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葉正卿涼涼

  葉正卿今日實在太虛了,腳似灌了鉛,最終被藤蔓絆倒在地,腦袋不知磕在什麼上面,疼得他眼淚都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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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來不及喘口氣,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忙爬起來繼續跑。

  終於,因體力不支,跌下了山崖。

  那山崖像極了葉楨重生後,故意滾落的山崖,上面布滿了細竹樁,不知是累的,還是被劃傷的,葉正卿昏迷了過去。

  葉楨踩著他的下巴,讓他張嘴,朝他嘴裡彈進一粒藥丸,本就昏迷的人,徹底沒了意識。

  將人提起來,葉楨帶著他回到崖上,鬆手,人再次滾了下去。

  這次,滾到了石塊上,葉楨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葉正卿的雙腿以詭異的姿勢,反扭著。

  這雙腿算是廢了。

  但這怎麼夠,葉楨視線掃過葉正卿下腹,再次伸手,準備讓他再摔一次。

  「我來。」

  謝霆舟的聲音響起,「你先回去。」

  今晚夜宴,他負責巡視,不常在席上也屬正常。

  葉楨想斷了葉正卿第三條腿,還想劃畫他的臉,讓他無法以此攀附李承海。

  當然,葉楨更想他死,但眼下還不是時候。

  謝霆舟明白她心中所想,「我知道要怎麼做,放心。」

  葉楨踏著輕功下山,回去換了套衣裳後,重新回到宴席。

  因她是濕了衣裳回去更衣,離開的時間略長了些,也屬正常。

  女子裝扮總是過於繁瑣的。

  而蕭氏再沒回來,倒是李相國的親隨回來了。

  他告知李相國。

  今晚與男子私會被人發現的,的確是蘇氏。

  他用輕功,比蕭氏更早找到蘇氏,那時蘇氏因逃命而凌亂的頭髮衣衫都沒來得及整理。

  之後蕭氏又在蘇氏身上聞到了男子的薰香,並非李承海身上的味道。

  蕭氏讓婆子脫了蘇氏衣裳檢查,查到了情動的痕跡,蘇氏自不會輕易承認。

  但蕭氏已然認定兒媳不貞,還被沈氏拿了把柄,最重要的是,沈氏說蘇氏要謀殺親夫,這是她無法容忍的事。

  她欲對蘇氏用刑,卻被李承海阻止。

  李承海讓蘇氏滾回房間,蕭氏怒其不爭,「你糊塗,她做下這種醜事,你怎還護著她。」

  「母親,事情鬧大於我們不利,兒子也需要個孩子。」


  蕭氏聞言,眼皮顫了顫,「你這是何意?你早知道?」

  事情已暴露,李承海覺得沒有瞞母親的必要,因為沒了蘇氏,母親定會再給他續娶。

  一個不孕,可以說是女人的問題,若兩個都不孕,那世人都會知道是他的問題。

  他堂堂相國之子,怎能丟這種人。

  「母親應當猜到,兒子沒有孕育子嗣的能力。

  那人是兒子找的,等蘇氏懷上,生下孩子,母親若嫌棄蘇氏,再處理了她也不遲。」

  高門後院,想要一個女人死得名正言順,何其容易,他的母親有這個本事。

  蘇氏多年不孕,蕭氏的確有些猜測,但她不願相信這是兒子的問題。

  因而這些年,一直在施壓兒媳。

  如今聽得李承海親口承認,她的眼淚瞬間掉了下來,「你怎麼……」

  你怎麼能無後呢,那我們爭奪這些年有什麼意義?

  「那人是誰?」

  她不甘心,自己的孫子是別人的種,若實在無法,好歹也要選個身份尊貴的。

  李承海卻道,「並非兒子不願告訴母親,母親與父親感情深厚,此事決不能讓父親知曉,母親若知道了,也是左右為難。」

  但實則,他擔心母親會找葉正卿的麻煩,意識到自己這樣在意葉正卿後,李承海心中突然一沉。

  就聽得蕭氏道,「可他們意圖謀殺你。」

  「那是大房離間的把戲。」

  李承海言語篤定。

  他很清楚,葉正卿沒那個膽子。

  且他滿心都盼著自己幫他升官,又不是真的與蘇氏生情,怎會與蘇氏一起謀害自己。

  蕭氏就以為,是李承海一直留意兩人動向,信了兒子的話,恨聲罵沈夫人。

  李承海心裡還記掛葉正卿,不知他被發現後,躲去了哪裡。

  見安撫住了母親,便道,「父親那邊還需得母親周旋,蘇氏暫不能出事。」

  蕭氏雖不願,但為了兒子的名聲,為了二房不被李相國看輕,她只能點頭。

  可沒想到出去沒多久的李承海,似一頭憤怒的獅子,衝進了蘇氏的房間,將蘇氏揍暈了過去。

  「承海,你在做什麼?」

  不是說要瞞著相爺嗎,打成這樣,如何遮瞞。

  李承海雙眸赤紅,胸口劇烈起伏的又往蘇氏身上踢了一腳。

  葉正卿從山崖跌落,毀了臉,殘了腿,子孫根亦被竹樁劃破。


  大夫說,他再也站不起來,再也沒有男人的能力。

  那他還如何得到葉正卿的孩子。

  還有他的臉,被尖石割破,將會留下縱橫整個臉的傷疤。

  他再也無法通過葉正卿的臉,看到那人的樣子。

  毀了。

  一切都毀了。

  而這一切都是蘇氏,若不是她今晚勾引葉正卿,怎會被沈氏發現。

  不被發現,葉正卿就不會被人追到山裡,想到這裡,李承海似沒了理智,突然拿起一個花瓶,朝蘇氏頭上砸去。

  這一刻,他恨透了蘇氏。

  劇烈的聲響,還有蘇氏身上殷紅的鮮血,讓這屋裡的一切再難遮瞞。

  李相國不想在皇莊鬧出人命,沉著臉讓人請來了御醫。

  沈夫人得知一切後,恍然,「原來這才是小友口中的瓦解。」

  那李承海對葉正卿竟這般在意。

  怪不得。

  怪不得葉楨會拉她做聯盟。

  沈夫人怕嗎?

  不怕的,就算沒有葉楨,大房和二房也是生死決鬥,二房對他們何曾手軟過。

  只是,家裡出了事,就算做面子功夫,她也不好再去邀葉楨大吃大喝。

  卻沒想,翌日,葉楨找上了她。

  「夫人的女兒叫什麼?」

  沈夫人困惑,「郡主怎的突然問這個?」

  女兒去世,都快三十年了,已經許多年不曾有人提及。

  葉楨又問,「夫人的女兒,可叫李漱玉?」

  沈夫人意識到什麼,忙點頭,「你可是知道些什麼?」

  葉楨亦點頭,「是。」

  謝瑾瑤盼著蕭氏接她回京,卻被蕭氏的人帶去了相府在京郊的莊子,一副將她囚禁於此的樣子。

  她自是不滿,便言語威嚴蕭氏的人,「告訴蕭夫人,我要以表姑娘的身份住進相府。

  否則李漱玉被毀記憶賣去枕月灣的事,便藏不住,蕭夫人再得寵,可李漱玉到底是相國唯一的女兒。

  且李漱玉並未死,只有我能找到她的下落,蕭夫人也別想殺我滅口,我知道的遠不止於此,否則她定會後悔。」

  謝霆舟的人一直暗中跟著,連夜將這些話傳了回來。

  葉楨隱去謝瑾瑤的事,將李漱玉被蕭氏所害,可能還活著的事,告知了沈夫人。


  沈夫人得知女兒可能還活著,騰的一下站起來,她要去找蕭氏問個清楚。

  被葉楨拉住,「沒有證據的情況下,夫人可有把握讓蕭氏承認,且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到令小姐的下落。」

  沈夫人理智漸漸回籠,「是啊,她不會承認的……」

  與此同時,京城崔家,崔夫人亦對自己的丈夫道,「沒有證據,到時候我們不承認就行了,就說是她自己貪圖藺王妃的位置,代替妹妹上了花轎。

  等她和藺王爺生米煮成熟飯,忠勇侯還能為了一個失潔的女人,與崔府為敵不成。」

  他們在謀劃,讓崔易歡替嫁到藺王府。

  且還得手了,眼下崔易歡正被迷暈在鋪滿紅緞的床上,只需蓋頭一蓋,抱上花轎便可……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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