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六章 自己做抉擇
「總之，我希望若芸能找到一個真心待她，能守護她一生的人，你明白我的意思吧」，蘇顏又開了口。
黎殊這次倒是沒有立即回話，而是盯著茶杯里的茶愣神了片刻，才抬起頭來對著蘇顏神情認真地點了點頭。
不過他卻沒有做什麼回應，也沒有在蘇顏這裡許下什麼承諾。
蘇顏自然也沒有強求，她知道她幫李若芸傳達到這個地步就已經足夠了，剩下的，就留下他們兩人自己做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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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天色已經不早了，由於李若芸之前便和章妃打了招呼說她出宮之後會去太子府上，於是今日他們便在太子府上住了下來。
讓人帶著黎殊打點好了之後，蘇顏心想反正今夜秦闌也不會回府上，於是便準備和李若芸一起睡。
珍珠打來了水給兩個洗漱了片刻，李若芸看起來似乎有些激動，「皇嫂，這還是我第一次住在宮外！」
「真可憐」，蘇顏笑著拍了拍她的頭，一副十分憐憫的樣子。
就在這個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一陣敲門聲，「誰？」蘇顏便回頭開口問道。
「娘娘」，門外傳來有些寡淡的男聲，蘇顏一下子便聽出了是越畢的聲音。
該是派他去查的事有眉目了，蘇顏想了想，便回頭對李若芸說，「你先去床上躺下，天氣冷小心著涼，我去去便回。」
隨後蘇顏取下披風裹上，便開門走了出去。
兩人往前走了兩步，確保屋內也沒人能夠聽到之後，蘇顏這才對著越畢開了口，「怎麼，有什麼線索了嗎？」
「回娘娘，近兩日我同常陽一起在調查此時，倒是有了些眉目，這件事情……似乎和林家有關係。」
「什麼？！」蘇顏聽了之後沒忍住有些震驚地開了口。
「是，這件事情常陽已經稟報過殿下了，殿下派我來把這個消息也通知你」，越畢點了點頭，如實回答道。
「居然會是林家……」蘇顏平復了一下心緒，但是臉上還是一副不可思議的樣子。
她皺著眉思考了良久，這才低聲開了口，「對啊，我怎麼就沒想到會是林家呢……」
林家家大業大，她早就知道林家的生意還包含了一些通往藩外的商道。
晟煙這些璇璣女子從璇璣邊境一路被運到京城，其中自然會經歷這些商道，而在這一路上都沒有引起過一點懷疑，那這最大可能自然就是林家便參與其中。
蘇顏想到這裡頓時悟了，同時背上開始出現了一層冷汗。
要知道這條路不僅僅是商道，同樣也是商官道，作為和鄰國商貿往來的樞紐，是也在朝廷的管制之下的。
蘇顏有些駭然，皇上必不可能知曉這件事，這件事對大周來說百害而無一利，皇上就算是腦子被燒壞了也不可能會做這種勾當。
但是這件事既是和林家有關，又有朝廷方面的瓜葛。
她幾乎已經可以推測到，這件事和林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並且是一件足以撐得上是林家命門一樣的存在。
「和林家的具體聯繫，以及其中的主謀可有查出來？」蘇顏眉頭皺了又皺，她看著越畢繼續問道。
「還不曾，還在調查之中，但是殿下讓我們繼續潛伏，不要聲張」，越畢恭敬回答。
「好，那先就這樣吧，有什麼新的進展你再趕緊過來告訴我」，蘇顏點了點頭，便讓越畢先告退了。
等人走了之後，蘇顏站在檐下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如今被這麼大的一個重磅隱秘消息砸下來，她還覺得有些反應不過來。
又是林家……
蘇顏在心中默了片刻，似乎自從她和秦闌來到京城之後，這麼久以來他們就一直和林家有著完全扯不清的糾葛。
如今在他們與林家之間已經隔了太多的深闔，他們彼此都知道對方很多秘密，再加上這件巧的不能再巧的事。
蘇顏想到這裡冷笑了一聲，正好他們還有許多舊帳還沒來得及和林家算。
而這次這個機會，蘇顏似乎覺得這是上天在告訴她和秦闌，他們和林家註定是永遠的世仇，這一世註定是個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下場。
蘇顏在檐下站得雙腿都快失去了知覺，這才回過神轉身回了屋。
屋內燃著炭爐和香薰，蘇顏一進去頓時覺得自己被凍僵的身子整個都活絡了過來。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床上傳來了李若芸帶著一絲睡意的語氣。
「嗯？你怎麼還沒睡？」蘇顏一愣，她以為她出去了這麼久，李若芸早就該睡著了。
「這不是在等著你的呢！」李若芸撐著手坐了起來，看了一眼蘇顏嘀咕道。
「好好好，我這就來睡下了」，蘇顏覺得有些好笑，沒想到李若芸倒是還有些黏人，一邊說著她便一邊脫下了披風和外衫，也掀開被子上床去了。
「剛才誰在外面找你啊？」李若芸見她上了床，主動往蘇顏身邊靠了靠才開口問道。
「哦，是找我說生意的事」，蘇顏隨便說了個理由便帶過了，李若芸自然也沒有多問。
「對了，今日你和黎殊……說了些什麼啊？」李若芸話題突然一轉，測過身看著蘇顏又開了口。
「好啊，我就知道你怎麼還遲遲不睡覺特地在房裡等著我，原來是為了他啊！」蘇顏一聽，頓時臉上沒好氣地笑著瞪了李若芸一眼。
「哪有！我是真的在等你，我還不是怕你出去太久凍壞了嗎」，李若芸立馬嘟囔著嘴反駁道，隨後聲音又小了下去，「我只是順便問一問而已。」
蘇顏想了想，還是把今日黎殊給她說皇上有把五公主許給黎殊的想法這件事也告訴了李若芸。
李若芸聽了之後果然臉上又是驚訝又有些慌張，她似乎也沒有想到，喃喃開了口，「怎麼會是五妹……」
「你放心，黎殊沒有答應」，蘇顏見她這幅失了魂的樣子也不忍心，便又開口寬慰道。
李若芸點了點頭，隨後又有些緊張地問，「那他……到底對我是什麼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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