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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一曲傾城

  見到眾人,石榴和紅紅笑著招呼,說話溫婉,表情大方,很難相信她會是一腳踢爆人蛋蛋的**老大。

  梅玲玲見過石榴,點頭招呼,藍心妍狐疑的問:「天佑,她們是誰?」

  「這兒的老闆,石榴和紅紅,也是我生意上的夥伴。」

  「生意?什麼生意?」

  **上的生意也是生意啊,趙天佑心裡嘆了口氣說:「心妍,總之你記住她們是我朋友,男人不是每做一件事都要告訴女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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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裝,你小子就裝吧。

  藍心妍咬牙切齒的看著這小子,一言不發的進入包廂。

  趙天佑不說話,他走到一旁和石榴聊天。

  石榴掃了藍心妍一眼,說你的新女友?

  趙天佑無奈的聳了聳肩說我是那樣的人嗎?

  石榴不依不饒的說那可不一定,現在這年頭壞男人多的很,也不多你一個。

  正說話的時候,音樂響起來了。

  藍心妍將話筒遞給木風,說木總你先唱。

  木風難得一笑道:「心妍,你不要木總木總的,你還不記不記得小時候我還抱過你?」

  藍心妍沒好氣的說記不得了,咱們唱歌吧。

  木風臉色有些暗淡,不過作為一個海龜,他始終保持著良好的教養和風度,他接過話筒唱了一首《想說愛你不容易》。他的嗓音很好,渾厚而滄桑,將這首歌唱的淋漓盡致。一曲唱罷,整個包廂沉寂了三十秒,然後是掌聲和讚美聲。

  木風不喜不怒,他的臉埋在牆角的暗影里,帶著幾分令女人心疼的憂傷。

  憂鬱,憂鬱的男人也很討女人喜歡的。趙天佑突然有了危機感,心說藍大小姐不會淪陷了吧?

  石榴晃動著手裡的高腳杯,幽幽一嘆說小趙,這男的唱的真好。

  趙天佑心裡不是滋味,他說是嗎,我怎麼沒聽出來?

  石榴用她美艷的眼睛斜了藍心妍一眼,說人家藍大小姐聽出來了,這小子是你的情敵吧?

  趙天佑輕鬆一笑道:「我就一個**絲,怕是沒資格做人家的情敵。」

  「**絲?上千萬的人沒有資格自稱**絲的。」

  「我是**絲與物質無關,我是精神上徹頭徹尾的的**絲。」趙天佑振振有詞。

  木風唱完一曲,沒有再唱,他走到門口,將話筒遞給了趙天佑,說趙總你也來唱一個吧。


  趙天佑這下子有些犯難了,他從小沒有接受過專業訓練,唱歌只能說是中規中矩,談不上任何特色。趙天佑淡淡一笑說:「我唱歌就是圖個心情,既然木總有雅興,我就當綠葉做陪襯吧。」

  紅紅在一旁拍手叫好,石榴說人家唱歌你得瑟什麼,紅紅說姐,我還沒有聽小趙唱過歌呢。

  石榴沒好氣的說我敢打賭這小子的嗓音一般,絕對比不上木風。

  話音剛落,趙天佑開唱了。

  他唱的是一首老歌,是陳淑樺的笑紅塵。

  「紅塵多可笑,痴情最無聊,目空一切也好- - --此生未了,愛恨一筆勾銷,對酒當歌我只願開心到老- - - -」

  如果說木風是憂鬱,那趙天佑這一曲笑紅塵則是滄桑與豪邁。

  不是為賦新詞強說愁的故作輕狂,而是一眼看破浮生的不羈,奔放,與天大地大我自為家的情懷---

  聽這首歌,中年人看到了落寞,少年人看到了奔放,而美女們則看到了一顆無所畏懼,我笑我狂的浪子心。

  而浪子,對於美女有著天然的致命誘惑。

  當歌聲漸漸消散的時候,很多人才從那種強烈的情感中抽離出來,舉目四望,不知今夕何夕。

  「好!好歌!」蘇元奇率先鼓掌。他的眼角有些濕潤。

  作為官場上的老油子,蘇元奇在社會這口污泥缸中摸爬滾打了幾十年,一顆心早已千瘡百孔,硬若頑石。沒想到,今夜這少年高歌一曲,竟然引得自己感慨唏噓。可見古人所說餘音繞樑,三日不絕絕非杜撰。

  藍心妍則是睜著大眼睛看著趙天佑,她沒想到這小子唱歌如此有感染力。

  梅玲玲和石頭則是用崇拜的目光看著他,心說老大就是老大,連唱歌都這麼帶勁兒,那個木風充其量只是個繡花枕頭,老大才是真正的猛人——低調奢華有內涵的猛人。

  果然,木風的臉色再度黯淡,他端起酒杯喝酒,方正的額角有些許汗珠,不知道是空調熱的還是喝酒喝的。

  其實,木風從海外回來,自家叔叔木齊山就面授機宜,要他多和藍家親近。

  木家在湘北省並不是什麼大家族,根子不牢固,副省長木齊山膝下無子,只有這麼一個父母雙亡的兒子,可以說這個侄子就是他的親生兒子。

  因此,木風留學歸國的第一天,木齊山就派他進入湘北省銀行工作,鍛鍊幾年後直接下派到天水市銀行擔任副行長。一是讓自家侄子歷練一番,同時增加和藍家的接觸,只不過木齊山沒有想到,今晚木風和藍心妍才見了一面,就已經被藍大小姐徹地的否定了。

  怎麼辦?走還是留?


  就在木風沉思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了乒桌球乓的聲響。

  石榴和紅紅對望一眼,面色一變,兩人立刻推開了對面的包廂。

  包廂門一打開,酒氣衝天,幾名彪型大漢大打出手,嘴裡說著污言穢語。

  哪裡來的野人,竟然在猛虎幫的地盤上撒野,石榴怒了,她喝令裡面的人停手。

  「哪裡來的婆娘,敢管哥幾個的閒事,給我滾。」一名漢子打紅了眼,直接衝著石榴過來。

  石榴冷笑一聲,一個轉身側踢,踹在大漢的肚子上。

  大漢「噔噔」的連退數步,最後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就在這個時候,劉旺及時趕到,他率領一干兄弟制住眾人,這才審訊幾人的來歷。

  幾個大漢滿臉羞愧,推說自己喝醉了,賠償損失後就離開了。

  給這幾人一鬧,唱歌的氣氛被徹地破壞掉了,一行人不歡而散,這讓石榴很沒面子。她覺得對不住趙天佑,非要請他喝杯酒再走。

  趙天佑推辭不過,叫藍心妍先回去。

  藍心妍不樂意了,她有些生氣的說:「天佑,這個女人流里流氣的,我看不是正派人,你最好不要和她來往。」

  「心妍,你想多了,石榴姐是江湖中人,性情好爽,比那些官家子弟強一百倍。」

  這句話含沙射影,藍心妍一下子就明白了,她撲哧一笑,笑靨如花:「小趙,你在吃醋?」

  「我- -沒有啊。」

  「你口不對心,你就是在吃醋。」藍心妍很開心的笑著說:「不過,你能吃醋我很高興,至少說明你潛意識裡還在乎我。日久天長,你肯定會愛上我的,瘋狂的愛上我。」

  見過自戀的,沒見過這麼自戀的。

  趙天佑有氣無力的**道:「好吧,就算是又怎樣呢。」

  藍大小姐笑道:「等你愛上我後,我會一腳將你踹開。」

  這是什麼邏輯,難道你愛上我的目的就是為了踹我?

  趙天佑目瞪口呆的時候,藍心妍低聲在他耳邊說道:「小子,我就是看不慣你牛逼哄哄的樣子,我等你來愛我。」

  說完,藍心妍坐上汽車,絕塵而去---

  總之,這算是個歡樂且愉快的夜晚。

  灌醉了討厭的殷安仁,讓這個自以為是的紈絝出了頓丑,趙天佑心懷大暢,在回去的路上哼起了歌。

  梅玲玲坐在他旁邊,有些氣悶的看著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道:「小趙,我今天算是被你當槍使。」


  趙天佑側目道:「梅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公司,為了咱們的事業,更是為了社會和諧。」

  還社會和諧,你怎麼不說為了世界和平呢?

  梅玲玲眨了眨眼睛道:「那個木風你打算怎麼對付?」

  「什麼怎麼對付?我根本就沒有對付他的意思。」

  梅玲玲泛著酸味兒道:「不對付他?他可是藍大小姐的青梅竹馬,又是省城來的**,你就不怕人家搶走你的未婚妻?」

  趙天佑一副無所謂的態度,很有禪意的說隨緣吧。

  接著,他又補充道:「木風和殷安仁不同,後者是不折不扣的小人,前者至少還有幾分君子風範。咱們的公司剛剛起步,木風這樣的人物咱們應該化敵為友。」

  梅玲玲乾笑了兩聲,說你的英雄氣概哪裡去了。

  趙天佑雙手抱在腦後,靠著真皮座椅說這個世界做什麼都別做英雄。梅玲玲好奇的問為什麼,趙天佑半眯著眼睛,懶洋洋的說:「這個世道就是英雄流血,狗熊吃肉,我還是做一隻吃肉的狗熊吧。」

  梅玲玲補充道:「還是一隻裝逼的狗熊。」

  前面開車的石頭也咧嘴笑了,說老闆就是幽默。

  一行人各回住處,休息不提。

  陰冷的秋夜,大龍社區的一幢居民樓還亮著燈。

  武鋼在屋子裡走來走去,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他誇張的揮動著雙臂,好似要將這夜幕一把撕扯下來:「哥 ,你倒是說句話啊,人家的刀就要架到脖子上了。」

  武庭舉起茶杯蓋子,撥開面上的茶葉,喝了一口茶水,霍地站起身子,一記兇狠的耳光扇在了武鋼的臉上。

  「哥,你為什麼 - --打我?」

  「啪」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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