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慶娘染病
吃過飯，余汐有些睏倦，與慶娘說了會話之後便去休息了。
慶娘收拾著碗筷，哼著小曲，心中欣慰她的汐兒終是長大了。
到了夜裡，慶娘不時地發出咳嗽聲，余汐被吵醒，忙去詢問：「娘，你怎麼了？可是不舒服？」
慶娘搖頭，披了件衣服起身，「汐兒，明日你還要上山採藥，快些休息吧，娘沒事，大概是晚上吃的咸了，我喝喝水就好了。」
余汐應了一聲，回身去睡了，並未放在心上。
第二日，暖暖的陽光將余汐從床上叫醒，余汐懶懶的伸個懶腰，起身。
待洗漱完畢，余汐有些疑惑，往常慶娘已經將飯菜備好，怎麼今日還未見到慶娘？
難道是慶娘去了別家？也許慶娘沒來得及告訴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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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罷，此時陽光正好，還是儘早去山上將所需的藥材採回來吧。
今兒的山路比較好走，余汐順利的採集了藥材回家。
但當她進了家門，竟然看到慶娘倒在地上，臉色發紅。
余汐忙將藥簍放在一旁，急聲喚著慶娘。
「娘，你怎麼了？別嚇我？」
此時的慶娘已經昏了過去，根本就聽不到余汐的聲音。
探了探慶娘的額頭，竟是發燙的厲害，余汐心中不免升起一絲不好的念想。
慶娘莫不是也……她不敢繼續想下去。
替慶娘仔細診過脈，余汐整個人癱坐在了榻前，慶娘她……真的染上了那等病。
她身上還帶著舊疾，此時也一併發作了。
這病現在尚且不能痊癒，再加上她不過是找到了可以暫時緩解的藥方，誰也不知時間久了，會發展成什麼樣子。
村上死去的人現在已經不再少數，就算是吃了藥，也不能真正根治。
看著榻上昏迷不醒的慶娘，余汐生平第一次慌了神。
她怕慶娘真的離她而去，她怕極了。
秦妄到來之時瞧見的就是余汐頹落的模樣。
「娘子，可是發生了什麼事？」
聽著聲音，余轉過頭，僵硬的說道：「我娘她也得了瘟疫……」
「什麼！」秦妄大驚。
「娘子，你且先別急，娘一定會沒事的。」
秦妄安慰著，邊說邊將余汐攬進懷中，一下一下的拍著，他能感受到余汐的害怕，聲音柔和，「娘子，我娘在我害怕的時候就是這麼拍我的，你別害怕，我一直陪著你。」
過了會，余汐回過神，從秦妄的懷中退了出來，「你回去吧，別被傳染了，我娘這裡我自己守著就好。」
「娘子，你莫不要趕我走，現在你最是需要我的時候，我一定不會離開的。」秦妄固執的坐在榻邊。
雖說他現在懂得不多，但他一定不會讓娘子一個人來面對這等事情。
瞧著秦妄眼中的認真，余汐也不好拒絕，並未說話反駁。
接下來幾天，慶娘的情況一日不如一日，起先還會清醒一段時間，到後來整日的昏睡，余汐的眼角下有嚴重的黑青色。
連同秦妄的眼中都布滿了紅血絲。
慶娘的呼吸聲很重，余汐為她擦著身子，心隨著慶娘的呼吸聲上下起伏著。
此次病來的蹊蹺，她將慶娘保護的很好，怎麼還會被感染到？他們根本就接觸不到任何染病的人。
過來拿藥的也均是健康的人，莫不是有人故意為之？
正當余汐想事情的時候，門外傳來了叫嚷聲。
「余汐何在？我等是聽了別人介紹而來的，特來此求藥。」
「你們是生面孔。」秦妄冷眼瞧著幾人。
一人走出來，直接將一袋子銀錢甩到秦妄的腳前，不屑的說道：「這是五十兩銀子，足夠買下你們的藥了。」
「快點叫余汐出來，我們等著藥救命呢，你一個傻子快點閃開！」
那人說著推搡起了秦妄。
秦妄被惹急，一個推掌將男人推得退了幾米，面無表情道：「這是警告，若還敢出言不遜，別逼我出手。」
娘子說過若還有人稱呼他為傻子，他便可以出手。
更何況這幾人明顯來者不善，怕是來找茬的。
那人仗著他們人多，自然是不把秦妄放在眼中，放狠話道：「你個毛小子，快些別擋路，余汐還不出來，我等就砸了這裡，拿走藥方！」
叫嚷聲越來越大，秦妄靈活的穿梭在幾人周圍，不多時，地上便多了幾個求饒的人。
余汐在這時才走了出來，手中拿著匕首，抵在一人的下頜處，漠然問道：「誰派你來的？有何目的？若是膽敢說錯一句話，我就要了你的命！」
在說話的時候，匕首又向里刺了刺，頓時有血滲出，那人被余汐嚇到，忙說道：「是孫老太！她說要我們過來鬧事，只要事成會給我們一大筆銀子。」
又是那老太婆！
余汐眼中發狠，手上的力氣不免加大，那人連聲求饒，「姑奶奶，現在這世道，我們也不容易，這是孫老太給我的報酬，我全都給你，只求你別殺我。」
話落，那人從身上拿出一袋子銀錢，繼續說道：「剛剛那袋子錢是假的，這袋子是真的，還請姑奶奶饒我性命！」
隨手將銀錢丟給秦妄，余汐狠狠踢了一腳，「滾吧！」
幾人急忙連滾帶爬的離開了。
在暗處的孫大娘看著幾人逃竄，不由得捶了一下周身的樹木，真是一群飯桶！
連一個小小的女子都解決不了。
不過好在她只是替那王家小姐辦事，失去的那幾十兩銀子倒也不心疼。
許是有所感應，余汐向那邊望了一眼，竟看到孫老太的背影！
孫家現在也有人患病，她之前拿來的銀子就可疑，更不可能有多餘的銀子來僱傭打手，所以說這背後一定有人指使。
余汐悄然跟在孫老太的身後。
只見這老太婆先是去了菜館，又去了茶館一直呆著，直到天黑才起身。
看樣子她是不想讓他人瞧見她要作何去。
此時的街上人跡寥寥，孫老太鬼鬼祟祟的走進了一個巷子裡。
在巷子的盡頭，出現的人赫然就是秋菊！
果然！是他們一起搞得鬼！
余汐湊上前，尋了一處角落，想要聽他們說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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