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沒有看過殺人嗎
「難道榮王殿下沒有看過我殺人嗎?」英子從小到大跟著父親一塊習武,男人會的,她未免不會,男人不會的,英子也會。
「見過,的確是見過……不過溫英,你一個女子,整日裡想著打打殺殺的,這樣好嗎?」
顧寒蹙眉,他同溫英已經認識不是一天兩天了,交集甚少,只是沒想到有一天他們兩個也要交手。
「我家世代為將,即便我是女子又怎麼樣?榮王殿下也是飽讀詩書,沒想到也是有男輕女重的思想?」
溫英伶牙俐齒,顧寒懶得同她說話,關鍵是這池月,被人劫持了也不吭一聲,至少也應該大喊大叫,她這樣淡定,就連顧寒也緊張不起來了。
「你從未我交過手,但是以我的武功,想必今天你要是滅了池月,你也沒有辦法從這屋子活著走出去。」
顧寒很有自信,可英子卻不管不顧,她只說,「父親交代的,做女兒的哪怕丟了性命,也要聽父親的。」
「好……你真是比你父親的手下還要聽話,還有忠心,不如你直接掛帥,上戰場吧,接替你哥哥的位置。」
溫如庭教育女兒倒是挺出色的,顧寒不得不說,這老傢伙除了思想有些偏差,一輩子都是尊榮,臨到了了,自然也是居功自傲了些。
sto9.co🎈m提醒你可以閱讀最新章節啦
「榮王殿下莫要取消。」溫英她雖然嘴上還是客客氣氣的,可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顯然就是今日不想要空手而歸了。
「你放心,我也不會為難你。」
顧寒只說,「你把人給放了吧,把人放了,我也放了你。」
屋子裡沉寂了片刻,真是人算不如天算,沒想到顧寒竟然能找到這裡。
池月略微想了一會,「都知道,溫如庭將軍是大盛國第一護國將軍,榮王殿下是皇帝的親弟弟,可是為什麼溫如庭將軍還想要秘方?到底都是為了本朝的軍隊,將軍豈不是多此一舉?」
這話的意思就是在指控溫如庭生了二心,顧寒假裝不知,「原來還有這樣的事?」
溫英自然不敢承認,即便他們家功成名就,可是這樣的罪責也是萬萬承擔不起的啊!
「姑娘誤會了!」
溫英立馬否認,否則顧寒說給皇帝聽了,說不定又會生出事端,她們溫家根基尚未穩定,那能夠遭此磨難。
顧寒步步緊逼,「溫英,既然是誤會了,那你倒是告訴我,你為什麼還要挾持著池月?現在又如何解釋?」
「我……我不過是想要向池姑娘請教一下,所以才出此下策,實在是有些魯莽。」
溫英鬆開了池月,把她推倒了顧寒哪裡,現在除非把人給放了,要不然是怎麼解釋也解釋不通的。
「既然如此,池姑娘估摸著也是累了,我這就把她帶回去,等到池姑娘休息好了,再來同你吧。」
顧寒拉著池月,他也沒有多問,既然溫英已經心生畏懼,把人給放了,當務之急就是確保池月安全。
溫英或許還覺得他們可能打不過顧寒,可是顧寒自己知道他如今的狀況,身受重傷的人,自然是大不相同。
「既然如此,英子姑娘還是把我的母親和弟弟放了吧!我們母女團聚,今夜也該好好的敘敘舊才是。」
池月心裡還記掛著周氏同池浩,溫英尷尬的笑了笑,「那是自然,我頗費周折,將你家的母親和弟弟帶過來,不就是想讓你們一家團聚嗎……」
「來人吶!」溫英當下就吩咐了下去,「把周太太和池姑娘的弟弟放了吧。」
池月心滿意足,這一次總算是有驚無險,幸好顧寒及時趕到,要不然,池月真覺得自己沒有辦法脫身了。
「母親!」
周氏已經滿臉是淚,顯然是被嚇著了,她看到池月,立馬就衝上來了,喊了一聲「月兒……」
「咱們先走吧,到了榮王府再說。」
池月把弟弟和母親安排上了馬車,這馬車還是溫府的呢,如今只能借著用一用,顧寒在一旁騎著馬,池月一家坐在馬車裡,也算是逃過了一劫。
「這個真是太巧了!」
顧寒沒想到還有這一出,池月著急想要回去,不過就是因為她的母親和弟弟,如今周氏和池浩都被接了過來,溫英倒是弄巧成拙了。
「如今你的母親和弟弟已經過來了,好不容易來到京城一趟,是應該好好耍耍再回去。」
「說到這事,咱們還沒有謝謝榮王殿下呢……要不是殿下及時趕到,也不知道我們母子三人會怎麼樣……」
周氏將來是溫潤和藹,之前因為顧寒去蹭過幾次飯,這樣一來二往的倒也是認識。
「不用客氣,也不過是舉手之勞罷了。」
其實原本池月也想到辦法了的,只要說服溫英把周氏和弟弟放了,她當然能夠告訴溫英秘方,反正也不是什麼說不得的,這樣一家三口照樣能夠脫身!
「倒也真是的,溫如庭將軍特意想要籠絡我,我的性命自然不會有威脅,當然,我的母親和弟弟也不會……榮王殿下大可不必前來的。」
池月不知道哪裡來的自信,沒來由的,顧寒覺得自己是多此一舉了,「瞧你說的,好像是我吃飽了撐的,沒事做一樣。」
周氏聽著兩個人像是要拌起嘴來,她覺得莫名其妙,倒是池月不應該說這樣的話,明明顧寒對她們有恩,池月這樣說,的確是不好的。
「月兒,怎麼越發沒規矩了,榮王身份尊貴,尚且為了我們白白的跑這麼一趟,你看看你,說的好像是人家巴不得一樣。」
池月再次被訓,她也只能乖乖聽著,「母親說的是,的確是女兒多嘴了。」
「母親是否見著剪影大人了,剪影大人應該回來了吧?」
顧寒身邊到底還是缺個人,池月心中惶恐,還是剪影在,顧寒還能安全一些。
「早就回來了,估摸著,也應該到了京城吧。」
池月也等了許久,聽聞剪影早就回來,卻還是納悶,「為何到現在也沒有見著剪影大人。」
顧寒低聲咳嗽了一下,急忙岔開了話題,「我原本讓史林立一同的,只是恐怕苦了這小子了,估摸著他是一時半會找不到咱們在哪裡!」
池月沒有察覺顧寒的有意而為之,她也覺得挺對不住人家的,好好的一個花燈節,原本大家都很開心,這下子倒是好了,平白無故的落了水,還被人綁架了,「真是對不住史公子了,原本人家玩的好好的,我偏要去夠那個荷花燈……只是人來人往的,她們也太不注意了。」
顧寒也覺得奇怪,雖然是在河邊,但即便是腳滑,也不會突然撲通一聲落水了,「河邊那有什麼人?天色很暗,除了我們,大家也不會閒來無事,在河邊走來走去!」
池月苦惱,雖然這事情和她脫不了干係,但是,她本可以不用掉下去的。
「推推搡搡的,一個人碰到了我,我這才掉了下去的,我可是不是為自己開脫,要不是因為有個人推了我一把,我怎麼可能會落水?」
顧寒立刻明白了,原來早就已經埋伏了陷阱,等著她們跳進去呢。
「故意的!」
池月並不否認,她同意顧寒的話,的確是故意的但是她沒有說出來,因為顧寒早就懷疑溫如庭,池月曾經聽顧寒說過,他的傷,就是在溫府的時候才有的。
「這件事到此為止,只說是山中毛賊。」顧寒還是不想要打草驚蛇,溫如庭是個老狐狸,顧寒現在還沒有能力把他一窩端了。
「我被山中毛賊劫持,榮王殿下趕到,救我於水火之中,他們只是想要搜刮錢財,所以我身上的金銀首飾都被搜颳了去!」
池月已經編造了故事梗概,完全是沒有任何的遺漏之處,只那根簪子還躺在顧寒懷中,他要不是路上撿到並且認出了這個簪子,恐怕池月今夜還是要有些麻煩的。
池浩到了榮王府,已經熟睡了,周氏精神也並不是很好,池月想著她們舟車勞頓,所以將他們帶進自己的房裡休息了。
流光見池月終於平安歸來,她謝天謝地,阿彌陀佛了,此時街上已經空無一人了,一年一次的花燈節,明年還會再有的。
「姑娘,那些小賊有沒有讓姑娘受什麼傷?」
池月打著哈欠,搖搖頭,「沒什麼,他們能耐我何?」
「那就好,姑娘困了吧,早些洗洗睡吧。」
流光已經準備好洗腳水,熱乎乎的,擰了水盆里的帕子,遞給了池月。
「嗯……我今夜可能要和你湊合一晚。」
「奴婢……奴婢給姑娘準備新的床褥,實在惶恐,怎麼能讓姑娘睡我一個奴婢的床褥呢?」流光急忙要走。
池月一把拉住了流光,也不明白流光的腦袋裡哪裡來的教條,這也不成,那也不行。
「不成了,我這會子先睡了,你自己鋪了自己睡去吧。」
流光見池月已經在床上閉上了眼睛,她無奈的搖搖頭,既然如此,她也不必大費周章,小心的吹滅了床頭的蠟燭,幫著池月蓋好了被子。
池月感覺到流光在旁邊睡下,她這才心安理得的睡著,第二天卻驚醒,流光已經不在身邊,天色已經亮了,不過流光起身向來是很早的。
「喲,姑娘這麼早就醒了?」
流光正好進門看到池月睜著眼睛,打了聲招呼。
「夫人也醒了,方才正好遇到。」
池月揉了揉眼睛,周氏一貫是醒的早的的,她也知道,一個閒不下來的,總是喜歡沒事找點活干。
「夫人也醒了,方才正好遇到。」
池月揉了揉眼睛,周氏一貫是醒的早的的,她也知道,一個閒不下來的,總是喜歡沒事找點活干。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