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九章、無所不能的女漢子
趙天佑真的不動了,他站在那裡,冷著臉像一座冰山。
這下,輪到梅玲玲發傻了。
兩人相處了這麼久,梅玲玲早就喜歡上了對方,只是不好意思捅破那層窗戶紙。
今晚兩人再度出差,梅玲玲決定把握住這個機會。
在訂房的時候,梅玲玲執意只要一間房。
在戀愛上,梅玲玲信奉一條:男人都是賤貨。
你越是對一個男人好,他就越不懂的珍惜。
戀愛就像放風箏,不松不緊才好。
所以,梅玲玲要讓對方情動,卻不能太主動。
但是,她忽略了一點,男人是有尊嚴的。
剛才的事情令趙天佑很受傷,怒火一衝,**反而小了不少。
於是,房間裡出現了令人難堪的沉默。
趙天佑抬起頭,冷冷的說:「梅姐,孤男寡女住一個房間還是不好,我去另外的房間,你好好保重。」
說著,趙天佑抓起沙發上的衣服就走。
梅玲玲急了,她急忙拉住對方的手臂。
這個時候,趙天佑突然嘿嘿一笑,來了個熊抱,緊接著嘴唇狠狠的印在梅玲玲的香唇上。
時間靜止了,兩人的身軀扭動著,感受著對方的溫暖與火熱。
趙天佑的動作很大,他的手囂張的侵犯著對方的身體,想要占有一切。
手從腰開始,慢慢的向上撫摸著,最後他講梅玲玲的身子扳過來,從背後緊握著對方豐滿的**。
梅玲玲身體一顫,頭腦好似被閃電擊中,一動不動。
趙天佑的手慢慢的揉捏著,感受著手裡的溫軟,一顆心好似要化掉。
突然,趙天佑一把將梅玲玲按在床上,身子狠狠的壓了下去,同時喉嚨里還發出一聲低吼。
「別 - -別!」梅玲玲突然雙頰緋紅,雙手緊緊的握著對方的手。
關鍵時刻怎麼能踩剎車呢,趙天佑一頭黑線道:「梅姐,你怎麼啦?」
「我- --我月事還沒完。」
「這- -那你還- - -」
「不好意思,我剛才衝動忘記了。」
一個狙擊手能夠準確的記起風速和射速,卻記不起月事沒完,這事兒你信嗎?
趙天佑長嘆一聲,倒在了床上。
梅玲玲歉疚的看著他道:「我真的忘了,你別生氣。」
自己不生氣,不代表自己的小弟弟也不生氣。
那話兒如同巨龍挺立,一柱擎天。
梅玲玲伸出玉手,突然握在他的小弟弟上,滿面羞紅的說:「小趙,是姐不對,要不我用嘴- - -」
用嘴?趙天佑小弟弟又硬了幾分,堅若鋼鐵
算了,這事兒還是算了吧。
趙天佑正在為難的時候,梅玲玲已經低下頭,含住了那話兒。
一番折騰,終於完事兒。
兩人倒在床上,四目相對,都是滿面通紅。
男女之間事情說複雜很複雜,說簡單也簡單,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兩人的關係更近一層。
躺了一陣,梅玲玲起身,趙天佑問你幹嘛?
「脫衣服啊,睡覺難道不脫衣服?」
梅玲玲說著,緩緩的解開了睡袍。
她的內衣在剛才的激戰中歪到一邊,不過看起來更有慵懶的睡美人味道。
趙天佑看著她胸前那兩團豐滿,小弟弟不由得又立了起來。
「還不老實!」梅玲玲嬌嗔的一掌拍在那話兒上,趙天佑嚇了一跳:「梅姐,會陽痿的。」
梅玲玲一臉嫵媚的說那樣的話你就不能做壞事了。
趙天佑抓著梅玲玲的肩,再次將她按到在床上,兩隻手抓住對方的大白兔,狠狠抓了一把道:「我現在就要幹壞事!」
梅玲玲笑著推開他,一個枕頭砸了過去,兩人在床上鬧作一團,最後才沉沉睡去。
次日,趙天佑睜開眼睛的時候,梅玲玲正坐在窗台上梳妝。
她換上了米黃色的職業套裝,端莊美艷,和昨晚的放蕩判若兩人。
趙天佑回想著昨晚的香艷,不由得感嘆女人的臉怎麼可以變化這麼大呢。
「起床了。」梅玲玲冷冷的說。
趙天佑有些不適應,嬉笑著說你能不能給我一個笑臉。
梅玲玲瞪了他一眼,未語臉先紅道:「白天做白天的事情。」
「那- -咱們今晚還做昨晚的事情。」
梅玲玲的臉更紅,等服務員推門進來,送上早餐,她的臉不爭氣的又紅了。
早餐是牛奶麵包,另外還一人一根大香蕉。
趙天佑拿起自己那根,三下五除二的剝開吃了,然後含笑望著梅玲玲。
梅玲玲沒好氣的說:「看什麼看?」
「我看你怎麼吃香蕉,橫著吃還是豎著吃。」
梅玲玲罵了一句「討厭」,然後俏臉緋紅的剝開香蕉吃了起來。
吃完飯,兩人出門。
在武警總隊的大門口,遇見兩個戰士在吵架。
一個河南人,一個東北人,兩人各自用家鄉話在那裡罵,每一句話都在問候對方的女性親屬。
梅玲玲不想聽這些,可是對方的話竟然提到了自己。
「麻辣戈壁,你知道我師傅是誰嗎?」
「小四眼,你師傅誰啊?」
「我師傅是神槍手梅玲玲。」
「梅玲玲算什麼,她還不是靠著和政委兒子睡覺上位的。」
聽到這裡,梅玲玲火冒三丈,再也不能淡定了。
她直接朝著那個刺頭兵走了過去,旁邊那個兵看見她,「啪」的立正敬禮,恭敬的叫了聲「梅教官好!」
梅玲玲點了點頭,冷著臉看著那個大個子兵,突然抬手,一個耳光扇在對方的臉上。
「你- - -你怎麼打我?」
「啪!」梅玲玲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個兵被打懵了,他吼叫著撲了上來,梅玲玲閃電般一腳踹在他的小腹,緊接著一個漂亮的膝撞頂在對方的太陽穴,將大個子兵打趴下了。
這個兵看著眼前的美女,哭喪著臉問你誰啊,幹嘛打我。
旁邊的兵拍手道:「你該打,她就是梅教官。」
地上的大個子兵恨不得找塊豆腐撞死,丟人丟大了。
不過這個傢伙也是個無賴,他扯著嗓子道:「隊長,有人打我,有人打我!」
吼聲很大,不大一會兒,一隊兵便步跑了過來,領頭的不是別人,正是吳華。
吳華看見梅玲玲和地上躺著的兵,心裡猜到了幾分,踢了踢地上的兵道:「蔡大明,怎麼回事?」
蔡大明指著梅玲玲道:「隊長,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她打我!」
「報告!」旁邊的兵立正道:「吳隊長,事情根本不是他說的那樣。是他侮辱梅教官,才挨的打!」
旁邊這個兵也真會說話,用上了「侮辱」這個詞。
「鐵頭,你放屁,難道我說錯了嗎?」
吳華轉頭看著梅玲玲,問他都說了些什麼?
梅玲玲在武警總隊可是出了名的辣手玫瑰,被政委和總隊長都寵壞了的人,她沒好氣的說:「你問你的兵。」
吳華將臉轉向鐵頭,這個兵吞吞吐吐的說:「他說梅教官是靠著和政委兒子睡覺上位的。」
吳華一聽就火大了,他直接一腳踢在蔡大明的腰眼上,提著他的衣領罵道:「你是個男人,是個軍人,怎麼幹這種婦人家嚼舌頭的事情?我告訴你,梅玲玲拿過射擊冠軍,是我們總隊出名的神槍手。」
丟人,帶出這樣的兵真丟人!
吳華和趙天佑打招呼,一個勁兒的給梅玲玲賠禮,梅玲玲不理他,看來氣還沒消。
吳華沒轍了,他喝令蔡大明站起來,給梅教官賠禮道歉。
蔡大明哭喪著臉說對不起,梅玲玲又是一抬手,一個耳光扇在他臉上。
「蔡大明,你知道自己錯在哪兒嗎?」梅玲玲打了人還要對方講心得體會,誠懇認識錯誤,也真夠拽的。
蔡大明莫名其妙,他今天可是當著全隊的戰友挨打,這個臉丟大了。
梅玲玲指著對方的鼻子道:「第一你不該隨便揣測侮辱別人;第二你不該對我動手,我畢竟是個女同志;第三,你打輸了不該喊人,叫人幫忙不是我們武警總隊的作風。不信你問問你們隊長,當年他和我打架打輸了有沒有喊過人?」
隊長單挑輸給梅玲玲?一干大兵齊刷刷的盯著吳華,吳華臉上一紅道:「看什麼看,我確實輸了。不過,輸給梅教官這樣的女漢子我心服口服。」
女漢子,原來梅教官是這麼彪悍的女漢子!蔡大明徹底的蔫了。
教訓了這個刺頭兵,梅玲玲挽著趙天佑的胳膊趾高氣揚的走出武警總隊大門,就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等她走遠了,這些兵「唰」的一下圍上來,七嘴八舌的問。
「隊長,你是怎麼輸給她的?」
「對啊,她怎麼就那麼厲害?」
吳華火大,喝道:「全部給我站好!向後轉,齊步走!」
領著一干愣頭青跑步,吳華還在給蔡大明做思想工作,不過他的工作起了反作用。
「蔡大明,你不要有心理負擔。」
「隊長,我沒什麼負擔,確實是我錯了。」
「嗯- --梅教官現在是華龍房地產的副總,當然她編制還在我們總隊,她每年回來招收退伍老兵- ---」
蔡大明一聽,頓時腿軟了。
我還指望著畢業後找個好工作呢,我招惹她幹嘛- - -
銀華大酒店,在步入會客廳前,趙天佑拉了梅玲玲一把,戲謔道:「女漢子,你真威風。」
梅玲玲很討厭這個詞,她瞪了對方一眼,揚起拳頭道:「信不信我揍你?」
「不要。」趙天佑裝作害怕的樣子道:「女漢子,我等你進去搞定衛慧。」
「這個女人我可沒把握。」
「哪能呢,你可是無所不能的女漢子-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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