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六章 擔驚受怕
很快，所有經手過這個香囊的宮女都被找了出來。
金蟬殿大堂內，好幾個宮女跪在殿下，個個臉上都是擔驚受怕的樣子。
秦闌和蘇顏到了大堂，蘇顏倒是先掃了一眼這些人，大多都是杜月華府上的宮女，她瞧著都覺得眼生，並沒有見過。
「這個香囊，杜太妃是派的你們誰裝好藥材送到金蟬殿來的？」秦闌站在這些人面前，居高臨下像是審問一般的語氣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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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看起來十分瘦削的宮女便顫巍巍地跪著開了口，「回陛下的話，是奴婢……」
「但是奴婢是按照太妃給的藥單去藥房內找人撿的，是半點也不敢出差錯啊！」這個宮女連忙開口解釋，一邊嚇得開始哭了起來。
「杜太妃給你的配方里可有麝香？」見這人哭哭啼啼，秦闌只皺了眉覺得厭煩，冷冷地開口繼續問道。
「沒……沒有」，這個宮女像是思考了片刻，又繼續抽噎著回答。
剩下的幾個宮女也把她們經手香囊的時間和過程全都一一匯報了一邊，每個人雖然臉上看的有些害怕，但是倒是都能清楚地說出個所以然。
蘇顏尤其注意了一下這些人，倒是從其中並看不出來什麼破綻。
「這麼說，你們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秦闌又開了口，聲音壓得有些低，聽起來也十分冷硬。
「陛下還請明察，奴婢說的都是實話！」這幾個見狀，頓時都跪了下來，不停地往地上磕頭求饒道。
「所有人接觸到香囊的人就只有你們幾個，現在你們都矢口否認，好，朕再給你們點時間，若是還是說不出個所以然……」，秦闌的警告意味十分明顯，生冷的話說到這裡便止住了話鋒。
「陛下，我真的不知情！」
「不是我做的！」
這幾個小宮女被嚇破了膽，連忙哭喪著一邊磕頭一邊求饒道。
「來人，把這些人都給我拖下去關起來！」秦闌或許是覺得這些聲音聽起來聒噪，根本不想再繼續忍受，便蹙著眉開口吩咐周圍的下人。
於是殿中的侍衛連忙上前去，把這些宮女架起來就要往外面拖。
「皇后娘娘，救命啊，我是無辜的！」宮女見秦闌根本不給她們一個眼神，又開口喚起了蘇顏，那神情十分悽慘。
蘇顏皺了皺眉，她本想開口，但是明白宮中還是有宮中的規矩，到底還是沒有開口阻攔。
幾個人很快就被拖到了殿外，就在這個時候，突然其中有個宮女尖聲叫著開了口，「陛下，等等，我有線索！」
秦闌本來已經滿臉不悅地轉過了頭，聞言便讓侍衛停下來，把這個開口制止的宮女又放了下來。
這個宮女便是剛才說杜月華派她去撿藥的人，此時她本放了下來，像是終於獲救了一般滿臉都是淚水往他們跟前爬。
「你說你有線索？說來聽聽？」秦闌開口的語氣顯示他此時顯然沒有什麼耐心，若是這個人敢說出什麼無用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陛下……我想起來，奴婢去宮中藥房撿藥的時候，給我撿藥的是個有些奇怪的女子……」這個宮女絲毫不敢猶豫，連忙開口對秦闌說道。
「奇怪的女子？」蘇顏聞言倒是停頓了片刻，隨後又反問了一句。
「對，這個女子以前在宮中沒有見過，她一直戴著面紗，奴婢也不懂得草藥藥材一類，不知道是不是她在裡面動了什麼手腳」，宮女說的十分急切，生怕秦闌不願意聽她繼續說下去一般。
秦闌聞言，和蘇顏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臉上都有些狐疑。
沒多久，宮女口中藥房內「奇怪的女子」便已經被帶到了大堂。
沒想到這個宮女連面聖臉上都帶著面紗，只露出了一雙眼睛，看不清楚長相，不得不說這個舉止確實十分奇怪。
「大膽婢女，前來面聖還敢遮面？！」祝公公看到這個女子頓時臉色就不太好，連忙開口喝了一聲。
這個人聽了祝公公這話倒是也沒有驚慌，而是對著秦闌和蘇顏行了個禮，這才開口說道，「奴婢臉上……因遭了些不測原因有些可怖，不敢給皇上和皇后娘娘看到，怕皇上和娘娘受到驚嚇。」
「無妨，你把面紗取下」，秦闌聞言之後只微微皺了皺眉，便冷聲開口道。
這個女子聞言便也沒有再繼續堅持，伸手在耳後撥了撥，臉上的面紗便被取了下來。
這個人倒是確實沒有說謊，只見她整張臉從太陽穴的位置往下，全都是凹凸不平的傷疤，看起來十分可怖。
好在此時殿中的人都比較沉得住氣，沒有當場表現出什麼，饒是這樣，蘇顏還是不自覺地皺了皺眉。
「你臉上這傷是怎麼弄的？」這張臉根本不能看出本來面目，蘇顏開口問道。
「回娘娘的話，這是奴婢入宮之前被家裡的後娘用滾水給燙的」，這個宮女眉眼微微低順著，說出來的話十分駭人聽聞，但是她臉上卻並沒有什麼表情。
「你既然已經……毀了容，那你是怎麼入宮的？」秦闌見狀，也淡淡地開口問了一句。
要知道就算只是宮中的宮女，進宮之前選人的時候也是要看樣貌的，不說要多貌美，也至少是要相貌端正才行。
而像她這個樣子，自然是根本不可能進的了宮的。
「回陛下的話，奴婢的一個親戚是前朝掌管宮中的選宮女事物的人，她當時見奴婢可憐，便把奴婢留了下來，又不敢讓奴婢去宮中貴人面前嚇了人，便留在了藥房給了個撿藥的差事」，這個人繼續開口說道。
秦闌點了點頭，這個理由聽起來倒是能讓人信服，隨後他又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回陛下的話，奴婢名叫綠溪」，這個宮女依舊沒有抬頭，像是怕自己的臉把兩個人嚇到，她如實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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