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嫡女策江山> 第599章 承包花田的容若

第599章 承包花田的容若

  閃電劈開一片烏雲,光芒從容若眼底竄過,好似一把刀反射出的寒光,叫人冷不丁感覺一陣寒顫。

  容若慢條斯理的在風禪子上摘了一片花,然後抽出匕首劃拉開蛇滾草的草葉,綠色的草葉汁滴在花上面,原本鮮艷的紅色更加瑩亮,美的發妖。

  大家還沒反應過來容若做什麼,她一個反手把花瓣塞進了旁邊那犴族族人的嘴裡,對方瞠目結舌,難道都不帶提前預告一下,直接上手的?他招誰惹誰了。

  容若豎起一根手指頭,在大家莫名的眼神中,嘴唇微啟,勾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一、二……三!」

  厙可汗剛皺了皺眉頭想要開口,正好容若的『三』字落地,『嘭~』一下,重物栽地。

  ……

  容若用腳踢了踢那位壯漢,眉梢輕揚,笑眯眯道:「好了,這下中毒你們都看見了吧。」

  那犴族族人:「……」窩草,這個女人才有毒!

  好好的人突然中毒,使得周圍其他人看容若的眼神都不同了,原本是好奇中加點嫌惡以及觀望,現在徹底不敢靠近,心底還多了點對她的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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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塔滿長老小心的走過去,中毒的人開始抽搐,口吐白沫,不消說症狀和阿京塔艷姬以及別個那犴族中毒的一模一樣,他斟酌語句道:「我們自然是相信夫人的,既然毒出在這裡,也總算找到原因,不知……是否可以給他解毒,還有族中其他人……」

  容若一擺手:「急什麼,一時半會死不了。」

  塔滿:「……」

  「厙可汗族長,你有疑問?」容若眼珠子一轉,看向臉黑的像鍋底蓋了灰一樣的厙可汗。

  厙可汗雄壯的身體站在那裡,就好像一座黑山,他臉色不善,一雙眼睛瞪的像牛眼一樣大,聞言嘴角往下一撇,「本族長懷疑你是麼烏族派來……」

  「來解救我們那犴族於水火的。」塔滿族長悄沒聲息的走過來,擋在厙可汗前面時,把他後面的話給『曲解』了。

  容若挑挑眉頭,倒是沒有繼續說什麼,轉了話題道:「毒來自這裡沒錯,不過下風口正好是伊姆河,花瓣卷了蛇滾草的毒性飄落河裡,中毒的那些人應該恰好食用過帶有花瓣的水,才會出現毒性不一的症狀。」

  除非泡茶,否則人在外很多情況直接喝生水,如果花瓣被引入壺中,隨著走路晃蕩,毒性散播開來,隨後飲用自然會中毒,而有的人直接在河邊喝一口倒是不大要緊,畢竟再烈的毒,被那麼大一條河沖刷,也稀釋的差不多了。

  毒源找到了,大家再看那片花,花瓣搖曳,且妖且媚,卻不再感覺它美,反而像是藏著毒鉤利爪,趁人不備,取其性命,風一吹,便感覺從腳指頭開始,渾身涼絲絲的。


  最後,容若在那犴族那位兄弟腳一挺馬上要死的前一刻,塞了顆解毒的藥丸進去,人是沒死,卻半帶著嚇的,直接昏死過去,叫其他的那犴族族人抬走了。

  回去的路上,塔滿長老鄭重的對她行了個那犴族禮儀:「若不是夫人趕巧經過,我們那犴族怕是劫數難逃,本人在此替全族感謝夫人的恩德,必定難忘,以後夏勒閣白族就是我們那犴族的友好盟族!」

  容若摸了摸鼻子,笑的眉眼彎彎,眼角划過一道促狹:「倒不是趕巧,是你們請過來的啊。」

  塔滿哪裡不知道,當時阿京塔中毒,還懷疑過容若他們,尬笑一聲道:「這便是我們那犴族與兩位的緣分……為了慶祝這場災難已過,族人們想要答謝兩位,今晚舉辦一場慶祀活動,恰好我們那犴族的吃新節馬上就到,兩位一定要多住幾日,讓我們以盡地主之誼。」

  塔滿長老客套一番,挽留的意願還是比較強的,走著走著,厙可汗這個族長反而被落在最後面,他見小老頭那個殷勤勁兒,不屑的撇了撇嘴,這個女人,他這輩子不要再見到才好,哪裡有半分女人的模樣。

  說起來容若是木沁之外,厙可汗最怵的一個,見到就渾身不得勁兒,可又對對方沒得奈何,他餘光斜斜的瞥了慕北辰一下,眼中帶了點輕蔑,連自己女人都搞不定的男人,不配當南疆男兒郎!

  容若應付了塔滿一會兒,小老頭踩著歡快的步伐前後一早,呃……怎麼把族長給落下了。

  厙可汗涼涼的掃他一眼:「塔滿長老,本族長的位置是不是要讓賢了?」

  塔滿:「……」他哪兒敢啊!

  「那你嘚瑟個什麼勁兒!」厙可汗冷哼一聲,邁開大腿,把塔滿晾在原地。

  那邊,容若和慕北辰離人群遠了些,戳了戳他的胳膊:「我就說沒問題吧。」

  慕北辰微微偏頭,看著容若一雙眼睛黑的發亮,裡面好像還有光在閃動,笑的那副樣子,好像滿臉寫著『求表揚』,有些傲嬌又有些得意,像靜王府被容若收養的那隻叫『阿三』的貓,慕北辰遲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她的頭,「不錯。」

  容若感覺被冒犯了,這種敷衍的態度好像她是個三歲小孩,抿抿唇:「王爺大人,我又出力又費腦子,我很累的。」口頭獎勵也沒有,那來點實際的啊。

  其實容若想多了,慕北辰哪裡是把她當三歲孩子來安撫,都直接淪為動物了,「辛苦。」

  容若:「……」

  什麼叫一報還一報,容若經常弄的別人啞口無言,可到了慕北辰面前,還不是給他壓的死死的。

  「對了,不要讓白羽毀掉那棵樹,留著我還要用。」容若給慕北辰打個招呼後,伸了伸懶腰,「慕北辰你想好怎麼跟厙可汗要東西了嗎?」


  慕北辰淡淡的瞥她:「直接說。」

  容若嘴角一抽,你牛,你厲害,「不過我一開始也沒想到,那棵樹才是毒的根源啊。」

  他們早幾天尋找線索的時候,不是沒把目標放在風禪子上,因為其他東西都是以前就有的,那麼新添加的東西無疑最為可疑。

  可容若研究來研究去,風禪子雖然自帶毒性,但是對身體沒有什麼影響,也就是那個果子和芝麻很像,它若是混進了青壓餅裡面,確實會叫人中毒,但不會死,這個容若不是信口開河,都是有依據的。

  所以,昨日她又去來了一趟風禪子花田,結果看到了一棵樹。

  那棵樹……怎麼說呢,早就枯掉,只剩下一段樹根,中心落空有被蟲蟻啃噬的痕跡,外表的皮斑駁脫落,像是年邁暮暮的老者,發出最後苟延殘喘的呼吸。

  之前暗衛幾次經過查探都沒把這顆樹放在眼裡,誰會去關注一顆死的差不多,剩樹根的老樹呢。

  可容若望著它看了一眼,就感覺到了奇怪的地方,「如果樹死了,根會怎麼樣?」

  「樹怕傷皮,這棵樹的皮已經爛了。」白羽陪著她去了,本來再看附近的花草,聽到容若的話,繞著樹根轉了一圈,道:「用不了多久,樹根也會爛掉。」

  樹心哪怕被蟲子蛀了,只要不傷皮就不會死,只是裡面空了心整個樹的底部支撐不了上面的重量時,一點風吹就倒下折斷,可樹本身還是活的。但是樹皮要是先爛了,就沒有能夠傳送營養的紐帶,自然活不成了。

  容若干脆蹲下來,手一指:「你看它像是要死了?」

  白羽彎腰過去,冷峻的面容不變,眼中帶出幾分驚訝:「怎麼會這樣。」

  明明老樹眼看著就要死了,卻在一段破土的樹根上,蹦出了一片嫩葉?

  之前白羽沒仔細看,倒是不曾注意葉子是樹根上的,以為不知哪顆落地的草葉而已,他撥開泥土,發現樹根一直朝著一個方向延伸,而另一邊的樹根儼然開始腐爛,「這邊不就是……」

  容若長睫半垂,裡面光波躍動,輕笑道:「我知道了。」

  白羽納悶的看著容若嘴角挑起的自信笑容,他還什麼都沒整明白,容姑娘就全知道了?他們兩難道不在一個平面上。

  ……

  「樹本來要死了,可風禪子的果實在破土時迸發出的那點毒性,恰好讓老樹吸收,成了它的養分。」容若越發覺得大自然神奇,當人們習慣了它的規律發展,又往往自己打破,常常給人不可思議的驚嘆,「風禪子的毒對人影響不大,可吸收了風禪子毒的樹就未必了。」

  南疆大半的花草樹木都是有毒的,那顆樹也不例外,容若並不是很清楚樹的具體名字和特性,其實也不重要了,因為摻和了風禪子的毒性,本身就不是原來的物種。


  毒液紮根樹底,一旦通過皮表傳輸,整棵樹便都充滿了劇毒,現在白天和夜晚溫度相差巨大,到了晚上露珠一降,染了毒的水再被花朵接觸,那麼,毒就是這樣傳了出去。

  所以,容若也不全是說謊,至少花瓣在河裡導致人們中毒的過程完全就是這麼一回事,不過最終來源上混餚視聽而已。

  「這麼好的毒物,怎麼可以白白浪費呢。」容若掰了掰手指頭,衝著慕北辰一笑:「是吧,王爺。」

  笑顏如花,一雙眸色澄澈若溪水,倒影出慕北辰清華的身姿,「你乾脆去問厙可汗承包那片花田。」

  容若:「……」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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