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奇藥
那方,慕原澈挑起一對桃花眼,笑的像偷腥的貓:「願賭服輸哦。」
狐小七伸手指他:「你使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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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枉好不好,這還是你自己要求換的。」
狐小七被這句懟的說不出話,的確是她硬要跟慕原澈交換的,可是她總覺得哪裡怪怪的。
「好了好了,既然你輸給我了,今天晚上你就是我的。」
充滿歧義的話聽在狐小七耳朵里,滿臉通紅,氣的她一腳無影腿飛出去。
慕原澈敏捷的跳開,笑容曖昧:「你想什麼不純潔的東西呢?」
「沒有!」狐小七甩袖,氣哼哼的轉身離開。
*
容若在白雲居內堂找到慕北辰,回去還得搭人家馬車呢。
走到門口,看到段衣穿著常年不變的黑色勁裝背對著她,正跟慕北辰稟告什麼。
容若一腳跨入,一陣寒風掀起,餘光掃到一種寒芒,眼眸略略垂了垂,就見脖子處被橫架了一柄劍,劍鋒凌厲,猶可見波光流動,好劍。
「大哥,刀劍無眼,你悠著點啊。」容若弱弱開口,就怕對方一個衝動她小命就沒了。
「鳳梧,退下。」
慕北辰一聲令下,黑衣青年鳳梧收了劍退到一旁。
容若才發現,這人不是段衣,只不過和段衣身材差不多,衣服還一模一樣,從背影看還是很像的。
不過,他長的比段衣更為精緻,肌膚皎白如玉,狹長的鳳眸之中水光瀲灩,容顏在燈下染了一層淡黃色的柔光,劃出陰柔魅惑的弧度,雖然將男人比作花不合適,可容若就覺得他像一朵灼灼艷華的海棠,美的很妍麗。
「這也是你的暗衛?」容若還以為慕北辰身邊就一個段衣呢。
「他叫鳳梧,剛回京城。」慕北辰簡單的說了一下,問:「找本王有事?」
容若摸摸鼻子:「回靜王府的路,我有點不記得了。」
慕北辰淡然的看著她,看的容若實在受不住,「我承認我就是來找你搭便車的!」
搭個順風車怎麼了,怎麼了,像她這樣的美女,勾勾手指頭,想要送她的從集賢書院排到城門口好不好。
「馬車已經提前回府了。」
容若傻眼了,她真是沒看出來啊,慕北辰作為一個堂堂王爺這么小氣。
「你總歸要回家的,我跟你一起。」
「你會騎馬?」
容若諂媚一笑:「你帶我。」
「免談。」
「慕北辰,你要不要這么小氣啊,我都沒和你計較你偷親我的事……咳,那什麼,反正不管,你帶我來的,就該帶我一起回家。」
鳳梧剛才和慕北辰談話談到一半被打斷了,他一直候在邊上,聽著王爺和這個女子的對話,這麼越聽越……怪異。他跟著王爺好多年了,從未見王爺有這麼一面啊。
不由得對容若多看幾眼。
等聽到偷親兩個字,鳳梧眼睛一下子瞠大了,這這這……他是不是無意中聽到了什麼了不起的大八卦啊。
慕北辰一個眼神掃過去,鳳梧眼觀鼻鼻觀心,縮小存在感,心裡卻一個勁的在打著小九九,待會兒找機會和段衣八卦一下,沒想到王爺也會做偷親這種事情,嘿嘿嘿。
容若是屬於打蛇隨棍上的類型,她看到慕北辰冷了一張臉,立馬拽住他的衣袖晃啊晃,惡寒的喊道:「夫君~」曲調婉轉,柔媚悠揚,絕對能叫人起雞皮疙瘩。
慕北辰的冷臉變為黑臉:「鳳梧,送她回去。」
容若竊笑,呵呵呵,讓你再偷親我,我噁心不死你。
鳳梧嘴角奇怪的抽了抽,低頭:「是,王爺。」憋笑容易嗎,容易嗎?
離開京城三個月,看起來是發生了不少好事啊。
不過最終容若還是沒有跟著鳳梧回去,因為半路上殺出一個慕原澈。
慕原澈一邊拽了一個:「皇兄,小嫂嫂,我們晚上一起去游湖。」
容若揉著肚子望天,晚上游湖?腦子是不是有毛病!
路上慕原澈給解釋了一下,紅花繪期間京城裡相當熱鬧,還有廟會等活動,湖上的活動叫龍船燈會。
屆時,有些富戶會放出裝飾滿彩燈的龍船在湖上遊行,兩岸的遊客盡數參觀,也可以雇一條小船穿行其中,感受一把湖中浪漫。
容若想了想,穿越過來後確實沒見識過廟會,聽說古代的廟會還是挺有意思的。
*
吃喝玩樂方面,慕原澈相當得心應手。
一行四人離開集賢書院後,來到了京城一處酒樓。
酒樓宏偉壯觀,足有三層樓高,雄踞一方天地,出入皆是富貴之人。
慕原澈包下整個一層樓避免其他人打擾,對大家說道:「儘管點菜不用客氣,反正有我皇兄買單。」
狐小七給了他一個不要臉的眼神。
容若挑眉:「不是說你請客?」
慕原澈鎮定的倒杯茶推過去:「我請客,皇兄付錢。」
容若轉頭,慕北辰站在窗前,換了一身玄色衣袍的他,幾乎與黑夜相融,莫名給容若一種孤獨的感覺。
「定金拿來。」狐小七的原則是,飯要吃,銀子也不能忘。
慕原澈送了杯茶過去:「我已經叫人去取了。」
容若受不了了:「你堂堂一個王爺,要不要這麼摳?」
慕原澈撩開肩頭一縷頭髮:「小嫂嫂,你不用替皇兄心疼錢,他的錢用不完。」
「咳……」容若被一口茶嗆到了,這哪兒跟哪兒啊。
慕北辰回身落座,優雅的端起一杯茶,再優雅的喝一口,對著外面交代一句:「鳳梧,吩咐下去,明天開始淳王不得在任何一家隆順銀號取錢。」
「皇兄,我錯了!嚶嚶嚶——」慕原澈撲過去,就差抱著慕北辰的大腿。
狐小七和容若對視一眼,同時打了個激靈。
容若今天是累極的,吃飯沒有平日那麼積極,主要腦子裡還惦記著一件事。
她既然答應了替慕北辰解毒,就打算回頭找個時間好好的給他檢查一下,雖然現在毒性暫時讓瓊蘭玉芝草壓制,但毒藥都有不可確定性,也不知道現在這個毒到底有多大的影響。
最為關鍵的一點是,瓊蘭玉芝草也是有時效性的,也就是說,它藥效失去那一日,可能就是雲遮花影醉爆發的時辰。
最快解毒的辦法就是找齊幻海藍焰、聖潭鱗麒、妖谷鈴心草這三種藥材,可是這些藥材早就遺失,普通大夫根本聽都沒聽過,只有一些比較古老的捲軸還會記載,別說三種,就是任何一樣,恐怕都很難求到。
雲遮花影醉還有別稱,噬心毒,所謂噬心,此毒一旦被種下,就紮根在心房,接著慢慢向外擴散,這也是為何中毒的人會日日受摧心之苦的原因。
所以,外科手術對付這個毒沒有用處。
容若只能想別的辦法,看看除了那三種奇藥之外,能不能做出解毒的藥物,起碼也要研究出一種能壓製毒性不讓它爆發的解藥。
容若急於解毒,但是沒怎麼考慮為何對這件事這麼上心,她本性並非熱情的人,甚至可以稱得上寡淡,所以不管是對月華還是錢桑雪,她報起仇來一點也不會手軟。
「小嫂嫂?」
慕原澈見容若咬著筷子半天不動,抬手在她眼前揮了揮。
容若眨眨眼:「嗯?」
「我還以為你睡著了。」
狐小七不以為然:「誰睡覺睜著眼睛。」
容若偏過頭,看到狐小七正好夾了一筷子魚肉,眼眸動了動,開口道:「小七姑娘,我聽你哥說過,你們家世代學醫的吧?」
「嗯,我爺爺的爺爺的爺爺那代好像就開始了吧……」狐小七把魚肉含在嘴巴里,含糊道。
容若放下筷子,湊過去:「我上次遇到個病人,需要一味很難得的草藥,不知道你聽過沒。」
慕北辰端著酒杯的手頓了頓,眸中閃出一絲不悅。
「什麼草藥?」說到本行,狐小七眼睛亮閃閃的,很感興趣。
容若有意無意看了慕北辰一眼,笑眯眯道:「血玉靈芝。」
「血玉靈芝?」狐小七皺了皺眉:「你那位病人得的什麼病,為什麼要用到這個。」
「遺傳病,怪可憐的,不過這個血玉靈芝我只在醫書上偶然見過,卻不知道是否真有其物。」
狐小七把手擱在桌上,抬了抬眉眼,道:「我聽我爺爺說過,血玉靈芝、幻海藍焰、獸靈珠、聖潭鱗麒還有妖谷鈴心草這五樣東西,是遠古留下來的稀世藥材,傳到現在,基本上聽不到它們的名字,只在一些古籍上才會出現。」
「這名字聽著都挺玄乎的,感覺不像真的。」慕原澈插了一句話進來。
「是真的。」狐小七道:「五十多年前,曾經有過獸靈珠出現的傳聞。」
容若一聽,有戲啊,和慕北辰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
「既然有獸靈珠出現,那其他的是不是也存在?」
「我不知道血玉靈芝是不是存在。」狐小七搖搖頭。
容若剛泄氣,狐小七後面一句話讓她眼睛發亮。
「我爺爺說,妖谷鈴心草大概和藥王谷毒巫有些關係,聖潭鱗麒可能被五毒教供奉在聖壇里,不過也只是猜測,畢竟誰都不知道藥王谷在何處,而五毒教也非外人能進去的。」狐小七咂咂嘴,拾起筷子去夾脆筍,嘴裡咬的咔咔響:「對了,你那位病人是什麼遺傳病,改天帶我去看看。」
容若心裡默默的把藥王谷和五毒教記在心裡,口頭上應付道:「嗯嗯,有空帶你去。」
沒想到一頓飯,收穫還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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