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5章:曹丕逼帝退位
范力聽到斥侯回報曹植向曹丕問曹操墓所在,曹丕沒有回答,范力就知道他們兄弟不和。斥侯應說:「是的!主公,兄弟不和,而且兄逼弟的慘事!」范力真的想好好地了解,便說:「好!你給范力細細地道來!」
斥侯說:「讓曹丕逼迫曹植的人最為出力最為起勁的,據我們探得是司馬懿。主公已經交待我們要特別地關注司馬懿,所以范力就查出了,在司馬懿的慫恿下曹丕才開始逼迫自己的弟弟。只是外人很少人知道曹丕是在司馬懿慫恿下的。」
范力念叨:「司馬懿慫恿?我明白了!司馬懿這一招妙啊!他通過讓曹丕逼迫自己的弟弟,讓人看出曹丕的本性,讓曹丕失人心,讓人們知道你曹丕連親兄弟都容不了,還怎麼容得了別人呢?看來司馬懿奪權的步驟是一步緊接一步了!」
斥侯見范力將頭一點,示意他繼續說曹丕是怎麼逼弟的,斥侯如實而言:「曹丕把曹植抓來,說你出口成章,有稀世之才,便限曹植七步吟詩一首,若可以的話,就免一死,不能從重治罪,絕不姑恕!還指牆上一畫,出題,『詩中不許犯二牛斗牆下,一牛墜井亡。』以此讓曹植儘速作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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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力一聽犯愁了,說:「這不是明擺著要治曹植的罪嗎?說得好聽點是給他機會,可這簡直是苛求嘛!」
斥侯應道:「可曹植做到了,他七步成詩,其詩云,『兩肉齊道行,頭上帶凹骨。相遇塊山下,郯起相搪突。二敵不俱剛,一肉臥土窟。非是力不如,盛氣不泄畢。』此詩一出,曹丕與他的群臣皆驚。可曹丕還沒有放過胞弟,繼續出題為難,『七步成章,范力還以為實在太遲了,你能應聲而作詩一首嗎?吾與汝乃兄弟也,以此為題,亦不許犯著兄弟字樣。』」
范力一聽更是將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說:「七步成詩已是絕中之絕了,還能應聲成詩?這,這,曹丕逼兄弟到這種境地也太絕了嗎?令人髮指啊!這樣一來,不是讓士人明告訴曹丕的陰險,度量之小嗎?曹植被曹丕處罰了?」
斥侯臉上是欽佩之色,回答:「沒有!曹子建不愧為奇才!他應聲成詩,詩曰,『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此詩一出,所有的人都聞之潸然淚下,哪怕是曹丕的淚也禁不住了。」
范力直念叨著:「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連連拍掌贊道:「好!好詩!應聲而成此好詩!妙!妙啊!曹子建真是世之奇才!他之才,恐怕連司馬相如重生也自嘆不如!那曹丕最後如何處置曹植呢?」
斥侯應道:「曹丕要害曹植害不了,加上又有曹操的卞夫人,他們的生母親出來,曹丕更不敢加害曹植。只好是將曹植貶出核心地位,將他流放到偏僻的地方,曹植自然是遠走了!保得一命,總比什麼都好,跑得多快就儘量跑多快!不止如此,就連曹彰也被曹丕使了計策,心甘情願地交出了兵權。」
范力又點頭,問:「那曹丕有什麼舉動嗎?」斥侯應道:「好像是聚兵在許昌,在大修特修許昌和洛陽兩處的城池,好像想在這兩座城池上與我們大戰一番啊。不過有一點是可以確定的皇上現在的日子比曹操時更難受了。」
「唉!」范力只是嘆了一聲,斥侯則繼續說:「華歆等還慫恿曹丕更進一步!」范力一聽搖頭否決:「不該啊!華子魚就算是再怎麼想自己的主子進一步晉位為帝,可不會在這個時候啊!畢竟還有范力未滅啊!不該,不該如此!一定是有什麼原因!司馬懿呢?他有什麼舉動?」
斥侯應道:「奇怪的是華歆以及曹氏一族都想曹丕更進一步的時候,司馬懿是一點點的反應都沒有,不過我們探得的消息暗中司馬懿是很支持曹丕篡位的,可是他表面上卻是不動聲色。」
范力笑了,說:「我懂了!司馬懿又做了讓曹丕逼曹植一樣的事,他絕對不會露面的,一切都由曹丕去干,這樣的話,黑鍋永遠背不到他的身上!他倒是算得挺精的!這魏國大權看來是遲早要落到司馬懿的手上!」
可范力一想又不對,說:「不對啊!曹操是何等人?曹操早就知道司馬懿有狼顧之相,而且一直以來都在打壓著司馬懿,現在曹操死了,他不可能不勸曹丕要防著司馬懿?」
范力沉思了一會兒,恍然大悟:「哦!我明白了!司馬懿有大才!現在曹家用人之際,處於風雲飄搖之時,曹丕不是不知道司馬懿是只老虎可卻又不得不用,哪怕最終引火燒身都得試上一試!不過曹丕似乎沒有看清司馬懿的所作所為啊!好!有意思!有意思!這曹丕與司馬懿看來是有一番明爭暗鬥了,我看曹丕就算是重用司馬懿一定也是多有肘制的,而司馬懿也清楚的,就算誰做得妙,誰做得好了!哈哈!」
斥侯一拜,說:「主公料無所差,所言極是!」范力又問:「那曹丕對於華歆等提議篡漢有什麼表示?」斥侯回答:「暫時沒有,只是在加強軍備!」
范力一聽沉默了一下,然後令道:「你給我繼續探聽魏軍那一邊的消息!還有司馬懿這一邊可不能有絲毫的鬆懈!知道了嗎?」「是!」斥侯離去了。
范力在等待等待著曹丕的下一步舉動,范力知道接下來一定會有非常精彩的好戲,而在等待之中,從領地內來的軍兵已經抵達,這樣一來,范力的兵力得到了不少的補充,軍需物質也大批的運到,如此范力有實力開戰了,可不急。
斥侯這時又來向范力稟報曹丕的最新動態:「曹丕讓自己的親族全都掌握軍隊,嚴密地監視著皇上的一舉一動,另一方面,有祥瑞出現了!正是這些祥瑞的出現,才讓曹丕堅定了要奪位的決心。」「什麼?祥瑞出現?是什麼祥瑞?」范力急問。
斥侯回答:「臨淄城麒麟出現,黃龍現於鄴郡。因為這些祥瑞,中郎將李伏和太史丞許芝商議的結果是魏當代漢之兆,可安排受禪之禮。如此一來,華歆、辛毗、劉廙、陳矯、陳群、桓階等一班文武官僚直來殿上以逼迫聖上禪位於魏王曹丕!而且據說還有人這樣勸曹丕,當初曹操雖然快速地進爵為公然後又為王,最大的遺憾莫過於未能稱帝!為此,在曹操去世後不久,夏侯惇也不會死了,夏侯惇臨死之前曾說,恨不能食魏粟!」
范力一聽搖頭,說:「曹丕啊,你怎麼這樣啊?這些所謂的祥瑞想必是司馬懿通過什麼手段造出來的就是想要讓你逼皇上退位,如此一來,讓你成為眾矢之的啊!唉!曹操若還在世的話,見到曹丕這樣就……雖然夏侯惇有此遺恨,可時機真的不對!不對啊!對了,這些大臣,怎麼會這樣呢?哦!我想起了司馬懿的師傅有控制人的針,說不定一些魏大臣已經中了這些被控制的針,而曹丕可能並不清楚司馬懿有這一絕招!如此一來,司馬懿和曹丕的決鬥看來是勝負已分了!唉!」
范力又是嘆了一口氣,畢竟范力見曹氏快走到盡頭,心中總有些不快。
斥侯見到范力自言自語,居然不敢出聲。范力頓了好一會兒,說:「看來曹丕是篡奪皇位定了!」
斥侯回答:「是的!不過在眾人的逼迫之下,皇上是政不由己,根本就沒有權力說不,在群臣逼禪讓的第一天,皇上是熬過了,可第二天,又有曹氏一族持武器闖禁內,以逼皇上,就算是有曹操的女兒曹後出來說情也無濟於事。曹氏一族人更以皇上不從,那麼天下要討伐皇上的人將多的是,還把佩劍碰得鐺鐺作響。還想強奪皇上的玉璽,忠於漢室的符寶郎祖弼為此叱責曹氏一族,結果被殺,至死罵不絕口。」
范力嘆了一聲,說:「祖弼真是個忠臣啊!」在范力感嘆完之後,斥侯繼續說:「而皇上被迫無奈之下退回內宮,然後是去列帝的畫像上靜坐,據傳,在列聖畫像處,有很大的吵鬧聲,那時是曹後進去後才有的,然後又聽見哭聲。不久見到帝與曹後一起出來,然後又一起去了麒麟閣,以瞻仰漢以來的功臣。還有一個重要的消息,重臣賈詡忽然身患重疾,不能理事,曹丕派御醫前去也是束手無策,有說賈詡命不久矣!」
范力一聽奇了:「什麼?去見列聖的畫像?這說得過去,漢室江山要是毀在皇上手上,他是愧對列祖列宗的,可怎麼會在曹後進去後又吵又鬧呢?恨曹氏一族?可恨曹後是曹家人怎麼又和曹後一起去麒麟瞻仰漢以來的功臣呢?賈詡賈文和怎麼偏偏在這個時候染病了?還病得很重!」
賈詡病重也好起碼少了一個為曹丕出謀劃策的謀士,只是獻帝去麒麟閣還和曹後一起,范力想不清楚,總覺得裡面大有文章在,只好把目光落到了斥侯身上,讓他來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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