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關羽與貂蟬
田豐聽到了范力所說的話後是頷首以對:「好!我這就去按主公,您吩咐的辦!」曹操因為夏侯淵的死而憤怒,他的大軍開始了一波猛似一波的攻勢,鎮守綿竹的法正沒有料到曹軍攻勢如此猛烈,也沒料到曹操居然把自己的王牌虎豹騎一咕腦兒地都用上了。法正抵擋不住,丟了關口,自己也被曹軍生擒而去。
曹操急令他的大軍向新都進發,可沒有想到前鋒軍受到了蜀軍的攻擊,遭受了損失,只好退往綿竹關。而就在這個時候,曹操最疼愛的兒子曹沖卻病了,病得很嚴重。曹操為此很是憂傷。
范力以切斷劉備勢力為由,而移兵往攻劉寧、杜路二軍,以此來要脅沙摩柯和范力站在一起。劉寧、杜路二將不是范力的對手,戰敗便只好投降。沙摩柯聽到劉寧和杜路投降之後,又清楚曹軍已下綿竹,劉備的謀士法正都被抓了,沙摩柯看清形勢便出兵以相助范力。
劉備知道範力的企圖,但是他現在不能錯過猛攻曹操的機會,曹操因為愛子染重病而神智不清,所以蜀軍對於曹操軍的攻擊是連連得手。
田豐和周瑜對范力說:「主公,曹操因為幼子曹沖的緣故心神不寧,蜀軍抓住機會猛攻曹操,曹操再這樣下去可不行啊!」范力笑了,說:「曹操不比尋常人,雖然愛子病重會方寸大亂,可輕重緩急之分,他比誰都清楚!好了,我們不用為曹操擔心,反而還得多加準備,以防認為現在劉曹相鬥,劉備再轉兵過來攻擊我軍,那我軍就得蒙受不必要的損失了!」
范力令人一面繼續偵查綿竹關曹劉戰事,另一方面加強防備,也派人去探聽孟獲和呂凱軍的行進速度。回報的消息是孟獲駐防並沒有進一步挺進的意思,范力也知道這是因為范力不攻擊廣都,一旦范力攻擊廣都,那孟獲和呂凱就會加速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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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地,哨探回報,劉備為了防範於范力,特令關羽駐防於廣都。范力知道劉備把關羽從攻擊曹操的前線移來,就是擺明對范力戒心十足,雖然劉備還派宗預前來告知范力這是正常的防禦。也算是在警告范力不要輕舉妄動,范力清楚劉備的意思,明里大張旗鼓地攻擊,可大多是雷聲大雨點小。
這時,曹操那邊傳來了曹軍打敗蜀軍,蜀軍往成都敗退的消息。范力就知道曹操就算是愛子怎麼病重,起碼他還會保持一顆清醒的頭腦。
可不久之後,傳來了曹沖病逝的消息,范力一聽呆住了,連問斥侯:「曹沖病死了?」斥侯點頭:「是的!主公,曹沖病死之後,曹操傷心欲絕,不連連直呼『天喪范力也!』寤食皆廢,終日痛哭,無心過問軍情,曹軍為此軍心渙散。現在曹軍一面採取守勢,另一面也令本領土內不斷地增派軍兵前來,以防不測!」
「曹沖病亡了?沖弟病亡了?」范力十分惋惜:「沖弟這麼聰明和善良,為什麼卻不能長壽呢?」周不疑也嘆了口氣,說:「在曹衝來的時候,我與他一見如故!可當我看到他體弱多病的時候,我就感到天不予壽,沒有想到還是應驗了!我想遙祭曹沖!」
范力想了想,說:「派遣使者前去曹操那裡!派承兒去,不疑你就和承兒一同前往吧!」「是!主公!我也想吊帶范力這一見如故的好友!」周不疑欣然應允了。
田豐問范力:「主公,竟然具有威脅性的曹沖死了,為何主公如此悶悶不樂?」范力嘆了口氣,回答:「我知道若曹沖能長壽繼續曹操之位,說不定真的很有作為,他這樣聰明又有仁者之心,日後會是我們的大敵!他早死是應該高興,可不免也為他惋惜啊!」
傳令兵來報:「沙摩柯和降將劉寧、杜路已至軍中,隨時聽候調遣!」「嗯!好生款待他們!」范力話聲剛落,傳令兵又報:「呂布陪同貂蟬來到此處了!正想求見主公!」
「什麼?貂蟬來了?貂蟬不是修身養性嗎?怎麼來了?」范力多年未見貂蟬了,可是一聽到貂蟬,頭腦中還是浮出了貂蟬的絕世容顏,在兵圍呂布勸降呂布時,初見貂蟬的美一一浮現眼前。那種心猿意馬的感覺又重燃了。貂蟬的美是驚世駭俗的,范力想想都過去這麼多年了,相信歲月應該在貂蟬的身上留下痕跡,她不再有以前的美麗絕倫了吧?
「主公!」傳令兵又出聲了,這才把思慮中的范力拉了回來,說:「好吧!請呂布和貂蟬進來!」呂布和貂蟬進來了。
不自覺地范力的目光落在了貂蟬的身上,貂蟬已是徐娘半老,可是風韻猶存,歲月並沒能讓她的美麗消逝,反而在歲月的磨練之下,她的那股成熟更平添了魅力。
范力簡直不敢相信,按說年齡已大的貂蟬居然有如二十俏姑娘一樣,身姿俏美,細耳碧環,行時風擺楊柳,靜時文雅有餘,這一看,讓人心馳意亂。雖然她的臉上有了一絲的魚角紋,可不細看之下是無法察覺得到。
范力急忙收斂心神,扭頭向另一邊。可是范力扭頭出現了幻覺,有如看到一條七彩雲虹橫貫於空間之中,迷幻的色彩瞬間靜止、凝固,成為一片殷紅。一股賞心悅目的愉悅心情油然而生,這一切難道就因為看了貂蟬一眼吧?像貂蟬此等天生實在是太恐怖了,歲月無法洗卻她的鉛華,依舊勾勾魂攝魄。
「范大人!」貂蟬輕啟玉唇。范力急忙回應:「不知貂蟬前來軍中有什麼事?」范力轉向呂布:「奉先,你不是最怕貂蟬受到傷害嗎?怎麼讓她來到這危險的地方呢?」
此時范力的真正用意是責備呂布不應該讓貂蟬出現在范力的跟前,范力害怕這個沉魚落雁的美女會一笑而傾范力的城,傾范力的國,讓范力不能把持。
貂蟬美妙的聲音又響起了:「不關奉先的事,因為范力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要做!」「呃?非常重要的事?」范力不明白。
范力覺得奇怪,貂蟬來這裡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到底是什麼重要的事?貂蟬見到范力疑慮的表情,便說:「范力想請范大人讓范力到廣都城去!」「什麼?去廣都?那可是劉備的勢力範圍之內啊?」范力更是不明所以。貂蟬:「是的!范力要去見關羽!要去見關羽!」
「去見關羽?」范力看著貂蟬,又看了看呂布,見到呂布在無奈地苦笑著。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貂蟬這麼急著想要見到關羽,可我又不得不答應她的要求,又有所為難地問:「去到廣都城下,蜀軍不會傷害貂蟬吧?」呂布拍拍胸膛:「有我護衛在旁邊還有什麼好擔心的呢?」貂蟬顯得信心十足:「只要說是[注一]任紅昌到了,那麼羽不會讓任何人傷害范力的!」
「好吧!」范力同意了。貂蟬見范力同意,便說:「既然范大人同意了,那麼現在就去!」范力沒辦法只好隨著貂蟬、呂布到了廣都城下。
范力早已令士兵大聲地對城內喊話:「關將軍,任紅昌想要求見將軍!」喊話的士兵一遍又一遍地重複著自己的話。城上一個蜀兵急忙跑去報知關羽。
沒有多久,關羽出現在了城頭之上,望將下去,但見一身素裝的貂蟬婷婷玉立地站在城下,旁邊黑塔一般的正是呂布。
關羽一見到貂蟬目光再也移不開了,纖細的腰身不盈一握,烏黑順滑而又飄長的秀髮,隨風飄舞著,雪白柔美的玉頸時隱時現。她的眉毛很細,很長,比柳葉還要纖巧,還要精緻。
櫻桃般的朱唇鮮紅,嬌艷欲滴,讓人即想一親芳澤,而又怕破壞它的美麗、褻瀆它的聖潔。最讓人驚嘆的,是她的眼睛。那是一雙望穿秋水又清澈見底的眼睛,那是一對美煥絕倫又充滿靈動的眼眸,它象一汪秋水,可以將世界上任何一個男人、任何一個英雄淹沒其中,無法自拔。
[注一]:任紅昌之名出自於元代雜曲《連環計》,在雜曲中貂蟬原為任昂之女任紅昌,在宮中專管貂蟬冠又名貂蟬。范力小說中姑且採用貂蟬的原名為任紅昌。據元代話本《三國志平話》(此書成書於宋代,「說三分」)中載,「王允不免出庭問曰:『你為甚燒香?對范力實說。』唬得貂蟬連忙跪下,不敢抵諱,實訴其由:『賤妾本姓任,小字貂蟬,家長是呂布,自臨洮府相失,至今不曾見面,因此燒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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