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6: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然而,這些藥粉一旦散開,立刻跟空氣融合,不過幾息間,十幾個男人的氣息就急促起來。
靈犀公主見勢不妙,趁那十個男人纏住司欣炟,想要奪門而出。
司欣炟豈會讓她們跑出去?身形幾個飄忽間,又點了這些男人的麻穴定住,包括這三個女人。
靈犀公主怒罵道:「賤人,本宮是父皇母后嫡長公主,你最好放了本宮,否則,本宮定讓整個鎮國侯府消失在這世間。」
司欣炟點頭道:「那好呀,也省得本小姐親自動手了。」
「你…」靈犀公主氣得七竅生煙,她這一氣,身體裡開始燥熱起來。
隨著時間的推移,這房間裡的人都面色潮紅、呼吸粗重,眼睛迷離起來。
司欣炟見時間差不多了,才一個個的解開他們身上穴位,章氏姐妹和靈犀公主剛能動,身子就軟倒在地上。
此時這些男人已經失去理智,身子剛一能動,憑著本能意識,立刻撲向地下的三個女人,
「嘶拉!」靈犀公主的衣袖被幾個男人撕掉,藏在她袖子裡的幾個藥包也掉出來,正好落到司欣炟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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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欣炟彎身撿起三包,又全部打開給撒出來,再沒看這些人一眼,打開房門走出去,並將這裡間的房門堵死。
剛走出殿門,就看到皇后身邊的宮女正往這邊走來,司欣炟想了想,閃身躲在一個圓柱後面。
宮女走到殿門口前,輕聲喊道:「公主!公主!你們走了沒有啊!」
連著喊了幾聲,見沒有人回答,宮女便將耳邊貼在門上靜聽。
司欣炟一掌將宮女拍暈,將人拎起又進了宮殿裡,打開裡間的門,也把宮女也丟進去。
聽著裡間靡糜怪異的聲音,司欣炟冷哼一聲,把面紗重新帶上,走出這座宮殿。
司欣炟邊走邊想,要怎樣才能把參加宴會的人引到這裡來。
這時,她看到了一隊正在巡邏的侍衛,嘴角緩緩勾起,迎著那些侍衛走過去。
「侍衛大人請留步!」司欣炟追上那一隊人。
那些侍衛聽到喊聲停下來,侍衛頭打量著司欣炟,疑惑問道:「這位小姐應該是進宮赴宴的吧?請問有什麼事?」
「是的,我是第一次進皇宮,這御花園太大,走著就迷路了,剛才路過那座宮殿時,聽到裡面有怪異的聲音,本小姐懷疑有壞人在那裡面。」司欣炟說完還指了那座宮殿。
侍衛長看那宮殿一眼,懷疑道:「此話當真?」
司欣炟連連點頭,「千真萬確,而且聲音很大,好像不只是一個人,你們若是不信,可以過去看看!」
一個侍衛也道:「大人,那是天星宮,自許嬪死後好,已經很久沒住了,為了以防萬一,我們還是過去看一下吧!」
「走,我們過去瞧一下!」侍衛長手一揮,帶著人走向那座宮殿。
司欣炟站在原地,看著那隊侍衛靠近那座宮殿才轉過身。
抬頭間,她的眸光一頓,只見一棵開滿梨花的樹下,停著一個輪椅,輪椅上坐著的人正是鳳玖澤,他依然帶著那張鬼面具,一身玄色錦袍,身後站著另一名陌生侍衛。
司欣炟迎著他走過去,「你怎麼在這裡啊?」
鳳玖澤沒有說話,只是抬眸盯著她看。
司欣炟被他盯得有些心虛,走到他身後替下那名侍衛,「宴會應該開始了,我們也回去吧!」
鳳玖澤終於開口:「不想說說剛才的事?」
「何事?」司欣炟裝傻。
鳳玖澤也不瞞她:「這皇宮裡有本王的眼線,你自踏入這皇宮的一舉一動,都逃不過本王的眼睛?」
司欣炟驚道:「難道皇后的鳳棲宮也有你的人?等等!難道是…給我送茶水的那名宮女?」
鳳玖澤不置可否,「你裝暈後,她們就搜你的身,你身上果然有他們想要的東西。」
司欣炟沉思片刻後道,「那會是什麼東西?會不會是藍心曼留下來的東西?她的死是不是也跟這東西有關?」
鳳玖澤道:「這次他們沒有得逞,鳳毅霖還會對你出手,我們可以將計就計,看他們到底想找什麼?」
「知道了!」兩人邊說話邊走。
快到宴會地方時,安達世匆匆尋了過來,見司欣炟沒事,心裡松下來,「大小姐,您沒事太好!您被叫走了一個多時辰,屬下很是擔心。」
司欣炟道:「我沒事!」
「屬下經過夙王爺!」見到鳳玖澤也在,安達世連忙見禮。
鳳玖澤微點頭。
司欣炟說道:「我們也進宴會吧!等會有好戲看呢!」
此時的宴會上,帝後坐在高台主位上,他們旁邊坐著各宮嬪妃。
而那些大臣和家眷們,則男女各分坐在一邊,他們帶來的和公子小姐們,正以各種花卉為題吟詩作對。
因為帝後都出了彩頭,是以,一個個都使出渾身解數,想贏得彩頭,好在帝後面前證實自己。
「夙王到!」一道唱喝從外面傳進來。
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帝後也詫異地對視一眼,這人怎麼突然出現了?
宴會入口處,司欣炟推著鳳玖澤緩緩走進場中。
皇后看到司欣炟,臉色倏地大變,連忙看向身後,卻沒有看到自己的心腹宮女,心裡一下慌亂起來。
風耀華看到這兩人同時出現,也是一驚,難道母后的計劃失敗了?他連忙看向皇后,正好對皇后驚慌的眼神,皇后對他搖了搖頭。
皇帝站起來大笑道:「哈哈!十七皇弟,你終於肯進宮來見朕了,來人!快給夙王賜座!」
鳳玖澤聲音清冷道:「本王今日進宮,是為了答謝皇上為本王賜婚,感謝皇上為本王賜了一樁好姻緣。」
鳳毅霖眼底幽冷,但臉上笑意依舊,「哈哈!看十七皇弟和鎮國侯府的二小姐相攜而來,可見你們都很心儀彼此,朕這次也算是挑對人了,如此,朕對父皇也有了一個交待!」
宮人在太子旁邊安了一個位置,給鳳玖澤與太子同等的殊榮。
司欣炟推著鳳玖澤過去,兩人同在一張桌子。
鳳耀華面帶諷刺,自己的不要的女人,這個鳳玖澤卻當做寶了!也是,象他這樣的人也只配撿自己不要的!
此時的皇后已經心不在焉,暗中命令其他宮女去找靈犀公主。
高位的皇帝又笑道:「方才他們正以荷花為題斗詩呢,二小姐既然也來了,就跟他們一起吟幾句吧?」
司欣炟譏誚道:「皇上太看得起臣女了,全京城的人有誰不知道,臣女在五年前就被鎮國侯送到鄉下?在這五年裡,臣女過的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的日子,哪裡還有錢去老師學習詩書?」
在場的人聞言,眼光都紛紛投向章天振,低頭附耳竊竊私語起來。
皇帝的臉色也是一僵,看向司欣炟的眼神多了幾分冷意。
對於章妍兒的事情,皇帝豈是不知道?但為了堵住悠悠之口,只好開口問道:「章愛卿,二小姐所說可是屬實?」
章天振被投來的各種眼光看得極為難堪,臉色漲紅,現在又被皇帝提名,連忙站起來跪到中間,
「皇上,妍兒幾年前身子不好,送她回吉州祖籍是讓她安心養病,同時跟她一起去的,還有兩個粗使嬤嬤和一個丫鬟,如果妍兒說這些話是屬實,那肯定是那幾個下人欺主了,待微臣回去定好好查處。」
鳳玖澤譏諷道:「據本王得到消息,當年福安郡主過世不過一個月,你就把她唯一孩子趕到鄉下,章天振你果然是一個渣父,章妍兒現在是本王的未婚妻,她的事以後就是本王的事,至於你剛才所說的是真是假,本王會去查,如果事實真相如章妍兒說,本王會替她們母女討回公道!」
章天振跪在那裡是冷汗直流,他一句都不敢回鳳玖澤的話,所做的一切都是聽到皇帝的,現在只希望皇帝能替他解圍。
皇帝如他期待正要替他說幾句,突然,一個侍衛匆匆跑進來,單膝跪地稟報:「啟稟皇上,臣等在巡邏時發現,天星宮裡有人正在做那苟且之事!」
皇后聞言,手裡的酒杯一抖,杯子裡的酒水就灑出來,心裡暗道不好,連忙搶的皇帝前開口喝道:「你在胡說八道什麼?或許是哪幾位小姐玩累了,進那殿裡面歇息去了。」
那名侍衛長被皇后呵斥,也沒再敢說下去。
皇后對這個侍衛表現很滿意,又說道:「下去好好巡邏,不要因為一點小事情就跑到皇上面前一驚一乍的。」
侍衛只好退下,「是!」
皇后心裡才稍安,正要與皇帝告退,好去天星宮看個究竟,如果這個侍衛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那他就必須死!
然而,凡事都有意外。
鳳玖澤喊住了那名侍衛,「站住!」
「屬下見過夙王爺!」侍衛長雖然沒有見過鳳玖澤,但他認識那張標誌性的面具,連忙向他行禮。
鳳玖澤點頭,「本王剛才見你欲言又止,想必你要的事情很重要,皇宮是重中之重的地方,容不得有半點疏忽,你在天星宮裡看到了什麼?把事情經過說清楚。」
侍衛長猶豫起來,畢竟是亂宮闈之事,他從剛才皇后語氣里聽得出,皇后這是在警告自己!
鳳玖澤豈是不知這侍衛的想法,他如冰柱的眼神盯向侍衛長,「嗯?不想說,你可承擔得起後果?」
侍衛長嚇得連忙品跪下來,把事情經過講述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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