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劫持
顧寒一躍而起,扯動了傷口,可是他連忙趕過去,已經沒了人影。
即便是初春,這樣的河水還是刺骨的冷,手中的荷花燈已經全部都被打濕了,因為他們上岸的地方並沒有許多人,在加上有些暗黑,所以顧寒也並不能看的太清。
「這人不謀財害命,也不對我怎麼樣,偏偏衝著池月來的,到底是為了什麼?」
顧寒心裡納悶,不過他至少能夠知道,池月暫時不會有生命安全。
如果對方想要讓池月的命,剛剛一劍下去,顧寒也無力招架,可是他並沒有這麼做,而是把池月帶走了。
「哥!怎麼回事!」
青陽公主的船隻在不遠處,原本想著把船靠岸,到時候大家把燈放了,吃點酒再逛一逛,可是卻只看到顧寒一個人,渾身濕透,站在原地不知在思考著什麼。
「沒事。」顧寒抖了抖身上的水珠,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只輕聲的同身邊史林立說了,「方才,苗姑娘被人帶走了?」
「啊!」史林立和公主連連驚呼,怪不得沒有看到池月的影子,可又怎麼會這樣呢,方才還好好的。
「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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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琪也聞聲趕來,她是被史林立那一聲給驚著了,所以特意趕來相看,孟子奇則一直跟在她後頭。
「無妨,方才苗姑娘不甚落水,我已經派人把她先送回去了。」
顧寒並未如實相告,即便是史林立一個粗人,也知道顧寒自有他的道理,既然顧寒已經暗示不將這事情告訴旁人了,史林立自然也心中有數。
「好端端的,姑娘怎麼落了水。」
流光一聽,原本是好好的,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她也自然是擔心池月的。「只是腳滑了。」
顧寒注意觀察了韓琪的臉色,她也略有些震驚,雖然韓琪對自己的表情控制很好,倒是顧寒能夠很明顯的看到,因此顧寒也能夠斷定,這事情應該同韓琪沒有關係。
「苗姑娘應該小心一點的,王爺身上也是濕噠噠的,還是早些回去換了乾衣裳,免得著涼。」
韓琪才不管什麼池月不池月的,顧寒也落了水,她一門心思都在顧寒身上,擔心顧寒會因此生病。
「史林立陪我去一趟吧,既然你們已經靠了岸,就去買點花燈,自己放著。」
顧寒對青陽公主點點頭,青陽公主立馬就能領會顧寒的意思,她道,「三哥放心去吧,這裡我來安排。」
流光在一旁著急,她也早點去看看池月怎麼樣了,她放心不下,「王爺,奴婢同王爺一起吧。」
可是顧寒一口回絕,「流光,你就留在這裡,苗姑娘沒什麼事,這裡也需要人手幫忙。」
顧寒已經發話,流光自然不說什麼,只恭順的答應了一聲,「是!」
史林立關鍵的時候還是靠譜的,等到大家走的遠了,他才著急問了一句,「到底怎麼回事!」
顧寒看了一眼這河水,他漸漸的明白了,原來自己一早就被人給盯上了。
水中有人一直潛伏著,恐怕就是等著一個時機,因為現在畢竟人來人往,所以兇手擔心人多眼雜,倒也沒有敢輕舉妄動,可是等到合適的時候,他們立馬就給人劫持了。
「我看,恐怕我們是被人給盯上了。」
顧寒他看著史林立,十分肯定的眼神,史林立很驚訝,他開始還興高采烈的,可是沒想到一直在別人的監視下?
「怎麼會!我也下河了,沒什麼異樣啊……」
史林立的發梢還沒有干透呢,在加上他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誰呢,選在這樣的日子動手,難道就這樣迫不及待嘛?
「分明有人拖住了我,不是人,難不成是鬼?我可是不信的。」
顧寒信任史林立,所以他把事情也和史林立說了,「你知道,我身上的傷哪來的?」
顧寒指了指胸口,已經有血漬漸漸的暈開了,能夠看的清的,倒是史林立這才發覺。
「他們用了武器?把你刺傷了?」
看著這個傷口是一塊,顯然是用東西刺傷的。
「這是拜溫將軍所賜!」
那一夜,顧寒他偷偷的潛入了溫如庭家中,是想要試探溫如庭到底有沒有秘密的培養精兵,可是大將軍府守衛森嚴,到底是被發現了。
「為何?他竟然如此大膽?不過是一個將軍,竟然敢對王爺不恭?」
史林立一聽,更覺得匪夷所思,溫如庭祖祖輩輩都是為國效忠的人家,到了溫如庭這一輩,皇帝甚至親封「第一大將軍」,這是何等的榮耀和尊貴。
「王爺又如何?他們是可以連皇帝都不放在眼中的。」
顧寒從來不貪慕虛榮,對於朝廷上的事,也是能不管就不管,可是自從上次收復一事,顧寒名聲大噪,偏偏弄巧成拙,溫如庭的第一大將軍的名號也幾乎不保,兩人形成了一種你追我趕的地步。
史林立自然也知道朝廷上的事,因為溫如庭權勢滔天,也是很得臉的,史林立回憶道「上次宴請,溫將軍可是氣派,不過皇帝待他如一如既往,難道他是真的因為居功自傲,不知東南西北了嘛?」
「不知道東南西北並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是,我總擔心他意圖不軌。」
要不然,顧寒也不必冒著生命危險前去刺探了,他安安心心的做一個閒散王爺,這日子過的不知道多舒坦,多滋潤呢。
「我看你膽子也是夠大的,為何不拉著我一起,出了事咱們還能有個照應。」
史林立有些後怕,溫如庭府中的實力,他又不是不知道,史家男兒也個個是英雄好漢,可是在帶兵打仗這一方面是在行,對於其他的方面,的確沒有溫將軍府那麼厲害。
「我也就是想去看看,可是他們卻痛下殺手!」顧寒還覺得胸口隱隱作痛。
「他們痛下殺手,是因為有些事情不能夠隨意泄露,是嗎?」顧寒他問了一句。
史林立點點頭,「的確如此,溫如庭心狠手辣,我也不是不知道。」
「你也知道?」顧寒他從未聽史林立提起過這件事來。
「你既然冒著生命危險去了,想必你也有所懷疑,要不然也不會這樣不知輕重。」
史林立這話說的不錯,顧寒沒有否認。
「這事情不要同旁人說。」顧寒交代了一聲,史林立很爽快的答應了。
兩人的腳下生風,都走的很快,史林立納悶了,「那你說,這事情同苗姑娘的事,有什麼聯繫?」
回歸正題,顧寒也不掩飾,「我覺得這事情同溫如庭恐怕也脫不了干係了。」
史林立更加好奇,苗姑娘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做什麼要費力把她抓走?到底是因為什麼原因,總得需要一個理由吧。
「他們要苗姑娘做什麼?難不成威脅你……還有我?」
史林立腦迴路新奇,他對苗姑娘的喜愛溢於言表,明眼人也都能看出來,顧寒對苗姑娘也是不同,怕不是這些人想要什麼東西,所以挾持了池月要挾他們?
「你說什麼呢!」顧寒無奈,他忽然後悔把史林立叫過來,應該是孟子奇更加靠譜一些才對,雖然這傢伙不會武功,但是總是能夠出出主意的。
「苗姑娘真名池月,還記得上次皇兄提出來的軍中糧草的事情嘛?」
史林立拼命點頭,「自然記得,這可是解決了一大問題……但是苗姑娘不是苗姑娘,是池月?池月是做什麼要把自己名字隱瞞了呢?」
史林立問題呢真多,顧寒拍了拍史林立的肩膀,提醒道,「你問我這麼多,我可一下子回答不完。」
「那你先告訴我,苗姑娘怎麼改名了?」
史林立早就覺得池月同顧寒關係遠沒有這麼一般的,如今來看,倒是其中真的有隱情。
「不告訴你。」
眼看著就要到分叉口,史林立還想著給顧寒換身衣服,可是顧寒卻沒有接著榮王府的意思。
「你從西面,我從東面,咱們到時候在榮王府門口回合。」
顧寒怎麼放心的下,一路上疾馳,可是竟然沒有尋到半點蛛絲馬跡,兩人這樣找下去,肯定是費時費力,只能分工合作。
「剛剛就是這個方向,我看的清了,只是不知道這個分叉口,應該怎麼走。」
顧寒有些著急,他一向淡定,但是遇到這種有關於池月的事情,他是無論如何也淡定不下來的了。
「你的傷沒事吧?」
史林立還擔心顧寒,身受重傷要是再遇到個什麼刺客,豈不是凶多吉少。
「我的本事難不成你還不知道?」
顧寒說完就往東面去了,史林立也不磨嘰,立馬就往西面去追。
「你們是誰啊!」
正好這馬車顛簸,池月胸膛中灌進去的水,竟然都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意識稍微清醒了一點,池月知道自己被劫持的事情,免不了擔驚受怕。
「你最好不要說話!」
駕車的人有些凶,他呵斥了池月一聲,可是池月自然不會坐以待斃。
她掀開帘子,也只能遠遠的看到遠處的燈火,想必是花燈節,她們走的並不是很遠。
「這位……大哥……你想要做什麼?要錢?我這裡很多的!只要你把我放了!我都給你。」
池月啞著嗓子,要是對方為了錢財,這就是千恩萬謝了,可是如果為了其他,池月真是要撞柱子去死了。
「哼!誰稀罕你的那些破錢!」
這人出言不遜,話里話外好像還很仇富呀……池月無語,這人這麼狂傲,肯定也不是貧寒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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