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扮豬吃老虎
翌日清晨,慶娘早早地起來準備吃食,余汐幾個還在睡著。
昨夜為了將受潮的藥材全都分出來,余汐等人一直忙到了丑時才睡去。
一直到午時,幾人才悠悠轉醒,慶娘早就做好飯菜候著他們。
見孩子們一一起床,慶娘也開始忙活著。
聞著飯菜的香味,陸璇璣第一個跑到廚房,誇讚道:「大娘,你做的飯實在太香了,我都想認你做我的乾娘,也不知您願不願意。」
慶娘拿了塊炸好的魚遞給陸璇璣,笑著說道:「我多個女兒有何不好?汐兒一人實在是有些孤苦伶仃,我瞧著她也怪孤獨的,只是你家中父母可會同意?」
提到父母,陸璇璣有些不自在,直接轉移了話題,「大娘,這魚炸的可真好吃,日後我也定要學習學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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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想學我就教你,這廚房油煙重,你快些出去吧,待做好我就叫你們。」
慶娘忙著手上的事情,也並未在意剛剛陸璇璣的異樣。
飯菜做好後,余汐才打著哈欠過來,見餐桌上如此多的佳肴,眼神不免一亮,直接拿起一個雞腿說道:「娘,今兒可是什麼日子?怎地如此豐盛?」
慶娘笑著盛了碗湯遞給她,「娘今天就回去了,想著給你們做些好的改善一下。」
「好端端的怎想著回去了?」余汐吃著雞腿看向慶娘。
慶娘言道:「我離開家也有些時日了,是該回去看看,再者說咱家也不再像從前那般家徒四壁,還是有些值錢的物件,若被人偷了去,豈不浪費?」
「那吃過飯我送娘。」
雖說覺得慶娘的話中有漏洞,但余汐也並未反駁,許是慶娘真的在縣城待不習慣。
「我也送娘。」
一旁的秦妄小聲附和,眼睛不時地瞥向慶娘,模樣尤為謹慎。
瞧他如此陸璇璣忍不住調侃道:「一個大男人做事畏首畏尾的,還想追上人家?」
「我……我才沒有,真是懶得理你。」秦妄端著碗坐的離陸璇璣遠了些。
飯後,余汐準備了些東西讓慶娘帶回家去,又叮囑了一番陸璇璣,這才坐上馬車。
今天難得是安寧的一日,望著街上的人來人往,余汐心中說不出的愜意。
到了村口,慶娘率先下了車,囑咐道:「你和秦妄先在此候著我,我收拾一番你們再回去。」
余汐不解,跟著下了車,「娘,咱們一同收拾豈不是快些?你一人可是要辛苦了。」
慶娘的眼神有些躲閃,搪塞道:「你們已經多日疲憊,娘怎能忍心讓你們再受辛苦?」
「那我們在此等娘就是。」余汐應下。
雖覺得慶娘的話中有些許漏洞,但余汐並未反駁。
二人在村口坐下,不時地說兩句話。
難得今日的陽光很足,即使是在冬日,也並不覺得寒冷。
不多時,村口路過一婦人和一男子,瞧見余汐,連忙走了過來。
那婦人上下打量著余汐道:「敢問姑娘是何人?長得如此標誌,真真是仙女下凡。」
這婦人實在是過於熱情,余汐心中升起一絲警惕來。
「你是何人?何故問我的名字?」
「我是隔壁村的媒人,此次來窯村啊,是給你們村裡的余汐說媒來的。」婦人笑的花枝亂顫,那樣子就好像事情已經成了一般。
給自己說媒?這事她怎麼不知?不過余汐並未亮明自己的身份,裝作好奇的問道:「余汐?原來是給那個大夫說媒,我是新來這個村子的,只是聽聞那余汐生的極為醜陋,你還敢為她說媒?」
婦人眼中閃過一絲疑惑,復又笑著說道:「小姑娘說笑了,余汐我雖是不識得,但總是見過畫像的,那模樣反倒是和姑娘有些相似嘞。」
在說話間,婦人一直打量著余汐,她總有種預感,面前這姑娘就是余汐,但聽著她的話又不敢確認。
就在這時,一道粗獷的男子聲音傳來,道破余汐的身份。
「余汐丫頭?你怎在村口坐著?可是慶娘不在家?這外面天冷,休要凍壞了身子。」
說話的是李二,並不知余汐這邊什麼情況,只是出於好心。
見身份被點破,余汐也不再隱瞞,回絕了李二,「不了,我在這等我娘。」
這二人一聽面前這位美若天仙的女子就是余汐,那男子頓時上前一步,彬彬有禮道:「殊不知姑娘就是余姑娘,在下實在是魯莽了,我乃是劉家獨子,名為劉昆。」
「哦。」余汐答的冷淡。
她本還想藉此機會逗一逗這男人,但如今已經沒了機會。
劉昆實在是貪戀余汐的美貌,又貼近了些言道:「我深知姑娘此前的名聲如何,但你放心,這些我都可以忽視,只要姑娘能一心一意和我過日子。」
見這男人一步步的湊近余汐,秦妄不悅,不過面上卻未顯露出來,反而笑著拉過劉昆的手道:「劉公子生的真好,可是能保證待我余姐姐一直好嗎?」
面對秦妄突如其來的嬌羞,余汐險些驚掉了下巴。
他怎麼會……
劉昆被秦妄摸了手,一臉的厭惡,但因著他在余汐身邊,難保他是余汐的什麼人,暫時不敢有什麼太大的表現,只是抽出手道:「在下是欣喜余姑娘的,若娶了姑娘為妻,此生絕不納妾,定會一輩子對姑娘好。」
「哦,竟是這般甜蜜的話,可是娘子已經是我的人了,公子來晚了一步。」秦妄得意的挽住余汐的手臂,故作嬌羞。
媒人一聽蹙眉道:「我們和慶娘談事情的時候,可是並未提過這件事,你真的有過婚約?」
「如你所見。」余汐未反駁。
「你們瞧見了吧,娘子和我可是要做一輩子的快活鴛鴦。」
秦妄說著話還翹起了蘭花指,他的眸子狹長,本就勾人,這時候又故意了些,那模樣實屬比女人還要嬌媚三分。
余汐憋住笑,在一旁配合他的表演。
秦妄雖說只有十幾歲的心智,但足以見得他在這年歲的時候,也是一個腹黑怪。
劉昆被他弄得一陣惡寒,轉而去問余汐,「余姑娘,這你是否需要做個解釋?」
「有何要解釋的?就是如他所言。」余汐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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