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0:反常的成平國皇城
當然了,希兒的話更多一些。
小白則是一路各種不爽,雖然丫頭一直抱著哄它開心,它還是不甘哼道:「要不是你這丫頭把空間給封了,本尊昨晚一定弄死那幾個神界的人。」
司欣炟繼續給它順毛:「本小姐就因為怕你出來壞事,好了,我們跟沉閔還沒有正式開戰,你還怕沒架可打?到時會讓你殺個痛快。」
小白才滿意地翻了身,又哼道:「臭丫頭,下次不可再封住空間了,要是突然被神界的人偷襲,本尊想救你都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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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欣炟答應道:「知道了,我保證下次不再封住空間,再嘮叨下去你就成話嘮貓了!是要長皺紋的。」
小白又哼道:「你還好意思說,除了你這臭丫頭,還有誰敢讓本尊操碎了心。」
司欣炟心裡好笑,取出來參老給她的那一縷參須,說道:「既然已經操心了,那就繼續操吧!這是參須,麻煩您老幫忙煉些仙丹吧!」
突然聞到參味,小白倏地站起來,貓眼瞪那縷參須驚異道:「這是那根參精的參須?本尊是不是錯過了什麼?」
司欣炟也學它哼道:「想不到還有你眼拙的時候吧?告訴你,它曾經是神界藥圃里的藥老!也跟你一樣,被當年那場大戰波及,炸得它元神大傷,神力盡失墜落凡俗界,歷經億年才恢復了半成功力,所以才被我輕易抓住了。」
小白恍然大悟,「原來就是那藥老頭啊!那真是太菜了,億年才恢復了半成功力,害得本尊以為它只是一根普通的參精。」
司欣炟點頭:「它在乾坤空間裡修煉三多年,神力也恢復到了六成,前幾日在紫羅皇宮,我們被神界的人發現追殺,也是它出手救了我們一命。」
小白哼道,「算這吝嗇老頭有點良心。」
「吝嗇老頭?此話何意?」司欣炟疑惑問它。
小白又不爽道:「那老頭小氣吧啦的,有次本尊煉丹少一味藥,便去藥圃跟它討要 ,還沒有說出是哪味藥,這老頭就先說沒有,還跟防賊一樣盯緊本尊,這次能主動拔自己的鬍鬚送你,還真是太陽從西邊了。」
司欣炟懷疑道,「不用說你肯定搶過人家的藥,要不,人家怎麼會防賊一樣防著你?」
小白哼哧:「跟它要了幾次藥材都不給,有次實在急了,不就拔了它一棵靈草嘛!」
司欣炟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安撫道:「好了,有了這些鬍鬚,你煉仙丹同時,功力也能得到提升,要不你現在就去煉丹?」
小白爪子抓過參須,說道:「本尊剛才也去看過那塊藥田,長了三年多沒有收割過,又是在乾坤空間裡,加上這些參須,製成仙丹沒問題,雖然是最低品,但也比普通九品丹藥勝百倍了。」
司欣炟聞言心中狂喜,就連在旁邊的三人驚訝看過來。
希兒一下子把小白給抓過來,討好道:「話說貓爺爺,呃不!貓老祖宗,你煉的仙丹能不能也給我一顆?或半顆也行!」
雪兒也將小白…貓頭板向自己,笑靨如花道:「小白!看在我們是好朋友份上,也得分給我一顆吧!」
小白四蹄掙扎大叫:「你們兩個臭丫頭,再這樣蹂躪本尊的毛,本尊就是有仙丹…也不給你們!」
「哈哈!」雪兒和希兒忍不住大笑起來。
司欣炟勾了勾唇角。
宇文瀚也咧嘴笑了笑!
楚皓坤和易愷申離得較遠,不知道怎麼回事,也湊過來問道:「什麼事讓你們笑得這麼開心?」
小白掙脫那兩個丫頭的爪子,逃也似的進了空間。
希兒止住笑,高興回答:「二師兄,楚少主,小白說可以煉出仙丹了。」
楚皓坤驚奇問道:「炟兒,這貓真的能煉出仙丹?」
易愷申也驚喜道:「是真的嗎?那可是仙丹啊!」
司欣炟微笑點頭:「嗯!那參老給我了一些參須,還有空間裡的那塊藥田,它說可以煉成仙丹。」
宇文瀚也是喜形於表道:「如果有仙丹輔助修煉 ,我們至少又可以晉一級了。」
易愷申不敢置信道:「晉一級?師兄,這仙丹真有這麼厲害啊!我們再晉一級就是武神境了,如果再能煉第到七階,那就是到大滿貫了!」
楚皓坤也難掩激動道心情:「如果煉得大滿貫,我們就是半神之體,能煉到大滿貫的,這世間沒有幾人。」
司欣炟卻沒有這麼樂觀,「縱然煉得半神之體,我們還不是那神界的人對手。」
楚皓坤安慰道:「炟兒不要灰心,我們既然能修得半神之體,只要我們繼續努力,進入金丹期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司欣炟道:「現在說什麼為時過早,修真之路如果有這麼容易,也不會有這麼多人終其一生都達不到我們現在修為。」
宇文瀚點頭贊同,「小師妹說得沒錯,我和師弟又不是因為你,我們都還在武玄境 呢!還有我們的師父,院長,包括全天靈界的人乃至三個地界,恐怕能踏入武神境的,也沒有幾個。」
易愷申道:「在地靈界,能修煉到半神之體的,也只有問天宗里的一個老怪物,也不知道他修煉了幾千年,才煉得個半神之體,我們能達到現在的修為,確實是很少了。」
宇文瀚亦有同感,「在天靈界,倒是有傳聞,說曲家曾出現過一個修得神體的,但最後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還是沒能上到天界列入神位。」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司欣炟聞言問道:「曲家?大師兄認得曲家?這個曲家是哪個國家的人?」
宇文瀚以為她是好奇神體之人,便回答道:「曲家早已沒落千年,雖然還有後人在,但已不敢用真正身份示人?」
希兒也好奇問道:「大師兄,這是為何呀?煉得神體之人,雖然沒上得天界,那他畢竟是擁有強大神力的,還有他的後人,也能遺承他一股神脈吧?這樣的人家應該是人人敬仰的存在,怎麼反而不敢用身份示人?」
宇文瀚講解道:「我曾看過天靈界的野史,說曲家擅咒術與蠱術,又擁有神脈,在千年前可謂是名聲赫赫的大家族,可後來發生了家族奪嫡內亂,最後嫡系被逼得逃亡他鄉隱姓埋名苟活。」
易愷申聞言怒道:「原來給我下咒術的就是曲家人,還有宮梓浩體內的蠱蟲,肯定也是這曲家人給下的,這曲家太可恨了,以後要是遇到這曲家人,我們一定把這曲家人全除了,省得他們繼續為害人。」
希兒也氣憤填膺道:「是啊!大師兄,二師兄被那咒術害得可慘了,我們一定殺了曲家人為二師兄解恨。」
雪兒道:「關於曲家千年前的恩怨,大師兄應該還沒有講完吧!我們還是先聽大師兄繼續講吧。」
希兒連連點頭,」對對!大師兄,你繼續講給我們聽唄!」
宇文瀚笑了笑點頭:「那旁系的人奪得家主位後,就變得意忘形了,罔顧祖訓族規,利用咒術與蠱術害人謀取暴利,最終紙包不住火而被人戳穿,從此名聲大跌,甚至被人人痛恨唾棄,再加上旁系的神脈本就不純正,實力已不足當年,旁系奪權不過二十年,就惹得天靈界的人憤怒而聯手討伐,曲家從次在天靈界消失。」
易愷申恨恨道:「果然善惡終有報,種下什麼因,最後還是自己吃什麼果。」
司欣炟想了想道:「如果這本野史可信,這曲家不管是嫡系還是旁系,都應該還有後人在。」
易愷申疑惑:「欣欣,何以見得?」
司欣炟道:「剛才大師兄也說了,嫡系被旁系人追殺逃離他鄉隱姓埋名,從你之前所中的咒術和宮梓浩所中蠱毒來看,應該是旁系後人所為,這很顯而易見了。」
易愷申點頭,「這曲家旁系在天靈界害人還不夠,還跑到地靈界去禍害人,真是陰溝里的老鼠,噁心又可恨,所幸藏在地靈界那人被你殺了。」
這時,宇文瀚說道:「我們已經快靠近成平皇城了。」
希兒和雪兒聞言立刻進了空間裡。
司欣炟站了起來,看了一下時辰,剛到巳時六刻。
楚皓坤道:「現在時辰快近午時了,不如我們進皇城裡看看?或許能打聽出什麼消息來!」
司欣炟想了想,點頭道:「好,我們進皇城。」
他們在離城門口一里地處飄落下來 ,當四人看到城門口的情況時,有些出乎意料。
楚皓坤先開口道:「這怎麼可能?前幾日我們經過這裡時,城牆上可站滿了官兵,城門口進出的人員也盤查得很嚴格,難道是俞萬興撤了皇宮的守兵?」
易愷申也懷疑道:「就是撤了皇宮的禁令,也不會連守城的官兵都撤了,這個俞萬興肯定又出了什麼毒計?」
司欣炟道:「事出反常必有妖,既然沒有兵守城,我們就進去看看吧!」
宇文瀚看著城門口若有所思,說沉聲道:「這或許是俞萬興設下陷阱,等會進到城裡,大家都要加倍小心了!」
「知道了!」
「明白!」
司欣炟取出四張假人 皮面具讓他們都貼上,自己也貼上一張,檢查一下沒有看出破綻,四人才一同走向城門口。
現在不到午時,進城的人多過出城的人。
四人暢通無阻地走進城裡,易愷申壓低聲音道:「你們看這些人的臉色不對勁啊!」
司欣炟也注意到了來往人的神色,她眸光微閃,冷聲道:「這皇城裡肯定發生了什麼事?」
楚皓坤手指著遠處道:「你們看那裡,好多人都往那邊走去了,是不是那邊發生了何事?」
「那我們也過去看看吧!」司欣炟說著加快了腳步。
越往裡走,這條街上的人也漸漸多起來,只是這些人都表情慌張凝重,說話也是低聲細語的,就好像怕人聽到似的。
易愷申經不住好奇,問一個走在他身邊的男子,「敢問這位仁兄,這皇城裡是發生了何事嗎?」
男子突然被問愣了一下,疑惑地打量他們幾人,問道:「你們應該不是皇城裡的人或皇城附近的人吧?」
易愷申點頭,「我們住的地方離皇城較遠,剛進這皇城裡,發現這裡面的人臉色不對,所以才有此一問。」
「既然你們住的地方離得遠,那就趕快的,該辦事的就去辦事,辦完事就趕快離開,不關己的事情就少打聽,否則小命什麼時候沒有了都不知道。」男子說完就加快走遠了。
「唉!你說這話什麼意思啊?」易愷申一臉懵,等想再問,那男子已經消失這人流中。
宇文瀚道:「我們還是跟著過去看看吧!」
易愷申忍不住嘟囔道:「不過問一句話而已,至於嚇成怎樣嗎?」
四人順著人流又走了片刻,發現前面圍著一堆人,似在看什麼布告之類的,有的人看完嘆息搖搖頭就走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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