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哪怕是死，也要為你守住這條退
第144章 哪怕是死，也要為你守住這條退路！
兩天後。
陸凡率領大軍重新出發。
將士們都士氣高漲。
雖然只休整了一天，但他們一點都不覺得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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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知道，只要跟著陸凡，就有奔頭。
因為向來陸凡秉公辦事，有功必賞。
每次戰事結束，都會有眾多的將士獲得賞賜。
攻陷金玉城，更是讓他們收穫滿滿。
「駕！」
白天趕路，晚上休息，用了二十天時間，陸凡率軍抵達大虞城。
出城迎接的，卻是一名年輕軍官，沒看到許昭。
「許昭呢？」
陸凡感覺到有些不對勁，開口問道。
「回將軍。」
年輕軍官面色一肅，大聲說道：「鎮南關告急，許大人已率軍回援。」
「鎮南關告急？」
陸凡驚道：「什麼時候的事？」
「五天前。」
年輕軍官說道：「從北境傳回消息，三大邊城已全部告破，北境全線失守，夏、魏、燕，三國聯軍已長驅直入我大周境內，並且對我大周京城形成合圍。」
「齊國和秦國各分兵十五萬，共計三十萬大軍，揮兵南下，強攻鎮南關。」
「他們不計傷亡，日夜不停的發起攻擊。」
「已經持續了六天六夜，今天是第七天。」
「我軍傷亡慘重。」
「許大人率軍五萬，前往鎮南關支援。」
「他臨行前特意囑咐過下官，一定要等將軍回來，再告知將軍此事，切莫影響將軍的伐楚大業。」
稍微一頓，年紀軍官繼續說道：「許大人還說，請將軍放心，他肯定能守住鎮南關，等到將軍凱旋那一天。只要他人在，城就在！」
「三十萬大軍？」
陸凡在心裡一合計，鎮南軍這邊，即便加上許昭率領的五萬精銳，也只有不到十萬人。
更何況秦齊聯軍不計傷亡，已經持續攻擊了六天六夜，鎮南關怕是凶多吉少啊。
而且，每過一天，兇險會多上幾分。
他看了眼天色，天已經快黑了。
也就是說，第七天快過去了。
要及時趕過去支援才行。
想到這，他回頭看了眼身後諸將，吩咐道：「你們率軍繼續趕路，儘快返回鎮南關支援！」
「是。」
眾將齊聲答應。
陸凡又將目光轉向年輕軍官，「你繼續帶人留守大虞城。」
「是，將軍。」
年輕軍官大聲應是。
「我先走一步。」
陸凡跳下馬，跟眾將告別之後，快速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
……
……
鎮南關。
天色已黑。
但是，戰火在四處燃燒。
喊殺聲震天。
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戰況極為慘烈。
趙飛正站在城樓上，縱觀全局。
他面帶憂色，眼神中透著一股悲涼。
鎮南關怕是守不住了。
只要此城一丟，敵軍勢必會繼續南下，進入楚境。
到時候陸凡被前後夾擊，恐怕凶多吉少。
甚至有可能因為戰局的逆轉，蜀越兩國再次反水。
那就麻煩了。
身在楚國的大周軍，有可能會陷入絕境。
即便有陸凡在，也未必能走出這樣的絕境。
不行！
鎮南關一定不能丟！
只要他在，城就在！
要想拿下鎮南關，除非他死了。
但就算是死，他也要為陸凡守住這條退路！
想到這，趙飛的眼神逐漸堅定。
他將目光轉向城牆，只見敵軍已攻上了城牆，正在和大周軍展開殊死搏鬥。
不斷有人倒下，又有人補上。
到處都是屍體，到處都是血。
七天了！
大周軍已折損了大半，九萬多人，僅剩下不到四萬人。
還人人帶傷。
即便是他，身上也有無數傷口。
更不用說別人了。
形勢如此危急，卻沒有人後退半步。
該頂上的時候，絕不會皺一絲眉頭。
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都相信，陸凡肯定會及時趕回來，大破秦齊聯軍，救他們於水火之中。
「殺！」
城牆上突然爆發出整齊的喊殺聲。
趙飛循聲望去，頓時心裡一緊。
有一面垛口已經失守，沒有後續的守軍補充，敵軍正在源源不斷的湧上來。
「滾！」
趙武一聲大喝，率領一支隊伍衝上了城牆，暫時堵住了這個缺口。
但趙飛知道，他手中已無人可用。
剛才這支隊伍，是剛下去沒多久的傷兵，本想著休息一會，再上來戰鬥。
卻不得不提前頂上。
「殺！」
喊殺聲四起。
城牆上的缺口越來越多，大周軍已疲於應付。
而敵軍還在不斷湧入。
城牆上敵我雙方的兵力，正在發生逆轉。
形勢頗為不妙。
看來他只能親自出手了。
趙飛暗嘆一聲。
連續七天了，他沒合過眼。
每當形勢危急時，只能他親自出手，來挽回頹勢。
可這一次，還管用嗎？
想到這，他就要從城樓上跳下。
「將軍！」
傳令兵急促的跑上樓，大聲說道：「徐渭徐公子，率領城內的世家和門派子弟，前來助戰。」
「好。」
趙飛大喜，說道：「傳令下去，讓許昭來安排。」
「是。」
傳令兵領命而去。
趙飛再次看向城牆，只見一隊年輕人衝上了城牆，很快堵住了各個缺口。
他們都身手不凡，沒穿戴盔甲，卻更顯靈活。
但沒過多久，敵軍又涌了上來，源源不斷。
那隊年輕人身上很快沾滿了鮮血，有敵人的，也有自己的。
戰場和平時的比武完全不用。
就算他們實力都不錯，這可畢竟是生死搏鬥，敵我雙方都殺紅了眼，受傷在所難免。
甚至有的人被圍攻斃命。
沖在最前面的徐渭，更是拼命。
他身上多了無數傷口，卻毫不退縮。
只一會工夫，他的衣服就被鮮血染紅，早已沒了當初的樣子，就像一個血人。
看到這，趙飛心知肚明，僅憑這些世家子弟，完全改變不了戰局。
要想解除眼前的危局，只有陸凡能做到。
唉，陸凡你什麼能回來？
趙飛在心中暗嘆。
正在此時，傳令兵再次匆匆跑來，大聲說道：「將軍，墨竹公子率領彩雲城眾世家子弟，抄近路從山上翻進城內，特前來助戰。」
「好。」
趙飛精神一振，「快去讓許大人安排。」
「是。」
過不多時，又有一隊年輕人衝上了城牆，領頭的人正是墨竹。
他一言不發，手起劍落，身前的兩名秦兵被他一劍斬飛。
身後的眾人也都紛紛加入戰鬥。
戰爭再次陷入了焦灼。
「將軍，宋兆書帶領南詔城眾世家子弟前來助戰。」
傳令兵臉上帶著喜色，「還有王奮，召集了附近的門派子弟，前來支援。」
「太好了！」
趙飛大喜，「快讓他們加入戰鬥。」
「是。」
傳令兵領命而去。
沒過多久，又有兩隊年輕人加入戰局，瞬間逆轉了局勢，將各個缺口都及時擋住。
「咚咚咚！」
急促的戰鼓聲從敵方陣營響起。
敵軍如潮水般襲來。
看著城下密密麻麻的敵軍，趙飛知道，敵人又加大了攻勢。
根本不給他們喘息之機。
半個時辰後。
城牆上，形勢再次逆轉。
隨著敵軍兵力的不斷投入，缺口再次被打開，導致更多的敵兵湧入。
哪怕有眾多的世家和門派弟子，也有些頂不住了。
最關鍵的是，已無可用之人。
「唰！」
趙飛抽出腰刀，縱身從城樓上跳下，刀光隨之亮起。
狂暴的刀氣從天而降。
「轟！」
幾十名敵軍被趙飛一刀斬飛。
他這才穩穩落在城牆上，衝進了敵群之中，手中的刀不停翻飛，敵兵紛紛倒下。
眾將士精神大振，瞬間爆發出如虹的氣勢，暫時將局勢穩住。
但趙飛知道，不可能長久。
因為敵軍還在源源不斷的補充，而大周軍已無人可用。
「噠噠！」
馬蹄聲響起。
敵陣中衝出一匹戰馬，馬上的人身穿盔甲，手持長槍，正在策馬向鎮南關駛來。
看起來像是一將軍。
趙飛的心沉了下來，來人難道是對方的主將？
他早就收到情報，此次秦齊兩國的主將都是先天境強者。
只要來上一人，他恐怕都擋不住。
他手中的刀不停揮斬，但是注意力卻在城下那人身上。
那人來到城下，沖趙飛大聲喝道：「趙飛，我是齊國統帥田毅，你還速速開門投降？或許我能饒你一命。」
果然是他！
趙飛沒有說話，刀卻仍在不停翻飛。
敵軍成片的倒下。
「哼！」
田毅冷哼一聲，將手中的長槍猛然刺出，轟的一聲，城門碎裂倒下。
「唰！」
無數刀光亮起，連成一片。
強大的刀意從城門內奔涌而出，斬向田毅。
這是許昭布下的戰陣，他親自帶隊把守城門。
田毅似乎早有準備，身子騰空而起，下一刻他便出現在城牆之上，手中的長槍向前一送，頓時槍影重重。
趙飛已在此守候，揮刀斬出。
「轟！」
一聲巨響，狂暴的力量侵入趙飛體內，他如遭重擊，身體連退數步，才穩下來，一口鮮血噴出。
完了！
他心中湧起陣陣絕望。
實力差的太遠了。
僅僅一個照面，他便受了傷。
完全不是對手。
這還是在他剛晉入先天境的情況下。
要是放在之前，他恐怕連對方一招都擋不住。
如果他死了，鎮南關就完了。
大周將士們恐怕沒人能活下來。
就連前來支援的世家和門派弟子，都有可能全軍覆沒。
甚至城內的百姓們，也會被摧殘和蹂躪。
能活下來的，還有幾人？
不行！
他不能死！
為了所有將士們，為了全城百姓，更為了陸凡，哪怕拼盡全力，他也要將鎮南關守住！
想到這，趙飛緊了緊手中的刀。
另一邊的田毅，身子在快速的下墜，但沒等他落地，便穩住了身子，雙腳往城牆輕輕一踩，身體再次騰空而起。
下一刻他已來到城牆之上，冷冷地看著趙飛，剛要說話，卻見趙飛再次揮刀向他斬來。
「找死！」
田毅冷下臉，迎著刀光將長槍刺出。
刀氣和槍影相遇，爆發出一聲巨響。
大力襲來，趙飛連退數步，才穩下身子。
他臉色微變，終是沒能忍住，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面如金紙。
反觀田毅，卻僅僅小退了半步。
高下立判。
這樣不行啊。
趙飛知道，再這麼打下去，他很快就會死在對方手中，卻無法給對方造成實際的傷害。
還不如拼死一搏。
就算他死了，最起碼讓對方身受重傷。
或許還能給鎮南關留下一線生機。
想到這，他開始蓄力。
「轟！」
他全身的靈力都在燃燒。
那瞬間爆發出來的力量，讓他的身體都有些承受不住。
「死吧！」
趙飛大喝一聲，連人帶刀向田毅沖了過去。
田毅卻絲毫不懼，手腕輕抖，無數槍影匯聚成一道強大的槍意，帶著無盡的氣勢，向趙飛席捲而去。
趙飛沒有躲閃，迎著那道槍意，衝撞了過去。
鮮血四處飛濺。
但他的去勢沒停，下一刻，狠狠的撞在了田毅身上。
「轟！」
驚天巨響，兩人同時倒飛出去。
鮮血在空中灑下。
趙飛雙目緊閉，隱約聽到遠處傳來陣陣歡呼聲。
「是陸凡！」
「陸凡來了！」
「太好了！」
「陸凡他終於回來！」
「鎮南關有救了！」
聲音雖遠，卻很響亮，而且越來越清晰。
陸凡回來了？
趙飛猛然睜開眼，他想回頭看一看，卻沒有力氣。
但他此刻卻莫名的心安。
陸凡，你終於回來了！
我答應你的事，沒有食言。
哪怕是死，我也要為你守住這條退路！
鎮南關還在！
剩下的就交給你。
可惜啊，我看不到你率軍北上，橫掃諸國的那一天。
更看不到你以後的成長。
恍惚間，趙飛聽到陸凡的聲音從遠處傳來，「趙大人，我回來了！」
果然是你，沒錯。
趙飛此時已完全能確實，真的是陸凡回來了。
他可以安心的離開。
「砰！」
趙飛重重地摔落在地上，意識逐漸消失。
正在快速趕來的陸凡，看到這一幕，心猛地揪了起來。
他緊趕慢趕，還是來晚了。
「趙大人！」
陸凡來到趙飛身前，只見他滿身是血，渾身是傷，但那張臉卻無比安詳。
似乎已了無牽掛。
蹲下來，試了試他的鼻息，已氣息全無。
死了！
竟然真的死了？
甚至都沒來得及跟他見上最後一面。
更沒來得及聽他說上幾句話。
陸凡只覺得心中一痛，無盡的怒火在燃燒。
欺人太甚！
你們這些入侵者，都該死！
他緊了緊手中的槍，縱身一躍，飛上了城牆，來到趙飛剛才戰鬥的地方，向城外看去。
此時的田毅剛從地上爬起來，抹了抹嘴角的鮮血，臉上有了幾分怒氣。
不識好歹的東西，竟然要跟他拼命？
還好他的肉身比較強悍，只是受了點輕傷。
要不然還真有些麻煩。
突然，他感覺到了一股寒意，心中莫名有些顫抖。
嗯？
田毅抬頭一看，恰好看到一個黑甲少年，正立在城頭上，冷冷的看著他。
那目光中滿是恨意，似乎要用眼神將他殺死。
陸凡？
他想起來了，剛才好像聽到有人在喊這個名字。
再看少年的模樣和穿著，跟傳說中一模一樣。
難道真是陸凡回來了？
楚國的戰事結束了？
怎麼可能？
但事實擺在眼前，他不得不信。
「你就是陸凡？」
田毅竟有些不敢跟陸凡對視，目光躲閃著。
他早就聽說過陸凡的名字，卻總覺得言過其實。
是別有用心的人，在有意誇大陸凡的實力和戰績。
目的就是為了震懾他們，也是為了鼓舞大周軍的士氣。
但今天一見，陸凡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他趕到驚懼不安。
那對方得多強？
他突然有些膽怯了，再加上剛受了傷，被趙飛悍不畏死的那股勁所震撼，多重衝擊下，他心裡的那股氣泄了，轉身就走。
戰爭又不是比武，他沒必要逞強。
畢竟他身後有三十萬大軍，人多才是他的優勢。
哪怕陸凡再強，也架不住這麼多人。
早晚會被他用人堆死。
「想走？」
陸凡冷哼一聲，取下弓箭，快速張弓搭箭。
「咻咻咻！」
連續的破空聲響起。
聽到聲音，田毅試圖躲閃，卻駭然發現，無論他往哪躲，那幾支箭都如影隨形。
這是什麼箭法？
無奈之下，他只能回身，將手中的長槍用力揮斬。
「鐺！」
一聲脆響，狂暴的力量突然炸開。
田毅的虎口被震裂，長槍脫手而出，就連他的半邊身子都震得隱隱發麻。
那支箭卻沒停，順勢貫入田毅的左肩。
「嘭！」
強大的力量襲來，將田毅帶的飛了出去。
下一刻，他重重地摔落。
那支箭卻仍有餘力，沒入土中，將他釘在了地上。
「啊！」
慘叫聲這才響起。
不但悽慘，還透著絕望和恐懼。
田毅怎麼都想不到，陸凡竟然強到如此地步。
以他先天境的修為，卻連對方一箭都擋不住？
原來傳言不虛。
陸凡竟然比傳說中還要強。
難道他今天要死在這裡？
不行。
田毅掙扎著要起身，卻駭然發現自己動不了，全身的經脈已完全被封住。
而且他體內的靈力竟然潰散的跡象。
完了！
他心中哀嘆一聲，生出無力感。
在陸凡手中，他竟毫無還手之力。
根本不容他多想，第二支箭又到了。
「嘭！」
利箭狠狠地貫入他的心口，瞬間將他的心脈震碎。
陸凡收起弓箭，從城牆一躍而下。
面對著如潮水般的敵軍，他左手寒鐵槍，右手昆吾刀。
下一刻，陰雲籠罩，白色的冰花，紛紛揚揚，飄落下來。
隨之而來的，還有徹骨的寒意。
而另一邊的天空，卻布滿了星辰。
無數的星辰在極速墜落，仿佛天地逆轉，星河崩裂。
看到這一幕，如潮水般的敵軍突然停了下來。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奇景。
就連城牆上的喊殺聲，都減弱了幾分。
仿佛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
只剩下那撲面而來的冰花，和漫天的星光。
此情此景，異常詭異。
冰花落在敵兵身上，頭上。
有的人甚至用手去接，眼中滿是迷茫。
這不是雪，也不是冰。
更何況，南方哪來的雪？
但是，這一朵朵的小花可真好看。
就在此時。
無數朵冰花同時綻放，異常妖艷，美麗。
與此同時，漫天的星光傾瀉而下。
「轟！」
連續的轟響，狂暴的力量在敵陣中炸開。
一朵朵血花在空中升騰，血霧開始瀰漫。
濃濃的血腥味隨風飄散，聞之欲嘔。
「啊！」
悽厲的慘叫聲和哀嚎聲不斷，仿佛進入了修羅場。
敵軍成片的倒下，如同被收割的莊稼。
陸凡身周再無站立之人。
頃刻之間，已有上千人死在他這一擊之下。
受傷的更是不計其數。
他就那麼靜靜的站著，周圍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仿佛天地間只剩下他一人。
呆立了半晌，剩下的敵軍兵好不容易回過神來，嚇得轉身就跑。
他們從未見過如此可怕之人。
揮手之間，上千人灰飛煙滅。
那不是人，而是殺神降世！
他們嚇得肝膽俱裂，只想快點逃離這裡。
再也不想看到那個黑甲少年。
甚至都不願意想起。
太可怕了！
但他們知道，今天的場景，已刻在他們腦中，揮之不去。
就算他們想刻意忘記，卻無能為力。
甚至終其一生，都無法忘記。
會成為他們一輩子的噩夢。
他們還知道，那個黑甲少年，就是陸凡。
一直聽聞這個名字，今天真正見到，他們才發現，這個渾身透著冷意的少年，竟然比傳說中更強，更狠！
此時的城牆上，交戰的雙方也都停了手，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切。
仿佛置身在夢中，是那麼的不真實。
「啊！」
驚叫聲響起。
城牆上的敵軍，終於回過神來，再也不敢停留片刻，慌不擇路的從城牆跳下。
摔死摔傷無數。
勉強活下來的，拔腿就跑。
他們都被陸凡嚇到了。
寧願摔死，也不想面對如此可怕的人。
哪怕再悍不畏死的人，此刻也都感到了畏懼。
不怕死是一回事。
但是像這般死法，沒人想經歷。
「啊！」
帶著驚恐的喊叫聲，敵軍如潮水般退去。
去時比來時更快。
轉眼就退了個乾淨。
城牆上的眾人，呆呆地看著陸凡，神情略顯茫然。
怎麼回事？
「是陸凡！」
有人認出了陸凡，驚呼出聲。
「真的是陸凡！」
「他終於回來了！」
「太好了！」
更多的人認出了陸凡，歡呼出聲。
在這一刻，他們徹底放鬆下來，異常的安心。
因為他們都知道，只要有陸凡在，鎮南關就不會丟。
而他們也能活下來。
終於熬過來了！
他們誓死保衛鎮南關，不就是為的這一刻？
等陸凡回來！
……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