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池月被劫

  被柳貴妃間接羞辱下,聞靜同李青青不得不知難而退。

  只是對於池月的憎恨的苗子,在兩人心中愈來愈瘋長了起來。

  「這個野丫頭,竟然博得了柳貴妃的喜歡,果然手段高明得很呢。」聞靜忿忿不平,又嗤之以鼻地道。

  韓琪也緊緊攥了攥秀拳,喃喃自語似的道:「若是照這樣下去,兩日後由柳貴妃評判的歌舞賽事,這冠軍豈不是要被池月勢在必得了?」

  其餘兩人還沒想到這一點,聽聞韓琪的話,也有些著急起來。

  聞靜知有韓琪在,自己的歌舞著實沒有一舉奪魁的可能性,是以此時只是替韓琪擔憂呢。

  「我們絕不能叫這個野丫頭得逞!」聞靜狠聲道,眸光中划過一抹陰險的算計。

  「你想要怎麼做?我幫你做便是,這種事我做得最為順手。」李青青頗為給力地以表支持。沒當做這類陰險之事時,她的胸口便莫名地湧現出快感來,叫她做了又想做,無力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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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兩人有要暗地裡給池月使絆子的意思,韓琪面上當即浮現出怒色來,叱喝道:「我堂堂京城第一才女,參加個歌舞比賽,還要你們幫我收拾我的對手?若傳揚出去,豈不叫人恥笑?你們兩個,誰也莫要給我私底下動手腳,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

  說罷,她一轉身,走到另外一處人群里去了。

  原本是「好心」一片,卻被韓琪莫名其妙斥罵了一通,聞靜與李青青都不免有些悻悻。

  「這個韓小姐,也真是不識好歹。我們分明是為了她好,她還反過來辱罵我們。哼,看她輸了這場比賽,怎麼失意憤恨,反過頭來央求著我們替她收拾那野丫頭呢!」聞靜胸口起伏著,怏怏不樂地道。

  「就是。」李青青淡淡說了一句,又嘆了口氣,「原本我有一計策,想要趁機實施,扳倒池月來著。可韓小姐見榮王不理會池月,愣是不肯協助我將那計謀善始善終了。若當初早些將池月給扳倒,哪裡還有當下這些煩心事?」

  冷冷瞥一眼依舊在同柳貴妃談笑風生的池月,李青青眸光里是滿滿的無可奈何。

  宴席上,池月同柳少夫人坐在一起,竟比韓琪所坐的位置還要高了一層,令韓琪食不下咽,沒吃幾口便託詞有事甩袖而去。

  眾人見自始至終,唯獨只有池月一個不屬於柳家的外人巴結上了柳貴妃,能使柳貴妃與之親近,是以對池月也增了幾分尊重,不僅不敢對她有半分冷嘲熱諷之意,去觸她的逆鱗,也紛紛同她交流談笑,舉杯換盞起來。

  這親近的原由,不僅因柳貴妃對池月另眼相待,更因大家覺池月果真有幾分本事,不然也不會令自家的紅糖唯獨合了柳貴妃的口味。


  且聞夫人所主持的歌舞比賽這些貴婦人們大多也是看過的,對池月在表演場地上近乎完美的表現十分嘆服,是以打心眼裡喜歡起這個多才多藝的女孩兒來。

  臨走時,池月喝得有些熏熏欲醉。柳少夫人不放心,派了一名侍從護衛著她回去。

  半路上,搖搖曳曳地飄起雪來。冷風疾吹,似有蕭聲在半空中蕩漾。

  迷迷胡胡中,池月似聽到了倒酒的聲音,嗤笑著道:「不要了,不要了,再喝就喝醉了!」

  說著,還伸出手去,企圖將「酒壺」推回去,卻將衣袖淋濕了半截。

  一旁的侍從連忙將她的手臂給拽回來,一迭聲地勸道:「我的姑奶奶,你可別折騰了不行?這都折騰了一路了!女人家果然不能喝酒,發起酒瘋來比男人還要了不得。」

  正說著,忽覺身旁一陣疾風颳過。

  侍從轉眼見帷幕敞開,正要去合上,卻見一襲黑影由身邊,帶著又一陣疾風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出了帷帳。

  侍從以為自己眼花,揉了揉眼睛,向外面探望去,哪裡有什麼人影?除了漫天的雪花,還有路旁不時划過的房屋跟樹木,逐漸被皚皚白雪覆蓋的路面,哪裡又什麼異樣?

  他抽身回去,正要再去照顧那位女酒鬼,卻哪裡還有池月的蹤影?

  侍從嚇了一跳,蹦跳起來,頭卻撞到了車頂上,生疼生疼。

  他顧不得疼痛,連忙吆喝前面的馬車夫,「停車,快停車!」

  馬車夫將馬車停住,不明所以地問:「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家池老闆丟了!」

  池月迷迷濛蒙中,只覺身體被一團柔軟的物事緊裹著,十分溫暖,不由呵呵笑了一下,企圖翻身,卻動彈不得。

  她的身子不停扭轉著,令摟抱他的人身體不由地跟著起了異樣,不由地加重手中的力道,企圖阻止池月這些微妙的小動作。

  終於到了一處幽靜的山谷,那人將池月抱到了位於半山腰的山洞中,自己坐於石凳之上,卻不捨得將懷中之人放下。

  池月那明亮的大眼睛此時正微微眯著,翹起的眼睫毛細長婉轉,晶瑩的雪水在上面輕輕顫動,撩撥著人的心弦。

  那紅色的一點櫻唇,是那樣迷人,具有誘惑力,叫人忍不住想要品嘗一下其中的香甜……

  「好酒!好酒!」池月驀地舉起手來,正巧打在他的臉上,叫顧寒為之猛然驚醒。

  他可不能趁人之危,這可不是他堂堂王爺幹得出來的事!

  一早得知池月去參與了柳家的歡慶宴,顧寒沒有前去,卻注視了柳家門前良久良久。


  等到池月出來,原本他要抽身而去,卻見她醺醺欲醉的模樣,心下不禁為之一動。

  他一直不肯相信池月對他所說的那些「狠話」,只覺池月有著難言之隱,方才故意與自己疏離,拒自己於千里之外。

  人都道酒下吐真言,他何不趁此機會詢問個一清二楚?

  若池月在酒後也如清醒時一般言語,他就此死心便是。

  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他已為兒女情長困擾了這麼許久,不想將一輩子陪葬在這糾結之中。

  他將修長的手置於池月皎潔如月的面龐上,溫柔喚著,「月兒。」

  池月一把捉住他的手,笑著道:「娘,我沒喝醉,你就別說我了好不好?」

  一邊說著,還一邊拿著這隻大手在自己的臉頰上來回揉搓。

  顧寒整個身子都不由僵硬起來。只覺手上那團柔軟的事物頗有刺激性,直叫自己的一顆心為之激情蕩漾,無法平靜。

  他竭力穩住自己的呼吸,用另一隻手去撫摸她的柔順的發,故意輕聲細語地道:「乖,娘沒有怪你,只是……想問你幾句話。」

  他索性順杆而上,做她的娘親。

  池月將那大手當枕頭墊在頭下,嘟嘟囔囔地道:「娘,什麼事呀?」

  顧寒深吸一口氣,「今日榮王可有前去柳家?」

  「沒有啊。」池月努了努嘴,「這個顧寒,也太自大了些,將誰也不放在眼裡。大概他只是將這柳貴妃當作他哥哥的小妾吧,更加不屑一顧了呢。」

  聽池月將自己描繪成了自大狂,顧寒頓時滿臉黑線。

  他在池月眼裡,便只有這麼一個評價嗎?

  他不甘心地繼續道:「興許人家是有事沒趕去呢,你別盡在背後說道人家。」

  池月吐了吐舌頭,「我怎麼不能說啦?他不僅是自大狂,還是自虐狂呢。原本在京城各得養尊處優、受人景仰的日子多好,偏偏來咱們這麼一個偏僻的小縣城,這不是活活找虐麼?娘,您說他是不是自虐狂?」

  顧寒心下一緊,嘆了口氣,「他若不是為了你,又怎肯來這裡駐紮?不僅是自虐,還要受你的虐呢。」

  似在嗔怪池月,又似在自言自語。

  這是第一次,他在池月的面前表露心跡。

  直到此時聽到自己的心聲,他是真的確定,自己喜歡池月。

  「為了我?」池月面色不由地一紅,「才不是呢,他只是為了來研究雜交作物而已……不過娘,我真的對不起顧寒,真的對不起他……他幫我這麼許多,我還故意疏遠他……顧寒,對不起……」


  池月一迭連聲地向顧寒說著抱歉,眼角有晶瑩在蠢蠢欲動。

  顧寒的心微微激盪著。

  他早知池月不是這般絕情絕義之人,在她的心裡,還是有他的一席之地的。

  「你為何故意疏遠他?」他有意無意地問。

  「他喜歡我,我卻不敢喜歡他……娘,你快別說了,我還要睡覺呢。」

  池月不想再提這個話題,將顧寒的另外一隻手也拽了來,仿若蓋被子輩,將手覆蓋到她的胸前。

  這回,顧寒是真的難以自抑了。

  池月的身體已然發育起來,胸部有微微的隆起,有如雷電擊打向大地的電流般,刺激得顧寒面紅耳赤,身體的每一處毛髮都起了異樣之感。

  正著依著身上的異樣衝動行事,去撫摸池月柔軟細膩的脖頸,他想到什麼,卻又生生忍住。

  在不確定池月也喜歡自己的情形下,他絕不會強迫她成為自己的女人!

  他咂摸著幾下嘴,又小心翼翼地問:「那你給我一個準話,你究竟喜歡不喜歡榮王?」

  池月昏昏欲睡,朦朧中聽聞這句問話,也捫心自問起來,「我究竟喜不喜歡他……我究竟喜不喜歡他……」

  「那你究竟喜不喜歡他?」顧寒有些急切地側耳傾聽。

  池月沉靜了半晌,顧寒以為她睡著了,一顆心不由沉落下去,卻聽池月由口中驀然間吐出兩個字,「喜歡……」

  這兩個字,擲地有聲,叫顧寒的胸口打起了歡快的鼓點。又有如明亮的日光照耀在顧寒的心頭,令這暗沉沉的山洞也為之明亮幾分。

  他的聲音因太過驚喜,不免有些微微的顫抖,「你說什麼?你……喜歡榮王?」

  「我喜歡他做我的好朋友……」池月呢喃著,一個轉身,徹底睡了過去。

  「好朋友……」顧寒也是喃喃自語,心裡徹底地受傷了。

  她只是將他當作好朋友而已?只希望與他止於這一步嗎?

  虧他辛辛苦苦將她擄劫到這裡來,得到的最終回答,卻只是這一句意味不明的話嗎?

  他不甘心。望著睡得香甜的池月,欲要將她弄醒,問個清楚,呼喚了幾聲,見她不答應,又不忍心將她喚醒了。

  他嘆了口氣,五味雜陳地撫摸著她的臉頰,喃喃自語地道:「你個小東西,因何總是叫我放不下?」

  他將唇湊向她的面頰,準備親下去的時刻,卻又漸漸抬起了面孔。

  凝神望著她許久,又唯恐她在這冰寒之處休息會受涼感冒,是以不得不送她回家。

  將身上的衣袍褪下,將池月緊緊裹住在裡面,顧寒又化作一道黑影,飛向了洞外,沒入那白茫茫一片的飛雪中。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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