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2:神宮激戰(三)
沉閔身子又迅速拔高,一股恐怖可怕勁力從天際上砸下,一隻巨大拳頭直擊陌代辰的天靈蓋。
那力量 ,把虛無扭曲。
司欣炟臉色大變,「陌代辰,快閃開!」
陌代辰腳在虛空一滑,退出十數丈,身子也驀地升高,揮拳迎上。
他體內力量湧出,似衝破了某種了禁錮,實力在慢慢復甦。
「轟隆!」兩拳相擊。
三人皆被碰撞的力量彈飛。
陌代辰和沉閔身子都翻了幾滾,把控住身子又沖向對方。
二人揮起拳頭,毫無花哨的砸出。
兩個實力最頂級的人物激戰,其浩瀚場面不言而喻。
在神宮廝殺的兩方人,不斷被空中砸下來的餘波掀飛。
空中的激戰太過震撼激烈,眾人眼光驚駭看向高空,這是達到何等的實力 ,才能弄出這麼大動靜來?
元始星君逼退對手,來到歸虛真人身邊,看向高空說道:「如此浩瀚的殺伐之氣,這是帝神的力量 ,看來辰兒已經已經歸位了。」
歸虛真人眼光欣慰,「原以為這一仗會打得艱辛,看來一切都是命數使然啊!」
元始星君大笑:「哈哈!如此甚好,期待億年的大戰,我們酣暢淋漓打一場吧,否則,以後再難找人來練手了!」
歸虛真人說道:「星君,別只顧著打架呀!先救人啊!」
「老夫曉得!」元始星君身形一閃,只見一道白光瞬移,直衝誅神台。
高空中,司欣炟擔心看著激戰的兩人,他們不斷爆發的可怖殺氣,連她現在的實力都不能靠近。
她手裡緊握懾魂鏈躊躇不決,手心浸出汗水,整顆心緊繃著。
她暗自打氣,他們不會敗的,她應該相信陌代辰,相信他可以打敗沉閔!
「砰!」
陌代辰驟然抬拳,拳頭竟然器化,灌入全部力量,重擊在沉閔頭部盔甲上,那勁風颳得沉閔的臉部肌肉扭曲。
「咔嚓」一聲,護在沉閔側臉的盔甲碎裂。
沉閔腳下趔趄後退仗余,他吐出一口血水,「哼!不錯啊!這個時候,前世的實力居然恢復,歸位了啊!」
陌代辰背後的手抓了抓,疏解微顫抖的手指,血跡一滴滴從指間滑落。
「作為你的師弟,豈能弱?曾經讓我崇拜的大師兄,實力倒是退化許多了,難道真是老了嗎?」
沉閔甩了甩脖子,骨頭關節發出咯咯響:「哈哈!多少年沒有遇到對手了,打得痛快!師弟,記得那時候我們經常切磋,可你每一次都輸給我!不知億年後的你,能否給師兄我一個驚喜?」
「師父一直對我們寄予厚望,他雖然不在了,但他並沒有消失,時刻注視著我們,我怎麼能讓師父失望?」
陌代辰邁出詭異步法,瞬間出現在沉閔面前。
沉閔瞳孔一縮,也使出同樣的步法,兩人你來我往又戰到一塊。
司欣炟一直站在原地,緊盯著兩個人的戰況,陡然,一股凌厲勁風從後背襲來。
她身形一個輕旋避開,手探出抓住了那隻手腕,再用力一扭。
來人實力也不弱,身子隨著被扭的手腕翻了一圈。
司欣炟冷哼,拉著那隻手往後一帶,同時飛起一腳。
來人一個騰翻避開 ,另一隻手拍向司欣炟頭部。
司欣炟只好放開那隻手,避開那一掌,懾魂鏈砸出。
「啪!」鏈子擊中來人後背上。
「啊!」來人受痛,急急後退。
司欣炟冷眼看向來人,眼睛危險眯起:「庚夕丹?」
「賤人,本小姐倒是小看你了,幾年前被本小姐打成重傷,居然沒有死,還生了一個孽種。」
庚夕丹沒想到不過幾年,司欣炟的實力就如此強大了,她這幾年功力也提高了一個層次,卻不是一個凡間女人的對手?
司欣炟眸光森冷:「辱人者自辱,你的事以為別人不知道嗎?無名無份跟了個男人,還覬覦別人的夫君,這個賤字怎麼從你嘴裡說出來的?哼!既然來了,那就新帳舊帳一起算吧!」
「找死!」
庚夕丹被戳了痛處,惱羞成怒,袖中射出一條白練,直擊司欣炟面門。
司欣炟連沉閔都敢挑戰,豈會怕一個夕丹?
她偏身避開,手中鏈子正要反擊,忽覺後腦勺又有一股力量偷襲而來,她的手中力量轉了一個方向,砸向身後的人。
偷襲人早有防備,舉劍一擋,本以為能輕易擋下,豈料只聽「啪」地一聲,手裡的劍被擊斷成幾節,人也被狠狠砸飛出去。
夕丹白練趁機再次直逼而來。
司欣炟把速度提到極致,反身甩出鏈子,纏上那條白練,兩人各一頭撕扯起來。
被司欣炟砸飛的人正是俞冬嫻,她原本藏在暗處偷看到,見到夕丹也要殺了司欣炟,以為這是一個好機會,就衝上來了。
俞冬嫻被擊出十幾丈,當場嘔出一口濃血。
她難以相信看向司欣炟,這賤人的實力竟強大如斯了?
自己為了儘快增長功力,找多個實力強大的男人雙修,還吃了仙丹,僅四年就達到金丹高階,原以為自己夠逆天的了,沒想到在司欣炟手下連一招都不敵,該死的!
她緩緩站來,出袖口裡掏出一個小盒子,取出裡面的一顆褐色丹藥放進嘴裡,片刻後,感覺到體內洶湧的力量,又祭出另一把劍,咬牙切齒道:賤人,今日定讓死無全屍!
「嘶拉!」司欣炟用力一扯,那條白練就被她扯斷。
夕丹又祭出寶劍攻過來。
俞冬嫻也從另一邊殺過來。
司欣炟感覺到來自俞冬嫻強悍的殺氣,她身形疾退。
夕丹和俞冬嫻飛身緊逼而來。
司欣炟神念一動,懾魂鏈閃出,分化成兩條纏上那兩把劍。
夕丹和俞冬嫻連忙收回劍,那兩條鏈子如被人操縱一樣,當頭砸下來過來。
司欣炟足尖在虛空輕點,無數道陣線湧出,向夕丹和俞冬嫻伸延。
感覺到那陣線的磅礴殺氣,兩人都臉色一變,連忙飛身躲開。
她們剛躲過陣線,那兩條鏈子又砸下來,俞冬嫻雖然吃了能讓功力暴漲的丹藥,但實力依然沒能超過司欣炟和夕丹,她被鏈子砸中,身子就往下面墜落。
楚皓坤雖然在神宮裡,但他時刻注意著司欣炟的情況,見到她被兩個女人圍攻,提劍就直衝空中,看到墜落而下的俞冬嫻,手中劍就刺上去。
「哧!」俞冬嫻被軒轅劍刺了個透心。
俞冬嫻眼睛睜大,低頭看向心口處的劍尖,自己居然就這樣被殺了?
「嫻兒!」一道身影也掠上來,剛好看到俞冬嫻被刺的一幕。
俞冬嫻看到來人,似看到了救星,「義…父,快…救我,我…不想死…」
「好,義父這就來救你。」男人說著就撲向楚皓坤。
楚皓坤手中的劍一甩,俞冬嫻人就朝那男人砸過去。
男人連忙接住俞冬嫻,見她已經沒了氣息,「嫻兒放心,義父這就帶你離開,義父一定想辦法讓你復活的。」
倒不是這男人對俞冬嫻有多痴情,而是他痴迷她的身體,這女人似有一種魔力,總讓他欲罷不能,讓他感受到諸多歡愉。
司欣炟冷聲道:「既然來了,想走就沒這麼容易了!」
男人倏地轉頭看向司欣炟,正要放出狠話,卻看到無數的陣線朝自己伸展過來。
「星之芒!」男人一驚,沒想到司欣炟還有這等本事。
楚皓坤落到司欣炟身邊,擔心問道:「炟,,你沒受傷吧?」
司欣炟哼道:「有事的是他們。」
夕丹在陣線中手忙腳亂,還時常被鏈子擊中,已經沒有了反擊之力。
楚皓坤對著軒轅劍說道:「去吧!」
軒轅劍「嗖」地飛向男人,男人抱著俞冬嫻,還要對付那密密麻麻的陣線,現在軒轅劍又殺過來,只得丟下俞冬嫻的屍體,先想辦法離這陣法再說。
俞冬嫻的屍體剛掉下去,一團熾盛銀光就撲過來,籠罩上那具屍體。
男人一驚,逼退軒轅劍就要去搶屍體,他一個不防,身上就被那陣線割破幾處,他只好停下來腳步。
看到俞冬嫻在眼前魂飛魄散,男人惱羞成怒,「賤人,不要欺人太甚。」
司欣炟收回鏈子,嗤笑道:「戰場上,誰欺誰太甚?我不殺了你們,難道等你們殺了我不成?」
「你…」男人一噎,「好,本將軍就先殺了你這孽障。」
「噗呲!噗呲!」夕丹又被陣線割破了多處,連臉上也被削去一塊肉,一身白衣染紅了血跡。
夕丹最愛惜她這張臉,臉上少了塊肉,讓她崩潰到發狂,「啊!賤人,我要殺了你。」
「夕丹…」又一道人影竄上來,看到陣線中的兩人,臉色大變。
夕丹看到來人,哇地就哭道:「師父,快幫徒兒殺了這賤人 。」
來人正是瑜靈天尊,她對司欣炟道:「我們青霞山無意與你們為敵,夕丹年幼,如果冒犯到了姑娘,本尊代她向你道歉,還請姑娘看在本尊面子上,放過她這一次。」
夕丹已經失去了理智,聽到師父不但沒有幫她,反而跟司欣炟說好話,氣急了,「不!我要殺了這賤人,師父,快幫我殺了。」
司欣炟勾起一抹冷譏,「你也聽到了,不是我不放過她,而是她不放過我!四年多前,我本與她無冤無仇,她卻偷襲我,害我母子差點喪命,你說我怎能放過她?」
瑜靈天尊臉色難看,她打量一遍司欣炟道:「你本是一個凡間女子,能修煉到這個實力實屬不易,本尊不想做得太過了,只要你放過夕丹,本尊立刻帶她離開,並保證她以後不再為難你。」
司欣炟諷刺道:「瑜靈天尊這是在威脅我嗎?我司欣炟從不怕別人威脅,否則,我也活不到今日,哼!想威脅我也得有這本事。」
陣法里的男人喊道:「瑜靈天尊,這個女人心狠手辣,她剛剛殺死了本尊的義女,你再不出手,你的徒兒也會跟我義女一樣,被她絞殺了。」
瑜靈忍了再忍,感覺司欣炟是油鹽不進,看她樣子是非要殺了夕丹不可,想到庚家,她必須要保下夕丹。
「啊!」夕丹大腿又被割開一個大口子,鮮血立刻流出來。
瑜靈急了,正要動手,就見那些陣線蔓延過來,也被自己包圍在陣法里了。
只見那陣線交織,如在他們周圍築起一個堅固的堡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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