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嫡女策江山> 第434章 妻妾相爭

第434章 妻妾相爭

  「她是誰?」慕北辰清冷的眸色從月牙身上一滑而過,對楚風道:「你們怎麼來的藍縣?」

  糖丸像是土撥鼠一樣把蘋果啃的左凸一塊,右凹進一塊,嘴裡還嚼著呢,也不影響她說話:「都怪楚笨蛋,不然我早就逃走了。」

  容若見到月牙,倒是想起來,「好像她是抓了糖丸那個人。」

  「說來說去,這事還是我娘引起的……」楚風往後一靠,雙腳架起二郎腿,一把摺扇扇的那個風起雲動,他繪聲繪色的講了一下如何走上『解救』糖丸,最終被月牙制服的『英雄』歷史後,大發感慨道:「沒想到我楚爺英明一世,居然毀在糖丸身上,唉……」

  容若似笑非笑的指了指月牙,道:「所以你們兩現在都離不開她了?」

  楚風和糖丸一起點頭,牽線蟲的母蠱在月牙身上,他們必然受牽制,可不是走哪兒都得帶著月牙嘛。

  彩蝶饒有興味的眨了眨美眸,對著容若擠擠眼睛——好一出三角人倫戀啊。

  「有一個問題你們有沒有想過……」容若手指在下巴上摩挲著。

  楚風端著茶杯飲了一口,做馬車的疲憊消散一般,感覺全身都舒暢起來,「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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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北辰黑眸半轉,眼底光影閃爍,透出一片清明:「取出母蠱。」

  容若笑眯眯的對著楚風點頭,攤手道:「帶個蠱蟲總比拖個活人到處走更方便吧。」

  楚風喝茶的姿勢一頓,糖丸嘴巴里蘋果也忘記了嚼動,兩個人對視一眼——靠,怎麼把這個事情給忘了!

  楚風抽著眼皮看向糖丸:「小糖糖,你作為一個五毒弟子……」真是辱沒了這個門派。

  「那你不是也沒想到。」糖丸反駁起楚風來,思維一向不落與人後。

  兩人鬥了幾句,楚風支著下巴盯著慕北辰的臉看了半晌,嘖嘖有聲道:「還別說,這張臉看著順眼多了。」這話也就楚風敢說。

  慕北辰賞了楚風一個涼颼颼的眼神,「彩蝶,回頭給他做個屠夫臉。」

  楚風笑容一僵,馬上哭喪起來:「二哥……我錯了……」

  彩蝶咯咯咯笑的花枝亂顫,「楚公子,我的手藝很好哦,包你滿意。」

  「唉,世間沒有愛了。」楚風往旁邊一倒,手撐著下巴道:「小嫂嫂,你趁著年輕還是考慮考慮,下了二哥這條賊船,我還可以給你留一道門。」

  容若瞥了他一眼:「我謝謝你啊。」

  說到容若和慕北辰『墜崖』然後順勢到了藍縣,自然不可避免藍縣的一系列古怪事情,包括燕回遭遇,楚風才知道自己錯過了那麼多。


  「看來我躺在馬車上的半個月,你們經歷了一個甲子。」外面世事變化無常,楚風這次深深體會到了,「說起來,大哥身上毒還沒解,那小嫂嫂的臉呢,還有沒有可能恢復了?」

  容若滿不在乎道:「比之前好多了,看機遇吧。」

  「蝕骨毒嘛,有什麼了不起的。」在別人說話時,糖丸都啃完了兩個半蘋果,還有半個實在吃不下去,看了看旁邊的人,最後扔給了楚風,摸著肚子道:「我師父就可以解。」

  楚風看到什麼東西砸過來,順手就接了,這麼一摸,黏糊糊的沾了一手糖丸的口水,人家吃蘋果都是咬的,難道她是舔著吃?

  容若一想起糖丸說過偷神仙水給她師父治疤痕,就覺得糖丸的話不太靠譜,既然她師父那麼有能耐,自己就可以祛疤了,還用糖丸偷神仙水?

  「你們不相信啊?」糖丸瞪大了眼睛,跳到椅子上站著,大聲道:「我師父什麼毒都能解,小小的蝕骨毒算什麼。」

  容若解釋道:「蝕骨毒在最初的一個時辰確實可以解,但是過了一個時辰再解……」幾乎不可能。

  糖丸拽拽的揚起下巴,哼道:「我師父肯定可以。」

  大家沒把糖丸的話放在心上,楚風心裡替容若可惜感嘆了一把,道:「難怪在藍縣住了幾天,發現這裡人那麼少,原來是暗藏兇險啊,不過昨晚遇到那一家人,真的是這些事情背後的兇手?」

  說不好是什麼緣分,要沒有那一家子出現,楚風和糖丸就直接入了南疆,跟容若他們錯過了。

  「問問不就知道了。」人被安排在雜房關著,容若站起來,大家一起朝門口走去。

  跨過門檻,糖丸想起一茬來,拽了一下容若的衣袖,神秘兮兮道:「容若,我昨晚看到鬼打牆了。」

  「嗯?」容若轉頭看向糖丸,多時不見糖丸還是那麼活蹦亂跳,「怎麼說?」

  「那個馬車一直在轉圈圈。」糖丸嘴角往上抿,有些想不通怎麼回事。

  容若笑了一下,頗有些深意道:「做了壞事的人,老天會懲罰吧。」

  這話能騙過糖丸,楚風卻是不信的,再加上白羽等人的出現,他馬上聯繫起來道:「你們做了什麼手腳。」

  容若從袖中抽出一包藥方夾在兩指中間,挑眉道:「一點小小東西而已,你要不要試試?」她給慕北辰的藥粉,不止是有追蹤的效用,還會叫馬車裡的人產生一點幻覺。

  誠然,什麼濃霧閉月,都是中年男子幾個幻想出來的,而馬車夫因為慌亂,駕駛馬車亂趕一通,所以糖丸遠遠看去,就是原地打轉。

  「小嫂嫂的東西都是好東西,那可不能浪費了。」楚風用摺扇遮住自己的臉,只露出一雙桃花眼,不笑自帶三分笑意,別說笑起來,那個春風蕩漾。


  中年男子一家人被關在一處,他還在想著是誰抓了他們,就聽到門被打開的聲音,外面的天光穿射進來,使得他不適的眯了眯眼睛。

  「劉強富,殺人滅門,強取豪奪這兩項罪名,你認不認?」背著光的黑衣人如天降黑面神,聲音冷酷森寒,叫人聽著如墜冰窖,渾身發冷。

  中年男子心中惶恐,到底也經歷過一些風浪,面上強裝冷靜,道:「你是誰?我沒有做過這些,為什麼要認罪。」

  黑衣人冷笑一聲:「許家滅門,岳家死了一大半,就連縣衙也被人一把大火燒光了,劉強富,你就不怕原家的冤魂馬上就找到你嗎?」

  中年男子渾身一顫,臉色乍青乍白,一層冷汗悄然爬上了後背脊。

  隔壁房間,容若他們很輕鬆就能聽到旁邊的對話,見白羽說了這句話,不禁疑問道:「原家?怎麼突然提到原家了?」

  慕北辰往牆壁的方向看了一眼,示意她繼續聽下去,容若點點頭,不再打岔。

  楚風摸了摸下巴,怎麼他突然發現這兩個人之間好像發生了什麼變化呢?

  白羽的聲音再次傳來:「交出《四景會棋圖》,可以饒你們一家四口一條命,還是……」裝起壞人來,白羽冷冰冰的聲音還有幾分叫人心驚膽顫,「想要見了你的小妾再說?」

  中年男子心口一跳,門再次被打開,一個穿金戴銀,二十出頭,打扮的很是妖艷的女子被推了進來,一頭扎進中年男子的懷中,嗚咽哭泣道:「老爺,妾身和騏兒剛出城門沒多久,就叫這幾個人抓起來了……嗚嗚,妾身好怕啊,老爺不是說出了藍縣就找妾身的……」

  女子旁邊一個穿著下人的中年婦人,手中還抱著一個嬰兒,一看就是女人口中的騏兒。

  「什麼?!」不等中年男子說什麼,地上的婦人站起來,大聲喊道:「老爺,你不是說沒管這個賤人,把她放到莊子裡去了嗎?」現在說什麼會去找她,換言之,那就是要丟棄他們母子三人?

  這種場景下,本身中年男子就心浮氣躁,再見到爭風吃醋,馬上呵斥道:「你先閉嘴!」

  然而當婦人見到小妾時,這話已經不管用了,女人的嫉妒心以及常年累月壓抑的鬱氣全都發揮了出來,帶著淚高聲道:「賤人憑什麼,我嫁進劉家這麼多年,生兒育女,我哪點對不起你劉家了,你現在要帶著賤人逃難,那我和我的孩子們算什麼?劉強富,你別忘了,你劉家能有今時今日的地位,都是靠著我娘家!」

  或者是婦人一句話戳中了劉強富的痛處,他反手一巴掌將婦人打倒在地,眼眸中的陰鷙像是要將婦人碾壓到土裡去,「賤人,找死!」

  婦人倒在地上,嘴角流出一條血線,兩個孩子被嚇著了,一人一邊擁著婦人,像是第一天才認識他們的父親一般,帶著畏懼的眼神。


  而另一位女子,挨著劉強富的小妾,在別人看不到的地方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白羽把一切都看在眼裡,冷眼旁觀,沒有阻止婦人吵鬧,也沒有伸手阻止劉強富打人,卻對劉強富深深鄙視,男人三妻四妾雖是常態,可他也看不起寵妾滅妻的人,特別是利用了妻子娘家起勢,到自己發達了不但不銘記感恩,反而冷落摒棄。

  至於那位小妾,白羽覺得這是個拎不清的,也不看看什麼場合了,一進來故意說那種話,還不是想要離間夫妻感情,可見格局太小。

  婦人也不見得多有智慧,只會一哭二鬧三上吊,除了令男人厭惡外,沒有其他的用處。

  白羽看完一場戲,不願再跟他們墨跡下去,出手迅疾的把劉富強的兩個兒子一手抓了一個,黑眸划過一記冷刀,語聲放低了,壓出一點子陰寒氣,說道:「一幅圖換你一個兒子,給你三息的功夫考慮。」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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