算是找上了夜幕,在知曉自己存在後,夜幕的人不會輕舉妄動。

  至於天澤一方,經過昨晚的考慮,他暫時排除掉了,焰靈姬知道自己的身份,有她在,至少不會讓天澤來招惹自己。

  至於其他人,包括韓王安、韓宇等,他現在就不確定了。

  時間兜兜轉轉,很快便是一日,今天,修緣沒有再去收藏室,而是在紫蘭軒待了一整天。

  看著夕陽西下,陳修緣伸手一招,掛在床頭的桃木劍飛了過來。

  他伸手拂過劍身,指尖那兒有一股暖意緩緩綻放,經過他真氣的溫養,這把桃木劍已然有了一絲變化。

  又過了一會兒,夜幕降臨,華燈初上,修緣目光再度恢復了平靜,他腳步輕邁,隨後整個人消失在原地。

  姍姍來遲的紫女,看著屋內不再的少年,眉頭下意識皺了起來,她又四處打量了一圈,當她瞥到床頭時,眼角輕輕一跳,她記得在那個地方有一把木劍。

  「這個小子.」

  紫女輕輕搖了搖頭,她知道今夜那個少年又出去了,並且這一次,他帶上了武器,姑且算是武器吧!

  韓王宮,明珠夫人似乎是忘記了昨晚的事情,一席輕薄黑紗,半靠在軟榻上眯著眼,修長筆直的雙腿從黑紗中竄出了一大截,作為韓王的寵妃,她的一舉一動都帶著性感嫵媚。


  「他來了。」

  忽然一道聲音傳進了明珠夫人的眼中,下一刻,明珠夫人雙眼微睜,眼底閃過一絲莫名之意。

  「你說的不錯,他的確有些危險,不,應該是說很危險。」

  帷幔後有一道人影緩緩浮現,他邁步走了出來,正是血衣侯白亦非。

  本來他還想著躲在暗處,在關鍵時候,可以給對方一個驚喜,但就在方才,他卻不得不打消了這個念頭。

  因為對方已經覺察到他了。

  與明珠夫人相比,他的戰力要遠勝於對方,所以很多明珠夫人感受不到的東西,他是能窺探一二的。

  「看來夫人選擇了讓我失望.」

  一道人影出現在房間之中,白亦非眼睛一眯,雙手已然握在了長劍之上,如臨大敵。

  白天的時候,他派人去找了蓑衣客,詢問了關於內功一事,對方給出他的回答同樣也是不可能,可現在當他看到這個少年的時候,他發現這個不可能可能是不對的。

  明珠夫人這一次沒了動手的念頭,她隨手一指白亦非,語氣有些慵懶。

  「人不是我抓的,抓她的人在這兒,我幫你叫過來了。」

  白亦非瞥了明珠夫人一眼,不過卻沒說什麼,在之前他這個表妹就已經將情況告訴自己了,只是他沒想到會是這麼一個見面的方式。

  「哦,血衣侯——白亦非。」

  少年抬頭,看向另外一個方向,有個白髮的男人正站在那兒,一席紅衣甚是扎眼。

  「你叫修緣?」

  少年點了點頭,來人正是修緣,雖然他早就預料到會與這位血衣侯碰面,但現在的場面還是讓他有些意外。

  在他的印象中,白亦非不是出手,就是在出手的路上,這個男人,血脈中好像就有好戰的基因。

  不過面對這位血衣侯,他並沒有絲毫的緊張,儘管他不想插手韓國的朝堂,但並不是說不能。

  「她在哪兒?」

  平靜的目光宛若一位好似看淡世事滄桑的智者,平淡的聲音響起,就好似在問你吃了嗎一般隨意。

  「你覺得本侯一定會將人還給你??」

  白亦非眼睛一眯,寒意悄然間已經蔓延開來,對於他來說,生死是尋常之事,他的白袍便是在生死中染紅的。

  「貪慾讓人失去了理智,武力讓人分不清強弱,當你不得不從暗中走出來的時候,你就應該知道,我之前的交易是你們必須要遵守的,否則這個代價你們承受不起。」

  聞言,白亦非冷冷一笑。

  「生死看的不止是境界,還有意志,一個沒見過血的娃娃,你確定自己能在本侯的劍下活下來?」

  少年沉默,沒見過血,換句話來說,對方是在說自己沒有殺過人,可情況真的是這樣嗎?

  當初的三羊村,之後的飛虎寨,新鄭的毒蠍門,說起來,在他手上逝去的生命已經有很多很多了。

  「那個姑娘現在完好無損,不過想要,那就用你的力量從本侯手中搶回去吧!!」

  「或者你也可以死在本侯的手裡!!」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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