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事情的轉機,真兇浮出水面
第194章 事情的轉機,真兇浮出水面
「當然記得。」
李永泰點點頭。
「不知道寫信的人找到了沒有?」
陸凡問道:「或者有什麼線索?」
「找到了。」
李永泰笑道:「就在去年,還是陛下親自發現的。」
「哦?」
陸凡有些意外,「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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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記得當初來查你的那個監察御史,顧言?」
李永泰提醒道:「當年為了黑虎幫和金沙幫的覆滅,他還曾盤問過你?」
「竟然是他?」
陸凡想起了那個人。
當初也是顧言從中作梗,才導致他無法出軍營,沒辦法接到新的任務。
秦羽也因此受傷。
現在想想,顧言所出現的時間,正好在剿滅馬賊前夕。
那封信會不會是想提醒馬賊,有人要混進馬賊中,刺探情報?
要不然秦羽怎麼會暴露?
難道顧言不是想幫秦羽,而是為了害秦羽?
怎麼可能?
顧言不是跟秦家有淵源嗎?
為什麼要害秦羽?
看來這事要問問秦羽才行。
想到這,陸凡問道:「顧言現在怎樣了?」
「死了。」
李永泰說道:「滿門抄斬。」
陸凡沉默了。
他這才明白了李天潤的用意。
殺人滅口,死無對證。
將最重要的一條線索斬斷。
夠狠啊。
許久之後,他才回過神來,問道:「不知道陛下是怎麼發現的?又是什麼時候發現的?」
「也是在去年。」
李永泰說道:「陛下從顧言的奏摺中,無意發現了那幾個字,跟當初的那封殘信很像。」
「你也知道,那封殘信,我早就交給了陛下。」
「陛下拿出殘信比對之後,已幾乎能確認,顧言就是當年的寫信人。」
「為了穩妥起見,陛下把信和奏摺拿給我看。」
「我仔細比對,能確信無疑,那封信就是顧言寫的。」
說到這,李永泰稍微一頓,「後來,抓到顧言,他也承認了當年的罪行,確實跟楚國有勾結,給對方送過不少的情報。」
「原來是這樣。」
陸凡話雖如此說,但他心裡卻有諸多的疑問。
去年他早就到了修仙界。
也就是說,顧言被找出之前,已經寫下了那份給他的信。
難道顧言不是李天潤指使的?
而是在楚昭南的授意下,寫的那封信?
不對,這件事一定另有隱情。
李天潤自然希望陸凡能想到楚昭南身上,好擺脫嫌疑。
但陸凡總覺得,李天潤的嫌疑最大。
現在最關鍵的點是,那封信究竟是誰授意顧言寫的?
楚昭南?當然有可能。
李天潤?
按說可能性不大。
畢竟當時還沒查出顧言,李天潤怎麼可能讓顧言寫信?
除非那封信不是顧言寫的。
想到了這個可能,陸凡眼睛一亮。
對!
還有一種可能,是有人模仿顧言的字跡,寫下了那封信!
畢竟這世上有很多書法大家,可以模仿別人的字跡,做到以假亂真。
遇到高人,或許能分辨得出來。
但以陸凡的書法造詣,是不可能分辨出來的。
陸凡的心一下變得通透了,他越想就越覺得,他猜測的沒錯。
當然,只憑猜測是沒用的,他還要找到證據才行。
那就只能從那封信入手。
他漸漸有了想法。
「所以,這事就算了結了。」
李永泰說道:「他也算是罪有應得。」
「嗯。」
陸凡點點頭,隨口應付了幾句。
他不能讓李永泰看出來,他已經起了疑心。
兩人閒聊了幾句,李永泰起身告辭。
陸凡沒有挽留。
他和李永泰之間的關係,早已不是當年。
畢竟兩人代表的利益不同,如今不是一個陣營的人。
不可能再像以前那樣交心。
兩人之間,反倒是隔了一堵厚厚的牆,彼此防範,相互試探。
或許以後還會反目成仇。
唉!
這是陸凡最不願意看到的。
畢竟李永泰當年對他有提攜之恩。
「喬芸。」
陸凡待李永泰走後,沖門外的喬芸喊道:「你去把秦羽找來。」
「是。」
喬芸快步離開。
過不多時,秦羽匆匆趕來,進屋之後,面色肅然,「王爺,您找我。」
「你坐。」
陸凡笑道:「我有事問你。」
「是。」
秦羽依言坐下。
陸凡開門見山,直接問道:「你可知道顧言?」
「顧言?」
秦羽愣了一下,臉上多了幾分悲痛,「就在去年,顧言以通敵叛國罪被殺,滿門抄斬。」
「哦。」
陸凡看到秦羽的神色,愈發的疑惑了,試探著問道:「你跟顧言之間可有仇怨?」
「沒有。」
秦羽輕輕搖頭,「相反,他跟我們秦家還頗有淵源。」
「說起來,我和他應該是親戚。」
「他的妹妹是我父親的妾室。」
「也就是我的二娘。」
說到這,秦羽輕嘆一聲,「我有個弟弟,正是我父親和我二娘所生。」
「原來是這樣。」
陸凡在這一瞬懂了,又問道:「你有幾個弟弟?」
「只有一個。」
秦羽說道:「他叫秦清,今年十八歲,如今也是一名龍影衛,正在鎮南關。」
「嗯。」
陸凡愈發肯定了自己的猜測。
顧言確實跟秦羽沒仇,但或許會為了秦清,而對秦羽痛下殺手。
幾年前,顧言之所以親自前往鎮南關,就是為了借刀殺人。
如不是葉無塵及時趕到,或許秦羽早在幾年前就死了。
說起來還是利益之爭。
像秦家,在大周也算是不錯的世家。
嫡子和庶子之間的差距可想而知。
若不殺了秦羽,秦清將很難有出頭之日。
當然,這都是陸凡的猜測。
事實究竟怎樣,已無從得知。
畢竟顧言已經死了。
而秦羽身在其中,卻毫不知情。
他就算死了,也想不到顧言身上。
反而會感激顧言為他出頭,才能有那次任務的機會。
還真是陰險啊。
想到這,陸凡問道:「你們秦家,沒有受到牽連吧?」
「還好。」
秦羽輕輕搖頭,「稍微受了點影響,倒是沒有傷筋動骨。」
「行,沒別的事,我就是問問。」
陸凡囑咐道:「我今天跟你說的話,你不要告訴任何人。」
「是。」
秦羽起身告辭,「屬下告退。」
陸凡陷入了沉思。
接下來,要去京城,才能查明真相了。
去找柳眉!
正好在京城建上幾座法陣。
陸凡拿定了主意,喊了一聲,「清韻。」
「夫君。」
葉清韻聞言,從房間裡出來。
「我去京城面聖。」
陸凡說道:「可能要一個月左右,你在家安心等我回來。」
「嗯,你一路小心。」
葉清韻沒有多問,目送陸凡離開。
陸凡出了客廳,來到院子,下一刻人已消失不見。
片刻之後,他已飛臨京城上空。
找到柳家所在的位置,他落在了柳摯所住的院子,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
柳摯正在院子裡練劍。
一品修為。
不錯啊,進境也算可以了。
當年他遇見柳摯時,對方好像僅僅六品修為?
柳摯連出幾劍,突然眼前一閃,不遠處竟然多了一個人。
他定睛一看,頓時驚呼出聲,「陸凡?」
「哈哈!」
柳摯大笑幾聲,收了劍,向陸凡走去,「你可算來了。」
陸凡笑著打量了柳摯幾眼,只見他變得成熟了許多,早已不再是當年那個紈絝少年。
「走,進屋說話。」
柳摯走在前面帶路,看到遠處一個小丫頭,大聲喊道:「快去請我六姐,就說家裡來了貴客。」
「是。」
小丫頭跑著去了。
柳摯指引著陸凡進了客廳,兩人坐下。
他揮退了下人,親自沏了一壺茶,為陸凡倒上。
「這些年沒見,你的樣子一點都沒變。」
柳摯自嘲道:「看起來我倒是比你老了些。」
「你現在的樣子剛剛好。」
陸凡笑道:「顯得成熟穩住。」
「是嗎?」
柳摯笑著問道:「看來你覺得我以前太輕浮了?」
「哈哈。」
陸凡被逗樂了,同時還覺得欣慰。
柳摯對待他一如當年,這樣他才不會彆扭。
「其實我也是沒辦法。」
柳摯輕輕搖頭,「以當年的形勢,我必須表現出不堪大用,才能不受猜疑。否則,我的下場也好不到哪去。」
「是啊。」
陸凡早就想明白了這一點。
生在柳家如此顯赫的世家,其實也做不到隨心所欲。
有些時候不得不隱忍。
畢竟柳家之上,還有個皇族。
柳清揚當年雖然是大周第一高手,但以李天潤的手段,未必不能除掉他。
只要柳清揚一死,柳家必敗。
說不定會落得和顧言一樣的下場,滿門抄斬。
兩人正說著,柳眉匆匆趕來。
「我正念叨你呢,沒想到你果然來了。」
柳眉笑道:「你這回來了,可一定要在我家多住些日子,好讓我對你盡一份心意。」
「行,沒問題。」
陸凡很痛快的答應下來。
「真的?」
柳眉又驚又喜,她沒想到自己隨口一說,陸凡還真能同意。
「你先坐,我有件事要問你。」
陸凡示意柳眉坐下。
「好。」
柳眉依然在陸凡身邊坐下,轉頭看向他,「你問吧。」
陸凡直接問道:「你可知道顧言?」
「顧言?」
柳眉念叨了幾遍,微微點頭,「我剛回來就聽說了,他在去年,以通敵叛國罪被滿門抄斬。」
「你能不能找到顧言的手跡?」
陸凡沒有隱瞞,如實說道:「剛才李永泰去找我了,他說當年寫信給楚昭南的人,正是顧言。也是因為那封信,才定了顧言的罪。」
「哦?」
柳眉驚道:「原來還有這等關聯?」
「此事交給我。」
一旁的柳摯接話道:「我父親那裡應該會有顧言的手跡,拿來對比一下便可知道。」
「好。」
陸凡正有此意,囑咐道:「切記不可讓其他人知道。」
「嗯,我知道。」
柳摯起身說道:「我這就去找。」
「唉!」
柳眉輕嘆一聲,說道:「如果真的是顧言,那他一死,線索豈不是斷了?」
「我總覺得不是顧言。」
陸凡搖搖頭,「最起碼三年前給我寫信的人,不是顧言,我懷疑有人模仿了顧言的筆跡,給我寫的那封信,目的就是為了應對今天的局面。」
「還真有可能。」
柳眉被提醒之後,也想到了,「只是大周,就有好幾個書法大家,他們不但字寫得好,也擅長臨摹,以假亂真是拿手好戲。」
「不知道能不能通過字跡,找到臨摹那個人?」
陸凡又冒出一個想法,說道:「要是能找到臨摹那個人,一切自然會水落石出。」
「對。」
柳眉很是贊同,「雖然很難,但不是沒有機會。畢竟大周的書法大家,就那些人,只要用心,一定能找到。」
「好。」
陸凡仍有些不放心,問道:「有沒有像顧言那樣,被朝廷定罪,或者死於非命的書法大家?」
「好像沒有。」
柳眉想了想,說道:「等我再問個清楚。」
「行,你留意一下。」
陸凡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柳眉又問起了大虞城的事,陸凡都如實告知。
兩人隨意閒聊著,時間過得很快。
臨近中午時,柳澤銘和柳摯父子匆匆趕來。
「伯父。」
陸凡起身打招呼。
「賢侄。」
柳澤銘笑容滿面,走近了陸凡,「我就知道你會沒事,果不其然,你非但沒事,反而因禍得福,今非昔比。」
「快坐吧。」
「嗯。」
四人坐下,柳澤銘拿出一封信,遞給陸凡,「你看,這就是當初顧言寫給我的信。」
陸凡接過信,展開一看,字跡確實有些熟悉。
但他沒辦法確定。
「爹,你來對比一下吧。」
柳眉也拿出一封信,交給柳澤銘,「你書法造詣高,更容易分辨出來。」
「行,我試試。」
柳澤銘沒有推脫,拿起兩封信,仔細對比。
陸凡三人都不再說話,靜靜等待著。
許久之後,柳澤銘放下信,揉了揉眼睛,說道:「這兩封信的字跡雖然很像,卻仍有細小的差別。」
「普通人肯定分辨不出來。」
「不過卻瞞不過我的眼睛。」
說到這,柳澤銘將目光轉向陸凡,「我完全可以確定,寫給你的這封信,不是出自顧言之手,是有人模仿他的筆跡,寫給你的。」
「果然如此。」
陸凡幾乎能夠確認,害他的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周皇帝,李天潤。
但這只是他的猜測。
想要動李天潤,他必須找出確切的證據才行。
畢竟李天潤是大周皇帝,若是死的不明不白,會引起沒必要的麻煩。
還有大周百姓的恐慌。
而且,萬一錯殺了怎麼辦?
想到這,陸凡問道:「不知道伯父有沒有辦法,根據這封信,找出那個模仿顧言筆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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