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0:強闖皇宮
司欣炟冷笑道:「你的兒子殺了我爹爹,難道我就不能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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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敏一臉的猙獰,咬牙切齒嘶吼道:「我兒的命尊貴,司志山那低賤的命怎麼能跟他比?你既然送上門來了,就先取了你的項上人頭,來祭奠我兒的亡靈!」
司欣炟諷刺道:「一個偷爬男人床上生下來的野種,還厚著臉皮遑論尊貴?果然是人不要臉天下無敵,哼!想殺了我?不過區區一個武靈二階,就敢口出狂言,今日本小姐,就送你和你那野種一起下地獄吧。」
沙敏聞言氣得臉色青紅白來回變幻,站在周圍的人更嚇得身子發抖,恨不得堵住自己的耳朵,自己聽到不該聽的話,恐怕沙敏這惡毒女人不會放過他們。
這時,夜克延聽到消息帶人趕過來,他提醒沙敏道:「姨母,此妖女邪門得很,您可要千萬小心啊!」
沙敏現在滿腔仇恨,又被司欣炟當這麼人的面揭了短處,只想儘快殺了她報仇泄憤,拔出手中的劍,飛身掠起直指司欣炟人頭。
司欣炟沒有再隱瞞實力,武靈六階靈力盡顯,但還是將金色掩蓋了,只顯示出白色。
沙敏面色大駭,萬萬沒想到司欣炟小小年紀,武力已經達到武靈六階,自己根本不是對手,可想後退已經來不及了。
司欣炟根本沒動手,只是散發出來的餘威就將沙敏砸回,沙敏直接噴出一口鮮血,隨著沙敏的身體飛出,成一道紅色拋物線,正好摔回汪奇屍體旁邊。
「姐姐!」沅貴妃大驚,衝到沙敏身邊扶起了她。
沙敏嘴裡又吐出一大口鮮血,還夾帶著內臟碎片,她手顫抖著指向司欣炟道:「你…你敢殺…殺了我們母…子,夫君不…會放過…」
還沒說完,又吐出大口血來。
司欣炟飛身落到她們面前,冷冷道:「想讓那老頭來為你報仇?你當年和那老頭,老頭兒子的三角戀故事很是精彩啊!那個汪奇到底是汪愽的兒子,還是他的孫子,恐怕連你自己都搞不清楚吧?先不說人家原配讓不讓他來,如果他來了,本小姐一樣送他到地獄下和你們團聚,繼續你們的風流債去吧!」
沙敏又噴出一口老血,直接兩眼一翻咽氣了,這回真的是被氣死的。
司欣炟冷哼:「這樣就氣死了?自己做的事還不讓人家說?氣死活該。」
沅貴妃見自己姐姐就這樣被殺了,兩眼憤恨道:「賤人!你別得意得太早,汪長老實力已經是武王三階,你殺了他妻兒,就等著他來滅了你司家全族吧。」
司欣炟上前一腳將沅貴妃踹倒,腳踩在她脖子道:「真能往自己臉上貼金啊,還妻兒?費盡心機爬上一個老頭的床,不過混了一個妾室而已,還讓人家正室經常來打臉,還真是光榮啊!」
「賤人,快放開我母妃!」
夜克延見自己母妃被她踩在腳底,拔出一把劍衝上來。
夜煜軒一直站在司欣炟旁邊,見狀也拔出旁邊侍衛一把劍迎上,夜克延還沒衝上來,就被劍氣在胸口劃出一道血口。
夜克延頓覺得胸膛內氣血翻湧,後退十來步才穩住身體,握著劍支撐地面單膝跪地,難以置信看向夜煜軒。
「你竟然是武師五階?」明明不久前才晉級武師境的。
夜煜軒將劍架在夜克延脖子道:「夜克延,你為了得到皇位,竟然勾結外人控制皇宮,還把父皇母后囚禁於天牢,要不是讓父皇親自來處置你,本王現在就要了你的命。」
這時,黎平從牆上掠進來,向夜煜軒稟報導:「王爺,皇宮已經被我們控制,屬下已經派人去解救皇上和皇后娘娘。」
黎平一直帶人潛伏在宮外,看到夜煜軒發出的信號,就立刻帶人攻進皇宮,皇宮的護衛軍本就是被夜克延逼迫,看見夜克延已經失勢,紛紛棄械投降。
夜煜軒道:「好!還有你親自去搜查,看司家的三個女孩被關在哪裡了?將她們救出來。」
「是,王爺!」黎平親自一隊人走了。
兩刻鐘後,帝後被救出來,皇帝頭髮凌亂一身血污,皇后被一名宮女背出來,十隻手指血肉模糊的,明顯被用了刑。
皇帝上來就一腳踹向夜克延胸口,夜克延本就受重傷,又被狠踹直接噴血。
「孽障,朕怎麼養了你這狼心狗肺的東西,為了逼朕寫下傳位詔書,竟敢給朕用刑,所幸老天有眼,沒讓你這個逆子得逞。」
夜克延知道自己完了,原本想借沙敏之手奪得皇位,沒想到這個沙敏這麼沒用,只一招就被司欣炟殺了。
「父皇饒命啊,都是這個沙敏慫恿兒臣的,兒臣知錯了,就饒過兒臣這一次吧!父皇,兒臣可是您的親骨肉啊!」
皇帝痛苦閉上眼睛,這個夜克延是他一直看好的皇位繼承人,要不是這些變故,把這孽障的暴戾狠毒本性顯露出來,否則,把鳳鳴國交到他手上,祖宗的基業豈不毀在他手上?讓他百年之後怎麼去面對列祖列宗?
「來人,賜這孽子一杯毒酒,沙氏一同上路吧。」
「是,皇上!」一個太監領命下去。
甸妃娉娉婷婷走到皇帝面前,拭了拭不存在淚水道:「皇上,您終於被救出來,害得臣妾好不擔心啊!」
然而,皇帝卻沒有象以前那樣,將她摟在懷裡安撫一番,反而被皇帝扇了一巴掌,甸妃直接被扇倒地下。
「母妃!」
夜伶伶驚呼,跑到她身邊想將她扶起來。
「父皇,你為什麼這樣對待母妃?」
皇帝怒道:「賤人,你做的那些事以為朕不知道?見朕被這逆子關進天牢,就去討好那沙敏母子,還把夜伶伶送到汪奇床上,你們…真對得起朕啊!」
甸妃母女聞言都嚇得臉色慘白,這些事做得這麼隱秘,皇帝是怎麼知道的?
夜伶伶連忙跪到皇帝面前,哭啼啼道:「父皇,您可要為兒臣做主啊!都是那個汪奇逼迫兒臣的,兒臣如果不從了他,兒臣就再也見不到父皇了!」
聽到夜伶伶的話,皇帝更怒了,也給夜伶伶一個巴掌:「逼迫你?整日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帶著人家滿京城逛,晚上在你寢殿裡夜夜笙歌,你當人家都是傻子嗎?」
這時,黎平將司家三個女孩帶到,司欣炟抬眸看向三人,臉色驟然寒到極點,因為她們臉上被劃了無數道刀痕,沒有一塊肉是好的,她們的衣服明顯也是剛換過,身上也不會好了。
「炟兒!」見到司欣炟,三個女孩都激動哭泣起來。
「臉上的傷誰幹的?」司欣炟問。
司玉潔手指向夜伶伶答道:「就是她命人劃她們倆的臉,而我的臉則是夜伶伶親手用匕首劃的。」
司欣炟看向皇帝冷道:「皇上,這個夜伶伶我要了。」
夜伶伶聞言嚇得瑟瑟發抖,自己到了這妖女手裡肯定活不成,她連忙抱住皇帝的腿哭喊道:「父皇不要,你不要把兒臣交給那妖女…」
皇帝腳一踢,夜伶伶就被甩到司欣炟面前,司欣炟沒等皇帝開口了,取出一顆腐骨丹塞進她嘴裡,再在她後背一拍,丹藥就進了肚子裡。
甸妃爬到夜伶伶旁邊,對司欣炟聲音尖銳罵道:「你這賤人,你給伶伶吃了什麼?」
司欣炟冷笑:「吃什麼?當然是腐骨丹,而且還是本小姐最新研製的加強版,藥效比之前的強一半,三日過後,就讓她慢慢享受蝕骨之痛吧!」
皇帝現在不想見到這母女,袖子一甩道:「將這母女打入冷宮,夜伶伶是死是活聽天由命,一日只給她們兩個窩窩頭,誰敢多給!就以同罪論處。」
「是!」
馬上有士兵上前,將悽厲尖叫的母女拖下去,走了很遠還能聽到哭叫聲音。
太監總管將毒酒送到,有士兵將沙氏母子按住,並將毒酒給他們灌下。
夜克延不甘拼命掙扎,最終被灌下毒酒,直到他們母子咽氣,皇帝才令人將屍體拖下去。
處置完這四人,皇帝對夜煜軒和司欣炟道:「司丫頭,軒兒,這次多虧你們及時趕回來,你先送你母后回寧安宮,皇后被沙氏那賤人動了刑,先宣御醫醫療,後面的事情再議。」
皇帝走後,夜煜軒對司欣炟道:」炟兒,我要住宮裡照顧母后一段時間,司家主的事你就節哀順變吧!我明日再去司家弔唁,就讓黎平用馬車送你們回去吧!」
司欣炟道:「把她們三人先送回去,我把娘娘的傷看了再走不遲。」
夜煜軒一喜,想到她的醫術,母后的手指定能治癒,命黎平將司玉潔三人先送回司家,然後親自背起皇后回寧安宮。
回到寧安宮,夜煜軒放下皇后,把所有人都遣退了,司欣炟沒有多話,手指搭在皇后脈搏上,將靈力流入皇后體內,靈力在體內走了一圈後,皇后的傷勢肉眼可
見的在慢慢癒合。
皇后母子難以置信看向司欣炟,直到皇后的手指已經完好如初,兩人才反應過來。
夜煜軒驚喜道:「炟兒…」
司欣炟知道他想說什麼,就打斷道:「今日我們殺了沙敏母子,要小心宏宇學院那邊來人,家裡有事,我就先回去了。」
說到宏宇學院,夜煜軒的臉色又沉凝下來,武王境三階的高手,連自己師父都不是對手,幾息間就能把整個皇宮毀滅,不是說防就能防得住的。
司欣炟當然也想到這一點,臨走前在寧安宮布下一個陣法,至少能擋下一時。
「最好也讓皇上住到這裡來,這個陣法小白也幫加固過,哪怕是汪愽來了,想破這個陣法也沒這麼簡單的。」
處理完皇宮的事情,司欣炟就回了司家,因為司欣炟回來,讓司家掃去之前的陰影,都各自忙事情去了。
司欣炟進入前大廳,大廳里只剩下華飛若,和司家眾位長老們在守著兩具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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