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濃情一夜
滾燙的水從身上滑過,蘇小沫卻感覺不到任何的溫度。
直到全身的皮膚都洗皺了,蘇小沫才從浴室磨磨蹭蹭地出來,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不要再去想,不能讓閻騰擔心。
已是接近凌晨,蘇小沫去看了一眼欣欣才來到書房,書房裡面的澄亮的燈光照在人的身上,顯得人精神奕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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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嗎?」蘇小沫靈巧地為閻騰按摩肩膀,低頭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文件,密密麻麻的全是英文,讓她頭疼,卻也更加佩服閻騰。
「沒事,怎麼起來了?」閻騰緊皺的眉頭並沒有舒展開來,公司的內患確實解決了,但是帳目和股份問題到現在都沒有查清楚,讓閻騰很是頭疼。
「我來等你。」蘇小沫莞爾一笑,聲音裡帶著濃濃的愛意。
閻騰一聽,心裡有些動容,放下手中的文件,牽起蘇小沫的手吻了吻。
「走,我們回去休息吧。」閻騰對上蘇小沫柔和的眼神。
蘇小沫點了點頭,她也正是此意。
讓蘇小沫惴惴不安地過了三天,徐岩清的簡訊如期而至。
蘇小沫顫抖著手拿著手中的手機,仿佛這是一塊燃燒的火焰,拿在手上只覺得燙手。
「夫人?」劉伯看著神色異樣的蘇小沫關心地問。
「噢,沒事。」蘇小沫勉強一笑,拿著手機上了樓。
「明晚,咖啡館見。」
簡短的幾個字卻如一個個小刀子一般在蘇小沫的心尖上划過,疼痛異常。
別致有味的建築內,徐岩清悠閒地敲著桌子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的人群,覺得心情從來沒有這麼好過。
「祝賀你快要成功了。」高麗君的聲音很不適時地從對面傳來,徐岩清心中不爽,面上毫無表示。
他用血腥手段從心理醫生黃書文那裡得知的是最致命的有用信息,他本來沒有打算讓高麗君知曉的,但是蘇小沫對於他的簡訊無動於衷,而他又急於用這招讓蘇小沫就範,這才讓她也參與進來,現在想來,如果能再緩一緩,高麗君也不會在這裡一直施壓。
「你不要著急。」徐岩清不緊不慢地說,高麗君的意圖實在太明顯了,讓徐岩清很好拿捏。
「還要等到什麼時候?」高麗君的臉上出現了不耐煩的神色,她嚴重懷疑他面前的這個男人只是把她利用完了之後扔掉。
「快了,你很快就會看到效果了。」徐岩清說著,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仿佛一切都在掌握之中,冥冥之中有一張大網撒了出去,現在是收網的時候了。
「你快點離開吧。」語氣里儘是不容商量。
高麗君不情不願地拿起包包扭著身子離開了。
徐岩清的厭惡之色毫不掩飾地表露出來,他瞧不起這樣巴巴把自己貼上去的女人,和他心愛的蘇小沫簡直相差了十萬八千里。
徐岩清安靜地坐在座位上等,他有十足的把握,蘇小沫一定會來,如果蘇小沫不在意的話也不會去看心理醫生。
「你到底要什麼?」蘇小沫清冷的聲音從後面傳來。
徐岩清的嘴角露出得意的微笑,來了。
轉頭,蘇小沫今天穿了一件天藍色的襯衫,一條白色休閒褲,一雙白色小皮鞋,儘管臉上的表情不太和善,但是這隨意的搭配依然透露出一股女神的氣息,臉上不施粉黛,比剛才濃妝艷抹的高麗君不知好了多少倍。
徐岩清滿意地看著蘇小沫,他仿佛聽到勝利的鐘聲在耳邊敲響,很快,他眼前的這個人就會永遠地站在他的身側。
「坐。」徐岩清滿含期待地看著蘇小沫,又看了看桌上的點心,這是專屬為蘇小沫做的,其他人都沒有這樣的殊榮。
蘇小沫吞咽了一下口水,神情既痛恨又無奈,看著徐岩清歡喜的臉,她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反而覺得寸步難行。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蘇小沫站在原地沒有動搖。
「你害怕我?」徐岩清眼中的歡喜減少了很多,情緒有些低落,可隨即又高漲起來,沒事,慢慢來就好了。
「你能不能放過我?」語氣近乎哀求,蘇小沫的的眉頭緊皺,神色痛苦。
徐岩清仿佛沒看見一樣,心裡已經被占有感充滿。
「不能,我怎麼能放過你呢。」說著徐岩清從座位上站起來,高大的身影當初耀眼的陽光,蘇小沫覺得世界都暗了下來。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的,怎麼能放棄。」徐岩清的臉上露出了詭異的身上,看得蘇小沫心裡一直發沭。
蘇小沫看著靠近的徐岩清,只覺得呼吸困難,那晚的情形再次來襲,蘇小沫拔腿就跑,她只想逃離這裡,逃離這片令她覺得難受的地方。
「你要去哪裡?」徐岩清的聲音猛然提高,如洪水猛獸般。
「啊,你放開我。」蘇小沫感覺身後有一隻冰涼的大手攔住了自己,她驚恐地尖叫起來。
咖啡館裡的服務員聞聲趕過來,只看到了一個妙齡女子被自己的老闆拖進了房間,大家在驚訝之餘全都置身事外,不管裡面發生什麼事情都不關他們的事情。
徐岩清將蘇小沫扛進房間,直接把她摔在沙發上。
蘇小沫手腳並用地掙扎著,心裡的恐懼感深深籠罩著她,她要離開,她要離開,即使是死她也不會和徐岩清在一起的。
「閻騰有什麼好,你為什麼那麼死心塌地地跟著她。」
蘇小沫眼中的厭惡和恐懼刺痛了徐岩清的眼,他咆哮著,如一個野獸般。
「他就是你比好,比你好一萬倍。」蘇小沫停下來,眼神冰冷,口吻堅定地對徐岩清說,這樣的模樣更是刺激了徐岩清。
「你只能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說著,徐岩清不管不顧去撕蘇小沫的衣服,蘇小沫驚恐地大叫著。
布料的撕裂聲在房間裡面響起,蘇小沫的心一點一點的變冰涼,那晚的羞辱感再次傳來。
「你放開我。」蘇小沫流著眼淚大聲地對徐岩清說。
徐岩清像是沒有聽見一樣,手中的動作並沒有絲毫的遲緩,他近乎貪婪地撫摸著蘇小沫光滑的皮膚。
蘇小沫只感覺一直冰涼的手在她的身上肆意的遊走,噁心感油然而生。
「蘇小沫,你是我的。」徐岩清如入了魔怔一般,聽不見任何話語,蘇小沫白色誘人的肌膚深深地吸引著她,他要得到她,這是徐岩清此時強烈的想法。
蘇小沫的掙扎毫無用工,手臂被勒紅了,眼看著褲子就要被脫去,蘇小沫對著徐岩清的手臂咬了下去。
「啊。」徐岩清吃痛,停了手中的動作,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手上鮮血直流的傷口,再看看立馬縮在角落裡護著自己的蘇小沫。
算了,以後有的是時間。
徐岩清甩甩手,不再動蘇小沫,只是坐在一旁點燃了香菸。
蘇小沫斷斷續續的抽泣聲傳來,讓徐岩清覺得心煩。
「你走吧。」
如同聽到了赦令,蘇小沫抬頭盯著憎恨地盯著徐岩清,然後拿著自己破碎的衣服落荒而逃。
「能不能拿一件衣服給我?」蘇小沫的襯衫已經不能再穿了,她不可能****著只穿內衣出去,她哭得梨花帶雨地問咖啡館裡的員工。
所幸這位年輕的服務員還有良心,找了一間普通的t桖給蘇小沫,蘇小沫再三道謝,落荒而逃的離開了。
她不敢回家,只能在街上遊蕩,天空如此之大,她該去哪裡。
「小沫。」
身後有一個人拉住了毫無目的亂走的蘇小沫。
蘇小沫反應極大地甩開了那人的手,回頭一看竟然是顧明成。
「小沫,你怎麼在這裡?」顧明成看著蘇小沫頭上有些凌亂的頭髮和無神的眼睛,心裡一痛,發生了什麼事情,小沫怎麼變成這樣了。
他今天一回國就想和蘇小沫見一面,沒想到卻在路上看見了蘇小沫。
「明成……」蘇小沫如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淚水如崩潰的水壩,瞬間襲來。
車上的冷風吹來,蘇小沫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寒顫,顧明成立馬關了冷氣,從後面的座位上拿了一件外套給蘇小沫披上。
他不再追問發生了什麼事情,只是沉默地開著車,直到山頂。
蘇小沫的情緒慢慢平復,只是一直愣愣地看著窗外。
顧明成看著如此失神的蘇小沫,思緒百轉千回。
「明成,謝謝你,你把我送回去吧。」蘇小沫再三思量,她還是要回去,她不能讓閻騰擔心,但是她也絕對不會再放任徐岩清如此威脅自己了,她的心中已有了定奪。
「小沫,到底怎麼了?」顧明成被蘇小沫眼中的堅定驚到了,莫名覺得不安,所以才想要問清楚。
「沒事,你會過來了真好。」蘇小沫蒼白無力地對著顧明成一笑。
顧明成心裡一滯,不再追問,只是沉默地開著車將蘇小沫送了回去。
「謝謝你,快回去休息吧。」蘇小沫客氣地將外套還給顧明成。
「怎麼這麼客氣。」顧明成結果外套。
「我走了,再見。」蘇小沫只是笑笑不再說話。
顧明成目送著蘇小沫離開,心頭有一種異樣的感覺。
蘇小沫無精打采地打開家門才發現閻騰也在家裡,心裡頓時一驚,臉上的神色有些不自然。
「今天怎麼這麼早回來了?」蘇小沫有些心虛的問。
閻騰並沒有馬上回答蘇小沫,而是調整著自己的情緒。
「沒什麼,顧明成回來了?」閻騰的語氣有些冷淡。
蘇小沫一愣,他看見了。
「對,他今天才回來的,我在路上碰到了他,所以……」蘇小沫並不想讓這個成為;兩個人之間的誤會。
「你今天下午去哪裡了?」閻騰的語氣漸漸有了絲醋味,他擔心蘇小沫的身體所以早點回來,沒想到她根本不用自己擔心,還有說有笑的和別的男人一起出去。
「我……」蘇小沫啞口無言,她要如何說。
閻騰看著蘇小沫為難的樣子,本來已經平復的情緒又猛地上來了。
「你和他出去幹什麼了?」閻騰皺起好看的眉頭,眼神里的醋意毫不掩飾。
「沒幹什麼。」蘇小沫低著頭不敢和閻騰對視,心裡卻一直在糾結著,她不是已經做好了決定嗎,為什麼現在又狠不下心來呢。
「蘇小沫。」閻騰的聲音加重了幾分,已經很久沒有全名帶姓地喊過蘇小沫的名字了。
聽到這樣的聲音,蘇小沫的身體不由自主地顫了顫,他生氣了。
看到蘇小沫的反應,閻騰心裡一疼,自己不應該這麼大的反應的。
「沒事的,不想說也可以。」閻騰心疼地摟了上去,他們都經歷了那麼多了,生生死死,不應該因為這些小事有矛盾的。
溫暖的懷抱帶著熟悉的氣息讓蘇小沫一天受傷的心得到了安撫,可是一對比閻騰對自己的好和自己身上的缺點,蘇小沫就覺得難受。
咬咬牙,蘇小沫推開了閻騰。
閻騰看著變得面無表情的蘇小沫,本來放鬆的眉頭又皺了起來。
「我想上去休息一下。」蘇小沫不再回頭看閻騰,自顧自地上了樓,怕自己控制不住想要轉身抱住閻騰,蘇小沫只好一直掐著自己的大腿。
閻騰目送著蘇小沫離開,失落感油然而生。
今晚,蘇小沫沒有看著蘇子欣入睡,一直躺在床上也不說話,閻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還是一如既往地躺下來,將蘇小沫摟在懷裡。
她的身體冰涼,蜷縮在他的懷裡竟沒有為往日的放鬆,閻騰心裡的疑惑越來越重了,最近的蘇小沫太反常了,但是歸根到底,還是自己沒有好好關心她。
「是不是生病了,要不要去醫院?」閻騰關心地問。
蘇小沫聽著關心的話語,心裡更加不是滋味,半晌也不肯出聲。
「小沫。」閻騰低下頭去看蘇小沫,看到的只是蘇小沫的後腦勺。
閻騰大力地將蘇小沫的頭抬了起來,看著她糾結的臉色焦急地問。
「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哪裡痛?」
蘇小沫看著閻騰焦急的神色,再也忍不住,伸出手去狠狠地抱住他,小聲地問。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這句話一出,閻騰愣住了,這不是應該的嘛。
「傻瓜,我不對你好對誰好,你是我最愛的人啊。」真的是自己這段時間太忽視小沫了,讓她都沒有了安全感。
蘇小沫聞言,不禁紅了眼眶,有的人沒有血緣關係,從兩個陌生人到完全親密的親人,只是因為愛。
蘇小沫動情地獻吻,主動伸出舌頭去撬開閻騰的牙齒,與他的舌頭糾纏在一起。
閻騰也動情地回吻著蘇小沫,突然一個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
蘇小沫雙手撫摸上閻騰的後背,輕輕撩起他的衣服,這樣的動作無疑記起了閻騰的熱火,他抬起身快速地脫掉上衣又俯下身來糾纏蘇小沫的紅唇。
手自然地伸進衣服內部,撫摸上隆起的山丘,輕輕的揉捏著,聽著蘇小沫難以抑制地發出聲音,全身的血液和細胞全部在咆哮,閻騰手下的動作急了起來,他熟練的脫掉蘇小沫的衣服,瘋狂地親吻著她的臉,她的脖子,她的鎖骨,她的胸,她的全部。
「恩……」蘇小沫微張著唇,下意識地出聲,給本來已經燃燒的閻騰火上澆油。
閻騰抬起身來看著蘇小沫,兩人的眼裡都染上了濃烈的色彩,如火光,染紅了半邊天。
閻騰親了親蘇小沫可愛的耳垂,在她耳邊細聲說著:「我愛你。」
蘇小沫還沒反應過來,閻騰已經沉身進入,隨即而來的是閻騰更為猛烈的吻,蘇小沫在愛的海洋里馳騁著,慢慢地喜極而泣,或許人只有在失去的時候才會感受到那麼強烈的不舍感。
一夜歡愉,第二日,閻騰神清氣爽地在蘇小沫的唇上留了一吻才去上班。
蘇小沫爬起身來,有些迷茫的看著家裡的一切,這裡的一花一草,每一樣裝飾的擺放都花了她很多的心血,可惜,從此以後她可能看不見了。
想到這裡,蘇小沫垂下了眼帘,默然地起身,穿戴好,走到每一個房間去看看,直到蘇子欣的房間。
蘇小沫忍著酸楚,撫摸著地上擺放整齊的玩具和那些自己曾親自翻過的童話書,眼淚順著臉頰慢慢往下掉,濕了慕布絨娃娃。
蘇小沫心裡懊悔,為什麼昨天沒有來看看。
戀戀不捨地關上房門,蘇小沫擦乾臉上的淚水,深呼吸幾次之後慢慢下樓,認真地注視著這裡的一切,她曾經以為一切都已經塵埃落定,她會在這裡和閻騰一起生活到老。
但是這世界上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計劃趕不上變化,所有的東西都在變,變得已經和她最初規劃的模樣完全不一樣。
「劉伯,我出去買東西,很快就回來。」蘇小沫正常地與劉伯對話,深深地看了一眼這個忠誠的老管家,對他也有濃濃的不舍。
「夫人,早點回來。」劉伯眼神里路露出慈愛的目光,在他的心裡,夫人和少爺就像是自己的孩子一樣。
「嗯嗯,我會的。」蘇小沫巧笑嫣然,然後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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