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會長
第226章 會長?
恭迎會長?誰是會長?說的是我?看起來好像是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巴倫面前跪地的黑壓壓的一大片,喉結涌動,還未反應,便見大祭司起身迎了過來:「會長————你————今日怎麼突然來了伯特利里,卻也不知會一聲————」
話語中還驚喜中帶些埋怨。
還真是會長。
模仿者之鏈是以催動靈力時在場的人,還有模仿者自身記憶所形成的「被模仿者」,之後無論什麼人見到的模樣都是以催動靈力時所化的「被模仿者」。
門前那兩個侍衛巴倫可以理解,可巴倫什麼時候見過他們的會長?按理講這種大佬他就算見過也應該有些印象才是,真是這就成殞龍會會長了?
「不過既然模仿成了飱龍會的會長,這倒是能解釋為什麼先前芙蕾雅兩人打量我那麼久,原先以為是看出端倪,如今看來倒是誤打誤撞。」
巴倫不動聲色看了一同在一邊打量他的芙蕾雅,對方顯然也是沒見過傳說中的飱龍會會長,一雙剪水秋眸在巴倫的臉上來回。
如果不是怕模仿者之鏈的反噬,我也想看看這位傳說中的飱龍會會長馬丁到底是長什麼鳥樣————沒記錯的話,諾頓說過飱龍會會長馬丁似乎是失蹤了,可現在看這大祭司的話語,顯然這失蹤要麼只是個幌子,要麼另有原因。
他沉聲道:「來看計劃進行是否順利。」
原來會長是因為計劃而來。大祭司道:「計劃順利,只消今夜便可出產黑鐵階龍侍四十三頭,青銅階龍侍十頭,白銀階龍侍一頭,明日背叛者之崖拍賣會開啟便可齊全。」
這個修道院是用來培養龍侍————
巴倫心裡一沉,心道一聲果然,這幫飱龍教徒的確是要搞一個大動作,看起來還與明天的背叛者之崖的拍賣會有關。
巴倫瞬間就想到在德拉貢山脈的溶洞裡見到的那些龍侍,那些龍教徒出現在山脈里的原因之一就是獵殺龍裔與試煉者煉成龍侍,原先以為那些龍侍只有山脈中憑藉舊血家族後裔的血統與實力才能維繫,不然也犯不著專門進山獵殺試煉者。
現在看來這活動只怕很早就開始了。
背叛者之崖拍賣會————巴倫想起自己在貝奧武夫莊園竊聽到的話語,知曉這是赫思緹家那在報紙上揚言要讓他付出不知什麼鬼代價的彭斯長老提出,專門用來針對龍之魔女的陷阱。
如今來看,只怕不單單是那麼簡單。
不過也正是因此,看樣子卡門的確與這飱龍會沒什麼牽連,畢竟如若飱龍會要是真信奉她,這彭斯長老也不會提如此大逆不道之事。
「就是不知道這次背叛者之崖的拍賣會,卡門會不會現身,不過以她的狡黠,只怕這些舊血家族和執法者家族一時也奈何不了她。
必要時候倒還是告訴她一聲,畢竟與我有過【血契】,我晉升青銅龍騎士也多虧她————不知道白銀是否也與他有關、」
在巴倫頭腦風暴的時候,大祭司遣散了周邊飱龍教徒,吩咐他們回歸各自職位,隨後對巴倫道:「會長既然來了,不如去祭壇看看?」
巴倫答應,因為他看見赫思緹家那位長老沖他辭過後就帶著芙蕾雅朝一個方向去了,龍騎士的聽力讓他知曉那就是祭壇。
跟著大祭司去往祭壇的路上,巴倫暗暗心驚,一路上遇見的飱龍會教徒靈壓大多穩定在黑鐵,這些人沒有三十也有二十,雖說氣息不穩,大概可知是用了什麼特殊手段,但手上獵魔人的令咒卻是實打實的。
更別提這些飱龍教徒還有吃龍心就可以化龍的詭異變化,戰鬥力飆升下雖說打不過青銅,但那麼多人拖住他一個還是差不多,更別提其中還有普通舊裔教徒若干,無血者教徒————
嗯,無論是舊血家族還是執法者組織,亦或是飱龍會這種邪教組織,貌似都不怎麼重視無血者,唯一的作用就是雜役和發展線下,這麼看來作用倒是比唯一作用就是填補河裡沒有馬空缺的某知名造糞機器好一些。
吐槽歸吐槽,這一路上見到的執法者還是讓巴倫忍不住心裡感慨:「飱龍會是怎麼發展壯大到這種地步的?那些執法者組織和舊血家族都是吃乾飯的嗎?」
渾然忘記自己這個裡側傳奇耐逃王已然打臉那些執法者組織與舊血家族多回,除了讓報紙上一眾群眾驚訝「無血者的逆襲」,也讓里側一些政府機關開始質疑其執法者組織的辦事效率。
來到祭壇,巴倫又是吃了一驚,所謂祭壇就是在修道院最大教堂內部將那些桌椅神像之類的去了,其中間挖了一個大坑,坑長怕有三四百英尺,坑中紅血翻滾,道道蒸汽於上升騰,於拱頂下匯成紅雲,牆上所畫的聖經壁畫也在紅雲下透出一抹簫煞的紅。
大坑周遭則簇擁著無數小坑,與溶洞當初所見一樣,裡頭都是些龍裔之屍與飱龍教徒的屍體在載浮載沉,顯然,結合當初在溶洞裡見到的畫面,這些龍侍怕是已經成了。
至此,中間這最大號的血坑中是什麼怕是不得而知。
「純血古龍雲龍三代種流雲龍,彭斯長老花了大價錢從東方走私來的,龍侍已成,就差一位教徒之靈了。
待到靈魂具備,再配以鍊金法陣,一身實力起碼可保住七成,相當於一般白銀階的執法者。
此次背叛者之崖的拍賣會明確來的白銀階不過兩人,分別是范海辛家族的小亞伯拉罕與聖十字教會的白銀信仰騎士安柏,流雲龍侍雖說不敵兩人合力,但拖延兩人爭取時間倒是可以。」
大祭司見自家會長目光卻不在血坑之中,反落在一旁與赫思緹家長老同行的芙蕾雅身上,反應過來說:「蘭斯洛特家的嫡女,並非是飱龍會的教徒,此次前來是為了來找一個人。」
來找人?
巴倫不動聲色:「誰?」
他心裡有了個猜測,卻是不知是不是那人。
「會長不知麼?此人不正是————」大祭司突然閉口不言。
巴倫心道一聲糟了,怕不是被這祭司看出了些眉目,於是暗自將靈力注入幸運女神的玉佩,心理作用下稍稍鎮定一些,道:「莫不是蘭考在儀式里所創的那鍊金之靈?」
「她此次來就是討要蘭考的,卻根本不知道彭斯長老早將蘭考殺人滅口,屍體都被鍊金儀式祭煉成活死人。」
大祭司鬆了口氣,他還以為面前這會長是冒牌貨,現在想來或許是自己多想————他又覺得有些不對,雖然會長總是神出鬼沒,怎麼現在會在這等關鍵時候出現在伯特利里?
於是決定再試試面前這人到底是不是會長。
如若是,大不了受些責罰,若不是,此人膽大心細膽敢冒充飱龍會會長進入此地,必是藝高人膽大,便偷偷報信,讓會內派人援手,將這傢伙拿下,用不朽之火存魂去靈,做一頭龍侍的引。
「不知會長————計劃順利否?」大祭司忽然低聲朝巴倫問道。
計劃————什麼計劃?飱龍會到底有多少計劃?連自家會長也在外面搞事。
剛以為搪塞過去巴倫心立刻提了起來,靈力繼續貫入幸運女神項鍊,模稜兩可地說:「此事進展如何不是你該過問的。」
「可彭斯長老關心此事,卻總也見不到會長,今日會長好不容易蒞臨於此————諸多會內教徒都得見會長,也是想求一個心安。」
求什麼心安,吃你們的龍心去吧。
巴倫雖然心裡又說起了白爛話,心裡發緊卻知道這大祭司是懷疑到了自己,如果不把這關度過去,恐怕對方當場翻臉不認人,直接喊上這祭壇中的龍侍給自己來一場酣暢淋漓的群毆。
巴倫當初在溶洞出逃與烈龍龍侍出逃時就已經試過了,自己的紅龍氣息與龍威對這些半人半龍的怪物可湊不上什麼效用。
更別提如今這裡除卻這些龍侍,光是面前這位大祭司就不是好惹的。
巴倫感知到他的靈壓隱約也有個青銅階,手上是烙印而非令咒,還是個獸派。
雖然很想吐槽獵魔人為什麼在這裡多的像個野狗了,但巴倫明白現在的自己單打獨鬥可是逃不了這兒的包圍網的,應該想那計劃到底是怎麼回事。
「飱龍會在伯特利里養了大批龍侍,要趕在今晚完成培養,結合之前話語推斷,大概率是因為明天在背叛者之崖召開的拍賣會————」
「雖然不知道拍賣會賣些啥,但既然赫思緹家想在那裡給龍之魔女設伏,應該不會賣些太貴重的東西————這麼看來拍賣會最貴重,最被這些飱龍會需要的很大可能是各個舊血家族乃至執法者組織的精英。」
「這大祭司對我這會長出現在這裡雖說驚喜詫異,但先前卻並未對我產生疑點,那就代表我出現在伯特利里合情合理。」
「背叛者之崖有什麼,紅龍之隕名場面?德拉貢家的斷壁殘垣?針對龍之魔女的拍賣會?還有————不可能吧。」
巴倫不寒而慄,他覺得這猜測有些不可思議,可這麼一想卻覺得有可能。
按照這龍侍之法————搞不好就是為了那個可能。
「此人不是會長————」
見巴倫沒有立刻答上,大祭司當即沖另一邊帶著芙蕾雅的赫思緹家血司使了個眼色,血司領悟過來,告訴芙蕾雅:「你在此地稍等片刻,我去取件東西。」
芙拉倒是無礙,她此次來此1本就只是為了一件事讓飱龍會放了蘭考。
自然不會多管閒事,只是目光隔著浩蕩血池看了對面的龍會會長一眼,雖然她也不曾見過會長,可不知怎地,心裡總覺這會長有一熟悉之感。
可自己什麼時候與這種人物扯上過關係?
遂不多想,只想在這完成了最後的任務後帶走蘭考,再由蘭考帶她去東方,將她與芙蕾雅的「糾葛」徹底斬斷。
她從誕生於世便聽蘭考說過,在遙遠的東方道門有一門鍊金秘術,可將走火入魔的執法者善惡相斬。
芙拉雖然不懂何為走火入魔,但估摸與晉階失敗時遭遇的反噬差不多,至於善惡相斬,則與靈魂學派曾主張的「靈魂分裂」學說差不多。
只可惜倫敦塔那位黃金巫師著實對得起他黃金等階名號,除非是什麼天怒人怨的大事非由其不可,不然也只有財大氣粗的西敏寺銀行請的起。
只不過最近聽父親說,西敏寺近來的日子不好過,全因行長胡佛當年犯了貪心,如今遭遇反噬,正被世界樹下那頭被【癲狂】感染的三大龍王之一的尼德霍格忙的焦頭爛額,如今怕也是請不出這位大名鼎鼎的黃金巫師了。
巴倫看見大祭司私下所為,卻是裝作視而不見,告誡自己得憋住,不能笑,沉穩點。
只是斥道:「狂龍封印之事此乃會中機密,再勿多言。」
大祭司慌不擇路,顫道:「請會長原諒。」
這關算是過了。
巴倫關上幸運女神的項鍊,心卻不見好,反有些沉重,蓋因自己雖然猜對了,但卻沒想到飱龍會居然真的如此膽大妄為,居然是真的將目標放在了背叛者之崖下的那頭狂龍身上。
關於這頭狂龍巴倫知曉不多,也是在巴金斯大師家隨手翻閱鍊金古籍才得知信息一二I
是說這頭龍無人知曉從何而來,也不知其到底是什麼身份,只知道不知某個時候起,這頭狂龍就被封印在背叛者之崖,由紅龍看守。
據說在鍊金典籍記載里,上古時有德魯伊受紅龍囑託前來加固封印,只此一次便稱其為「吞噬癲狂之龍」,故稱「狂龍」。
他的出現也伴隨著世界樹的動搖,也是從那時起,沾染黑龍尼德霍格就開始日復一日啃食世界樹的樹根,三大龍王中黃金龍與白銀龍相繼失蹤————
也正是這個疑點,讓後來的鍊金學家乃至龍系生物學家都認定狂龍身份不簡單,極大可能是兩位龍王中的一位,只是後來黃金龍在東方現身,因此諸多猜測也只剩下了一種一白銀龍。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