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特殊瘟疫
孫啟航嗷的大叫一聲，屁滾尿流的回了客棧，火燒屁股似得收拾了東西，連夜趕回了家裡，生怕縣令會因為兩人的親戚關係找上他。
至於余汐是死是活，自是與他無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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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妄見余汐進了大牢，起初很慌，但余汐鎮定的樣子安撫住了他。他也慢慢的平靜下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娘子現在只有他了，他不能慌，他要把娘子救出來。
秦妄回憶著公堂上的情形，知道那屍體定然是有問題的，是什麼問題，他卻不清楚，須得進去一趟，與娘子商量一番。
打定主意，秦妄回了趟客棧，帶上足夠的銀兩，又去買了些吃食，來到大牢。獄卒本是不讓他進去的，秦妄捨得給銀子，又傻乎乎的，獄卒見他也翻不起什麼浪，就睜隻眼閉隻眼了。
秦妄順利進入牢房。
牢房裡，余汐正面牆坐著，思考著什麼，
「娘子。」秦妄再看到余汐，聲音都歡喜了幾分。
余汐回過頭，驚喜的看著他，隨後又環顧了四周一圈，「秦妄，你怎地進來了，他們怎會放你進來？」
「我給了銀子，又跟他們說，給娘子送吃的，他們就答應了。」秦妄心疼的看著余汐，「娘子是不是餓壞了，我買了燒雞和糕點，娘子快吃。」
燒雞還是熱乎的，余汐心裡也暖呼呼的，撕了一半給秦妄：「你也一起吃。」
「我不餓。」秦妄堅決的搖頭，可惜話音才落，肚子就叫了一聲。
余汐忍著笑，將雞腿餵到他嘴裡，秦妄有點不好意思，嘟囔道：「肚子真不聽話。」
兩人隔著一道木柵欄，吃了頓飯，才說起了正事。
「秦妄，那人死的很蹊蹺，你還記不記得，村子裡曾爆發過一陣家禽瘟疫，我發現，那些雞鴨的有的症狀，那個人身上都有，而當時家禽是會傳染的，所以我才懷疑，那屍體也會傳染。」余汐說到這個話題，語氣有些沉重。
如果真的是瘟疫的話，以現在百姓的財力和醫術，很容易蔓延開來，死一大片。
秦妄想了想，問了幾個問題，余汐一一回答了，有些奇怪的道：「你怎會問這些，莫非你之前見過類似的病人？」
「不是。」秦妄搖了搖頭，道，「我之前看過一本書，裡面有些描述，與娘子你說的很相似，倘若真是如此，那人得的，便是一種特殊的瘟疫。」
余汐的心，直直的往下墜，原本她還抱著一點希望，聽了秦妄的話，那點希望也破滅了。
「真的嗎，你會不會是記錯了？」
秦妄抓了抓頭髮，赧然道：「娘子，我的記性很好的，看過的書，都不會忘記的。」
余汐一愣，這她倒是沒聽秦妄說起過，不過秦妄之前會看書，證明他家裡條件應該還不錯。因為窮人是沒那個條件去念書的。
「咦，我怎麼會突然說自己過目不忘？」秦妄也有些奇怪，一臉的深思。
余汐被他這副樣子逗得想笑，見他皺眉，冥思苦想，便道：「想不起便算了，只是既然已經確定這是瘟疫，那便不能大意了。」
「娘子要我如何做？」
如今余汐在牢房裡，想做什麼，也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好在還有秦妄，很聽話，行動力也很強。余汐略感欣慰。
她微一思忖，便道：「先去查明死者的身份，知道此人的身份，我後面的事才好下手。」
「好，娘子放心。」秦妄鄭重的答應下來。
因是偷偷進來的，秦妄不能多耽擱，唯恐宋濂發現，那睚眥必報的縣令，正等著抓他們的小辮子。所以事情說清楚後，余汐就催著秦妄離開。
「娘子，你在裡面好好保重，照顧好自己，等我找到證據，讓狗官放你出去。」秦妄依依不捨的道。
余汐點頭：「都靠秦妄了。」
秦妄聽了很高興，暗暗下定決心，一定早點將娘子救出來。
這邊秦妄前腳剛離開，後腳宋玉兒就來了。
「那是誰？」宋玉兒盯著快步離開的高大身影，總覺得很熟悉。
獄卒額頭冒汗，悄悄擦了擦，陪著笑道：「是來探望犯人的家屬。」
宋玉兒哼了一聲：「探望什麼犯人，就是來探望余汐的吧。」
獄卒呵呵笑著，宋玉兒也懶得跟他計較，直接讓人打開門進去了，她是宋濂的侄女，平時又頗得宋濂的喜愛，獄卒不敢攔阻。
「呵，余汐，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宋玉兒款款走進來，淺紫色拖地襦裙，將她身形襯得纖細婀娜，她特意在余汐跟前多走了兩圈。
余汐撩起眼皮瞅了她一眼，沒有理會。
宋玉兒倒也不惱，如今余汐在獄中，她在外面，怎麼瞧，也是她比余汐好上太多。
就是有些可恨，即便余汐處在獄中，有些狼狽，那張臉，卻仍是平淡，仿佛一切都沒發生過一樣。
她怎會讓余汐如此舒坦。
眼珠子一轉，宋玉兒嬌俏的笑道：「余汐，你今日在公堂之上，胡言亂語，可是得了失心瘋了，有病還需及時治啊，你若是真失心瘋了，之前的事，我便不與你計較。」
好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樣。
余汐看了宋玉兒一樣，忽然臉上露出詫異之色，宋玉兒心裡奇怪，見余汐只是盯著她，眼神越來越古怪，她心裡不免也有些打鼓。
「你這般瞧著我做什麼？」
余汐蹙眉，道：「你眉心怎地黑漆漆的，敢是你今日臉沒有洗乾淨？」
「怎麼可能！」宋玉兒拔高音調，心裡有點慌，難道她頂著這張臉到處走？最是愛惜面子的宋玉兒哪兒受得了，表情跟便秘一樣，不停擦著額頭。
余汐一本正經道：「再左邊一點，右邊一點，沒擦乾淨。」
「到底在哪兒？」宋玉兒賭氣瞪著她。
「就在額頭啊。」余汐無辜。
宋玉兒命令道：「你來給我擦。」
她可不想再頂著一張黑臉出去了，丟死人了。
聞言，余汐也沒說什麼，讓她靠近柵欄，低著頭，好方便她擦拭。宋玉兒照做，忽地覺得額頭一疼，警惕道：「你做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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