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七章、打得就是你的痛處
趙天佑可不是令人痛宰的魚腩,他雙臂一振,將東山久保的腳推開。
可是,對方的另一隻腳閃電般的飛起,一個漂亮的凌空掃踢,目標正是脆弱的後頸。
一腳快過一腳,對方的腳好似長了眼睛,無論你躲到哪裡,他的腳都會如影隨形。
不愧是空手道高手,兇悍凌厲的腿功完全將趙天佑壓制住,東山久保充分發揮了他身高腿長的身體優勢。
趙天佑在重重腿影中穿梭,手臂已經開始酸麻。
俗話說胳膊擰不過大腿,在對方的重腿轟擊下,趙天佑確實吃虧不少。
不過,在兇險的激鬥中,趙天佑慢慢的掌控了節奏。
除了幾記掃腿硬抗外,其它的都被他施展神行百變身法躲避開來。
兩人打了三分鐘,東山久保並沒有取得實質性的戰果。
這多虧了妖精,要不是她傳授這套身法,自己早就倒下了。
久攻不下,東山久保難免焦躁起來,他左腳落地,右弓步前沖,「呼」的轟出一拳。
趙天佑的手掌一翻,握住了東山久保的拳頭。
東山久保另一隻拳頭打了過來,趙天佑故伎重演。
兩人的手臂伸成直線,展開了力量的對攻。
東山久保突然起腳,猛踢趙天佑小腹。
趙天佑不躲不閃,膝蓋抬起,在東山久保的踝骨處擦了一下。
膝蓋是人體最堅硬的部位,踝骨則是最脆弱的,平常稍微崴著腳都會鑽心的疼,何況是這樣的大力碰撞。
東山久保悶哼一聲,他的踝骨韌帶撕裂了。
傷不重,卻影響他的腿功,他只能改用左腳攻擊。
趁你病,要你命。
東山久保出腳,趙天佑也出腳,每一腳都針對方受傷的腳踝。
在一次次的碰撞下,東山久保的腳踝終於腫了起來。
「呼」趙天佑突然俯下身子,來了個漂亮的掃堂腿。
這一腳集中全身力量,正好掃中東山久保的腳踝。
連番撞擊,對方的腳踝早就腫的像個蘿蔔,這一腳掃出,東山久保的踝骨徹底的廢了。
「啊- - 」東山久保怒吼一聲,他雙手在地上一按,朝著趙天佑撲了過來。
五指彎曲若鷹爪,目標正是咽喉。
少林金剛指,東山久保深藏不露的絕學。
趙天佑沒有料到對方還敢攻擊,倉促間雙手回防,握住東山久保的手腕。
東山久保的手指猛地一扣,手指碰到了趙天佑的咽喉。
可惜,差了一點點。
趙天佑緩過勁來,他低頭一撞,用堅硬的額頭撞開東山久保的手指,同時抓住對方的胳膊猛地一扭。
東山久保的手臂被扭到身後,他還不甘心,左腳再度踢出。
趙天佑不躲不閃,將般若氣功貫注在左腿上,硬挨了他這一下。
與此同時,趙天佑懸著的右腿順勢一踩,再次踩中對方的腳踝,這一下直接將對方的踝骨踩裂。
東山久保迸發出野狼般的哀號,他用力拳頭著擂台,一臉不甘的望著趙天佑。
他確實輸得不甘心,一個疏忽腳踝受傷被對方窮追猛打,意外的輸掉了比賽。
憋屈,太***憋屈了。
東山久保繼承了大和民族的狹隘心胸,他氣得噴出一口鮮血,昏死過去- - -
趙天佑贏得也不輕鬆,對方最後那一腳是畢生功力所集,他硬抗下來,腿骨也隱隱作痛,肌肉組織嚴重損傷。
不過,以微小的代價戰勝強大的對手,這點付出又算什麼!
這小子,竟然贏了?
一個c區的囚犯竟然打敗了b區本月的新人王東山久保,這- --這太不可思議了!
看客們瞪大眼睛,伸長脖子,一臉的難以置信。
主持人也激動了,他拿著麥克風嘶吼道:「天啦,我看到了什麼!一個c區的新人竟然打敗了我們本月的新人王東山久保,這是真的嗎?這是真的嗎?」
主持人瘋了一樣自言自語,趙天佑不理他,徑直走向通道。
「等等。」主持人拉住他道:「魔皇你不想說兩句,表達一下此刻的心情嗎?」
心情?我在這裡和一群暴徒激鬥還談什麼心情?
趙天佑微微一笑,突然對著鏡頭豎起了中指。
「啊?魔皇豎起了中指,他在表達什麼呢?這可真是一個奇怪的慶祝姿勢,餵- - -魔皇,你等等- - 」
白痴似的主持人轉身的時候,趙天佑早就走的沒影兒了。
看守垂頭喪氣,他又輸了一場,這個月的薪水算是徹底泡湯了。
看到趙天佑,看守沮喪的說小子,你把哥害慘了。
趙天佑聳了聳肩膀說我們都是c區的,我以為你會看好我的。
我怎麼知道你這麼變態,第一次上台打擂就擊敗了他們的月度冠軍!
看守埋怨的時候,趙天佑已經坐了下來,仔細的領悟剛才的戰鬥。
若要論力量和耐力,東山久保勝過自己。而自己之所以取勝,在於策略。
在東山久保出腳的剎那捕捉到了對方的氣機,用最強的膝蓋和對方柔弱的踝骨碰撞,並一次又一次的打擊對方受傷的踝骨- -總結起來就是攻其弱點直至全部擊潰。
趙天佑抬起頭,見看守還一臉疑惑的望著自己,隨口問了句你在想什麼。
看守說我在想你這次怎麼這麼強。
趙天佑說我每次都是這麼強。
看守搖了搖頭道:「你和花蛇的比賽我也看過,那次你只是險勝。東山久保的實力比花蛇高出很多,你這次照樣贏了,這就有些奇怪了。」
趙天佑笑了笑說或許這就是奇蹟吧,拳台上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看守才不相信他的鬼話,說你肯定有什麼秘密,你的進步也太快了點,不過你不可能每次都這麼走運的。
趙天佑笑了笑不置可否,他想起了一個問題:「你說東山久保和雷蒙德誰更強?」
「兩人的戰力相當。」
趙天佑皺起了眉頭,這麼看來還是難以推測泰格的真實戰力啊。
看守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你還要在這裡磨鍊嗎?
趙天佑說當然,看守好心提醒道:「東山久保和雷蒙德說穿了只是這裡墊底的,你好好想想再做決定。」
趙天佑說了聲謝謝,他堅持要留下來磨鍊,看守不好說什麼,默默的退了出去- - -
就在趙天佑為自由而戰時,在萬里之遙的北都市,卻是另外一番光景。
趙天佑以天水市第一名的成績考入湘北大學,卻沒有上過一天課,就連報到也是別人替他報的。
學校都知道有這麼一個尖子生,在他入學的第一天就被部隊特招進去,成為了國防生。
趙天佑一去不返,可急壞了mm們。
柳韻整天悶悶不樂,藍心妍和方青蕪稍微好些,她們默默的打理著華龍房地產公司的業務,這段時間兩人竟然出奇的平靜,臉都沒紅過一下,兩個冤家好的就像姐妹。
不過,在夜深人靜的時候,看著空蕩蕩的總裁辦公室,兩位美女還是很失落,只能用繁忙的學業和工作來麻痹自己。
晚上十點,方青蕪從一大堆文件中抬起頭,準備去沖咖啡。
路過總裁辦公室的時候,意外的發現竟然亮著燈。
難道他- - -方青蕪滿懷希望的推開門,嚇了一大跳。
梅玲玲正擺弄著一把狙擊槍,黑洞洞的槍口正好對準方青蕪。
「嚇我一大跳!」方青蕪拍著胸口說怕怕。
梅玲玲轉了個方向,對著窗戶繼續擺弄她的寶貝。
方青蕪怪道:「你在他辦公室幹嘛?」
「他辦公室空著我就過來玩兒槍了。」
「你怎麼不在自己辦公室?」
「這是總裁辦公室,又大又寬敞,適合玩兒槍。」
對方沒心沒肺,方青蕪只好凝眸望著漆黑的夜空,呢喃自語道:「他到底去了哪裡?怎麼一點消息都沒有。」
梅玲玲道:「他去了該去的地方。」
「你怎麼不擔心?」
「我為什麼要擔心?我又不是他女朋友!」
方青蕪被嗆到了,見過能裝的,沒見過這麼能裝的。
話不投機,方青蕪轉身就走。
到了樓下,任彪正在那兒等著呢。
方青蕪看都沒看他一眼,朝著石頭的車走去。拉開門,她才發現藍心妍已經坐在車上了。
方青蕪悻悻關上車門,任彪屁顛屁顛的跑過來道:「方總,我送你回去。」
「你送我,你是我什麼人啊?」
「我- -我是你同學啊。」
方青蕪正色道:「任彪,別以為你老大不在,你就敢來泡我。」
「這-- -」這是哪兒跟哪兒啊。
老大臨走的時候叫我關照你的啊,難道我做錯了嗎?
看著女神寧願打的也不上車,任彪的心碎了一地- - -
同樣的夜晚,帝王會所卻是醉生夢死的奢靡。
石榴和紅紅坐在四樓的窗前,望著美麗的星空。
「姐,他還沒有消息?」紅紅眨著眼睛道。
「沒有。」石榴的心隱隱作痛,卻異常平靜的說。
紅紅也被她迷惑了,奇怪道:「你就不擔心?」
「我為什麼要擔心?」
「他可是你的男人。」
石榴笑了,這一笑令百花綻放,眾生迷離:「紅紅,他走的時候不是說了嗎,他要經受磨鍊。對於男人來講,磨鍊並不是壞事。」
紅紅促狹的笑道:「你就真的不想他?」
「想啊。可是這和你有什麼關係- -- ?」
紅紅- --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