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7章 這個男人太輕浮
這麼多人留下來,來笙還是很高興的,左看看右看看,興奮的小臉蛋紅撲撲。
容若和彩蝶坐在一起,彩蝶悄咪咪的對著容若附耳道:「姑娘你沒看見,王爺醒過來的時候臉都黑了。」
容若挑了挑眉頭,慕北辰有不黑臉的時候麼,對付這種男人就要快刀斬亂麻,不能手下留情,可反過來一想最後還不是叫他耍了一回,心裡又不大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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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爺這次有驚無險,我們總算暫時安心了。」彩蝶聽說了銀甲大鱷魚的事,又道:「白羽叫人去那個山洞查看了,若是沒被封口的話,帶回那些東西也不成問題。」說罷,美目流轉,對著容若飛了個媚眼:「奴家想要個東西。」
容若一擺手,豪氣萬丈道:「說。」比起慕北辰來,顯然容若看彩蝶他們幾個順眼多了。
彩蝶下巴抵著容若的肩膀,身子像是沒有骨頭一樣靠過去,用著酥軟的語調微微噘嘴道:「奴家想要姑娘的鱷魚皮。」
「啥?」東西還沒搞回來呢,彩蝶這就惦記上了,真不愧是慕北辰培養出來的暗衛!
「奴家不是使鞭子的嘛,這鱷魚皮可是好東西呀。」彩蝶嘻嘻一笑,戳了戳容若的手。
容若幽幽的側頭看她,你?使鞭子,窩草,別以為我沒看見你一把劍揮的風聲水起,彩蝶好像看出了容若臉上神情所表達的意思,對著她眨了眨眼:「原來的斷了,那不是一直沒找到好材料嘛。」
容若抽了抽嘴角,好嘛,在這裡等著她。
容若自然不是捨不得這點東西,玩笑過後,她正經的問道:「你的傷勢如何了?」
之前彩蝶莫名其妙給人綁走了傷勢很重,連容若都差點沒救回來,雖然她離開藍縣的時候,彩蝶能下床了,照理說起碼還要休養個把月,可她現在出現在這裡,說明都沒怎麼好好養病。
彩蝶伸出手,雖然依然是笑的嫵媚動人,可眉色間多了一點真誠:「姑娘獨自進入南疆,奴家怎能安心養病呢。」
容若手指放在她腕間,眼帘微抬,什麼獨自,說的好像楚風和糖丸不存在一樣。
「奴家看這回楚公子就算撿回一條命,也要丟在王爺這邊。」膽敢忽悠容若去南疆,楚風膽子太大了!
說起楚風,容若立馬道:「你讓白羽派人去那邊山洞裡找一下楚風和糖丸的行蹤。」
「王爺已經下過命令了。」彩蝶不能靠著容若了,乾脆歪在竹椅上,手撐著下巴,美目流轉春 情道:「說來,這兩日聯絡不到王爺,白羽和鳳梧沿著山脈尋了一圈,倒是聽說 一個事兒。」
容若診完脈,對彩蝶如今的身體狀況大概有些數,回頭要依著她如今的虧損開些方子,聞言抬頭道:「什麼?」
彩蝶眉頭微揚,笑的妖而不媚:「聽說苗疆族幾個村子最近發生了什麼怪事,死掉不少人。」
容若第一反應是:「和烏衣教有關?」
「這個奴家不清楚,南疆不歡迎外人,且我們主要是在尋找主子和姑娘,所以沒有太深入調查。」彩蝶他們這些暗衛,沒有慕北辰的命令,自然不會幹多餘的事情,尤其還在別人的地界上。
這個事情說過也就罷了,容若和彩蝶都沒有放在心上,「傷沒好就亂跑,你的身子現在虧損嚴重,我先開一副藥你喝了。」
彩蝶撲過去,睜大了美目:「奴家要不要緊呀嚶嚶嚶~」
容若一閃身,彩蝶沒撲到人,腳尖一勾,把椅子勾過來妖嬈的坐下,聽容若說道:「不會丟了性命,不過這些傷病到了年紀大一點,可有你好瞧的,而且……」
見容若遲疑的樣子,彩蝶哀怨道:「果然還是有問題。」
容若看著她,面有鄭重道:「彩蝶,你可想過成家生子的事情?」
突然提到這個,彩蝶著實愣怔了好一會兒,「成家生子?」作為暗衛,她一向過著刀口舔血的生活,試問段衣,鳳梧,白羽他們,哪一個敢有這個想法。
彩蝶側過頭來,勾唇笑道:「看姑娘的神色,倒像是我不能生孩子了一樣。」
容若在心裡嘆口氣,坐到彩蝶對面,開口道:「我知道你們的工作性質……」看彩蝶納悶了一下,容若解釋道:「就是你們幹的活很危險,但作為人一個單體而言,總是要有所追求的吧,你說說你的想法。」
彩蝶有一種錯覺,好像是換了個地方被審問似的,那是她沒經歷過現代,容若這個樣子,妥妥的面試官狀態。
「想法啊~~」彩蝶拖長了音,手指頭繞著肩頭一縷髮絲,眼眸看向遠處半晌,忽而促狹一笑:「把段衣娶回來天天折磨算不算?」
容若:「……」這個姑娘有點生猛。
「當初給你用藥的時候,其中一味藥性有些兇猛,原本我開好了一個月的藥劑,只要你按時服用的話,會慢慢把身體裡餘毒清楚……」容若看著她,沉默了一瞬,道:「彩蝶,你喜歡孩子嗎?」
彩蝶聽著聽著,慢慢的聽明白了,拇指揩過紅唇,笑的依舊嫵媚:「真的不能生孩子了唄。」
容若自己對於這個不是很強求,但她知道這個世上大部分女子都想擁有一個完整的家庭,包括相敬如賓的丈夫,可愛活潑的孩子,等到老了五代同堂,兒孫滿堂。
「矮油,嚇死奴家了,還以為奴家要死了呢。」彩蝶歪了歪頭,滿不在乎的笑道:「奴家最討厭小孩子。」
容若點點頭:「我去給你開藥。」老頭兒這裡什麼都缺,就是不缺草藥,雖然容若理想的藥方裡面,少了兩種這裡沒有的,不過用其他的代替一二也勉強可以。
彩蝶站起來,從容若背後趴上去:「姑娘不用自責,奴家當暗衛的第一天起,已經告別了正常生活。」
容若眼眸微低,餘光感受到彩蝶輕鬆含笑的臉龐,心裡微微呼出一口氣,她確實是內疚的,要不是她離開藍縣非要來南疆,慕北辰不會追來,那麼彩蝶也不會在身體沒有好全的時候跟來。
容若偏過頭去,面容不復美貌,可她的雙眼依然如星辰大海,「我會盡我所能。」現在不能,不代表永遠不行,只有在克服的過程中,才會將醫術淬鍊的益發精妙。
彩蝶愣了一下,是太陽照著的關係嗎,她感覺容若身上發著光。
*
楚風躺了三天了,糖丸還真的做到了她說的要把他曬成肉乾,他舔了舔嘴唇,因為沒有水的滋潤,嘴唇已經開始乾裂。
頭上的太陽依然炙熱,楚風心裡非常憂鬱,這個小妮子一點也不講情面,他之前維護了她多少次,就因為一次沒做好,竟然真的要他死。
楚風心裡罵糖丸小沒良心時,眼皮子逐漸重起來,他怕是要完啊。
一股清風忽然而至,舒爽充滿涼意,楚風本已閉上的眼睛,在陰影罩住他人時,勉力睜開來。
眼前所見,白如月光,氣似謫仙,楚風渾渾噩噩的看人都開始重影,不過他知道,這人是霽月,糖丸那個師父。
第一天醒過來的時候,楚風見過霽月一次,當時他不能說話,只好用眼神拼命的暗示對方,結果霽月就淡淡的看了他一會兒,什麼也沒說就走了。
楚風當時心態都崩了,感情這人過來就是打算看看自己有多窘迫?
還是聽到周圍幾個小子說話,楚風才知道這像神仙一樣的白衣男是五毒掌門霽月,也就是糖丸口中吹噓的天上有地下無的親傳師父。
反正楚風也不抱希望了,目光迷離的看向霽月,不知道他這會兒過來是不是看自己死了沒,還是幫糖丸驗收成果。
不過楚風這回想錯了,霽月一伸手,拽住了他僅剩的褻褲直接把楚風提溜起來。
一路輕功飛馳,而霽月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專門踩著高低不平的地方,導致楚風被撞了一路,等到停下來扔到地上時,早就鼻青臉腫,配著三天來被暴曬的皮膚,都認不出人樣了。
此刻,就算是容若在面前,肯定也不會覺得地上那個人是楚風。
楚風,護國公府的楚三爺啊,那是一個多麼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人物,再瞅瞅眼下,全身皮膚被太陽暴曬,又紅又紫,還有的地方開始嚴重蛻皮,一層層翻出來,透出裡面新鮮的紅肉,好似透著濃密樹葉間隙落下的斑駁陸離的隱晦,還有那張臉,本來是俊美儒雅,面如冠玉,現在看著就像是礦場挖石頭的那些苦力也差不多。
「唔!」楚風悶哼幾聲,發現自己能發出聲音了,他趴在冰涼的地面上,把身體的熱氣都排出去後,感覺稍微活過來了,狠狠喘了幾口氣。
等到那股子疼勁兒過去,也有冰涼刺激感官的緣故,楚風倒是恢復了點力氣,從地上爬起來,轉過身坐看向霽月,嘴角動了動,扯起一股無奈的笑容道:「初次見面,我叫楚風。」
霽月帶著面具的臉龐看不出神色,眼中瞳仁緊縮了一下,小糖兒找的這個男人……太過輕浮!
楚風直感覺一股涼風掃過,呃?他又做錯了什麼,打個招呼自我介紹都不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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