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小兔子乖乖
慕原澈舉手:「小嫂嫂,你放心,我會保護好皇兄的。」
「就你?」容若撇撇嘴:「你都是泥菩薩過江……咳,關我什麼事兒,你跟我保證啥啊。」
慕原澈眨了一下桃花秋波的眼眸,笑的神經兮兮:「我明白,你不用解釋了。」
你明白什麼啊……容若望天。
慕北辰揚了揚手,旁邊有人把疾風給他牽過來,輕輕躍上馬背,喚道:「原澈,走了。」
慕原澈也跳上旁邊一匹馬,招招手:「小嫂嫂,有困難就喊我名字啊。」
「你以為你是警察蜀黍啊。」容若低聲吐槽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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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沒什麼。」容若眯眸笑道:「我說你實在是太英俊瀟灑了。」
「啊哈哈,小嫂嫂你太有眼光了,我也是這麼覺得的。」
容若默,目送著慕原澈得意的騎馬進入林子。
轉頭,慕北辰還在原地,眼神莫名的看了她一眼,容若說不出來是什麼感覺,反正怪怪的。
「怎麼了?」容若抬手摸了摸臉頰,難道她臉上有東西。
「沒事。」慕北辰勒了勒韁繩,疾風甩了甩四個蹄子,慢悠悠的往前趕。
陽光照著林子,灑下漫天光輝,疾風通體純黑的發毛髮出明艷的光,馬背上的男子被罩在這層光圈下,給人一種進去就出不來的感覺。
容若心念一動,突然喚道:「慕北辰。」
慕北辰偏過頭,她攪了攪手指,道:「注意安全。」
黑眸微頓,一愣過後,慕北辰頷首,回頭催馬前行,很快身影就隱沒在林子裡。
容若壓了壓眉心,不知道為何剛才心裡莫名就產生一種心慌,大概是想多了。
「容姑娘,你沒事吧,那邊的比賽要開始了。」段衣從黑處走出來,站在容若身後。
「走吧。」容若轉身,往紅花繪的比賽場地走。
走了沒幾步,有人從斜刺里快步過來,擋在容若面前。
容若抬頭一看,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大病初癒的太子,他寬厚的臉上帶著善意的笑容,眉目皆是溫醇。
不過,容若從剛才就知道,這不過是表面,絕不是真正的老實人。
段衣抱拳行禮,慕靖宇視線在他身上停頓了一下,看向容若:「容姑娘,聽聞你昨日在比賽場上大展風采,舉座皆驚,本宮未有幸親見,實屬遺憾。」
容若福了個禮,端著得體的微笑道:「誰跟太子說的假消息,一定要治他的罪。」
「哈哈哈~」慕靖宇放懷大笑,道:「容姑娘果真是個妙人。」
容若繼續笑,就算不好笑,也要維持微笑。
「段衣怎麼在這裡,本宮記得你一向是從不離開三弟身邊的。」笑完之後,慕靖宇又把視線瞄準了段衣,好奇問道。
段衣垂眸,恭敬道:「王爺吩咐屬下陪同容姑娘參加今日的紅花繪比賽。」
「原來如此,本宮聽說紅花繪在狩獵比賽時,每人可攜帶一名護衛……三弟的性子一向清冷難接近,如今這麼為容姑娘著想真是出本宮意料,看得出來,三弟與容姑娘感情很深。」
容若彎著的嘴角都有些僵硬,看著他探索的目光,乾笑道:「還可以,也就與情比金堅,鶼鰈情深,舉案齊眉什麼的差了點。」
來刺探敵情嗎,演戲什麼的,她不用學就會了,小意思。
段衣餘光看了容若一眼,眼中驚訝一閃而逝,多了幾分欣賞。
「哦,原來如此,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吃到容姑娘與三弟的喜酒。」
「這個啊……」容若眼珠子轉了一圈,笑道:「我娘經常教導我,作為男人必須先立業才能成家,如今慕……咳咳,我們家靜王正是年輕有為,風華正茂的黃金時期,怎麼能讓這些兒女情長牽絆呢,對不對,所以他背後的女人我,那肯定是要支持他的,堅決不能拖後腿,發揚犧牲小我,成就大我,才是我輩應有的高尚道德水平。」
慕靖宇聽的一愣一愣的,半晌沒醒過神。
「太子,我說的有道理嗎?」
「……有道理,呵呵,容姑娘節操高尚,本宮深以為然。」
容若眯眸,繼續微笑:「多謝太子誇獎,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段衣在旁邊聽的額頭三條黑線。
「太子不參加今日的狩獵比賽嗎?」容若抬手撩了撩被吹到眼睛上的頭髮,這太子咋回事兒,廢話聊了半天還不走,不知道她要去參加比賽啊。
「御醫說本宮還不適合太過激烈的動作。」
激烈的動作讓容若想歪了,同時想起慕原澈說的什麼驢鞭,差點噴笑出來,好險死咬著嘴唇憋住了。
段衣跟著慕北辰久了,練就了一張不動如山的冰山臉,不過不斷抽搐的嘴角出賣了他的心思。
慕靖宇自己說完,也體會到了話里的歧義,特別是之前讓慕原澈大庭廣眾嘲笑過一回,面色有些難看,但是他很快恢復過來,依然是溫純的笑容,如三月春風。
容若琢磨,大概皇宮裡長大的人烏龜功都練的不錯,能忍,端王是如此,太子也是如此。
是了,若是心浮氣躁,沉不住性子的人,估計在宮裡活不過三集吧。
「容姑娘,明日可否去東宮一趟。」慕靖宇說明來意:「太子妃最近一段時期身體不大舒爽,想讓你診斷一番。」
容若凝眉:「宮中御醫眾多,不用我……」
「本宮請你去自然有本宮的用意,你且去看了就知道了。」
容若猶豫了一下:「好吧,不過我事先說明,並非所有病症我都能看好的。」
「本宮相信,以容姑娘的醫術,是不會有任何問題的。」
容若苦笑,很多人喜歡誇大其詞,如今她被冠上神醫的稱號,外界更是把她的醫術誇讚的神乎其神,他日若是遇到不治之症,估計又有很多人會說她沽名釣譽吧。
容若倒不是在意這些,醫學無止境,現代科技技術那麼發達,還不是對很多病症無可奈何。只是她不喜歡別人對她寄予厚望,所抱持的希望越高,失望就越重,她承受不起。
「本宮就預祝容姑娘旗開得勝,今年紅花繪魁首非容姑娘莫屬。」
容若展顏一笑:「比賽第二友誼第一。」
等太子帶著隨從走了之後,段衣面帶憂慮道:「容姑娘,如果你不想去的話,我讓王爺推了吧。」
「看就看吧。」容若能自己解決的事情,不喜歡麻煩他人。
「可是太子……」
容若抬手阻止:「段衣,不用再說了。」
段衣動了動嘴,最後還是點頭道:「既然容姑娘心中已有決定,那就算了。」
他跟著靜王很長時間,是很了解自家主子的性情的,特別是從三年前那件事之後,靜王幾乎沒有笑過,自從容若出現後,他說不清對靜王來說好還是不好,但總算是從靜王身上出現了一些人氣,變得鮮活起來。
因此,段衣是感激容若的,也連帶著對容若多了一份好感。
「段衣,你聽沒聽過一句話。」容若雙手背在身後,步伐輕快:「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段衣步伐一滯,突然覺得眼前這個年輕絕美的女子有些令他看不透,有時候看著單純毫無心機,有時候裝瘋賣傻逗弄他人,可有時候又深沉的像個經歷滄桑的老人,負載著歲月的沉重。
「人在江湖飄啊,哪能不挨刀啊~挨了一把刀啊,不怕第二刀啊~」
前方清悅的嗓音唱著奇怪的調調,傳入段衣的耳中,他看著容若行走在前方,白衣颯然,驚艷眾生,這樣的女子叫人不注目都難。
「人在江湖飄,寒風冷雨多逍遙,縱有我心千層浪,管它世事多難料。人在江湖飄,英雄無悔我心高,大漠獨飲辛酸淚,嘆世人情意淡薄,啦啦啦啦啦……」
歌聲帶著破音,調子怪異離奇,穿透長空,九霄直上,與聖潔光輝的形象差了不止十萬八千里。
段衣搖頭失笑,收回視線,跟了上去。
……
紅花繪的場地在外圍,並且為了關照這些女孩子們,每隔三里就有一排護衛巡視,而外圍的動物也沒有極為兇惡龐大的,只有一些野兔梅花鹿什麼的。
容若拍了拍飄雪的頭,飄雪停下,馬蹄不耐煩的踢著腳下的泥土,一個勁扭身子抗議,老娘還沒跑夠,不痛快!
「有你跑的時候,不准抗議。」容若惡狠狠的警告一聲,轉頭問段衣:「這裡真的有小動物,我怎麼連根動物毛都沒看見。」
段衣從馬背上跳下來,蹲在地上仔細觀察了一陣子,又往旁邊走了幾步,好像在尋找什麼。
「你在找什麼?」容若把玩著手中的弓箭,看向段衣。
「我若是猜的不錯,這邊應該有個兔子窩。」段衣站起來,手指向一個地方。
容若摸了摸下巴:「把人家窩端了,是不是不太好?會不會顯得我們人類很兇殘啊。」
段衣滿臉汗,按這麼說的話,還打什麼獵。
「不過物競天擇,誰讓我們人類是高級動物比較有智慧呢,小白兔們,今天就拿你們開開刀,對不住了啊。」
段衣:「……」
容若挑眉:「還愣著幹什麼,帶路啊。」
飄雪在林子裡走,容若摩拳擦掌:「野兔子啊,麻辣兔頭啊,還有兔子腿……我來了,哈哈哈哈!」
段衣渾身一抖,他怎麼感覺容姑娘笑的那麼邪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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