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嫡女策江山> 第483章 他身邊不是有個覃悅

第483章 他身邊不是有個覃悅

  南門鎮很小,從街頭能看到結尾,所以容若他們離開茶棚時,一眼望到夕陽下守著棺材的男人還蹲在路邊,他沉默的身影好像一尊歷經百年佇立不倒的雕像。

  「小嫂嫂,我以為憑著藍月寒的交情,你會答應那個女子的要求呢。」楚風揮開摺扇,夕照餘暉灑在美人扇面上,激盪起風流倜儻的雅韻。

  容若手中握著一把草藥,聞言挑起一邊眉頭:「我為什麼要答應?」

  「不答應就對了,我看那女子還是頗有心機的。」楚風回頭看了一眼,藍星皓扶著女子恰好拐了一個彎,「抬頭不見低頭見,早晚得見啊。」

  容若不以為然道:「這裡不就一家客棧,除非他們睡大街。」

  糖丸咬了一顆糖葫蘆塞的一邊臉頰鼓鼓的,帶著口水含糊不清道:「討厭鬼容若,你表要上那個女人的當,她就是想騙船票呢。」

  實時更新,請訪問st🍉o9.com

  糖丸口中的船票並不是可以買賣的,因為少數南疆人也會有各種不同的需求而來中原,為了避免中原人冒充經過引渡鷲,所有離開的南疆人手中都會握有一張『鷺水箋』,充當自己的身份證明。

  容若看了糖丸一眼,紅色的糖漬從嘴角到臉龐印了一長條,若是加兩條線畫個輪廓,加上糖丸一雙圓滾滾的大眼睛,特別眼底狡黠的光,像極了她養在靜王府的那隻叫阿三的貓。

  「我們現在都身不由己,你以為我還會多管閒事?」容若把『身不由己』四個字狠狠的咬在牙根上,故意對著糖丸說道。

  糖丸哼了一下扭過頭:「大笨蛋,大笨蛋,笨蛋容若,討厭鬼容若。」

  楚風敲了敲糖丸的發頂,對容若道:「藍月寒當初對你提起藍星皓,就是為了請你替覃悅治病的吧?」要是回頭叫藍月寒知道了容若當做沒這回事,會不會有點不講道義啊。

  「對啊,他是提了。」容若轉過頭來,一臉無辜的表情:「可是我沒答應啊。」

  楚風眉心一抽:「怎麼說藍月寒對我們也有恩……」

  容若打個手勢,阻止道:「停停停,是對你有恩。」

  「小嫂嫂,明明你以前不是這麼無情的人啊。」楚風嘴角斜勾出一個苦笑。

  容若白了裝腔作勢的楚風一眼,涼涼的口吻道:「你要是想死的快一點,我們不用去南疆那麼費事。」

  楚風一扇子拍在身上,望著遠處天空幽幽一嘆道:「別人我不知道,不過二哥知道是我把你拐跑了的話,我肯定會死的很慘。」

  這什麼形容詞,容若感覺哪裡聽著不對勁呢,「你以為慕北辰醒過來第一件事會做什麼?」

  「不是去南疆找你?」楚風桃花眼一轉,瀲灩起一池風情。

  容若笑了笑,眼中沒什麼笑意道:「就算京城與藍縣相隔千里,但是《四景》圖現世這麼大的事情會不傳回去嗎?」

  「藍縣發生了那麼大的動靜,就算第一時間瞞過了那邊人的耳線,遲早會發現些端倪……」楚風心思一動,脫口道:「你是說二哥要回京城了?」

  容若停下腳步,低頭撥弄著草藥的葉子,眉目沉斂道:「無論是太子或者端王,都不會無限期的拖延下去,我們睿智的王爺既然已經避開那一場風雨,還待在藍縣這種小地方做什麼。」

  楚風手腕一揚,摺扇划過一個瀟灑的半圓收攏在掌中,敲了敲左手心,嘴角挑起一抹興味的笑:「小嫂嫂你猜猜看,這場角逐誰勝誰負。」

  「什麼生什麼福?」糖丸吃完一根糖葫蘆,又溜出去逛了幾個攤位後剛好回來聽到這句,眨巴眨巴大眼睛,好奇寶寶一般問道:「你們是不是藏著什麼好東西了?」

  容若手中的草藥扔給糖丸,甩手走在前面:「這個吃了可以讓你腦子變聰明,晚上加菜。」

  「哈,討厭鬼容若說這個話什麼意思?」糖丸歪了歪頭,嫌棄的拎起手中的草藥,想了很久,直到容若和楚風只剩下背影,才猛的瞪大眼睛:「難道她是說我笨?!」

  南門鎮唯一的客棧里,最後兩間房也入住了客人,掌柜的拋了拋手中的二兩銀子,丟給他們兩把鑰匙,「兩位客官,容我提醒一句,記得看好自己的東西,丟了的話,本店概不負責!」

  藍星皓扶著覃悅進房間坐下,立即聞到一股怪異的味道,像是什麼東西餿了很久被藏起來了,明明找不到,可是那氣味就是經久不散,無時無刻都充斥在鼻間。

  「好氣人的店家,這麼破舊的地方怎麼能是女孩子住的,我們去外邊重新找一家。」藍星皓在外也闖了兩年多,可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又破有髒的客棧。

  覃悅咳了幾聲,連忙攔下來:「南門鎮就一家客棧,將就著住一晚再說吧。」

  藍星皓皺眉道:「一間房一兩銀子,就算是京城,也能住一晚天字號了。」

  「出門在外,能有個遮風擋雨的地方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覃悅靠在椅背上,細眉忽的擰在一處。

  藍星皓忙道:「是不是又開始疼了?」寒毒之症便是如此,一發作起來全身都疼,說不出是具體哪個地方,就是無處不在的疼痛。

  覃悅大口喘了兩下,搖頭道:「沒事,我已經習慣了。」

  通常習慣二字何嘗不是另一種無奈,藍星皓自責道:「都是怪我不好。」

  「你再說這個還有什麼意義,這兩年來你對我無微不至的照顧,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覃悅嘆了口氣,望著藍星皓純粹的黑眸,微微一笑道:「星皓,你是這天下最好的男子。」


  藍星皓俊朗的臉一紅,有些手足無措道:「這,那個……小悅,你先休息一會兒吧,我給你去叫壺熱茶來。」

  「星皓,等一下。」覃悅坐直了,伸手拉住藍星皓的衣袖,藍星皓回頭,用眼神詢問,她頓了一下,眉色凝著認真道:「我剛才說的是真的,讓我一個人入南疆。」

  「不行!」藍星皓想也不想的就拒絕了,「你身體這個樣子,根本沒辦法長時間行路。」

  覃悅讓他坐下,望進他的眼睛裡,緩緩道:「剛才遇到的三個人,他們應該同你兄長有些交情,我只要再請求一下,他們一定會答應帶我前去,星皓你想一下,是我們兩個人獨自闖入南疆危險,還是由五毒弟子領路更好。」

  藍星皓再不知深淺也明白南疆並不是什麼好地方,特別是南疆人和中原人之間早就是天敵,擅闖對方的領地很容易叫他們出手攻擊,「可是……你一個人怎麼行。」

  「我可以的。」覃悅正色道:「只要過了引渡鷲,我就想辦法混入南疆人中。」

  「那我們結伴不是更好?」藍星皓不明白道。

  覃悅拽著藍星皓袖子的手指頭緊了緊,苦笑一下道:「星皓,我反正是拖著一副殘軀的人了,死不足惜,可你呢,你還有關愛你的兄長家人,你不能有事啊。」

  藍星皓初入江湖的時候單純就是好奇,學著書籍中看來的那樣想行俠仗義一番,所以趁著某個黑夜不告而別,可他的江湖夢還沒實現,就遇到了覃悅,此後一直在尋藥的路上,心中那顆江湖心也暫時死了。

  「沒有他們,我也能陪你進南疆啊。」藍星皓還是覺得放她一個人離開不是上策,他答應過為覃悅找到解藥,就一定要做到。

  覃悅放開手,靠在椅背上喘氣道:「你不知道,如果沒有『鷺水箋,』除非有江湖中數一數二的輕功,否則誰也別想過引渡鷲。」

  「只有南疆人有『鷺水箋』?我們可以買一張來。」藍星皓看到覃悅因為忍耐疼痛額頭上冒出的一層細汗,心中不忍,拿出一塊布子替她輕輕擦拭,每次看到覃悅寒毒發作,就想起她替自己挨一掌的情景,心中歉意更深,也愈加的暗暗發誓,除非治好覃悅,否則他絕不會回家。

  覃悅笑了笑,看著藍星皓笨拙但是小心翼翼的舉動,眼中流露出一絲溫柔,「『鷺水箋』是他們出入南疆的唯一身份辨別,誰會賣給你。」

  藍星皓一愣,腦中忽然閃過一張圓圓的臉龐,笑嘻嘻的跟他說自己是摘星子神偷。

  「偷就更不行了,讓對方看穿的話,下場會很慘。」覃悅仿佛看出藍星皓的想法,一語拆穿道。

  藍星皓坐回去,面有頹敗道:「可是總有辦法吧。」

  「我們先不說這個,我有點睏倦了想休息一會兒。」覃悅知道藍星皓是個死腦筋,暫時不再這個問題上繼續探討,心中想著只要對方同意了,想要避過藍星皓單獨前去,總不是一件難事。

  「藍星皓這種性子在外遲早要吃大虧。」容若他們也回了客棧,三人聚在一起喝茶,說到藍星皓兩人,楚風感慨一句道。

  糖丸不知何時捉了只小雀,點了幾滴水放在桌上,壓著小雀的頭非叫它喝水,聽到這,搖頭道:「吃虧不吃,不好吃。」

  容若把買來的藥材分類放好,抬頭看了一眼道:「他身邊不是有個覃悅。」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